第一百三十三章繾綣_昭陽郡主_穿越小說_螞蟻文學第一百三十三章繾綣 第一百三十三章繾綣←→:
一般丫鬟們拿杯子都是成雙成對,所以即使只有彤嫣一人在書房里,端來的茶具也都是一雙的。
程淮把兩個杯子都倒沏了茶水,對著坐在案前,瞪著兩只大眼睛直看他的彤嫣,揚了揚眉道“過來啊。”
“到底誰才是主人啊。”彤嫣不滿的默默嘀咕著,但還是聽話站起來走了過去。
程淮又笑了起來。
彤嫣臉一熱,不再看他。
不得不說程淮的笑是極好看的,尤其是那一雙眼睛,好似含了無數星辰一般,每次彤嫣瞧見他,都忍不住心跳砰砰的。
程淮看著她故作鎮定閃躲的眼神,唇角一勾,伸手把從眼前經過的人兒,拉近了自己的懷里。
“哎。”彤嫣驚呼一聲,重心不穩,身子一歪坐到了程淮的大腿上。
懷中的人兒柔弱無骨,香氣盈鼻,如同暖玉一般。
“你干什么啊?”彤嫣惱中帶嬌,紅著臉要掙脫出來。
“嫣兒,別動。”程淮聲音格外溫柔,溫熱的唇息淡淡的縈繞在她的玉頸間,蠱惑著她,“我很想你。”
彤嫣雖然羞澀,但也有些貪戀他溫暖的懷抱,暫且軟下了身子,靜靜的靠在了他的身上。
可過了一會,程淮就有些后悔了,他不該這么做的,現在倒是有點騎虎難下的意味。
雖然很滿足,但是又讓他有些難耐的煎熬,可他卻更不想放手。
說起來,他長到這么大,還從來沒有這么矛盾過。
古人說,溫香軟玉,誠不欺我!
雖然程淮的懷抱很溫暖,氣息也很好聞,大腿也很結實,可是坐了一會,彤嫣的身子實在是有些僵硬,她忍不住稍微挪動了一下。
程淮的神色有些變幻莫測。
他微咳了一聲,不自然的松開了手,雖然沒說話,但意思就是放開了彤嫣。
彤嫣順水推舟的站起來,頗有些詫異的瞧了他一眼,卻正好看見他的雙耳紅到了要滴血的模樣,面色也有些奇怪。
哈,一向風輕云淡的程大世子也會有害羞的時候?
她不懷好意的勾了勾唇,眼中閃過一絲戲謔,故作嬌弱的往他身上貼去。
這回慌亂的人變成程淮了,他有些自亂陣腳的往后仰了仰身子,但還是僵硬的伸出了胳膊來接住她。
彤嫣笑盈盈的勾住了他的脖子,將頭埋在了他的脖子里,嗔道“程郎怎么松開手了,我可不依。”
那聲音如鶯啼般婉轉,嬌翠欲滴,聽者無不蝕骨銷魂。
她柔細的發絲香氣四溢,無聲無息的鉆入他的心間,更像是撩撥一樣,蹭在程淮的脖子上,輕搔著那敏感的肌膚,讓程淮激起一陣陣顫栗。
他總算明白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是個什么滋味了。
程淮苦笑,一直大手輕撫著她的肩頭,求饒道“是我錯了,不該動手動腳,夫人大人有大量,饒了我吧。”
“那可不行,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你輕薄了,豈能不讓我輕薄回去?”
彤嫣哪里知道他的煎熬,還以為他是害羞呢。
她坐直了,眨著眼睛沖他狡黠一笑,像個浪蕩公子哥似的輕浮的挑起了他的下巴,逼著他與她對視。
程淮如墨的眼睛里滿是復雜的星辰,好像要把她吸進去一樣。
沒想到還是始作俑者敗下了陣來,彤嫣燙手一般,趕緊松開了手,同時別開了眼睛,就要掙扎著起來。
可惜為時已晚,程淮一把抓住了她的柔胰,另一只手牢牢攬住了她的細腰,滿是不可抗拒的氣勢,欺身貼了過去。
他的俊顏在她的眼前放大,連帶著充滿男性的氣息撲鼻而來,彤嫣只覺得自己暈暈乎乎的,卻又好似都能清楚的看清他每一根細密纖長的睫毛。
程淮的唇很溫軟,也很溫柔,可又帶著一股來勢洶洶的霸氣,輕輕的貼在了她的唇上。
彤嫣的腦袋轟的一下炸了開來。
這,這,這…
他吻了她?
程淮說不出她的唇是怎樣的滋味,好像還帶了一絲香甜的味道,他忍不住輕輕舔了一下她的唇瓣。
彤嫣打了一個激靈。
他悶笑了出聲,松開了她的手,轉而輕輕按住了她的后腦勺,攻城略地,將這個吻繼續加深了起來。
良久后,他才戀戀不舍的松開了她。
真是比泉水還要甘美,比他想象的還要美好。
彤嫣的腦子已經暈頭轉向了,一雙眸子似醉非醉滿是朦朧,水汪汪的看著他,本身就紅潤的嘴唇此時更是紅若丹朱,更加飽滿潤澤,吹彈可破的白皙皮膚更是艷若朝霞,透出一股綺麗嬌嬈之美來。
程淮哪里還受得住這樣的誘惑,他嘆了一口氣,輕輕的吻了吻她的額頭,溫柔的將她摁進了自己的懷里,深深閉上了眼睛。
彤嫣雖不知他為何嘆氣,但能感受到他對自己的珍愛,這讓她的心也不知不覺的安定了下來。
兩人靜靜的依偎著,誰也沒有說話。
彤嫣知道,他今夜來,是為了不讓她太過憂傷,也是為了不讓她太過寂寞。
她的手收得更緊了些。
程淮感覺到了她的依賴,溫和的笑了起來,輕輕的拍打著她的脊背。
半晌后,程淮才悶聲悶氣道“離你及笄還有兩年,真是煎熬。”
彤嫣坐在他的懷里,被他這樣一拍一拍的都快睡著了,聽了這話,一下子清醒了過來,掙扎著站起來,啐了一口,瞥了他一眼道“君子一言駟馬難追,你可要好好遵守才是。”
雖然她很喜歡程淮,可是她阿爹好不容易才把她找了回來,她怎么忍心著急出嫁呢?
程淮笑了起來,搖頭道“君子哪有我這樣翻窗而入的?不過雖然我不是君子,可承諾是絕不會反悔的,尤其是夫人吩咐的,金科玉律,怎能不從?”
彤嫣哼了一聲,這哪里是她吩咐得,明明是他自己答應的嘛!
眼見著時辰也不早了,程淮就要走了。
他正色囑咐道“直到南疆使臣離開之前,你都要小心一些,尤其是這個西日阿洪,一定要離他遠一些。”
彤嫣不明白,問道“這西日阿洪不是與安樂定下來了嗎?”為什么她還要小心呢?
程淮沉吟了一下,“總之,小心為上策,西日阿洪,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尤其是看彤嫣的眼神,總是帶著一些不懷好意的興趣與癡迷。
彤嫣忽然想到了他們比武,也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認真的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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