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醫狂妃:邪王心尖寵_第八十三章面具影書 :yingsx第八十三章面具第八十三章面具←→:
秦玉婉聽聞宋冰他們還在一起討論案子,也閑不住便來找他們了:“宋宋,咳咳,本宮認為此事還需細細查問,但是民以食為天,諸位還是先吃些東西比較好。”
宋冰想起來以前兩人一起上學的時候,也是這樣一到放學時間兩人便一起奔向食堂,可是現在發生了三起殺人案,就算吃東西也是食之無味。
裴玖也說:“反正待在驛館也找不出什么線索,還不如我們在街上玩耍一番換換思緒,說不定晚上回來能發現不一樣的想法。”
裴玖本來就是個愛鬧愛玩之人,如今大家都愁眉苦臉的,他就像是被綁了捆仙鎖的孫悟空渾身難受。
姬容和宋冰實在受不了這兩個死纏爛打胡攪蠻纏,只能同意外出。
一行人便匆匆忙忙的上了街,街上人熙熙攘攘的并不算少,可是到處都是提著紙錢和祭具的人們多少有點瘆得慌,難道這是來到了鬼市嗎。
直到聞到了濃濃的菖蒲味道,裴玖才忽然想起來:“原來今日已是重陽,難怪這街上的人都拿著紙錢花圈。”
宋冰看著街邊行走的男男女女,手里似乎多有拿著面具:“重陽祭祀登高準備花燭冥具并不奇怪,可是為什么沿街有這么多賣面具的?”
裴玖這時候開始發揮自己書呆子的作用,為她解釋道:“面具文化是儺文化的分支,是我們中原用于祭神驅瘟,狂歡起舞的一種用具。在唐代樂府雜錄里有載,用方相四人,戴冠及面具,黃金為四目。重陽節兜售面具也并不稀奇啊。”
姬容接著說:“本王也聽說這面具起始于狩獵戰爭,人們在面具或臉上涂抹描繪神鬼禽獸,用以偽裝震懾,再后來就多用于節日慶典祭禮等等特殊場合了。”
難道戴著他們臉上的面具,還有別的意味。
宋冰想起鮮于俊死的時候臉上那張半黑半白的面具,于是隨意詢問了一個攤主:“這個面具顏色可有什么寓意?”
她總覺得兇手不會是無緣無故在現場留下面具的,那么首先要弄清楚這個面具的代表是什么,才能知道兇手想要傳達些什么。
攤主見有主顧詢問,熱情的講解到:“這個面具啊也是從北紇傳進來的,這白色是善者代表純潔,紅色是國君代表威嚴,藍色是勇士代表忠義,黃色是活佛代表吉祥,至于這半黑半白是女巫代表的是陰險。”
裴玖拿起那張半黑半白的面具,大家都喜歡美好的品德,會有人買象征陰險的面具嗎,不解的問到:“竟有人會買這樣的面具?”
攤主細心的解釋:“就好像咱們看的戲碼,所有的戲碼有好人就有壞人,哪能都是好人。”
有善即有惡,有真即有假,世間萬物相生相克相輔相成。
洛長安想了想死了的三個人臉上的面具,難道真的就如這個攤主所言:“如果面具的意義真是如此的話,那兇手是認為大皇子是純潔,侍女是忠義,而二皇子是陰險。”
裴玖覺得兇手既然認為大皇子純潔,根本就說不通:“這么說來這個兇手竟不是仇恨大皇子而下手殺害?”
秦玉婉也覺得用面具象征兇手的殺人動機太過扯淡,說:“其實也是猜測,就算面具確實代表這個意思,也不能排除兇手是欲蓋彌彰迷惑我們的視線啊。”
聽到他們在爭論面具的姬容,不禁長嘆了一聲:“現在鮮于俊也死了,如果我們大涼給不出一個合理的交代,只怕戰事一起百姓又要活在水深火熱中了。”
姬容倒是不想管姬惠該如何自處,但久經沙場的他可是對平民和士兵的生死看的很重的,不想因為這樣模棱兩可的事情引起戰爭。
宋冰想了想說:“現在鮮于俊一死我倒是覺得兇手的殺人原因不止是破壞兩國和親那么簡單,如果是這個目的那么他不會殺害鮮于俊,鮮于俊位高權重仇視大涼人盡皆知,如果我是兇手我就會刺殺其他官員,然后挑唆二皇子興師問罪比現在更有效。”
裴玖點了點頭,很是認同宋冰的想法:“我覺得宋姑娘說的有理,現在的北紇使團亂麻一團人人自危像無頭蒼蠅,根本不敢和我們叫板。”
洛長安說:“這么說來,一定還有什么我們沒有發現的原因,究竟是什么樣的原因能讓一個人生出殺人的念頭。”
本來大家都已經有了想好的行兇原因,一時間連這個都被推翻了,眾人有些氣餒。
秦玉婉實在是受不了他們三句兩句不離殺人案,于是提議:“又來了又來了,你們能不能有一時一刻不說案子的事情,我們是出來吃飯,出來放松的好嗎?”
裴玖笑著點頭,終于有一個人同自己一樣受不了他們幾個了:“公主說的對。”
洛長安猜想宋冰也肯定餓了很久,便指了指不遠處裝潢華麗的酒樓:“那我們先找個地方吃飯吧,我看那家就不錯。”
并不是洛長安喜好奢華,而是街上雖然人多但大多都是祭祀之人,客家酒樓反而門扉緊閉,這么一處熱鬧非凡的所在自然惹眼。
幾人來到酒樓門口,還不等進去,那老板娘拉著洛長安往里去:“:姑娘們一定要將客人們伺候好啊,這幾位一看就是遠道而來的貴客。”
那個笑容就好像在說,就這幾個都是外地來的肥羊,你們可要給我好好宰一筆。
裴玖拍了洛長安一下:“榆木腦袋,你可真會找啊,一找就找了個這么熱鬧的酒樓。”
他在熱鬧上加了一個極重的音準,很顯然通過老板娘浮夸的妝容以及曖昧的言語,讓裴玖判斷這個酒樓就是風月場所。
秦玉婉倒是搓搓手開心的不得了,這還是她第一次來到古代的妓院:“好啊好啊,我還沒見過古代夜總會呢,有什么招數都使出來吧。”
宋冰看著秦玉婉滿臉黑線,真的好想裝作不認識她啊。
酒樓老板娘拍了拍手,然后就走上來四個美女:“這就是我的四個姐妹,如琴如琪如詩如畫。讓他們幾個陪貴客用餐可好。”
那老板娘笑容之猥瑣啊,感覺妓院老鴇也不過如此啊。
裴玖也起了興致:“好一個琴棋書畫,不知道技藝如何?”
酒樓老板娘沖著裴玖甩了甩帕子:“哎呦,公子想什么呢,我們這些姑娘可都是不賣藝的,只是用來點菜。”
那四個姑娘果然如她所言介紹自己,其中一個紫色長裙的對他們莞爾一笑:“奴家如琪,專司酒品。”
剩下三個則分別伺候甜品飲品和菜品,這個場景讓宋冰想起來現代的一個梗,我褲子都脫了就給我看這個?
想來是這酒樓巧立名目吸引眼球的營銷手段吧,也怪不得這街上酒家不少,卻唯獨這家歌舞升平人聲鼎沸。
裴玖自知誤會了這些姑娘,拱手推外:“在下失禮。”
酒樓老板娘閱人無數自然是看出這是個書呆子了,擰了下帕子輕笑:“公子不必如此,你是外鄉人不知道我們這里的規矩,我們自然不該和你們生氣。”
俗話說地域黑要不得,當然這是裴玖現編的俗話,他們也不過是幾句戲言居然讓這老板娘給陰陽怪氣了,他自然不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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