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割舌_法醫狂妃:邪王心尖寵_穿越小說_螞蟻文學第八十二章割舌 第八十二章割舌←→:
果然不出秦玉婉和宋冰的預料,第二日便有姬惠的旨意下來。
還是那個傳旨召見姬容回宮的太監:“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和親使大涼境內遇刺一事朕已聽聞深為痛心,特命姬容府尹使臣一干人等詳查此事,必舉大涼之力給北紇王一個交代。”
姬惠的意思很明白,就是告訴你們這個事兒不是我干的,為了兩國大局你們要給我查清楚。
聽聞此信秦玉婉撇著嘴,事情又變得更加復雜了:“沒想到還真不是姬惠干的,我還以為這個老陰比肯定會做很多手準備。看來是我多慮了。”
宋冰看著秦玉婉這個不改往日的虎,無奈道:“我勸你啊,還是改改稱呼吧,萬一皇帝發現了,你的腦袋就搬家了。”
自古以來伴君如伴虎枕塌不容他人安睡,秦玉婉這樣挑戰皇帝的底線,那么皇帝就會挑戰她的生命安全。
秦玉婉不以為意的笑著到:“放心吧,我早就想好了,他要是因為這個詢問責難我,我就說我們老家有一個叫陰比的圣人,我覺得他和這個人十分相似有大能,我是在變相表達我對皇帝的拳拳衷心。”
宋冰一時無語:...
前幾日雖然也在探查,但今日算是正式的接下這個案子,姬容也知道自己要是查不出真兇,可就在自己的罪狀上添下了濃墨重彩的一比,還是相對上心的。
其實更重要的還是因為對于這位北紇大皇子鮮于殊,他心中是可惜的,同樣是國之重臣,一個因為誣陷一個因為病痛,鮮于殊魂歸九天,那么他的結局又是如何,心里突然生出無限類似兔死狐悲物傷其類的感慨來。
姬容詢問郡守,總不能光是他們干活別人都閑著沒事干:“尹大人,你在這驛館附近可有搜捕到可疑人物?”
那尹大人想是這幾日都愁的覺也沒睡,黑著兩個眼圈,一臉的面如土灰:“微臣無能,微臣...”
就在這個時候外面響起一陣敲門聲,是當地官府的衙役,他走上前在府尹耳邊耳語了兩句,尹大人的臉色從面如土灰變成了面如死灰。
他語氣顫抖,似是坐都坐不住了一般:“什么,你說又死了一個?”
眾人顯然也聽到了這個消息,皆是震驚不已:“是誰?”
那衙役被多人詰問,嚇得不敢多加言語:“北紇二皇子鮮于俊。”
姬容和宋冰交換了一下眼神,這件事還真是越來越不簡單了。
一行人連忙起身前往鮮于俊的院落,門口站了好幾個北紇的使臣,他們誰也不敢先踏進房間一步,就好像熱窩上的螞蟻團團亂轉。
整個房間都被封鎖禁止進入,連里面的燈都沒人敢點,未經允許任何人不敢碰觸尸體。
姬容舉著蠟燭進入房間的時候,那柔弱的火苗仿佛也在不安的跳動,等有人點亮了四處燈籠,眾人這才得以看清以跪姿矗立房中的尸體。
走進一看,二皇子的臉上還帶著一個半黑半白嘴角流血的面具,那詭異的人臉在眾目睽睽之下獰笑。
秦玉婉第一次看見鮮活的尸體,以前和宋冰在一起見的多是標本和失去多時的尸體,如今來了這么一個生猛的,幾乎就是在看清楚的同時,猛沖出去狂吐不止,任何一個初次見到兇殺的人都是這種反應。
膽小的人也都顫巍巍的相互扶持著退了出去,洛長安和姬容還留在了宋冰的身邊。
宋冰端詳了尸體上下,仔細查看后說:“二皇子的死因也是割喉,不同的是兇手這次還割走了他的舌頭。”
宋冰拿起那個白黑半白的面具,上面沾著很多血跡,并不是噴射血跡,說明兇手是在殺完人之后給二皇子戴上了這個面具。
姬容看著宋冰手里的面具,忽然生出一個疑問:“兇手為什么要給他帶上面具,而且鮮于殊和那個侍女死的時候也戴著面具。”
宋冰吩咐人把二皇子放平,就在她檢查到二皇子的手掌的時候,發現他的手掌里流落出幾片小小的粉紅色的東西。
她捻起那一點粉色,認真的辨別起來:“等等,這是什么”
洛長安從宋冰手中接過辨認無果的粉色,扯開了一點:“好像是花瓣。”
不知何時裴玖也走進了案發現場,來到了兩人身邊,還一把搶過那花瓣,放在鼻子下面猛嗅一番,姿態跟春日里采花的金毛也沒有什么分別:“此花名叫野薔薇,這種花是從北紇傳進來的,遇水就能活,很多的地方都能長的很好。”
宋冰倒是挺佩服裴玖這項技能的,看一下花型聞一下香味,就能甄別出是那種花,這樣的本事她反正是沒有的。
洛長安也是欽佩的,可是嘴里還是不饒人:“看來你也不是那么沒用嘛。”
裴玖搖頭晃腦地表示:“什么沒用,君子六藝,禮樂射御書數,在下是無所不通不所不曉的,謙謙君子說的正是在下了。”
他們兩就像是一對歡喜冤家,隨便因為點什么事都能在任何場合掐起來。
這邊幾個人還在絞盡腦汁的查案,那邊大堂卻已經是人聲鼎沸。
北紇使團們因為接連死了兩個皇子而咒罵不止,要求離開云州驛館:“你們大涼太不安全了,我必須回到自己的國家,我現在就要回去,別攔著我。”
郡守急得直跺腳:“這下好了本官任內一死就死了兩個王爺,這可怎么辦諾。”
他自然壓不住這幫北紇使臣們的怒火,便只能叫人去請姬容來了。
姬容看到那鮮于俊的尸體時就想到那幫人定然會鬧了,一行死了兩個皇子,且都死的那么慘烈,放在誰身上都會害怕的吧。
姬容進來的時候大家都忙于議論根本沒人發現,他走向大堂正中間:“大家聽我說兩句,現下事情已經發生,我勸眾位還是稍安勿躁,現在的案件里死的都是你們北紇人,且我們還尚未查明兇手和行兇的原因,你們現在亂走只會給兇手可乘之機,你們覺得呢?”
北紇使團里站出來一個人,正是那個尚書:“那好吧,不過本使有個條件。”
尹大人立刻諂媚地上前詢問:“大人請講。”
那人清了清嗓子說:“本使要你們明日之內破了此案,不然本使明日一早便要啟程。”
尹大人和姬容互相看了一眼,,那人又接著說,“就這么定了,明日一早若你們大涼不能押上兇手來,我們便立即起身離開。”
說完他們就如鳥獸散般離開了,那尹大人只能眼巴巴地看著姬容,一肚子話想問也不敢問,姬容也一句話都不說。
尹大人剛下定決心說些什么:“王爺...”
姬容便打斷他:“先去探討案情,其他事情容后再議。”
宋冰他們一向不喜歡那些北紇人,所以也沒有跟隨他們一起去安撫使團,看姬容愁眉不展的樣子也知道北紇人沒給什么好臉子。
最后還是尹大人開口打破了詭異的沉默,這次案子關系到他的身家性命,如何能安坐泰山:“案子有什么眉目嗎?”
宋冰搖了搖頭:“不好說。”
尹大人現在徹底沒了耐心,之前還能有緩兵之計,現在已經是火燒眉毛了:“現在不好說也要說了,宋姑娘,明天一早他們就要駕車離開,到時候皇上怪罪下來我都承擔不起啊。方才你是沒見他們把在下跟王爺逼迫的那個勢頭啊。”
宋冰看了看姬容,這個人還有吃癟的時候啊:“大皇子和侍女被殺的時候現場干凈利落幾乎什么都沒有,可是二皇子死的時候舌頭被割掉了,臉上帶著半黑半白的面具,他的手里還壓著花瓣,我想這其中肯定有什么意味。”
尹大人十分不理解現在什么關頭了,宋冰還在糾結這些有的沒有的細枝末節,有些不滿地嘟囔道:“能有什么意味,有可能是兇手割掉了二皇子的舌頭發現那樣太恐怖了,就用白色面具遮擋。”
洛長安對著一方郡守的無厘頭思路,也是有些無語:“兇手對死者都是一刀斃命,怎么會因為恐懼做這種事?”
裴玖知道這個官恨不得找個什么替死鬼出來頂包,根本不是想解開案子,有些氣不打一處來:“當官不為民做主,不如回家種番薯,我看你是當官若是亂做主,不如回家吃點土。”
尹大人被兩人懟的一時語塞,又礙于姬容在場不敢發作,只能悻悻地站在一邊。:mayiwsk
新書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