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問罪_法醫狂妃:邪王心尖寵_穿越小說_螞蟻文學第二十五章問罪 第二十五章問罪←→:
如今的河神祭禮,竟似已逐漸演變成了當地的一個節日。
也許經過了幾百年的傳承,河神祭禮原本的意義已經不重要了,無論是祭祀河神也好,祈福祝愿也好,人們的心中需要的只是一個希望罷了。
姬容見宋冰并沒有再吃的樣子,就吩咐眾人一起消滅剩下的西瓜。
宋冰擦了擦手:“不過,王爺怎么會知道我們在這兒?”
“我們問了鄭府的人這附近哪里有好吃的東西,就在這邊找到你了。”姬容身邊的芙止解答了這個問題。
“呵呵。”宋冰尷尬地笑了。
“左右都到了這里,不如我們也入鄉隨俗一次,去放個河燈如何?”周余躍躍欲試,雖說沒想好許什么愿,卻也想跟著湊個熱鬧。
“好。”姬容雖是身份尊貴,但也不愿意掃大家的興。
周余便飛快地跑去買了幾只河燈分給大家,這是宋冰第一次放何河燈,幾人興高采烈的寫下心愿捧著河燈走向河邊。
此時此刻,他們不是什么皇族王爺也不是什么捕快頭子,他們只是人世間普普通通的青年男女。
洛長安問宋冰:“宋姑娘,你許的是什么愿?”
宋冰推走自己的河燈:“說出來不就不靈了嗎,不過我倒是很好奇王爺會許什么愿。”
姬容的臉上難得浮起一絲笑意,二人正期待姬容說點什么,他卻忽然瞥向一旁道:“那不溫家三小姐嗎?”
眾人順著姬容的眼神瞧去,卻不是溫素素還能是誰。
溫素素將一盞蓮燈放在水中,雙眼緊閉,一臉虔誠地祈禱,啞公側立于旁,就連三人走近到跟前,溫素素竟也未察覺。
“溫姑娘。”宋冰喊了聲。
溫素素渾身一顫,好似受到不小驚嚇,看到是宋冰三人才松了口氣,但臉色仍是一陣紅一陣白。
“溫姑娘好興致也來放河燈嗎,不知是剛才許的什么愿望,竟入神至斯?”譚則調笑的語氣像極了一個潑皮無賴。
溫素素似乎被言中什么隱秘,臉色刷地變得血紅,羞愧得不能言語。
“要你多嘴,”宋冰白了周余一眼又轉身向溫素素道:“天色已晚,不如我們一道回去吧。”
“嗯。”溫素素終于艱難地擠出一個字。
“你們先走,我還有幾句話同三小姐講。”宋冰給洛長安遞了個眼神,他們一行便先離開了。
那啞公本不愿離開,溫素素叮囑他之后才跟著周余一道離開。
溫素素有禮有節:“宋公子,有什么事還請速講,瓜田李下不免惹人非議。”
宋冰說:“敢問三小姐可是不愿出嫁?”
“你...”溫素素有些有口難言,不知該從何說起。
宋冰接著說:“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固然千年不變,但是盲婚啞嫁的苦果還是得你來承擔,看你毫無喜色便知此乃怨侶,如你當真不想宋某愿意相助一二。”
“宋公子你...”溫素素震驚不已,要知道宋冰和她不過初識,這般言語是十分失禮的。
宋冰極為誠懇地說:“你可以叫我宋姑娘。”
溫素素沉吟一會兒開口說:“宋姑娘好心玉娘心領了,只是我父親手段頗多,我不想連累于你,此事勿復再言。”
見溫素素神色決絕,宋冰也不再言語于是抱歉告辭。
宋冰和溫素素趕上他們之后,便一同回到了溫府。
各自告別一番,宋冰決意前去看看周余,她要打的那條蛇也該露出行跡了。
這兩天周余的任務便是寸步不離地盯著旺丁,這個時候他正靠在下人房外的墻上。
“怎么樣?”洛長安問周余。
靠墻休息的周余立刻站直了身子,拍了拍胸脯:“我把這個旺丁看得嚴嚴實實,他連去茅房我都跟著,頭兒你放心。”
宋冰問:“是嗎,那你可有發現這旺丁有什么古怪的地方?”
周余覺得她不相信自己才有此一問,于是說:“宋姑娘,你在王家莊驗尸的本事在下自嘆弗如,不過我們捕快也不是白吃飯的。”
洛長安安撫著問:“好了,不要饒舌,這個旺丁真的沒有古怪之處?”
周余回憶了一下說:“要說古怪嘛,我記得他出茅房的時候滿頭大汗卻攏起了衣服,然后身上有一股很重的香味,要不怎么說是富貴人家呢,連廁所都有熏香。”
聽了他的話,一個猜測在宋冰心中漸漸浮,她也決定去確定自己的猜測。
一行人來到了大公子所在的知夏園,溫文正在書房閱帳,見眾人前來便停下賬目。
宋冰開門見山地問:“二公子房中一向都用這么重的香嗎?”
溫文倒是依然溫文爾雅,不曾有一絲的慌亂:“不知宋姑娘找在下所為何事啊?”
“這包藥我們在仁心堂配的,這是一種壯陽補血的藥物,長期服用會對腎臟造成不可挽回的損壞。”宋冰很奇怪溫文為何如此鎮定:“而旺丁每天都在給溫武送這種藥,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旺丁的幕后主使應該就是你吧,二公子。”
一時間屋子里變得鴉雀無聲,隨宋冰前來的人云里霧里,伺候溫文的人耳鼻觀心。
楞了片刻之后,溫文停下了手里的事情,終于開口:“原來大人是來興師問罪的,那么請問大人何出此言呢?”
宋冰說:“我命周余看守旺丁,料定藥渣之事這么快敗露他必然會找幕后之人商量對策。”
周余低聲在她耳邊說:“宋姑娘,我可以確定旺丁只去過廁所?”
宋冰接著說:“在周余嚴密看守下旺丁還能來見二公子,足見他確實是你的心腹干將,難怪你會這么談笑自若不怕他將你供認出來。”
溫文冷笑了一聲說道:“聽說王家莊一案宋姑娘大放異彩,如今看來傳聞多是虛妄。”
宋冰相信自己的推斷:“二公子稍安勿躁,在下自會解答。看守旺丁的周余告訴我,旺丁從茅廁出來的時候很奇怪,明明滿頭大汗卻還攏著衣服。”
“這也不能說明他就是來見我了,不是嗎?”從進門開始溫文好像永遠波瀾不驚死水一潭。:mayiwsk
新書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