_首席醫官_都市小說_螞蟻文學 ←→:
透過防盜門上的貓眼仔細朝外邊看了看。
走廊上裝著聲控燈,因為之前的響動過大燈亮著還沒有熄滅。
通過貓眼能清晰看到一道鋒利的刃口懸在視野的正前方。
連接著刃口的是一個木柄。
通過刃口以及木柄的形狀,陳啟明能夠判斷出,應該是一柄斧頭砍進了防盜門的鐵皮里。
所砍的位置剛好是貓眼的上方。
除此之外,走廊上靜悄悄,一覽無余,沒有發現任何人影。
但是從貓眼里看到的視野并不全面,
旁邊還有視線死角,
死角里有沒有藏人,陳啟明一時無法看到。
出于安全起見,他沒有貿然出去,而是把耳朵貼在門上,準備聽聽外邊的動靜。
如果外邊有人,他肯定能夠聽出來,到時候就可以打電話讓人過來處理。
如果沒有人,就不那么著急了。
只是他剛聽了幾秒,右邊的鄰居就開了門出來查看。
隨后左邊的門也響了起來,同樣有人出來。
而且左右鄰居就站在陳啟明的房門前,指指點點說著話。
“這是誰呀?大半夜的?”
“這是來找死嗎?”
“現在都什么時代了,還玩這一套?”
“這是恐嚇誰呢?有能耐直接砸門進去啊,真是無法無天了!”
陳啟明又從貓眼看了一眼,從對方說話的神態,他能夠判斷出來,門外確實再沒有別人,這兩家鄰居不是替別人演的。
他這個時候才打開房門走了出去,對左右鄰居道:“實在不好意思,家里出的這件事情,打擾你們休息了,你們不用管了,也別觸碰這把斧頭,我這邊會報警的,報警之后可能會取證提取指紋。”
此時陳啟明站在外邊,能夠清晰地看到砍在門上的是一把鋒利的消防斧,看起來挺嚇人的。
兩邊鄰居還不知道陳啟明的真正身份,他們只是知道有這么一位鄰居,平時彼此看到時也就點點頭而已。
至于叫什么也不知道。
現在的城市生活,有很多住了好幾年的鄰居都沒說過十句話。
這樣的事情并不少見。尤其陳啟明的身份,更不喜歡與鄰里之間有過多的牽扯。
那兩個鄰居囑咐了陳啟明幾句,主要是讓他注意安全,不行的話可以換個房子住。
因為鄰居都知道陳啟明是租的房子,并不涉及到產權的問題。
陳啟明嘴上答應著,實際上他心里也產生了這樣的想法。
這里是王美鳳先過來租的,陳啟明要想與過去的生活來一場徹底的告別,把王美鳳的痕跡全部抹去,其實也是想著換掉這個住所。
不過,那都是以后的事情了,現在肯定不能搬走的。
等左右鄰居各自回了房間,陳啟明這才回到房中。
看了看表此時已經是凌晨一點,時間已經很晚。
陳啟明考慮再三,還是給馬國富打了電話。
這次的事件跟上次門上掛刀的事情也極為相似。
對方應該是在恐嚇自己,只不過是在兇器上有所升級,所造的聲勢更大,時間也選得很刁,看來就是不懷好意,
不讓自己睡踏實了。
陳啟明心里清楚,這把斧子如果讓警方拿去提取證據,多半會一無所獲。
對方既然敢來,而且在這個時候來,從容砍下一斧子又從容離去,應該已經做好了策劃,各方面都不會露出破綻。
但是陳啟明又想到另外一種可能,對方砍完這一斧子會不會直接離開?
有沒有可能他會躲在無人注意的角落,看看這邊到底如何應對?
會不會有警察來?
如果沒有警察過來的話,對方會不會肆無忌憚的想來砍一斧子就砍一斧子?
如果警察過來調查,對方為了不暴露身份肯定會收斂的。
就是因為想到這一點,陳啟明才給馬國富打的電話。
他沒有聯系張玉湖。
因為太晚了,影響張玉湖的休息。
馬國富則不同。
給馬國富打電話的時候,陳啟明特意叮囑了幾句。
大約二十多分鐘后,馬國富帶著兩名警察來到陳啟明的門外,
雙方簡單輕聲交談幾句,馬國富帶來的人就開始拍照,取下消防斧,用大型證據袋包好。
簡簡單單地完成了取證過程,馬國富叮囑了陳啟明幾句便帶人離開了。
陳啟明站在陽臺上看著馬國富帶著那兩名警察把證據放回警車中,然后拿著手電筒在小區附近到處查看。
陳啟明知道馬國富的想法,這是一名老警察,老局長。
他同樣知道心理震懾的作用,即便他的這種做法沒有絲毫建樹,但在心理上絕對能夠對施展恐嚇的歹徒產生一定的恐嚇作用,讓他們不敢太過猖狂。
或許馬國富也想著通過這種行動,真的能夠在某個角落里發現有人鬼鬼祟祟地蹲在那里,直接把搞破壞的恐嚇嫌疑人抓住。
但這只是一廂情愿的幻想罷了,真正實現的可能性不足萬分之一。
看看馬國富三人并沒有急著離開小區的意思,陳啟明便不再看著他們在附近搜尋,而是坐回客廳點燃一根煙,默默地抽了起來。
此時他想的不再是自己,而是想到菀城的群眾。
自己身為菀城市委常委、市政法委書記,位高權重,還管著司法機關,在這種情況下,還有人敢鋌而走險,屢次威脅自己,甚至不擇手段。
那么,普通群眾呢?
無權無勢的普通群眾又會受到這些人怎樣的對待呢?
在那些看不到的黑暗里,或者光亮照不到的角落中,會有多少血腥、罪惡、黑暗和霸凌?
那是一群王八蛋!
什么骯臟的事情都能做出來的王八蛋!
陳啟明想著那些無法無天的匪類,拳頭不禁悄然握緊,
他越發地感到自己的責任和使命。
必須盡快采取行動了!
一夜過去門外再無動靜,或許馬國富帶人的到來對他們起到了震懾的作用,或者對方的計劃中只今天這一次恐嚇計劃。
第二天一早,陳啟明起床之后先到門外,把消防斧砍出來的豁口用白紙糊上,以免上下樓的鄰居看到這種情況議論紛紛。
吃完飯,陳啟明拎著包下樓,當他打開車門上車的時候,突然有一種去戰斗的感覺。
他頓時覺得渾身像打滿雞血一般,恨不得揮舞雙拳沖向戰場。
今天必須要往前推動一步。:mayiws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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