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梁支書斷案_火紅年代:開發北大荒,種田趕山養全家_都市小說_螞蟻文學第十七章梁支書斷案 第十七章梁支書斷案←→:
威武…
張崇興在心里,默默地給梁鳳霞捧了個哏。
這樁花案的事主,此刻正被反綁著雙手,眾目睽睽之下站在正當中。
非法拘禁?人身傷害?私設刑堂?
別扯了!
這年頭亂搞男女關系,只要有人追究,是可以入刑的。
張三力臉色慘白,渾身上下抖得跟篩糠一樣,倒是馬寡婦一副無所吊謂的架勢。
眼下這種場面于她而言就是個小case。
前些年,她的那些破事幾乎都是半公開化的,大不了就是批評教育,嚴重一點兒,掛個破鞋游街,回來還不是該吃吃,該喝喝,人要當真豁出去了,天塌下來也傷不著她半分。
梁鳳霞黑著臉,自從她來山東屯,這種捉奸在床的丑事,還是第一次遇上。
差不多大半個村子的人全都來了,人人臉上帶著興奮。
睡覺?
這么大的樂子,誰還睡得著啊!
“你個臭婊子!”
眼見梁鳳霞始終不說話,牛春花等不了了,沖上去掄起胳膊給了馬寡婦一個大嘴巴子。
馬寡婦被扇得一個趔趄倒在地上,卻連一聲都沒吭,反而面帶嘲諷的看著牛春花。
那眼神就好像…
你男人寧可鉆我的騷窩子,也不愿意碰你,你該好好檢討了。
牛春花被這個眼神刺激得幾乎要癲狂了,嗷嗷叫著撲上去,對著馬寡婦連扇帶抓。
張崇興看著,對這場面完全無感,比這更刺激的,他也不是沒見過。
倒是…
身旁的高大山一個勁兒的嘬牙花子。
咋了?
兄弟!
你這是心疼了?
“住手,把她拉開。”
梁鳳霞就像是剛反應過來似的,等牛春花打累了,才讓人上前將其拉開。
這種事,要是不讓苦主狠狠出口惡氣,肯定會沒完沒了。
又不能真的把馬寡婦送去縣里法辦,她還倆孩子呢,大的八歲,小的才五歲,她要是進去了,倆孩子咋辦?
再怎么講原則,也不能不考慮實際情況。
“都說說,這事你們打算咋解決?”
梁鳳霞的語氣透著不加掩飾的膩歪。
“經公,必須經公,這個臭婊子勾引我男人,送她去縣里,游街,蹲大牢。”
聽到牛春花說出蹲大牢的時候,馬寡婦身子猛地抖了一下,眼神之中滿是慌亂。
“經公?行,到時候你男人也得一起去,這種破事,總不能是她一個人干得成的。”
梁鳳霞一句話直接把牛春花的哭嚎聲給堵了回去。
雖然恨不能把馬寡婦弄死,但也不能把自己的男人也給搭進去啊!
她和張三力還有兩個孩子呢,張三力要是進去了,老張家肯定饒不了她,這個家立馬就得散,到時候,她咋辦?
回娘家?
娘家爹媽能容得下她,哥嫂能歡迎她才有鬼呢。
“我…我…反正不能輕饒了這個破鞋。”
牛春花眼珠子都要瞪出血來了。
“別說沒用的,她是破鞋,你男人又是啥好東西?”
梁鳳霞早就瞧不上張三力了,只是一直沒找到正當的由頭收拾對方。
今天,正好合適。
“張大頭來了沒有?”
人群自動展開檢索,很快躲在后面的張大頭就無所遁形了。
他剛來沒多久,一開始還不知道是他兒子的丑事,等著和別人一起吃瓜呢,誰成想,吃到自家鍋里了。
“張大頭,別躲著啊,出來,出來。”
“張大叔,三力今個可算是露臉了。”
張大頭被眾人推了出來,臊眉耷眼地站著。
這種破事輪到誰家頭上,都是個丟人。
“你說,該咋辦?”
梁鳳霞又把皮球踢給了張大頭。
“我…我聽兒媳婦的。”
哈哈哈哈…
張大頭很從心的一句話,引得眾人哄堂大笑。
他們家的事,全村人都知道,當家做主的不是爺們兒,是牛春花這個強勢的兒媳婦。
不但把自家男人收拾得服服帖帖,就連公公婆婆,大伯子妯娌,全都對她俯首帖耳的。
梁鳳霞聞言,差點兒氣笑了。
“不嫌乎磕磣啊!一邊兒站著去。”
張大頭忙躲到了一旁。
“牛春花,現在給你兩個選擇,你男人和馬寡婦全都送縣里經公法辦,咋處理,聽上面的,還有一個辦法,你鬧也鬧了,打也打了,這事…就這么拉倒。”
依著梁鳳霞以前的脾氣,出了這種傷風敗俗的丑事,肯定是要公事公辦的。
可自從到了山東屯,她的性子也改變了不少。
真要是經公法辦,馬寡婦的兩個孩子誰管?
張三力的家也得散。
弄這么一個兩敗俱傷的局面,對誰都沒好處。
只能和稀泥。
糊里糊涂把這事給糊弄過去。
“不行!”
牛春花發出了一聲尖叫,就這么放過馬寡婦,她哪能甘心。
“你說咋辦?”
“我…”
經公法辦?
不行!
就此揭過?
不肯!
最后也不知道牛春花的哪根筋搭錯了,從嘴里冒出一句。
“讓她…賠錢。”
屋里屋外,瞬間安靜!
這娘們兒剛才說啥來著?
賠錢?
誰給誰賠?
就牛春花那貔貅的性子,肯定不能是張家給馬家賠。
讓馬寡婦給張家賠?
鬧呢!
天底下哪有這樣的事。
合著你男人把馬寡婦給拱美了,還得給他個紅封唄!
“你還要不要點兒臉了。”
梁鳳霞也被惡心得夠嗆。
這是吃啥不干凈的東西,把腦子給吃壞了。
“她勾引我男人,我憑啥受這個委屈…”
“蒼蠅不叮無縫的蛋,你男人又是啥好東西。”
梁鳳霞看了看還癱坐在地上的馬寡婦,又看了眼依舊抖個不停的張三力。
從剛才到現在,張三力始終連個響屁都沒放。
這么沒擔當的男人,誰能瞧得起。
“這件事,錯在雙方,既然不同意經公法辦,那就在村里解決,張三力,作風不正,免了會計的差事,從明天開始,你們倆人,一個村東頭,一個村西頭,全村挑糞的活,連著干一年,有意見嗎?”
“憑啥啊?”
牛春花立刻鬧了起來。
“是那個臭婊子勾引我男人,憑啥罰我們家。”
會計是半脫產,每年給補2000個工分,張三力還是記分員,平時再給自己多劃拉幾個,那2000個工分等于是白得的。
這要是給免了,他們家的損失可就大了。
“你是死人啊?說話啊!”
張三力的腦袋都快扎進褲襠里了。
“是…是她勾引的我。”
臥草!
屋里屋外一片嘩然。
其實這種事,對于男人來說,還真不算個啥,村里人在笑話的同時,說不定還有人羨慕他能啃上馬寡婦這塊肉呢。
可隨著張三力這句話說出來,從今往后,他在山東屯基本上就算是社死了。
這種沒擔當,出了事還要往女人身上推的,誰能瞧得起。
梁鳳霞都差點兒沒忍住罵街,見牛春花還是哭鬧不休,當真有心將兩個人法辦,可一想到馬寡婦的兩個孩子,終究還是心軟了。
“你要是不樂意,那就經公。”
梁鳳霞一聲喊,牛春花立刻就沒詞兒了。
“就這么定了,今后誰要是還敢弄這破事,給咱山東屯丟臉,我一定辦了他。”
梁鳳霞一錘定音。
眾人陸陸續續地散了,走的時候,還在小聲議論,說的全都是張三力沒種。
牛春花和張三力一前一后的走著,村里人的議論聲一句一句的往她耳朵里鉆。
男人的差事丟了,往后家里的收入肯定直線下降,出了這種丑事,她在村里還咋抬頭。
只有牛春花一個人受傷的世界,順利達成。
“走快點兒,你不嫌丟人啊!”
梁鳳霞已經斷了案,牛春花無從反駁,否則的話,梁鳳霞真敢把兩個人送去蹲大牢。
越想越生氣,牛春花轉身朝著張三力就是一腳悶,直接把張三力給踹進了路邊的水洼子。
“往后你要是再敢,老娘騸了你個王八日子的。”
村里人都還沒走遠,聽到這話,笑聲更大了。
張大頭也加快了腳步,只當沒聽見。
張三力手腳并用的爬上來,怒視著牛春花,想要重振夫綱,但這個念頭只是一閃而過,又耷拉著腦袋,朝家的方向去了。
人們整齊的發出了一聲嘆息,原以為能看到二番戰呢,結果…
就這?
張三力不光是個沒擔當的,更是個慫貨。
“馬寡婦咋會跟著這個狗懶子玩意兒。”
張崇興轉頭看向高大山,把這個愣小子看得一陣心虛。
“兄弟(dei),你想啥呢?”:mayiws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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