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我們一起學貓叫_火紅年代:開發北大荒,種田趕山養全家_都市小說_螞蟻文學第十六章我們一起學貓叫 第十六章我們一起學貓叫←→:
張崇興和孫桂珍打了個招呼,臨出門的時候,還沒忘警告張四柱。
“你要是敢搶小草的東西,回來我就整死你!”
張四柱梗著脖子,把連偏向一邊。
“我才不稀罕呢!”
要是沒看見他一個勁兒的吞哈喇子,張崇興還就真信了。
出了門,高大山不禁好奇地問。
“大興哥,你以前不是對老四挺好的嗎?咋現在…”
“我以前眼瞎,行不行?”
張崇興一點兒都不想提家里那個白眼狼。
“你剛才說張三力奔哪邊去了?”
“原來的養殖場啊!”
村里原來的養殖場在村西頭,臨近姊妹河,去年下大雨,塌了半邊,后來又在村東頭重新蓋了三間豬舍,原來的就一直荒廢了。
張三力這個癟犢子玩意兒,倒是挺會找地方。
“二德子和大林呢?”
“一直跟著呢!”
“走!”
張崇興說著,加快了腳步。
這會兒天已經黑了,吃完飯閑聊的村民也都各自回了家。
兩人一路到了荒廢的養殖場,離得近些,就看見二德子和大林正趴在半截院墻外面,撅著屁股朝里面看。
“你們咋才來啊?”
說話的是二德子,大名徐德亮,后來有個說相聲的和他重名。
大林是高大山的叔伯兄弟。
“馬寡婦來了嗎?”
高大山壓低了聲音問道。
二德子滿臉壞笑:“那娘們兒更他媽急,早就在里面等著了。”
高大山扒著院墻,朝里面張望了一陣,外面有月光照著,養殖場里面黑漆麻烏的,啥都看不見。
沒等他說話,就見張崇興一個閃身,已經翻進去了。
臥槽!
猶豫了一瞬,高大山也有樣學樣。
二德子和大林沒他們膽子大,害怕被人看見,急得直跳腳。
張崇興輕手輕腳地靠近那扇半掩著的窗戶,還沒到跟前,就聽見了里面的貓叫聲。
8月份的蚊子最毒,叮一口能腫一天,這倆人夠拼的啊!
“大興哥,咱們進去,敲張三力一筆,實在不行,揍他一頓出出氣!”
張三力這人在村里極不得人心,仗著自己記分員的差事,沒少刁難村里的鄉親。
“那有啥意思啊!”
張崇興攬著高大山的脖子,在他耳邊說了幾句。
“這…”
張崇興趕緊捂住了高大山的嘴。
“小點兒聲,快去,下回進山帶著你一塊兒去!”
高大山聞言,沒再猶豫,貓著腰又到了院墻邊上,靈巧地翻了出去。
“看見啥了?”
二德子一把拉住了高大山,聲音里帶著壓抑的興奮。
沒娶媳婦兒愣頭青大概都這樣,越是沒嘗試過的,越是充滿了好奇心。
“黑漆麻烏的能看見啥。”
說著甩開二德子的手。
“你干啥去?”
“別管!”
說完,高大山就跑了。
還在院子里的張崇興此刻有點兒后悔了,剛剛失誤了,應該他去才對,現在好了,不但要忍受著蚊蟲叮咬,還得被迫聽貓叫。
張三力平時人五人六的,沒想到整起騷活還挺有一套的。
心啊,肝啊,肉啊的…
聽得人直犯惡心。
馬寡婦這娘們兒也是個眼瞎的,村里那么多壯勞力,偏偏跟張三力這癟犢子滾到一塊兒去了。
等著吧!
馬上就有好戲看了。
到時候張三力肯定要倒霉,今天被擼了記分員的差事,這次…
會計他也別想干了!
至于馬寡婦,她也并不無辜,記憶當中,第一個管孫桂珍叫孫寡婦的,就是這娘們兒。
她男人死了守寡,也見不得別人好,張老根剛咽氣,她就往孫桂珍的心窩子上捅刀子。
張崇興既然知道有這么個事,順手幫老娘報個仇。
時候不長,張崇興就聽到了牛春花的大嗓門。
“小癟犢子,敢砸我家的窗戶,看我逮著你的,扒了你的皮!”
正主來啦!
緊接著,高大山又翻到了院里,和張崇興對了下眼神,兩人又飛快地從另一側的院墻翻了出去。
屋里那對野鴛鴦太過投入,這么大的動靜,竟然都沒反應。
“沒讓姓牛的認出來吧?”
“沒有,我故意跑得慢點兒,怕她跟丟了!”
“二德子和大林呢?”
“倆慫貨早跑了!”
兩人堆在墻根兒底下,聽著牛春花一腳踹開院門,接著屋里的馬寡婦發出一聲驚叫。
噗嗤…
高大山沒忍住笑了,兩人四目相對。
有好戲看了!
牛春花也聽到了那聲驚叫,先是被嚇了一跳,接著就意識到了不對勁,直接闖進了飼養室。
“張三力,你個缺了大德的,老娘和你拼了!”
牛春花進去的時候,張三力和馬寡婦正手忙腳亂地穿衣服呢,可里面太黑,剛才又太急,衣服扔哪去了,都不知道,被抓了個正著。
誒呦!
張崇興和高大山聽著都覺得牙酸,牛春花長得五大三粗的,張三力瘦小枯干,這一巴掌下去,估計牙花子都得打松了。
“臭婊子,你敢勾引我男人,我打死你個不要臉的!”
聽聲音,戰場已經從屋里轉移到了外面。
剛剛行俠仗義,避免了牛春花這個婚姻的受害者被蒙在鼓里,深藏功與名的兩人,探出頭看了一眼。
高大山眼睛都直了,白花花的,好一堆肉。
張崇興呢?
他現在只想一腦袋扎姊妹河里,好好洗洗眼。
馬寡婦今年還不到三十歲,模樣非常農村老爺們兒的審美標準,確實挺勾人的,但對于張崇興一個現代人來說,那簡直…
水桶般粗壯的腰,磨盤一樣的腚,還有高顴骨,大嘴叉,每一樣都精準地避開了張崇興的審美點。
“走!”
張崇興說完,卻見高大山動都沒動,還在呆愣愣地盯著脫得溜光的馬寡婦。
臥槽!
這小子不會一見誤終生吧?
想著,趕緊一把將高大山給拽倒了。
“愣著干啥呢?走啊!”
高大山滿臉的遺憾,但最終還是被張崇興拖著走了。
這邊鬧起來,住在附近的村民很快就被驚動了。
院子里,牛春花以一敵二,把張三力和馬寡婦打得滿院子亂躥。
來得早的村民算是開了眼了。
住得遠的拼了命地往里擠。
像這種桃色事件,甭管是在城市,還是在農村,向來都十分熱門。
早先趕上荒年,女人為了活著,啥都豁得出去。
牛春花打著打著,突然發現,四周早就圍滿了看熱鬧的人,頓時也被嚇得一驚。
氣歸氣,鬧歸鬧。
可真要是鬧大了,馬寡婦肯定無所謂,她早就是遠近聞名的破鞋了,也不在乎多這一起,可張家不行啊!
張三力如果被抓去游街,會計的差事肯定保不住,牛春花也沒臉做人了。
但現在這局面,顯然控制不住了。
我們仨大晚上的不睡覺,在這兒玩呢!
馬寡婦和張三力為啥光著?
猜丁殼,輸了脫一件兒。
傻子也不信啊!
就在牛春花一臉懵逼,張三力和馬寡婦忙著穿衣服的時候,梁鳳霞到了。
只一眼,就猜到了是咋回事。
一張臉黑得像鍋底一樣。
自從她來到山東屯,這種破事幾乎沒再發生過。
說幾乎是因為有過傳言,但誰都沒抓著過。
結果今天算是破戒了。
白天的時候,新來的女知青向梁鳳霞反應,被老煙袋言語調戲,大晚上的又發生了這么一檔子丑事。
“田隊長!”
早就來了,已經看了半晌熱鬧的田萬河立刻站了出來。
他還兼著山東屯的民兵隊長。
梁鳳霞抬手一指張三力和馬寡婦。
“都給我捆起來!”
這種事如果放在以后,最多算道德品質問題,你情我愿的,警察都管不了,只能批評教育,但放到現在,道德品質可是大問題,上綱上線的話,那可了不得。
張三力面色灰敗地任由民兵把他給捆了個結結實實,連求饒都給忘了。
馬寡婦的待遇稍微好點兒,而且,對這種狀況,早就習以為常了。
“帶走!”
一場大戲,就此落幕,人們跟在梁鳳霞身后,浩浩蕩蕩的押著兩個人走了,院子里只剩下了牛春花呆愣愣地站著。
她突然預感到,自己的家…
好像要散了!
張崇興和高大山此刻也混在人群當中,回頭看了牛春花一眼。
“牛主任,你是當事人,咋還不趕緊跟上啊!”
牛春花反應過來,對上張崇興那戲謔的目光,腦袋差點兒氣爆炸了。
讓這個小癟犢子看笑話了。:mayiws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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