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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8.第 118 章

失而復得的十個億_118.第118章影書  :yingsx118.第118章118.第118章←→:

本文有防盜設置,跳章比較多的小伙伴們過些時間再來看呀  而盧卡茨則和項靈熙說起了他先前提到過的“雪地戰”。

  “雪地戰的時候,對當地地形很熟悉的士兵會人手一副雪橇,然后在肩膀上掛一把機槍。在高速滑過敵人的時候騰出一只手來操縱機槍,也不求準頭,只是對著目標的方向掃射過去。不過也有人能很準,一槍解決一個目標。在那種時候,就算是重武器也不一定能起到多大作用。因為參與這種雪地戰的士兵用雪橇滑雪的移動速度總是很快的。”

  身為一名藝術家的項靈熙聽這些聽得津津有味,倒不是因為她對這樣的事有多感興趣,而是此刻正抱著她的這個男孩向她所描述的那副畫面觸動了她的某種浪漫情懷,讓她只是在腦袋里想象一下就覺得她又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手了!

  她想要!她想要…握起她的畫筆!

  在想象了一會兒之后,項靈熙問道:“那你能一邊滑雪,一邊拿著槍…一槍命中一個目標嗎?”

  說著這句話的項靈熙不禁用手比出了一個數字八來充當小槍,biubiubiu盧卡茨,卻是一個不小心就讓自己的食指戳碰到了對方的臉頰。才忘了尷尬,并活躍起來的項靈熙這下愣住了,并和對方說出了對不起。

  但是盧卡茨非但一點也不在意,還對項靈熙說道:“沒關系,但是你的手也太冷了一點。”

  說著,盧卡茨把自己厚軍裝外套衣領處的拉鏈拉下來了一點,并抓著項靈熙的手把它放到了自己的胸口道:“放過來吧,一會兒就能不冷了。”

  對于盧卡茨來說,這似乎只是一個沒什么大不了的小插曲,并且很快他就接著回答起了項靈熙的問題。可他的這一舉動卻是讓項靈熙的臉燒得更厲害,并快要連話都說不好了。良久,項靈熙才接著這樣的舉動,慢慢地依偎起對方來。

  盧卡茨:“在那種情況下我可能得要兩三槍才能解決一個目標。不過我見過能一槍就解決一個目標的人。”

  項靈熙:“他是你的…班長嗎?”

  盧卡茨:“不,我不認識那個人。我是在我八九歲的時候看到他的。那時候這里還在打仗。我有很多朋友都在那個時候死了。”

  原本輕松的話題就在這一刻變得沉重起來。仿佛陷入了回憶中的盧卡茨說道:“那時候我還什么都不懂。突然有一天,北約的飛機就來轟炸我們了。他們說我們的主體民.族枉顧少部分族裔想要獨立出去的意愿和人權。這就是他們用轟炸機來襲擊我們平民的理由。然后我的國家就徹底亂了。再后來,我們從一個完整的國家變成了七個國家。但是我等到我長大以后,我才知道,那些想要獨立出去的意愿,本來就是美國人用錢和用許諾煽動的。”

  說著,這個年輕的士兵沉默了一會兒,并再次笑了起來道:“靈熙,你有很想很想實現的夢想嗎?”

  項靈熙原本以為對方根本不會自己名字,卻是這樣冷不防地聽到自己的名字被那個很好聽的聲音念了出來。那讓她聽到了自己怦然心動的聲音,而后不住地看著那張近在咫尺的帥氣面容,并向對方點了點頭。

  “是什么?”

  當項靈熙被一雙這么漂亮的眼睛如此專注地看著的時候,她會感到有些找不回自己的聲音。可是盧卡茨卻以為她只是羞怯于說出一個過于遙遠的未來。

  于是他又一次催促起項靈熙,只是這一次,他把聲音放輕柔了許多。

  “快說吧,反正這里只有我們兩個。如果有一天你實現了那個夢想,全世界都會知道。但如果到最后你都沒能實現它,那也只有我能知道。”

  這樣之后,項靈熙終于試著開口,并試著說道:“我的夢想啊…我的夢想是成為一名很成功的畫家。不一定要在死后很久也讓好多人記得我的名字,知道我的代表作是什么。但我希望,在我活著的時候,我的畫就能有很多人欣賞,也能賣出很高的價錢了。雖然我更喜歡梵高的畫,可如果讓我選,我肯定會選擇做畢加索的。”

  在鼓起勇氣一下說完了那些之后,項靈熙的臉一紅,仿佛是在擔心此刻正把她抱在懷里的這個人會笑她。那讓她感到緊張極了,既想抓住對方臉上的每一個表情變化,又有些不敢在這種時候去看對方。

  然后她聽到了對方的輕笑聲,但那卻是帶著暖意的笑聲。

  項靈熙忙又抬起頭看向對方,卻是猝不及防地被盧卡茨此時的表情擊中了心房。直到很久以后,項靈熙才意識到,那時候的她有多么希望眼前的男孩能吻她一下,輕輕地吻一下她的眼睛。

  只聽盧卡茨說道:“聽起來,這應該是個很難實現的夢想?”

  項靈熙忙點頭。

  盧卡茨又說道:“很難,但是又很明亮的夢想。”

  項靈熙眼睛都亮了起來,并再次點頭。

  然后她就聽到盧卡茨對她說道:“但我覺得我的夢想應該比你的更難實現也更明亮一點。”

  不等項靈熙因為對方的又一次本性流露而好好地心情復雜一番,她就聽到盧卡茨對她說:

  “我希望我的祖國羅科曼尼亞能夠在我的促成下重歸統一。”

  當太陽升起的時候,項靈熙從夢境中醒來。

  或許是因為這個夢境太過真實,真實到了讓項靈熙以為自己此時就身處于那個時刻,也身處于那間在嚴寒中還漏風、卻給她留下了溫暖記憶的小木屋。因而當項靈熙看清周圍的景象時,她反而有些不能回過神來。她迷茫地坐起身來,眼睛里滿是疑惑。

  直到好一會兒之后,她才意識到,原來她只不過是做了一個夢,并在夢里重溫了十年前的那一天。然后她才靠到了床頭板上,并長嘆一口氣,內心滿是遺憾和懊惱。

  “好吧。”項靈熙說道:“等別人再問起我的時候,我會告訴他們,我我從沒有在白森林見過你。而且我也不認識你。誰讓你已經開始實現你的夢想,可我卻沒有呢…”

  然而又是片刻之后,項靈熙的眼神變得堅定起來。

  “但是已經發生的事,你是絕對不可能讓我忘記的。絕對不可能。”

  說著,項靈熙連忙翻身起來,并一邊走去洗漱,一邊用手機上網搜索起有關“妄想癥”的書籍。

  根據陳燁同志給她透出的口風,她必須在不遠的未來,她可能對上國安局前來調查她的同志們時做到心中有數。但同時,她還不能讓自己步了梵高的后塵,讓人給關進精神病院去,成為一名在精神病院里迎來自己創作巔峰期的大畫家。

  來了,這就是生活給予像她這樣有大才華的人的考驗!

  她會能接得住的!

  而真正遭遇了這一切的盧卡茨卻顯得十分鎮定,并說道:“他們可以。如果他們希望建成的羅科曼尼亞和我希望的很不一樣,或者如果他們根本就不希望索林尼亞和洛特尼亞重新合并成一個國家,那他們就可以冒這樣的風險。我甚至可以說,站在他們的角度來看,這是值得的。”

  可他的這番話語卻讓項靈熙覺得自己完全是在對牛彈琴!現在就和對方坐在一張長沙發上的項靈熙不禁轉過頭去,想要好好和對方說說她看到的問題重點,可她卻是因此而后知后覺地意識到了一件事——現在,這間屋子里就只有他們兩個,并且這個在十年前的時候就已經能輕而易舉地迷倒她的男人現在就在她的眼前,和她那么近,那么近。

  突然意識到了這一點的項靈熙感覺自己連心跳都亂了,并在很用力地穩了穩心神之后狠狠地想了想兩人上一次見面時的情形后才說道:“但你不覺得他們不該這樣對你嗎?”

  很認真地看著項靈熙眼睛的盧卡茨似乎有些疑惑,不明白他的那些政敵為什么不能這么做。于是項靈熙試著接著說道:“畢竟…畢竟你為這個國家做了這么多。而且,你對這個國家也那么重要!”

  在看了項靈熙好一會兒之后,盧卡茨轉回頭去,并且終于沒能忍住地笑了起來。那讓項靈熙感到既尷尬又羞惱。

  可沒等項靈熙紅著耳朵開口把話題引回到正軌上,相隔十年再次相見時總是在項靈熙面前表現得好像陌生人一樣的盧卡茨說道:“那么多年不見,你看起來好像變了很多,但在很多地方又能給人熟悉的感覺。”

  “那么多年都不見,你還能記得這些,也真是難為你了。”

  項靈熙其實不想把話說得這么沖,卻是一出口就是這樣的一句。那讓她懊惱極了,可才想和對方解釋一下,就聽到盧卡茨并不在意地笑著對她說:

  “不客氣,我的記性很好。”

  或許從十年前起,盧卡茨在項靈熙的面前就一直是這樣——頂著讓人不由心生好感的帥氣外表,卻總是說出氣人的話。但他又會在很多不經意的瞬間不自覺地說出打動人的話語,讓人為他怦然心動又不自知。

  就好像現在這樣,他準確無誤地叫出項靈熙的名字,并在得到了項靈熙的驚訝表情后笑著說道:“我說了,我的記性很好。”

  如果放在十年前,看到這樣的盧卡茨,項靈熙會覺得…無論他之前說了多討人厭的話,自己都能原諒他了。

  而如果放在十年后的今天,項靈熙會覺得…她應該能立馬被激發出無限的斗志,去為對方上刀山下油鍋。

  但這其實是不對的!

  于是項靈熙頭疼地問道:“如果我跟你一起回羅科曼尼亞,去那里出庭作證,我的處境會不會很危險?你能保障我的安全嗎?”

  “如果從一名政客的角度出發,我會說——在進入羅科曼尼亞之后,你不一定完全不會遭遇危險,可我會保證你的安全。但事實是,索林尼亞和洛特尼亞才剛剛合并,在羅科曼尼亞的洛特尼亞部分,我的掌控力還不足以做到完全保證你的安全。我甚至可能連我自己的安全都保證不了。”

  項靈熙簡直目瞪口呆。要知道她原本打算在對方給出他肯定以及萬分肯定的回答后順勢表示——那她可以考慮考慮。可誰曾想,已是一國總統的盧卡茨先前在首都機場見到項靈熙的時候能當著那么多人的面睜眼說瞎話,說得每個人都信他,甚至說得項靈熙懷疑起自己的記憶。可現在,他卻是在這么關鍵的問題上如此直白,直白得項靈熙都不知道應該如何接話。

  深吸一口氣后沉默許久之后,項靈熙終于在憋得窒息之前問道:“那如果我選擇不去呢?畢竟我那么弱小,又膽小,而且還是一個神經纖細的藝術家!我覺得我很可能沒法鼓起勇氣跟你一起去羅科曼尼亞。”

  盧卡茨:“那我就對你的選擇表示理解,然后啟動備用計劃。”

  項靈熙簡直要大聲喊他“盧卡”了,但就在她覺得她與這位閣下之間的談話是真的繼續不下去了的時候,盧卡茨又說道:“但是只向你表示理解而不表達遺憾,是為了激發你的愧疚感。為了讓你最終改變想法,決定跟我一起回羅科曼尼亞。畢竟,這是在中國,綁架一名中國公民去為我出庭作證不像是一個足夠好的主意。”

  在短短幾分鐘里已經經歷了數次激烈的內心掙扎,并且來回搖擺的項靈熙聽到這里又覺得哭笑不得了,并說道:“對,那主意糟糕透了。因為我肯定會因為心懷怨恨而去做不利于你的偽證。或者干脆就偽裝出一副妄想癥患者的樣子,就好像今天下午在國安局里的那樣。”

  可誰曾想,盧卡茨居然還會在回想了一會兒之后說道:“你裝得不錯。如果在法庭上的時候你也這么表現,陪審團的人會相信你的。”

  說著,兩人就都笑了起來。

  可是在之后,項靈熙臉上的笑容就很快消失了,并帶著緊張和掙扎對盧卡茨說道:“我覺得我可能需要更多的時間去考慮這件事。你不能…不能突然一下就出現,然后就讓我馬上就做出一個這么高尚的決定。”

  盧卡茨:“不是‘馬上’,靈熙。我可以等你到明天早上五點。”

  這一下,項靈熙是真的覺得自己又弱小還無助了!并且她也想不明白為什么是她!為什么他們一個一個的都要讓她這樣的落魄藝術家去經受如此巨大的考驗!

  “我…”深吸了一口氣的項靈熙再次抬頭看向盧卡茨,看向他的的那雙冰一樣顏色的眼睛,卻是在他的期待目光下笑容轉淡,并在對方無意且間接地撥動了她神經中最為敏感的一根之后板下臉來,態度冷硬地說道:

  “很抱歉,我不能同意你的請求。為了幫你搭上命可以,畢竟它本來就是你救回來。但是我不能搭上我的畫——尤其是我的許多幅畫。”

  “如果您能和我一起再靠近這幅畫一些,您或許就能發現這些看似過分張揚毫無道理的線條其實都不是隨意畫成的。這里,這里,還有這里,這幾處都有著一些造型并不相同的小窗戶。它表達了畫家的一個十分強烈的意愿——每一扇由他的心靈打開的窗戶都是一種不同的憂郁。”

  面對項靈熙的微笑式解說,酷勁男孩沒有說話,而是死死地盯著項靈熙,并在長久的沉默后開口說道:“我就想問你一個問題。”

  項靈熙微笑,微笑,以及微笑點頭。而后她就那樣猝不及防地聽到了那個讓她的心都要碎了的問題!

  “你跟我說實話,你真的覺得這狗屁窗戶畫得好?”

  在那一刻,項靈熙臉上的微笑變得僵硬又曖昧,可就她的那句“當然不”就要在下一秒脫口而出的時候,她看到了她的頂頭上司正和葉永藍大師本人一起從不遠的地方向著她這里走來!

  于是項靈熙臉上那曖昧的笑意又變得凄苦起來,并帶著一種仿佛油然而生的自豪抬起下巴道:“當然。而且你也不該這么說葉永藍大師的這幅作品。真正的藝術總是不那么的親近人的。”

  酷勁男孩聽到這樣意料之中的答案,點了點頭,而后向項靈熙走近了一步,并指著自己的太陽穴說語速緩慢道:“你腦子一定有問題。”

  巨大的藍色“田字”下,《命運交響曲》好像突然在項靈熙的腦殼上敲響,讓她險些因為在她堅剛心臟上的這一暴擊而跪倒在地!

  五小時后,

  項靈熙父母家。

  “女兒啊,爸爸今天都在新聞里看到了。你這兩天過去幫忙的那個畫展,里面有一幅畫在三個月前拍出了兩百萬!”

  聽著自家老父親在飯桌上的話語,心已然麻木了的項靈熙應了一聲,而后動作機械地扒著飯,連面前不遠處就放著她愛吃的糖醋排骨都不知道。

  項爸爸看自己的女兒對此不發表言論,就自己憤憤不平地說道:“那不就是個藍色的窗嗎!”

  對啊!那不就是個藍色的窗嗎!

  然而不等項靈熙在內心如此應和之后也真的說出些什么,項爸爸的又一重擊就如影而至!項爸爸說:

  “你也會畫的窗啊!”

  白飯梗在項靈熙嘴里,眼淚梗在項靈熙的心里,被噎住了的項靈熙猛捶自己的胸口,而后帶著滿滿委屈地大聲道:

  “那怎么是我會畫的窗!畫出這種玩意兒根本就是侮辱了我的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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