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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7.第 117 章

失而復得的十個億_117.第117章影書  :yingsx117.第117章117.第117章←→:

本文有防盜設置,跳章比較多的小伙伴們過些時間再來看呀  項靈熙:“對,只有一封。而且可能只有四五行。”

  盧卡茨:“那我應該還給你回過幾條手機短信?”

  項靈熙:“所以你是想要我告訴你,你到底回了幾條短信嗎?我的記性也不錯的。”

  盧卡茨:“不,不用了。”

  項靈熙:“你確定嗎?我現在就可以數給你聽。第一條手機短信你回得還挺快的,但是第二條手機短信…你隔了一周才回復我。第三條…”

  盧卡茨:“好了靈熙。好了我知道了,你不用一條一條數給我聽。”

  項靈熙:“第三條我已經不記得你隔了多久才回我了。是不記得有多‘久’。”

  當項靈熙幾乎是咬著那個“久”,說完了這句話的結尾,兩人之間再度沉默下來。而終于沒能忍住地豁出去,且說了那么多的項靈熙終于是頭疼地捂住自己的腦袋,并內心崩潰地說道:“抱歉,我不該把話題扯這么遠。”

  “沒關系。”盧卡茨試著說道:“也許我們之間不適合隔著遠距離用文字來交流?我記得我們當年在白森林面對面的時候就相處得不錯?現在也聊得很好。”

  盧卡茨努力地想要在這種時候打一個圓場,怎奈何項靈熙卻是在瞇起眼睛看他后很快地抓住了他們剛才已經飛速略過的重點。

  項靈熙:“等等…”

  盧卡茨:“什么?”

  項靈熙:“你好像對我說的…我去你的推特賬號發你的照片卻被刪了留言還被封了賬號一點也不驚訝?”

  盧卡茨:“…”

  項靈熙:“那條留言是你刪的!你也早知道來中國可能會遇到我!所以你早就已經準備好了的!”

  面對項靈熙的質問,盧卡茨沉默了好一會兒,而后試著換了一個更有意義的話題道:“也許我們可以就帶幾幅畫回去?”

  項靈熙:“幾幅?!”

  眼見著項靈熙看似又要發病,曾以軍官的身份帶隊完成過多次危險任務的盧卡茨不由得讓自己的身體稍稍后退了那么幾毫米。可是項靈熙卻似乎根本沒發現這一點,并站起身來,向盧卡茨邊示意邊說道:

  “過來吧,卡拉喬爾杰總統閣下。請跟我過來。”

  項靈熙再一次準確地喊出盧卡茨的姓,并用這樣帶上了頭銜的尊稱來稱呼對方。

  兩天前,項靈熙只不過是要當著很多人的面,把她畫的盧卡茨里最平凡的一幅貼上149美元的標價送給對方,然后就遭至對方的全然否認。現在,對此耿耿于懷也根本無法釋懷的項靈熙終于可以在只有她們兩個的房子里,“逼迫”對方好好看一看她畫的那些畫了!

  看!給我看!你給我好好看著!

  然后再給我好好回答我到底能不能只是選幾幅帶走!

  在把不知道她意圖的盧卡茨帶到了畫室門口之后,項靈熙先是關上了客廳的燈,而后打開了畫室的門,先請對方和她一起走進畫室,在把門關上之后才一下打開畫室頂上的水晶吊燈。

  這個與他有關的世界就這樣一下子盡情展現在了他的眼前。

  那是他先前從未想象過的世界。

  絢爛的、溫柔的、落寞的、憤怒卻又帶著美好向往的、愛意滿溢的。這間并不大的畫室里掛著的每一幅以盧卡茨為主題的畫,都能讓他本人感受到一種復雜卻又很美的情感,以及那更重要的——從畫布上蓬勃而出的能量。

  這種能量強大到讓他不由地想要觸碰那些畫面,哪怕只是觸摸一下畫框也好,讓他能夠更好地感受它。

  那是二十歲時的他,連畫中的他所擁有的眼神都是那樣的熟悉且讓他感到懷念。

  可那又不僅僅是二十歲時的他,而是在油畫的色彩中超越了時間和空間。

  他感覺自己仿佛被吸進了無盡的星空,被吸進了那幅描繪了星夜雪山的星空中,而后看著杏花在他的眼前靜靜盛開。

  當盧卡茨挪動腳步,在這間畫室里兜兜轉轉,并最終轉身看向項靈熙的時候,他會發現…項靈熙就站在杏花盛開的地方。

  項靈熙:“這么說,你喜歡它們?這些畫?”

  盧卡茨:“對,很喜歡。”

  項靈熙剛剛還氣勢洶洶的要和對方說這說那,可是作為畫出這些畫的人,項靈熙卻是如此輕而易舉地因為盧卡茨看這些畫時的神情而被打動了,連眼眶都濕潤起來。

  但是這一次,她卻并不是因為眼前這個男人無一不讓她喜歡的外表,或者他由心而發地說出的一些話語而被打動。

  此時的她被如此深刻的打動,只是因為盧卡茨看著那些畫時的神情告訴她,眼前的這個人明白她的這些畫的價值,也明白它們對自己而言的意義。

  事實上,還從來沒人在看到這些畫的時候給她以這樣的感覺,仿佛與她產生了很強的共鳴感,又讓她感受到這么深刻的被認同感。就連她的好友安廣廈也沒有。

  在向項靈熙表達了自己對那些畫的喜歡后,盧卡茨又繼續看起了這間屋子里擺放得那么密集的一幅又一幅畫作,并向項靈熙問道:

  “我以為,你現在應該已經是一位很出色的畫家了。是這樣嗎?”

  “嗯,我也是這么認為的。”項靈熙在失落之下又不乏幽默地說道:“只是可惜的是,這樣認為的現在還很可能只有你和我,還有我的一個朋友。”

  從項靈熙的話語和神情中已經明白了她意思的盧卡茨又再次問道:“你想要通過外交部送給我的,就是這樣的畫嗎?”

  “不。”項靈熙很誠實地說道:“擺在這個房間里的畫是我比較喜歡的,和近期可能一直會拿出來看的。但最好的和最普通的全都還擺在我朋友的畫廊里。原本打算送給你的,就是一幅比較普通的畫。”

  對此感到十分好奇的盧卡茨失笑著問道:“有多普通?”

  項靈熙的雙眼只是望向盧卡茨,望向他的那雙冰一樣顏色的眼睛,就好像盧卡茨望著她一樣。在那一刻,項靈熙突然又緊張起來,她感到自己的胳膊都可能有些顫抖了,卻還是穩了穩自己的腿,向對方走去,再不打算錯過向對方表達自己的機會。

  她伸出手來,隨手指了指離她最近的那幅畫,并一邊伸手比了比盧卡茨的頭頂一邊說:“如果說,這幅畫是這樣的高度。那么…我拿去外交部的那幅畫…”

  說著,項靈熙的手比過盧卡茨的眼睛,比過他的鼻子,比過他的嘴唇,卻是并不碰觸到對方地相隔數厘米,一直比到了對方的胸口才停止,說道:“就只有這點高度。”

  那一刻的項靈熙讓盧卡茨突然很想抓住她的手,她拿起畫筆畫下些的手,她在自己的身前那么近那么近的地方比了好幾下卻又不碰到自己的手。可他卻依舊把自己的意圖隱藏得很好,并說道:

  “聽起來,它也很好,我該收下它的。而不是裝作從沒見過你。我想我錯過了很多?”

  項靈熙退后了一步,眼睛緊盯著對方,且并不愉快地說道:“陳秘書說,我們不能送價值超過150美金的禮物給你,所以就給它標了149美金,讓外交部出錢從我這里買下它,再把它送給你。”

  盧卡茨又看了此時顯得又倔強又明艷的項靈熙好一會兒,說:“只有149美金?我以為你會不舍得。”

  “對,我是很舍不得。我更舍不得給我的畫標上那么低的價格。但是幸好,幸好現在我已經把那該死的989塊人民幣還給他們了。我也一幅畫都不打算借給你了。除非…你陪我一晚上。”

  完全已經緊張瘋了的項靈熙努力克制著自己的聲音,讓它不要被眼前人聽出顫抖。她在十年后的這一關鍵時刻扛住了重壓,并抬著下巴很高傲地問道:

  “我想你應該明白我的意思?”

  “對對對,就好像那個德國和美國混血的小提琴演奏家兼作曲家!叫大衛的!他穿西裝就不穿里面的那件襯衫。特別時尚,特別好看。”

  又是一陣豪放的大笑聲響起,躲在角落里干了這杯毒奶的項靈熙到底還是聽不下去了!她和助理妹妹短暫作別,這就拿著空杯子上樓了。

  雖然前一天晚上她只睡了一個半小時,可是項靈熙現在卻覺得自己精神很好,甚至還好得有點過分。

  不僅如此,她還感覺自己的身體里有一股蓬勃的力量此刻正叫囂著要破體而出!

  在面無表情地拿著喝干了熱牛奶的玻璃杯去到茶水間,又用力搓洗干凈了它之后,項靈熙感覺自己非但沒有冷靜下來,反而那股力量還變得更加強大了!強大到讓她無法就這樣安安穩穩地回到自己的崗位上!

  而那些豪放的大笑聲卻依舊還從樓梯處不斷地由下往上向瀑布逆流一般沖襲上來,其間還不斷參雜著諸如“他的那張臉看起來特別性冷淡”、“不,我覺得看他的身材都肯定不會是性冷淡”、“也不知道哪位女同胞試過”“有沒有女英雄上網放一點心得體會上來啊”的片斷語句。

  項靈熙沒得辦法,只得回自己的辦公室拿了耳塞把耳朵塞起來,再頂著那狂風巨浪走到頂樓倉庫門口,蹲下來趴地做俯臥撐。

  首先是標準式俯臥撐,項靈熙以一種所謂“親親寶貝”的控力技巧,讓自己的胸.部在俯臥撐撐到最深處時,胸口貼碰地面的力道好像親吻孩子額頭一樣輕柔。

  在做了二十個標準式俯臥撐之后,即便耳朵里塞著耳塞也依舊能捕捉到那么一點點聲音的項靈熙還嫌不夠,于是她又把姿勢改換為窄距離俯臥撐,讓自己的雙手在做俯臥撐時兩個食指能夠相觸!

  可如此這般之后,在經過了數年的不懈努力后實際已經很是厲害的項靈熙還是覺得她沒能把力量沒能完全發泄出來!

  于是她警覺地向四周望了一眼,在確定此時并沒有任何人在她附近之后開始了單臂俯臥撐!

  五,十,十五!

  項靈熙在心里默默地數著,在十五個單臂俯臥撐做完之后,她又毫不停歇地馬上把撐著地的手換到左手!

  可就是在項靈熙換到左手單臂俯臥撐并做到第六個的時候,倉庫的門慢慢地開了。

  在這間畫廊里已經和項靈熙共事了一年,并曾經向她獻過了那么幾天殷勤的男同事小鄭打開了門,猝不及防地看到了這樣一幕對他來說有著絕對沖擊力的畫面。

  那一刻,項靈熙和小鄭都很沉默。

  或許是因為前一晚睡得太少到底給項靈熙帶來了不好的影響,也讓她的反射神經在今天變得過于遲鈍,她甚至在與小鄭對視之后還以極為標準的姿勢慢騰騰地做完了她的第六個左手單臂俯臥撐,給那位身高也有一米七幾、卻實際沒比項靈熙高出幾公分、號稱常年健身、然而并沒有練成幾塊肌肉、覺得這樣也挺好的男同事帶去了無可挽回的心理傷害。

  項靈熙:“你…”

  小鄭:“我…”

  在這樣一個交鋒后,項靈熙從地上爬了起來,并克制著心中爆發的火山,在把耳塞拿出來后輕描淡寫道:“我過來倉庫清點一下東西。”

  小鄭:“我也…剛剛清點好。”

  之后又是一陣相對無言,只有從底樓大廳傳來的豪放笑聲驅散了一些這可怕的靜默。兩人隨即交換了一下位置,小鄭仿佛機器人一樣一步一步往樓下走,而先前根本沒打算去到倉庫的項靈熙則打開了倉庫的門,并在進到里面之后關上了門,雕塑一般雙手一起抓住了頭,許久都沒有變換動作。

  三天后…

  好久不見了,盧卡茨。幾天前我在我們這里的新聞上看到了你已經成功當選羅科曼尼亞總統的消息。祝賀你,真的由衷地祝賀你。但卻不是祝賀你當選羅科曼尼亞總統,而是祝賀你距離你那時候告訴我的,好像遙不可及的夢想已經很近了。

——十年前的冬天在白森林里被你救過的項靈熙  為那么一百來字耗盡了自己三天心血的項靈熙坐在電腦前,緊張得心跳加速、身體有些發抖、甚至連手指都有些不聽使喚了。

  當然,這三天的時間她可不光只是用來琢磨這封即將被她發出的郵件的內容了。

  她還要猶豫、做決定、動搖、堅定想法、再做決定、再猶豫,并如此反復許許多多次。而如此激烈的思想斗爭的間歇時間,則就被她拿來思考要給對方發送的信件里究竟該寫些什么內容了。

  項靈熙左手握拳,右手則放在鼠標上,早已僵硬了的右手食指則在鼠標上輕碰了很多次卻都沒有真正地點下去,讓那封已經準備就緒的郵件被發送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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