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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3.第 113 章

失而復得的十個億_113.第113章影書  :yingsx113.第113章113.第113章←→:

本文有防盜設置,跳章比較多的小伙伴們過些時間再來看呀  此時此刻,她所能想象的,會讓男孩子看起來最帥氣的運動就已經是滑雪了!背人式滑雪!

  但是盧卡茨卻似乎根本就感受不到從項靈熙身上冒出來的,粉紅色的少女心。

  “對。”不解風情的男孩只是說出了這樣一個簡短的回答,便徑直走向那間他們需要過夜用的木屋,查看起里面的情況。

  “不會滑雪的士兵是沒法進行雪地戰的。”

  盧卡茨的聲音從屋子里傳出來,而在外面被冷風一吹感覺自己又要倒下了的項靈熙也趕忙進到屋子里。

  只是屋子里的情況顯然是讓人失望的!里面既沒有柴火,也沒有毯子或者是任何可以用來保暖的東西。把門關上吧,發現門居然還是漏風的!但是有一間屋子總比在冰天雪地里過夜要好得多得多了。

  在這個饑腸轆轆的夜晚,盧卡茨和項靈熙分享了他的伏特加熱巧克力和巧克力能量棒,項靈熙則和盧卡分享了她的紅茶和一大袋面包以及煙熏豬肉。

  只是還有一樣東西是項靈熙很難和盧卡茨分享,或者說不知道應該如何和他分享的…

  “你還帶了睡袋?”

  從自己的軍用背包里拿出了項靈熙出發前裝好的那個小包,盧卡茨向她這樣問道,可卻是得到了一個意料之外的答案。

  “嗯,這是我帶來的塑料袋,大塑料袋。”眼見著盧卡茨的眼睛里滿是疑惑或者是懷疑,項靈熙不得不接著解釋道:“我出發前…看到網上說,西伯利亞那里的漁民在冬天釣魚的時候,會把自己套進一個大的塑料袋里保持體溫,所以我也帶了這樣一個能把一整個我都套進去的塑料袋。”

  “可是這里沒有魚,你要是想釣魚,就不應該來白森林。”

  盧卡茨到底還是沒能忍住地笑出聲來,眼睛里的那份溫度讓原本還打算立馬開口反駁他的項靈熙愣起神來。這是她從看到眼前的這個男孩子以來…第一次看到對方笑。也讓她終于意識到,原來,看起來冷冰冰的人笑起來居然可以這么好看。

  她幾乎就要習慣性地拿起她的速寫本,卻是在反應過來之后生生制止了自己的這一“專業病”,并為了掩飾自己的尷尬或者說是羞澀而低下頭來說道:

  “我是…我是打算寫生的時候用的。我是維也納美術學院油畫系的學生。”

  “寫生?在這種天氣?來這種地方?你可真夠瘋的。”

  盧卡茨語氣夸張。顯然,像他這樣的駐防士兵是真的想象不到,到底是怎樣強烈的意愿才能讓一個女孩在這種鬼天氣過來白森林寫生。不想被人當成是一個瘋子的項靈熙不得不和對方解釋起來,解釋起她為什么會想要過來,又在過來之前準備了些什么,以及她入住的旅店里的人又是怎么和她保證的。可是她解釋了那么多,卻還是沒能否認她的確是要在這種天氣來這種地方寫生的事實。

  于是盧卡茨就看著項靈熙在解釋的過程中把自己繞進去了一次一次又一次,并因此而忍俊不禁。

  隨著已經受涼了的項靈熙一連打了四個噴嚏,盧卡茨沒有去征得項靈熙的同意就直接打開她裝著大塑料袋的小包,并把這款項靈熙在出發前特意采購的超大型塑料袋抖出來。

  “讓我看看你的大號塑料袋。雖然看起來真的很愚蠢,不過用塑料袋套著自己來保持體溫的確是一個好主意。”

  在盧卡茨這樣做了的時候,項靈熙也站起身來,不斷搓動著雙手來給自己找回一點溫度,卻見比自己還高了十幾公分的男孩雙手一起拎著大塑料袋的兩頭,照著自己和項靈熙比了比,而后笑著說:

  “它的確很大號,看起來能把我們兩個都套進去。那今天晚上就這么睡了吧。”

  “啊…啊?”

  項靈熙顯然有些反應不過來,可是在今天已經好幾次成功催促她做某件事的盧卡茨這次也不給她反應過來以及說出不同意見的時間,把塑料袋的開口拉開,并在地上攤好,又示意項靈熙快些踩進去。

  等到項靈熙果然踩進去了之后他又自己也踩了進去,把塑料袋往上拉了一些之后又示意項靈熙和自己一起,小心地,慢慢地坐到地上。

  就這樣,等到項靈熙回過神來這樣不對的時候,這名她在先前曾見過,卻是直到今天的晚些時候才真正知道了名字的索林尼亞駐防士兵已經把兩人的背包當做枕頭給墊好了,并和她一起面對面地躺了下來。

  這樣的情形讓項靈熙感覺自己已經緊張得連動都不會動了!

  而那個好聽得足以俘獲她耳朵的聲音卻還在她的頭頂響起:“你冷嗎?”

  感覺自己此時已經很笨很笨了的項靈熙只是抬起頭來,看了離她那么那么近的盧卡茨一眼,然后就忙紅著臉低下頭,和對方點了點腦袋。

  得到了答案的盧卡茨小心著不扯破塑料袋地挪動身體,讓自己更靠近眼前的這個女孩一點,并伸出胳膊,把人抱在懷里。

  “這樣應該會好一點。”他皺著眉說:“你也可以再靠過來一點。我們擠一起會更暖和一點。”

  被對方理所當然的語氣噎著了的項靈熙瞪著對方的胸口,半天說不出話來!但是等到周圍的溫度慢慢回升,而屬于盧卡茨的體溫也漸漸從他的厚實軍裝里透出一些,項靈熙到底還是破罐子破摔地靠了過去。

  而后,心跳不住地加快起來。

  她覺得…她可能需要在兩人之間找一點話題才能夠驅散那種奇怪的感覺。

  項靈熙試著開口道:“在我就要滑下去的時候,你怎么…怎么會…”

  盧卡茨:“怎么會正好在哪里?”

  盧卡茨低頭看向懷里的這個女孩。這回,項靈熙總算是敢看著他的眼睛點頭了。此時的項靈熙看起來雖然有些狼狽,卻是說不出的可愛,好像一只才被人從雪堆里巴拉出來的小動物,用又黑又亮的眼睛看著那個人。

  十年前,社交軟件還沒有真正興起。那時候Whatsapp根本還沒有創立,就連臉書也才剛剛創立不久,和今天的用戶量根本沒法比。

  那就更不用說,那還是在索林尼亞那種地方。

  因此,項靈熙只是把她的那位靈感繆斯的電話號碼和郵箱號都得小心地抄在了本子上。

  但是幸好項靈熙是個喜歡把舊東西都留著的人,并且她丟什么也不可能丟了寫有盧卡茨電話和郵箱的本子。

  就這樣,在半宿的翻箱倒柜之后,她終于翻到了對于現在的她而言的“速效救心丸”。

  在筆記本上翻到了那一頁的項靈熙簡直要感動到癲狂了!

  下一秒,她立刻在Whatsapp上連帶國家代碼一起輸入了當年的盧卡茨親手寫給她的手機號碼。可是興奮、欣喜以及期待很快就變成了帶著濃重失望的憤怒。

  因為根據頭像來看,現在正在用著這個號碼的,是一個躺在沙灘上的兩百斤女孩!

  哦不,這肯定不是她十年都不能忘記的盧卡!

  并且這也不可能是盧卡喜歡的女孩!!

  她不相信!

  該死的,這個電話號碼他不用了。于是現在雙保險里的一根斷了,只剩下盧卡茨當年留給她的郵箱號了!

  可是如此一來,她就根本連一點緩沖都沒有了。因為不知所措又心中滿是沖勁的項靈熙根本就沒想好要不要和已經多年未曾聯系的那個異性再次聯系,并且她也沒有想過再聯系她應該和對方說些什么。

  在這個晚上,直到現在為止,她只想弄明白她是不是還真的留有對方的聯系方式。

  糾結萬分的項靈熙最終在凌晨三點推開窗去,想要對著窗外大吼一嗓子,卻最終還是沒有鼓起勇氣。

  于是她把她想要說的話語全都寫在了畫板上!

  我好后悔啊!

  我好憋屈啊!

  我悔恨交加!

  我當年怎么就和他連個吻都沒接!

  在寫滿了足足二十張紙后,項靈熙好像演啞劇一般地把這些寫滿了她心聲的畫紙舉起來,滿房間地揮動,揮動,像狂魔亂舞一樣揮動…

  在去往白森林的車進站之后,項靈熙就跟著等在這個候車室里的其它當地人,趕忙拖著箱子去到外面。可她好容易才把自己的行李擺到了這輛中巴車的后面,專放行李的地方,并在車上坐定,卻是等了好一會兒都不見汽車發動。

  原來這時候距離汽車的真正發車還有十五分鐘。于是她就坐在司機下車后關了暖氣的車上等著。找到了這一有力掩護的項靈熙不禁再次看向候車室,透過中巴的窗玻璃和候車室的窗玻璃看著此時正沉默地坐在里面的冰藍色眼睛小哥哥。

  對照著她的素描看!

  項靈熙越看越覺得滿意,卻不知道到底是對她畫的素描滿意,還是對自己在索林尼亞偶遇的這個人的長相滿意。

  發車前五分鐘,在項靈熙以為她就要和她在這一路上看到的“最美風景”說再見的時候,那一隊索林尼亞的當地士兵卻是都站起身來,走出候車室,并在那之后向著她所坐的這輛中巴車走來。

  “怦!怦!怦!”

  那仿佛是這隊穿著雪地軍裝的索林尼亞士兵踩在項靈熙心跳上的聲音。只見他們一路交談著走上車,并很快就坐滿了沒人的最后一排,又從最后一排向前坐。

  先上來的人很快把項靈熙身后以及身旁的座位給坐滿了,而落了單的…則正是那個外貌最為出彩的,并且此時已經被項靈熙畫上了速寫本的那個冰藍色眼睛的小哥哥!

  他站在走道上,向四周看了一眼,而后就看到了離他的戰友們最近的位置——項靈熙旁邊的那個。但那似乎并不是他最想要的選擇,于是他皺了皺眉頭。可就在他又找尋起其它的座位時,后面的那幾個和他穿著相同制服的同伴很快就和他說了些什么,似乎是在讓他別選了,就坐在最近的地方吧。

  于是他又看向項靈熙,仿佛是在征詢她的同意。對此,項靈熙當然是連連點頭。他就那樣坐到了項靈熙的旁邊,讓心跳不住加快的項靈熙小心翼翼地收起了自己的速寫本。

  可或許是因為這個外貌十分出彩的男孩所擁有的氣場實在是太能嚇唬人了,更不用說他手上有槍,可項靈熙卻連花都沒有!

  從這一刻開始,一直到項靈熙到站的整整兩個小時,她都沒能鼓起勇氣再多看坐在她旁邊的這個人幾眼,只是老老實實地看著窗外景色,在快要下車的時候才看向對方,并和他說了一句“請原諒”。

  聽到了項靈熙聲音的士兵很快向她輕輕點了點下巴,并起身讓她,卻是由始至終都沒讓項靈熙聽到他的聲音。

  項靈熙猜…他的聲音應該也和他看人時的眼神一樣冷。

  誒,長得好看可真是了不起。

  這么冷淡也不討人厭。

  “真正的藝術家從來就不是為了讓這個世界上的勞苦大眾明白才創作的。他們的創作只是展現了自己的內心,也只對自己的內心負責。所以我們要做的就是讓不明白這些藝術品價值的人能夠理解和感受到藝術家的內心。如果你做不到這一點,那我就可以說你是不稱職的。”

  項靈熙的女上司十分不滿項靈熙在前一天的表現。

  因此她把項靈熙叫到了她的辦公室里。

  雖說那是她的辦公室里,可在項靈熙供職的這間藏品頗豐的私人畫廊,辦公室都是透明的,僅用玻璃墻給隔開了。因此,不僅項靈熙站在那里任經理指責的樣子能讓整個辦公區的人看到,甚至經理的聲音只要稍大一些就也能讓人聽到他們在說些什么。

  “昨天多難得啊,我和葉永藍大師還有一群朋友經過你那里,結果你就讓我看到了你的不稱職。我都不好意思和我的那些朋友們說這其實是我的下屬。你不能讓人理解葉大師的繪畫藝術,那你總得能讓過來看展的人對他不理解的藝術抱有一點敬畏心吧?可你連這點都做不到,你在維也納藝術學院是怎么學的啊?”

  昨天夜里才只睡了一個半小時就照常起來上班的項靈熙這回別說是心如死灰了,她的臉也灰得一塌糊涂了。此時的她低著頭,被說得連頭都不敢抬。但這并不是因為她不敢面對她的上司,而是怕她現在的眼神太具殺氣,只看她的上司一眼就會讓人立馬炒了她!

  于是她只能輕聲說道:“我在維也納藝術學院的專業是油畫,不是藝術鑒賞。”

  “那你起碼也得能用一顆寬容的心去看待同行和前輩吧?可是我看出來了,你打心底里就不喜歡葉永藍大師,那你還怎么讓別人去喜歡大師的作品?”

  唉,女上司的這句話說得項靈熙那顆堅硬如鐵的心都慚愧了。

  說來說去,在這件事上的確是她不稱職。

  可她為什么就一定要喜歡垃圾桶里的隔夜飯!

  幸好,幸好在項靈熙又一次地陷入了自我懷疑和糾結的時候,平日里和項靈熙關系還算是不錯的助理妹妹一看情況不對就過來敲門了。

  “經理,茶點已經準備好了,您要不要過來看一下,還有什么不夠,是需要我們再添的嗎?”

  聽到這句話,經理果然不再說項靈熙了,而是起身,饒有興致地向外走去了。對于助理妹妹的解圍心懷感激的項靈熙很快向對方報以感謝的一笑,卻是因為糟糕的臉色而嚇了助理妹妹一跳。

  眼見著經理已經向前繼續走去,助理妹妹很快就向項靈熙指了指她的臉,問她怎么回事。項靈熙很快說了一句:

  “昨天晚上失眠!”

  “樓下有熱牛奶!”助理妹妹也急急地說了一句,而后就很快跟上經理的腳步,一起去到樓下。

  這天是畫廊閉館的日子,有著畫廊許多股份的女經理照常請了她在文藝界的一幫小姐妹一起來這里看看畫,喝個茶,喝喝香檳酒,吃吃小點心。

  這些人里應該會有女畫家,女雕塑家,女歌唱家,女鋼琴家,甚至是本城的電視臺女編導。

  如果你好奇這些人為什么都是女的,那或許是因為…只有當一個群體里的性別足夠純凈時,他們或她們的話題才能夠百無禁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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