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而復得的十個億_112.第112章影書 :yingsx112.第112章112.第112章←→:
本文有防盜設置,跳章比較多的小伙伴們過些時間再來看呀 當然,她也說不清楚她這么想要讓對方見到自己是想做什么。
但歸根結底,她或許只不過是不甘心而已。
想想吧,也許再過十年,她也能克服自己的某種審美障礙,找到能夠互相包容又或者說是容忍,也可以一起過日子的人。
那到時候,她應該會有一個很可愛又聰明伶俐的女兒,那她又該怎么對她的女兒說,媽媽也有過一個十年都忘不了的戀人未滿的對象,媽媽跟他說要成為人生贏家大畫家,可惜沒成功,可是他跟媽媽說要成為重新統一祖國的人,卻做到了呢!
也許她的女兒會問她——那媽媽你要怎么證明呢?
然后她該怎么做?拿出那一年她給盧卡茨拍的照片,還有她在這十年間畫的那么多畫像去證明?
連五歲的小姑娘都不會相信的!
她未來的女兒只會對她露出暖暖的,名為“媽媽我才不信呢,但我會安慰你”的微笑!
作為一名埋伏在畫廊里的隱藏畫家,項靈熙從來就能從一個點想到一個圓,再從一個圓想到無窮大。現在,她又因為眼前的這一困境而想到了可能十分久遠,又可能永遠都不會成真的未來,并真真切切地為此而憂心忡忡起來。
然后她就抱著那么一絲絲的希望翻到了盧卡茨·卡拉喬爾杰現在的推特賬號,把她一直珍藏在電腦里的照片貼到了底下的對話框里,并附上留言:
——總統閣下,十年前我在白森林見過你。
此時此刻,她想要的或許就只是一句:好久不見了,很高興你還保留著我的照片。
她都不需要對方還記得她的名字!畢竟…當年和她還有過兩天一夜過命交情的盧卡茨連郵箱和手機號都換了也沒想起來要告訴她。
在發完這條留言之后,項靈熙明知對方就算是有專員在打理這個賬號也不可能這么快就回復她,可她還是坐在電腦前不死心地等著。一邊等著,一邊看著那張照片。
那是一張在雪地里的照片,為了拍它,項靈熙還耗盡了照相機的最后一點電量。
穿著雪地軍裝的盧卡茨站在幾棵雪松前,在太陽升起的時候伸出胳膊,讓一只認識他的鷹停在他的手臂上。
雪是冷的,他的雪地軍裝也讓人感到了寒冷,可是他的那雙冰一般顏色的眼睛卻是暖的。
厚重的雪地軍服穿在這個高個子的男孩身上非但一點都不顯得笨重,還好看極了,讓人忍不住想要再走近一些看清他。
事實上,拍下這張照片時的項靈熙就是這樣做的。而后,轉過身來的盧卡茨對她露出了一個微笑,并對她說了一句“早安”。
但不等項靈熙陷入更深的回憶,推特上就已經有很多盧卡茨的年輕粉絲給她發來回復!
那大多都是興奮的,羨慕的,以及向項靈熙詢問還有沒有更多照片的!
要知道盧卡茨在本國的支持率雖然很高,可對于其它國家的人來說,他還是一位背景非常神秘的歐洲政壇超新星!就連他曾有在索林尼亞的陸軍部隊服役過的經歷都還是總統府才披露出來的!
可是誰曾想呢,現在就有一位曾經親眼見到過真相的熱心網友給出了他的軍裝照!并且那還是讓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這是由攝影愛好者帶著滿滿的愛拍出來的,擁有藝術感以及美感的照片!
才不過一小時而已,項靈熙所發出的那條留言就有了相當的熱度,甚至許多人來問項靈熙是不是可以轉載這張照片。
對此,項靈熙不過回了一句好,就開始再次翻起了她為盧卡茨專門創建的收藏夾,看著里面的寥寥數張照片,就這么翻著翻著,并且邊翻邊回憶。
但是當項靈熙再次返回去看一眼似乎已經有好一會兒沒有動靜網頁,并刷新一下頁面時,她卻發現她發出的那條帶照片的留言瞬間就不見了!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項靈熙先是退出去,又再是點進了剛才她發了留言的那個頁面,卻發現不光她先前的那條留言沒有了,連那些試圖和她套近乎要照片,又或者是向她表達了羨慕或嫉妒的留言也全都消失了!
項靈熙感覺自己就好像是個坐在快餐店里,把包放到了旁邊座位上的食客,被人從后面搶了包就走,卻是過了十幾秒都回不過神來,也不敢相信自己的包就這么沒有了!
可盧卡茨的臉書主頁的確就像是恢復到了一個小時前的狀態,連那么一點點的蛛絲馬跡都沒有存在過,這不禁讓項靈熙深刻懷疑起了自己的記憶是不是發生了錯亂…
而當項靈熙在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懷疑之后又打算把她剛剛的那條留言再發表一次的時候,卻發現她的推特賬號已經被封了!
“見鬼!這是在搞什么!”
本已平復了心情的項靈熙又一次地被激怒了!她猛地站起身來,在房間里繞著走了一圈又一圈,并且每走個幾步就要發出一次憤怒的聲音!
“不不不,我不信!這肯定是針對于個別賬號的特權行為!但是他們的陰謀不會得逞的!”
“對,對對對,剛剛有那么多人都看到了!肯定會有很多人把那張照片保存下來的!”
“我只要再等等…再等等就可以在別的地方看到了…”
就這樣,項靈熙又是等了一宿,等到后來她都抱著手機睡著了,卻依舊還是什么都沒有等到。
不論是在推特,臉書,還是在Instagram上,項靈熙以“盧卡茨”、“羅科曼尼亞總統”、“雪地軍裝照”、“白森林”、“十年前”等關鍵詞來搜索都一點蛛絲馬跡也搜不出來!搜不出!
第二天早上,項靈熙在給自己設置的清晨瑜伽時間之前就已經自然醒了,可是到頭來她卻是發現了這樣一個結果!如果這個時候還明白不過來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那她就是真的傻了。
“混球們!說好的言論自由呢!你們居然集體背叛了革.命!連微博都不如!”
氣得丟了手機的項靈熙攤開瑜伽墊,并開始她今天的晨間瑜伽。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她剛剛的那句話其實說得沒錯。此時此刻,這三大呼吸著香甜民主空氣的社交網絡的確連微博都不如。因為現在她只要打開微博拿“羅科曼尼亞總統”作為關鍵詞來搜索一下,就會發現由外交部的官方賬號所發出的這樣一條訊息:
羅科曼尼亞總統已確定將會在下月對中國進行為期一周的國事訪問。外交部現正式向大家征集建議,尋求能夠代表兩國友好的禮物。
我朋友是一位畫家,她曾在去索林尼亞寫生的時候偶遇當時年僅二十歲的羅科曼尼亞總統,并在遇到危險的時候被羅科曼尼亞的總統施以援手。現在她畫的卡拉喬爾杰總統還在我們家畫廊里掛著,請問這幅畫作為表達兩國友好的禮物足夠合適嗎?
當盧卡茨終于向項靈熙解釋清了現在他將要面臨的情形,覺得這件事完全已經超出了自己想象力的項靈熙艱難地發出了這樣的感慨。
而真正遭遇了這一切的盧卡茨卻顯得十分鎮定,并說道:“他們可以。如果他們希望建成的羅科曼尼亞和我希望的很不一樣,或者如果他們根本就不希望索林尼亞和洛特尼亞重新合并成一個國家,那他們就可以冒這樣的風險。我甚至可以說,站在他們的角度來看,這是值得的。”
可他的這番話語卻讓項靈熙覺得自己完全是在對牛彈琴!現在就和對方坐在一張長沙發上的項靈熙不禁轉過頭去,想要好好和對方說說她看到的問題重點,可她卻是因此而后知后覺地意識到了一件事——現在,這間屋子里就只有他們兩個,并且這個在十年前的時候就已經能輕而易舉地迷倒她的男人現在就在她的眼前,和她那么近,那么近。
突然意識到了這一點的項靈熙感覺自己連心跳都亂了,并在很用力地穩了穩心神之后狠狠地想了想兩人上一次見面時的情形后才說道:“但你不覺得他們不該這樣對你嗎?”
很認真地看著項靈熙眼睛的盧卡茨似乎有些疑惑,不明白他的那些政敵為什么不能這么做。于是項靈熙試著接著說道:“畢竟…畢竟你為這個國家做了這么多。而且,你對這個國家也那么重要!”
在看了項靈熙好一會兒之后,盧卡茨轉回頭去,并且終于沒能忍住地笑了起來。那讓項靈熙感到既尷尬又羞惱。
可沒等項靈熙紅著耳朵開口把話題引回到正軌上,相隔十年再次相見時總是在項靈熙面前表現得好像陌生人一樣的盧卡茨說道:“那么多年不見,你看起來好像變了很多,但在很多地方又能給人熟悉的感覺。”
“那么多年都不見,你還能記得這些,也真是難為你了。”
項靈熙其實不想把話說得這么沖,卻是一出口就是這樣的一句。那讓她懊惱極了,可才想和對方解釋一下,就聽到盧卡茨并不在意地笑著對她說:
“不客氣,我的記性很好。”
或許從十年前起,盧卡茨在項靈熙的面前就一直是這樣——頂著讓人不由心生好感的帥氣外表,卻總是說出氣人的話。但他又會在很多不經意的瞬間不自覺地說出打動人的話語,讓人為他怦然心動又不自知。
就好像現在這樣,他準確無誤地叫出項靈熙的名字,并在得到了項靈熙的驚訝表情后笑著說道:“我說了,我的記性很好。”
如果放在十年前,看到這樣的盧卡茨,項靈熙會覺得…無論他之前說了多討人厭的話,自己都能原諒他了。
而如果放在十年后的今天,項靈熙會覺得…她應該能立馬被激發出無限的斗志,去為對方上刀山下油鍋。
但這其實是不對的!
于是項靈熙頭疼地問道:“如果我跟你一起回羅科曼尼亞,去那里出庭作證,我的處境會不會很危險?你能保障我的安全嗎?”
“如果從一名政客的角度出發,我會說——在進入羅科曼尼亞之后,你不一定完全不會遭遇危險,可我會保證你的安全。但事實是,索林尼亞和洛特尼亞才剛剛合并,在羅科曼尼亞的洛特尼亞部分,我的掌控力還不足以做到完全保證你的安全。我甚至可能連我自己的安全都保證不了。”
項靈熙簡直目瞪口呆。要知道她原本打算在對方給出他肯定以及萬分肯定的回答后順勢表示——那她可以考慮考慮。可誰曾想,已是一國總統的盧卡茨先前在首都機場見到項靈熙的時候能當著那么多人的面睜眼說瞎話,說得每個人都信他,甚至說得項靈熙懷疑起自己的記憶。可現在,他卻是在這么關鍵的問題上如此直白,直白得項靈熙都不知道應該如何接話。
深吸一口氣后沉默許久之后,項靈熙終于在憋得窒息之前問道:“那如果我選擇不去呢?畢竟我那么弱小,又膽小,而且還是一個神經纖細的藝術家!我覺得我很可能沒法鼓起勇氣跟你一起去羅科曼尼亞。”
盧卡茨:“那我就對你的選擇表示理解,然后啟動備用計劃。”
項靈熙簡直要大聲喊他“盧卡”了,但就在她覺得她與這位閣下之間的談話是真的繼續不下去了的時候,盧卡茨又說道:“但是只向你表示理解而不表達遺憾,是為了激發你的愧疚感。為了讓你最終改變想法,決定跟我一起回羅科曼尼亞。畢竟,這是在中國,綁架一名中國公民去為我出庭作證不像是一個足夠好的主意。”
在短短幾分鐘里已經經歷了數次激烈的內心掙扎,并且來回搖擺的項靈熙聽到這里又覺得哭笑不得了,并說道:“對,那主意糟糕透了。因為我肯定會因為心懷怨恨而去做不利于你的偽證。或者干脆就偽裝出一副妄想癥患者的樣子,就好像今天下午在國安局里的那樣。”
可誰曾想,盧卡茨居然還會在回想了一會兒之后說道:“你裝得不錯。如果在法庭上的時候你也這么表現,陪審團的人會相信你的。”
說著,兩人就都笑了起來。
可是在之后,項靈熙臉上的笑容就很快消失了,并帶著緊張和掙扎對盧卡茨說道:“我覺得我可能需要更多的時間去考慮這件事。你不能…不能突然一下就出現,然后就讓我馬上就做出一個這么高尚的決定。”
盧卡茨:“不是‘馬上’,靈熙。我可以等你到明天早上五點。”
這一下,項靈熙是真的覺得自己又弱小還無助了!并且她也想不明白為什么是她!為什么他們一個一個的都要讓她這樣的落魄藝術家去經受如此巨大的考驗!
“我…”深吸了一口氣的項靈熙再次抬頭看向盧卡茨,看向他的的那雙冰一樣顏色的眼睛,卻是在他的期待目光下笑容轉淡,并在對方無意且間接地撥動了她神經中最為敏感的一根之后板下臉來,態度冷硬地說道:
“很抱歉,我不能同意你的請求。為了幫你搭上命可以,畢竟它本來就是你救回來。但是我不能搭上我的畫——尤其是我的許多幅畫。”
可現在,她卻是因為急于給父母報平安而只能把兩人丟在客廳里,自己則縮在廚房的角落里,小心地和父母解釋今天為什么不說一聲就沒去他們那里吃晚飯。
“我保證,我下午的時候只是在家里看書,看著看著覺得困了就去睡了,沒想到一覺就把晚飯給睡過去了!真不是,手機關機也是因為沒電了!我睡覺的時候忘記給手機充上電了!什么?我的臥室門沒鎖,你們都進來看過了?”
關上了門的廚房里隱約傳來項靈熙小心翼翼又尷尬的解釋聲。這讓直接和間接導致了這一慘劇的兩個大男人在保鏢的陪同下坐在小小的客廳里,一時不知該和對方聊些什么話題來打破這種尷尬的氛圍。
陳燁:“卡拉喬爾杰總統閣下,請問在羅科曼尼亞國內發生的這場緊急情況是否會打斷您在我國的國事訪問?”
盧卡茨:“不會,這次的行程一共就只安排了一周,今天之后,我就會按照原定計劃完成我的這次訪問,還請你們不用擔心。”
眼見著兩人剛要在這種等待時間里開始一場足夠有意義的談話,廚房里項靈熙的聲音就再一次地打斷了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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