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而復得的十個億_80.第80章影書 :yingsx80.第80章80.第80章←→:
本文有防盜設置,跳章比較多的小伙伴們過些時間再來看呀 項靈熙顯然有些聽不明白陳秘書這句話里的意思,她看起來似乎有些疑惑,并且也沒有想要去掩飾自己的這份疑惑。
但陳秘書卻并不著急為她解釋些什么,而是繼續說道:“當然。我們中國的公民時隔多年依舊記得他的恩情,并且在他訪華的時候送上他的畫像,這也是一件很好的事,可以變成一樁美談。”
這下,項靈熙終于明白對方的意思了!并且她也十分直接地問道:
“您的意思是…您認為,把我的畫當做禮物送給下個月來訪華的卡拉喬爾杰總統,這件事是可以考慮的嗎?”
陳秘書:“當然,如果您對我說的事全部屬實,我會向我們的王部長提這個建議的。”
這個答案來得太突然也好似太容易,讓在繪畫的事業上磕磕碰碰地經歷了很多挫折的項靈熙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雖然對方并沒有對她說出任何承諾,可是那種輕松的態度卻是讓項靈熙覺得他肯定會促成這件事的,并且這對他來說也并非難事!在愣神了片刻后,項靈熙連忙給出極為肯定的回答。
“當然屬實!”由于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聲音有些過于激動,意識到了這一點的項靈熙感到很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再次開口時,她的語調平穩了很多,卻也比剛才更為堅定。
她說:“我是說,我當然能保證剛剛我說的那些全部屬實!”
當她再次抬起頭來的時候,她看到了陳秘書臉上鼓勵的笑容。
“很好。看起來一切都很完美。”和項靈熙幾乎能稱得上一拍即合的陳秘書在項靈熙顯得不那么緊張了之后又說道:“那么請原諒,我可以先看一看你的那本舊護照嗎?”
“當然,當然可以!”
聞言,項靈熙很快就從自己的手提包里翻出那本陳秘書在電話里特意囑咐她要帶來的舊護照,并十分鄭重地遞給了對方。
接過了項靈熙的新舊兩本訂在一起的護照,陳秘書很快翻看起來。并一邊翻看一邊在掃描儀上記錄每一頁護照紙上的簽章。
這項工作需要花費一些時間,并且原本似乎也不需要陳秘書這樣的官員親自來做。但陳秘書不知是出于工作態度十分謹慎的緣故,還是特意想要空出這樣的一段時間,讓項靈熙能夠有機會說出她此前沒說出的話語,總之他就是這么做了。
并且,這也的確讓項靈熙多出了很多思考的時間,讓對整件事并無夸大,所說也完全屬實只是有所保留的項靈熙感到緊張起來。甚至她先前在盧卡茨的臉書主頁下留言,卻被一下子刪了所有相關留言也被封了賬號的事也在腦海里不由地浮現出來。
右手的食指在左手的手背上不住地輕敲起來,內心掙扎了好一會兒的項靈熙終于開口說道:
“還有一件事…”
“什么事?”
工作態度十分認的陳秘書在仔細看完手上那一頁簽證紙之后才笑著抬起頭來看向項靈熙。而一聽到這位外交部官員的聲音,在項靈熙內心跳躍著的、掙扎著的小火苗就熄滅了。面對著這樣一位體面的,自己國家的外交部官員,項靈熙實在是沒法一本正經地說出她對于盧卡的那些小心思!
于是她只得在迅速調整好了心情和表情后說道:
“在新聞聯播里看到他之后,我試著通過他…我是說,卡拉喬爾杰總統以前留給我的聯系方式聯系他,但是…”
“你卻發現你已經沒法通過那些聯系到他了是嗎?”
聽到項靈熙說到難處且又停頓了下來,陳秘書幾乎想都沒想就笑著這樣問道。這下他總算是對項靈熙消除了最后的戒心了。并且他也當然是猜對了。
不光項靈熙知道他猜對了,就連陳秘書自己都在看到項靈熙尷尬的表情后知道他猜對了。于是他很快就給項靈熙忐忑的心以安慰道:
“對于像卡拉喬爾杰總統這樣年輕有為的歐洲政客來說,這才是正常的。項小姐,你不用過分擔心。”
項靈熙又還是十分不確定地問道:“你確定嗎?他真的不會不愿意見到我?”
陳秘書想了想,然后很肯定地說道:“不會的,項小姐。我可以肯定,起碼卡拉喬爾杰總統肯定會很愿意在這種政治場合下見到你。”
就這樣,隱瞞了一些關鍵信息的項靈熙帶著消散不去的緊張完成了她和陳秘書之間的雞同鴨講,也最終沒有能夠鼓起勇氣告訴對方…她曾肖想過盧卡!精神和肉體都肖想過!并且現在的卡拉喬爾杰總統閣下還肯定也知道這件事!
但是這種小插曲對于一名雖很年輕卻已經十分成熟的政客來說真的重要嗎?
嗯,項靈熙想,那應該是不重要的。
那么作為一名遵紀守法的好公民,她也應該忘了那些尷尬,盡全力配合這種加深兩國人民之間友誼的活動。
項靈熙握緊了拳頭,也下定了決心,感覺自己身上的使命光榮無比。
‘時刻準備著。’——她在自己的心里默念了一句。
就是在此時,西裝革履的陳秘書起身去拆起了項靈熙帶來的那幅畫,并在真誠地夸贊了項靈熙的繪畫后仿佛不經意地問道:“冒昧地問一句,項小姐的這幅畫價值多少錢?”
不等項靈熙回答,陳秘書就又說道:“我們外交部有規定,不能送價值超過150美金的禮物給外國首腦。這點項小姐應該是知道的吧?”
項靈熙:“……”
如果要用一句話來形容項靈熙此時的心情,那應該就是:
——我不送了!好不好!好不好!!
可是這一次陳秘書卻再沒了和項靈熙的默契,而是在拿起了那幅畫之后微笑道:“好,看起來項小姐知道,也很理解我們。那我們就給它標價149美金吧。”
項靈熙:“?!?!?!”
“項小姐!項靈熙小姐!您向我保證的絕對不會認錯人呢!您向我保證的絕對不會記錯您那位好朋友的全名呢!為什么卡拉喬爾杰總統會說他那一年沒去過白森林?難道這一切都是您編造出來的嗎!如果不是我在機場的時候就去主動和卡拉喬爾杰總統提起你!如果不是這樣,今天在人民大會堂的時候會出現什么樣的情況您知道嗎?這樣的突發情況不是你也不是我這樣的人能夠承擔得起的!”
坐在陳秘書面前那張椅子上的項靈熙現在就想縮進塵埃里去。可是她不能!于是她只能依舊低著頭,并發出好像蚊子叫一樣的輕聲辯解。
陳燁:“你說什么!你給我大聲一點!我知道你是很勇敢的,如果不是這樣,你也不可能有膽子在這么重要的場合給我們捅出這樣的麻煩!”
項靈熙:“我說,他根本就不是我的好朋友。我也已經說了,我和他只是萍水相逢,是他救過我而不是我救過他。”
陳燁:“那他為什么要說他在那年沒有去過白森林?嗯?他為什么會這么肯定地說他沒去過?”
項靈熙:“我、我不知道…”
陳燁:“因為他真的沒去過!”
這下,項靈熙終于抬起頭來,喉嚨艱難地上下一動,卻是干澀得都發不出聲來。她的眼睛里有著不敢置信,并想要開口辯解什么,卻是才說出一句“可是”,就又被陳秘書打斷。
“夠了!別再跟我說可是了,我也不想再聽你的解釋了。因為你已經說了一個小時了,可你說出來的話卻是沒有一點新的內容!你就是在不斷地重復,重復和重復!我已經沒有時間再聽你說這些了!晚些時候我還要去向我們的王部長好好解釋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于是本來也不知道還能和對方怎么解釋的項靈熙再次底下了頭。見她這般雖覺得理虧,卻又不認為是自己騙了人的樣子,陳秘書還能說什么!
“你走吧。你住的酒店房間下午就已經有人幫你退了,你可以去前臺拿你的行李,趁著現在還不算太晚,再找一間酒店住下來。”
聞言,項靈熙站起身來,并在依舊低著頭的情況下和陳秘書點了點腦袋。見此情景,陳燁秘書不禁嘆了一口氣,而后走近項靈熙,輕聲提醒道:
“你明天最好一早就坐火車或者飛機回去。回去之后,看一點和妄想癥患者的外在表現有關的書。記住他們的表現,如果國安局的人來找你,也許會有一點用。”
晚上九點,在去到酒店拿行李的路上被堵車許久的項靈熙終于一手扛著她的那幅畫,另一手拖著小旅行箱,艱難前行到了什剎海附近的一家價格還不便宜的民宿。
之所以訂民宿,是因為她受夠了,她再也不想感受踏進某個地方然后既能夠在寬廣的大廳里面對許多雙眼睛,又暴露于攝像頭之下的感覺了!
她現在就想找一個人少的地方,或者說角落,然后安安靜靜地做她的小可憐。
“可是那一年你沒有去過白森林?嗯?哼哼,可是那一年你沒有去過白森林。”
處境如此凄慘的項靈熙失魂落魄地念著這樣的話語。一開始的時候,她是憤憤地念著這句話的,但是當她再次回想起今天和那位總統閣下打的那個照面,對方毫無破綻的表現又讓她不禁懷疑起自己。
“難道真的是我弄錯了?認錯人了?”項靈熙向自己反問了一句,然后就被弄糊涂了一般地停下腳步,并再次試圖說服自己:“不,我不相信我會看走眼。他們連臉部輪廓和骨骼都沒有任何不同的地方。就連雙胞胎也不可能…”
當項靈熙說到那句“雙胞胎也不可能”的時候她再次沉默了,并且她的那雙眼睛里滿滿的都是對自己的懷疑以及內心深處的掙扎。
她就這樣扛著自己的畫,站在北京的寒風中許久許久都想不明白。
但今天晚上總不能站在大馬路上想一整夜吧?
又是好一會兒之后才回過神來的項靈熙這樣想著,這才繼續向前走去,走到她定的那間藏在四合院里的民宿。
根據不方便大晚上趕過來的房屋主人在電話和短信里的告知,項靈熙從帶著密碼鎖的信箱里拿出了房子的鑰匙,打開四合院的大門并自行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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