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而復得的十個億_54.第54章影書 :yingsx54.第54章54.第54章←→:
本文有防盜設置,跳章比較多的小伙伴們過些時間再來看呀 “雪地戰的時候,對當地地形很熟悉的士兵會人手一副雪橇,然后在肩膀上掛一把機槍。在高速滑過敵人的時候騰出一只手來操縱機槍,也不求準頭,只是對著目標的方向掃射過去。不過也有人能很準,一槍解決一個目標。在那種時候,就算是重武器也不一定能起到多大作用。因為參與這種雪地戰的士兵用雪橇滑雪的移動速度總是很快的。”
身為一名藝術家的項靈熙聽這些聽得津津有味,倒不是因為她對這樣的事有多感興趣,而是此刻正抱著她的這個男孩向她所描述的那副畫面觸動了她的某種浪漫情懷,讓她只是在腦袋里想象一下就覺得她又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手了!
她想要!她想要…握起她的畫筆!
在想象了一會兒之后,項靈熙問道:“那你能一邊滑雪,一邊拿著槍…一槍命中一個目標嗎?”
說著這句話的項靈熙不禁用手比出了一個數字八來充當小槍,biubiubiu盧卡茨,卻是一個不小心就讓自己的食指戳碰到了對方的臉頰。才忘了尷尬,并活躍起來的項靈熙這下愣住了,并和對方說出了對不起。
但是盧卡茨非但一點也不在意,還對項靈熙說道:“沒關系,但是你的手也太冷了一點。”
說著,盧卡茨把自己厚軍裝外套衣領處的拉鏈拉下來了一點,并抓著項靈熙的手把它放到了自己的胸口道:“放過來吧,一會兒就能不冷了。”
對于盧卡茨來說,這似乎只是一個沒什么大不了的小插曲,并且很快他就接著回答起了項靈熙的問題。可他的這一舉動卻是讓項靈熙的臉燒得更厲害,并快要連話都說不好了。良久,項靈熙才接著這樣的舉動,慢慢地依偎起對方來。
盧卡茨:“在那種情況下我可能得要兩三槍才能解決一個目標。不過我見過能一槍就解決一個目標的人。”
項靈熙:“他是你的…班長嗎?”
盧卡茨:“不,我不認識那個人。我是在我八九歲的時候看到他的。那時候這里還在打仗。我有很多朋友都在那個時候死了。”
原本輕松的話題就在這一刻變得沉重起來。仿佛陷入了回憶中的盧卡茨說道:“那時候我還什么都不懂。突然有一天,北約的飛機就來轟炸我們了。他們說我們的主體民.族枉顧少部分族裔想要獨立出去的意愿和人權。這就是他們用轟炸機來襲擊我們平民的理由。然后我的國家就徹底亂了。再后來,我們從一個完整的國家變成了七個國家。但是我等到我長大以后,我才知道,那些想要獨立出去的意愿,本來就是美國人用錢和用許諾煽動的。”
說著,這個年輕的士兵沉默了一會兒,并再次笑了起來道:“靈熙,你有很想很想實現的夢想嗎?”
項靈熙原本以為對方根本不會自己名字,卻是這樣冷不防地聽到自己的名字被那個很好聽的聲音念了出來。那讓她聽到了自己怦然心動的聲音,而后不住地看著那張近在咫尺的帥氣面容,并向對方點了點頭。
“是什么?”
當項靈熙被一雙這么漂亮的眼睛如此專注地看著的時候,她會感到有些找不回自己的聲音。可是盧卡茨卻以為她只是羞怯于說出一個過于遙遠的未來。
于是他又一次催促起項靈熙,只是這一次,他把聲音放輕柔了許多。
“快說吧,反正這里只有我們兩個。如果有一天你實現了那個夢想,全世界都會知道。但如果到最后你都沒能實現它,那也只有我能知道。”
這樣之后,項靈熙終于試著開口,并試著說道:“我的夢想啊…我的夢想是成為一名很成功的畫家。不一定要在死后很久也讓好多人記得我的名字,知道我的代表作是什么。但我希望,在我活著的時候,我的畫就能有很多人欣賞,也能賣出很高的價錢了。雖然我更喜歡梵高的畫,可如果讓我選,我肯定會選擇做畢加索的。”
在鼓起勇氣一下說完了那些之后,項靈熙的臉一紅,仿佛是在擔心此刻正把她抱在懷里的這個人會笑她。那讓她感到緊張極了,既想抓住對方臉上的每一個表情變化,又有些不敢在這種時候去看對方。
然后她聽到了對方的輕笑聲,但那卻是帶著暖意的笑聲。
項靈熙忙又抬起頭看向對方,卻是猝不及防地被盧卡茨此時的表情擊中了心房。直到很久以后,項靈熙才意識到,那時候的她有多么希望眼前的男孩能吻她一下,輕輕地吻一下她的眼睛。
只聽盧卡茨說道:“聽起來,這應該是個很難實現的夢想?”
項靈熙忙點頭。
盧卡茨又說道:“很難,但是又很明亮的夢想。”
項靈熙眼睛都亮了起來,并再次點頭。
然后她就聽到盧卡茨對她說道:“但我覺得我的夢想應該比你的更難實現也更明亮一點。”
不等項靈熙因為對方的又一次本性流露而好好地心情復雜一番,她就聽到盧卡茨對她說:
“我希望我的祖國羅科曼尼亞能夠在我的促成下重歸統一。”
當太陽升起的時候,項靈熙從夢境中醒來。
或許是因為這個夢境太過真實,真實到了讓項靈熙以為自己此時就身處于那個時刻,也身處于那間在嚴寒中還漏風、卻給她留下了溫暖記憶的小木屋。因而當項靈熙看清周圍的景象時,她反而有些不能回過神來。她迷茫地坐起身來,眼睛里滿是疑惑。
直到好一會兒之后,她才意識到,原來她只不過是做了一個夢,并在夢里重溫了十年前的那一天。然后她才靠到了床頭板上,并長嘆一口氣,內心滿是遺憾和懊惱。
“好吧。”項靈熙說道:“等別人再問起我的時候,我會告訴他們,我我從沒有在白森林見過你。而且我也不認識你。誰讓你已經開始實現你的夢想,可我卻沒有呢…”
然而又是片刻之后,項靈熙的眼神變得堅定起來。
“但是已經發生的事,你是絕對不可能讓我忘記的。絕對不可能。”
說著,項靈熙連忙翻身起來,并一邊走去洗漱,一邊用手機上網搜索起有關“妄想癥”的書籍。
根據陳燁同志給她透出的口風,她必須在不遠的未來,她可能對上國安局前來調查她的同志們時做到心中有數。但同時,她還不能讓自己步了梵高的后塵,讓人給關進精神病院去,成為一名在精神病院里迎來自己創作巔峰期的大畫家。
來了,這就是生活給予像她這樣有大才華的人的考驗!
她會能接得住的!
“滑雪是你們必須得會的技能嗎!”
在大約半個多小時之后,項靈熙終于被盧卡茨背著,滑雪摸黑找到他記憶中曾看到過的小破木屋。她的身上和臉上雖然是冰冰涼的,被凍得都麻了的。可是她的眼睛卻很亮很亮。
此時此刻,她所能想象的,會讓男孩子看起來最帥氣的運動就已經是滑雪了!背人式滑雪!
但是盧卡茨卻似乎根本就感受不到從項靈熙身上冒出來的,粉紅色的少女心。
“對。”不解風情的男孩只是說出了這樣一個簡短的回答,便徑直走向那間他們需要過夜用的木屋,查看起里面的情況。
“不會滑雪的士兵是沒法進行雪地戰的。”
盧卡茨的聲音從屋子里傳出來,而在外面被冷風一吹感覺自己又要倒下了的項靈熙也趕忙進到屋子里。
只是屋子里的情況顯然是讓人失望的!里面既沒有柴火,也沒有毯子或者是任何可以用來保暖的東西。把門關上吧,發現門居然還是漏風的!但是有一間屋子總比在冰天雪地里過夜要好得多得多了。
在這個饑腸轆轆的夜晚,盧卡茨和項靈熙分享了他的伏特加熱巧克力和巧克力能量棒,項靈熙則和盧卡分享了她的紅茶和一大袋面包以及煙熏豬肉。
只是還有一樣東西是項靈熙很難和盧卡茨分享,或者說不知道應該如何和他分享的…
“你還帶了睡袋?”
從自己的軍用背包里拿出了項靈熙出發前裝好的那個小包,盧卡茨向她這樣問道,可卻是得到了一個意料之外的答案。
“嗯,這是我帶來的塑料袋,大塑料袋。”眼見著盧卡茨的眼睛里滿是疑惑或者是懷疑,項靈熙不得不接著解釋道:“我出發前…看到網上說,西伯利亞那里的漁民在冬天釣魚的時候,會把自己套進一個大的塑料袋里保持體溫,所以我也帶了這樣一個能把一整個我都套進去的塑料袋。”
“可是這里沒有魚,你要是想釣魚,就不應該來白森林。”
盧卡茨到底還是沒能忍住地笑出聲來,眼睛里的那份溫度讓原本還打算立馬開口反駁他的項靈熙愣起神來。這是她從看到眼前的這個男孩子以來…第一次看到對方笑。也讓她終于意識到,原來,看起來冷冰冰的人笑起來居然可以這么好看。
她幾乎就要習慣性地拿起她的速寫本,卻是在反應過來之后生生制止了自己的這一“專業病”,并為了掩飾自己的尷尬或者說是羞澀而低下頭來說道:
“我是…我是打算寫生的時候用的。我是維也納美術學院油畫系的學生。”
“寫生?在這種天氣?來這種地方?你可真夠瘋的。”
盧卡茨語氣夸張。顯然,像他這樣的駐防士兵是真的想象不到,到底是怎樣強烈的意愿才能讓一個女孩在這種鬼天氣過來白森林寫生。不想被人當成是一個瘋子的項靈熙不得不和對方解釋起來,解釋起她為什么會想要過來,又在過來之前準備了些什么,以及她入住的旅店里的人又是怎么和她保證的。可是她解釋了那么多,卻還是沒能否認她的確是要在這種天氣來這種地方寫生的事實。
于是盧卡茨就看著項靈熙在解釋的過程中把自己繞進去了一次一次又一次,并因此而忍俊不禁。
隨著已經受涼了的項靈熙一連打了四個噴嚏,盧卡茨沒有去征得項靈熙的同意就直接打開她裝著大塑料袋的小包,并把這款項靈熙在出發前特意采購的超大型塑料袋抖出來。
“讓我看看你的大號塑料袋。雖然看起來真的很愚蠢,不過用塑料袋套著自己來保持體溫的確是一個好主意。”
在盧卡茨這樣做了的時候,項靈熙也站起身來,不斷搓動著雙手來給自己找回一點溫度,卻見比自己還高了十幾公分的男孩雙手一起拎著大塑料袋的兩頭,照著自己和項靈熙比了比,而后笑著說:
“它的確很大號,看起來能把我們兩個都套進去。那今天晚上就這么睡了吧。”
“啊…啊?”
項靈熙顯然有些反應不過來,可是在今天已經好幾次成功催促她做某件事的盧卡茨這次也不給她反應過來以及說出不同意見的時間,把塑料袋的開口拉開,并在地上攤好,又示意項靈熙快些踩進去。
等到項靈熙果然踩進去了之后他又自己也踩了進去,把塑料袋往上拉了一些之后又示意項靈熙和自己一起,小心地,慢慢地坐到地上。
就這樣,等到項靈熙回過神來這樣不對的時候,這名她在先前曾見過,卻是直到今天的晚些時候才真正知道了名字的索林尼亞駐防士兵已經把兩人的背包當做枕頭給墊好了,并和她一起面對面地躺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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