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而復得的十個億_41.第41章影書 :yingsx41.第41章41.第41章←→:
本文有防盜設置,跳章比較多的小伙伴們過些時間再來看呀 “我保證,我下午的時候只是在家里看書,看著看著覺得困了就去睡了,沒想到一覺就把晚飯給睡過去了!真不是,手機關機也是因為沒電了!我睡覺的時候忘記給手機充上電了!什么?我的臥室門沒鎖,你們都進來看過了?”
關上了門的廚房里隱約傳來項靈熙小心翼翼又尷尬的解釋聲。這讓直接和間接導致了這一慘劇的兩個大男人在保鏢的陪同下坐在小小的客廳里,一時不知該和對方聊些什么話題來打破這種尷尬的氛圍。
陳燁:“卡拉喬爾杰總統閣下,請問在羅科曼尼亞國內發生的這場緊急情況是否會打斷您在我國的國事訪問?”
盧卡茨:“不會,這次的行程一共就只安排了一周,今天之后,我就會按照原定計劃完成我的這次訪問,還請你們不用擔心。”
眼見著兩人剛要在這種等待時間里開始一場足夠有意義的談話,廚房里項靈熙的聲音就再一次地打斷了他們。
“爸!我總也有一點不好意思跟你們說的事啊!事情其實是這樣的,我的一個同事今天臨時幫我安排了一場相親。我也不知道我怎么就和人從下午談到了晚上,談到一半的時候手機還沒電自動關機了!不是你之前教育過我的嗎?和人出去吃飯的時候還一直看手機太沒禮貌!額…什么?對方長得什么樣?”
項靈熙猶豫的聲音從關上了移門的廚房里傳了出來,并且也吸引了客廳里那兩名“貴客”的注意力。這一刻,這兩個男人都不約而同地暫緩了他們之間的談話。
“他…他長得挺高的。我穿著一雙高跟鞋他也能比我高,看起來挺酷的,但是打扮又挺斯文的,教養很好,戴一副黑框眼鏡。”
聽到這種指向性明確的描述,對自己的外形特征很有自知之明的陳秘書有些不自然地推了推自己的黑框眼鏡,而旁邊坐著的盧卡茨也態度自然地做出了一個手勢,幽默感十足地向陳秘書表達了“聽,她說的好像是你”的這一信息。這下,陳秘書就更尷尬了。
而當項靈熙的聲音再次傳來,陳秘書卻是顧不上尷尬,并動作十分明顯地向關著門的廚房看了過去。
“沒有,我覺得他對我沒意思。因為…因為我掙一萬花九千九百五還不肯賣我的畫,上班的時候會去樓道里做俯臥撐,回家還在小單杠上做引體向上!”
這一回,就連盧卡茨身邊的保鏢都不自覺地偷瞄起這間屋子,并不動聲色地在里面尋找起屋主人所說的“小單杠”。然后,其中一個很快找到了那個被裝在墻上的小可愛,向他的同伴示意了一下,被示意了的同伴則悄悄地用交叉在身前疊放著的手向著那個小單杠比出了一個大拇指。
“這…先不告訴他?可我已經告訴了!我不就做點引體向上嗎,我…我還想之后再練單手倒立撐地的!可、可我不還是要人保護的弱女子嗎!爸…爸我求你了,我們別說了好嗎?我們明天再說好嗎!我這兒真的還有事!再見啊,晚安啊,拜拜啊…”
聽到這里,盧卡茨終于抑制不住地笑了起來,并十分大方地看向廚房的那一頭,等著打完電話的項靈熙出現。
“我…我爸爸。我一直會去他們那里吃晚飯。但是今天被國安局的人帶走之前,我沒能有機會跟他們說我今天不去了。”
終于在鼓起勇氣走出來的項靈熙低著腦袋拉開了廚房的門,尷尬地從里面走出來,并這樣向兩人解釋起來。
兩位教養良好的男士都態度十分自然,且看起來十分理解地向項靈熙點了點頭,全然不見了剛才偷聽或者說“傾聽”項靈熙和自己父母打電話解釋時的那種表情,也讓項靈熙在兩人的配合下掩耳盜鈴式地感到自己的內心有了一絲安慰。
作為中方外交部的代表,陳燁在三人之間的這個話題正式開始時首先扛下重壓,不知道另外兩人之間已經達成了默契的陳秘書試圖替盧卡茨解釋道:
“事情是這樣的,項小姐,卡拉喬爾杰總統閣下先前記錯了,他的確在十年前去過白森林。在這件事上,是我們誤會你了。對于你今天的遭遇,我們感到很抱歉。”
雖說陳秘書先前已經對項靈熙發了好大一通火,也讓對方見識到了自己斯文外表下的真性情。但此時,他反而能夠用一種友人間談話的態度對項靈熙說出了這樣的話語。可沒曾想曾想,只是這樣的一句話,就讓才與家人通過電話并因此而放松了些的項靈熙警覺起來。
柔和而放松的表情立馬就被收了起來,項靈熙在換了副表情后很快便一本正經地說道:“不不,你們沒弄錯。我的確沒有在白森林里見過卡拉喬爾杰總統閣下,而且他也根本就不認識我。”
“項小姐…?項小姐。”陳秘書小聲地叫起項靈熙,并在看了盧卡茨一眼后輕聲說道:“你不用緊張了,放松一點,這里是你自己的家里,也沒有國安局的專員和特工。”
就在陳秘書不懈地勸說項靈熙放松下來,讓她相信現在的情況真的已經和先前的不一樣了的時候,盧卡茨開口說道:
“請原諒,陳先生。可以讓我和項小姐單獨談一談嗎?”
在聽到這樣的請求或者說要求后,陳秘書雖然有些遲疑,卻還是給出了肯定的回答,并說道:“那我在樓下等您。”
“或者您也可以回您今天下榻的酒店等我。我得讓項小姐知道跟我一起回羅科曼尼亞出庭究竟得冒怎樣的風險。也得向她詳細地詢問她是否能夠為我提供足夠有力的證據。在此期間,我的安保人員會負責我的安全。”
陳秘書看了看一臉疑惑的項靈熙,隨后又看了看盧卡茨,在稍作考慮后說道:
“我會留下一些中方的安保人員在房子的附近。等你們的談話結束,他們會負責把你接回酒店。明天早上五點,我也會陪同您一道去往機場。這樣,我們就能趕上原計劃里明天早上的安排了。”
“十分感謝。”
盧卡茨向陳秘書說出感謝,而陳燁則在向兩人點了點頭后離開了項靈熙的屋子。而盧卡茨的數名保鏢則也在那之后離開房子,守在了虛掩著的大門外。
面對著這樣的陣仗,項靈熙徹底懵了。雖然她并沒有把這句話說出口,但她看著盧卡茨的眼睛里卻的確已經明明白白地把她的心聲問了出來:
你到底在玩什么!
可是盧卡茨卻并沒有急于解釋,而是首先說道:“你遵守了對我做出的承諾。謝謝。”
項靈熙原本想對他說:你救過我一命,所以這是我理應做到的。
但是從今天下午到現在的這一系列亂七八糟的事卻是讓項靈熙無法在此時做到足夠心平氣和,并帶著脾氣硬邦邦地說道:“不用謝。”
顯然,直到現在項靈熙都覺得盧卡茨是為了確認自己不會向國安局的人透露真相才會特意過來的。
只是她還是想不明白,為了這么一件破事,盧卡茨為什么就會親自過來。并且,她更想不明白,為什么為了他十年前有沒有去過白森林這么一件小事,就可以如此大費周章。
而后她就聽到盧卡茨對她說道說道:“再過十幾個小時,你應該就能看到一條重大新聞——羅科曼尼亞的現任總統因卷入一場十年前的惡性案件而被參議院彈劾,或將面臨牢獄之災。他們給我定下的犯罪日期則是10年前的12月22日。但那天我其實和你在一起。我不在索林尼亞和洛特尼亞的邊境,而在白森林。”
“昨天晚上我失眠了,等我好容易睡著之后,我做夢夢到盧卡茨…嗯,我是說我夢到卡拉喬爾杰總統閣下了。”
“聽起來那一定是一個很好的夢。”
首都國際機場的特殊候機室里,項靈熙和幾名外交部的相關官員一起等候著即將到達的羅科曼尼亞總統專機。據說,外交部部長和主席本人都在另外一間安保措施嚴密的等候室里等待著總統的到來。
而根據陳秘書與他的幾位外交部同事的交談,項靈熙已經明白了很多。
比如,以中國現在的國際地位,照理說像羅科曼尼亞這樣的歐洲二三線國家首腦來華訪問還犯不著讓他們重視到這種程度。但是羅科曼尼亞在歐洲的地理位置特殊,又是自1945年以來世界首個在分裂之后通過人民公投重新合并的國家。更不用說他們在宣布合并之后,與中國重新建交的時間還先于他們與美國重新建交的時間。
在這樣的重要問題上,這個先于美國的時間哪怕只是一分鐘都足夠說明他們的態度。
因此,中國自然也要回以一禮。
或許是感受到項靈熙因身處于這個她所不熟悉的環境所表現出的拘謹,這個特殊候機室里項靈熙唯一能說得上話的陳燁主動與項靈熙交談起來,并且兩人還聊起了項靈熙昨天晚上做的那個夢。
陳秘書認為項靈熙既然在這種時候做夢夢到了卡拉喬爾杰總統,那么這就一定是個很好的夢。可項靈熙卻不那么認為。
她想了好一會兒,那張好容易才用化妝品遮蓋住了失眠引起的憔悴的臉上出現了苦笑。在好好咀嚼回味了那種失落感之后她說道:“不,我覺得那簡直就是噩夢。”
這個答案實在是讓陳秘書感到意外極了,于是他很快向項靈熙尋求起了答案。項靈熙倒也沒有隱瞞,而只是想了一會兒就試著開口說道:
“夢里他跟我說…當初他和我說過的夢想已經完成了很大一半了,又問我…我的夢想完成得怎么樣了?”
陳燁:“然后?”
項靈熙:“然后我就醒了,被驚醒的。”
陳燁:“什么…?”
就在陳燁試著去理解這樣的一個夢為什么會是噩夢,以及項靈熙又為什么會因為這樣一句話就驚醒的時候,外面有人敲起了等候室的門。
“各位,卡拉喬爾杰總統的專機已經飛到北京上空了。”
當這樣的通知響起,原本還在或閑聊,或核對盧卡茨的總統專機抵達之后各項流程的外交部相關人員連忙把東西都收好,并最后整理一遍自己的著裝以及儀表,而后一個個的都臉上帶著微笑不緊不慢地走出等候室。
幾乎可以說是一手促成了項靈熙出席的陳燁也很快示意項靈熙跟著他,和他一起并排走去前面。
在這樣一個讓人不由地感到緊張的時刻,這樣一個項靈熙已經期待了好一陣子的時刻,她卻是不住地想起十年前她對盧卡茨所說的那些話。
我的夢想啊…我的夢想是成為一名很成功的畫家。不一定要在死后很久也讓好多人記得我的名字,知道我的代表作是什么。但我希望,在我活著的時候,我的畫就能有很多人欣賞,也能賣出很高的價錢了。雖然我更喜歡梵高的畫,可如果讓我選,我肯定會選擇做畢加索的。
但是不等項靈熙好好地回憶起那時候令她怦然心動的氛圍,今天早上的那個噩夢里的情景就仿佛再次在她眼前出現。
你和我說過的夢想,完成得怎么樣了?
“完成度0…”項靈熙帶著沮喪的情緒,很輕很輕地說了這么一句,而后便嘆了一口氣,壓著已近狂亂的心跳,一步步向著機場的停機坪走去。
在看到陽光明媚的停機坪時,她仿佛又喝了一口加了伏特加的巧克力,并在心里說道:完成度0也要來見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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