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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第 40 章

失而復得的十個億_40.第40章影書  :yingsx40.第40章40.第40章←→:

本文有防盜設置,跳章比較多的小伙伴們過些時間再來看呀  但是盧卡茨卻似乎根本就感受不到從項靈熙身上冒出來的,粉紅色的少女心。

  “對。”不解風情的男孩只是說出了這樣一個簡短的回答,便徑直走向那間他們需要過夜用的木屋,查看起里面的情況。

  “不會滑雪的士兵是沒法進行雪地戰的。”

  盧卡茨的聲音從屋子里傳出來,而在外面被冷風一吹感覺自己又要倒下了的項靈熙也趕忙進到屋子里。

  只是屋子里的情況顯然是讓人失望的!里面既沒有柴火,也沒有毯子或者是任何可以用來保暖的東西。把門關上吧,發現門居然還是漏風的!但是有一間屋子總比在冰天雪地里過夜要好得多得多了。

  在這個饑腸轆轆的夜晚,盧卡茨和項靈熙分享了他的伏特加熱巧克力和巧克力能量棒,項靈熙則和盧卡分享了她的紅茶和一大袋面包以及煙熏豬肉。

  只是還有一樣東西是項靈熙很難和盧卡茨分享,或者說不知道應該如何和他分享的…

  “你還帶了睡袋?”

  從自己的軍用背包里拿出了項靈熙出發前裝好的那個小包,盧卡茨向她這樣問道,可卻是得到了一個意料之外的答案。

  “嗯,這是我帶來的塑料袋,大塑料袋。”眼見著盧卡茨的眼睛里滿是疑惑或者是懷疑,項靈熙不得不接著解釋道:“我出發前…看到網上說,西伯利亞那里的漁民在冬天釣魚的時候,會把自己套進一個大的塑料袋里保持體溫,所以我也帶了這樣一個能把一整個我都套進去的塑料袋。”

  “可是這里沒有魚,你要是想釣魚,就不應該來白森林。”

  盧卡茨到底還是沒能忍住地笑出聲來,眼睛里的那份溫度讓原本還打算立馬開口反駁他的項靈熙愣起神來。這是她從看到眼前的這個男孩子以來…第一次看到對方笑。也讓她終于意識到,原來,看起來冷冰冰的人笑起來居然可以這么好看。

  她幾乎就要習慣性地拿起她的速寫本,卻是在反應過來之后生生制止了自己的這一“專業病”,并為了掩飾自己的尷尬或者說是羞澀而低下頭來說道:

  “我是…我是打算寫生的時候用的。我是維也納美術學院油畫系的學生。”

  “寫生?在這種天氣?來這種地方?你可真夠瘋的。”

  盧卡茨語氣夸張。顯然,像他這樣的駐防士兵是真的想象不到,到底是怎樣強烈的意愿才能讓一個女孩在這種鬼天氣過來白森林寫生。不想被人當成是一個瘋子的項靈熙不得不和對方解釋起來,解釋起她為什么會想要過來,又在過來之前準備了些什么,以及她入住的旅店里的人又是怎么和她保證的。可是她解釋了那么多,卻還是沒能否認她的確是要在這種天氣來這種地方寫生的事實。

  于是盧卡茨就看著項靈熙在解釋的過程中把自己繞進去了一次一次又一次,并因此而忍俊不禁。

  隨著已經受涼了的項靈熙一連打了四個噴嚏,盧卡茨沒有去征得項靈熙的同意就直接打開她裝著大塑料袋的小包,并把這款項靈熙在出發前特意采購的超大型塑料袋抖出來。

  “讓我看看你的大號塑料袋。雖然看起來真的很愚蠢,不過用塑料袋套著自己來保持體溫的確是一個好主意。”

  在盧卡茨這樣做了的時候,項靈熙也站起身來,不斷搓動著雙手來給自己找回一點溫度,卻見比自己還高了十幾公分的男孩雙手一起拎著大塑料袋的兩頭,照著自己和項靈熙比了比,而后笑著說:

  “它的確很大號,看起來能把我們兩個都套進去。那今天晚上就這么睡了吧。”

  “啊…啊?”

  項靈熙顯然有些反應不過來,可是在今天已經好幾次成功催促她做某件事的盧卡茨這次也不給她反應過來以及說出不同意見的時間,把塑料袋的開口拉開,并在地上攤好,又示意項靈熙快些踩進去。

  等到項靈熙果然踩進去了之后他又自己也踩了進去,把塑料袋往上拉了一些之后又示意項靈熙和自己一起,小心地,慢慢地坐到地上。

  就這樣,等到項靈熙回過神來這樣不對的時候,這名她在先前曾見過,卻是直到今天的晚些時候才真正知道了名字的索林尼亞駐防士兵已經把兩人的背包當做枕頭給墊好了,并和她一起面對面地躺了下來。

  這樣的情形讓項靈熙感覺自己已經緊張得連動都不會動了!

  而那個好聽得足以俘獲她耳朵的聲音卻還在她的頭頂響起:“你冷嗎?”

  感覺自己此時已經很笨很笨了的項靈熙只是抬起頭來,看了離她那么那么近的盧卡茨一眼,然后就忙紅著臉低下頭,和對方點了點腦袋。

  得到了答案的盧卡茨小心著不扯破塑料袋地挪動身體,讓自己更靠近眼前的這個女孩一點,并伸出胳膊,把人抱在懷里。

  “這樣應該會好一點。”他皺著眉說:“你也可以再靠過來一點。我們擠一起會更暖和一點。”

  被對方理所當然的語氣噎著了的項靈熙瞪著對方的胸口,半天說不出話來!但是等到周圍的溫度慢慢回升,而屬于盧卡茨的體溫也漸漸從他的厚實軍裝里透出一些,項靈熙到底還是破罐子破摔地靠了過去。

  而后,心跳不住地加快起來。

  她覺得…她可能需要在兩人之間找一點話題才能夠驅散那種奇怪的感覺。

  項靈熙試著開口道:“在我就要滑下去的時候,你怎么…怎么會…”

  盧卡茨:“怎么會正好在哪里?”

  盧卡茨低頭看向懷里的這個女孩。這回,項靈熙總算是敢看著他的眼睛點頭了。此時的項靈熙看起來雖然有些狼狽,卻是說不出的可愛,好像一只才被人從雪堆里巴拉出來的小動物,用又黑又亮的眼睛看著那個人。

  當新聞聯播播到這里,陳燁秘書摘去他的黑邊眼鏡,原本梳得整整齊齊的頭發已經變成了能夠展示他此刻心情的凌亂。他拿起遙控器關掉了電視,并站起身來,近乎咬牙切齒地對項靈熙說道:

  “項小姐!項靈熙小姐!您向我保證的絕對不會認錯人呢!您向我保證的絕對不會記錯您那位好朋友的全名呢!為什么卡拉喬爾杰總統會說他那一年沒去過白森林?難道這一切都是您編造出來的嗎!如果不是我在機場的時候就去主動和卡拉喬爾杰總統提起你!如果不是這樣,今天在人民大會堂的時候會出現什么樣的情況您知道嗎?這樣的突發情況不是你也不是我這樣的人能夠承擔得起的!”

  坐在陳秘書面前那張椅子上的項靈熙現在就想縮進塵埃里去。可是她不能!于是她只能依舊低著頭,并發出好像蚊子叫一樣的輕聲辯解。

  陳燁:“你說什么!你給我大聲一點!我知道你是很勇敢的,如果不是這樣,你也不可能有膽子在這么重要的場合給我們捅出這樣的麻煩!”

  項靈熙:“我說,他根本就不是我的好朋友。我也已經說了,我和他只是萍水相逢,是他救過我而不是我救過他。”

  陳燁:“那他為什么要說他在那年沒有去過白森林?嗯?他為什么會這么肯定地說他沒去過?”

  項靈熙:“我、我不知道…”

  陳燁:“因為他真的沒去過!”

  這下,項靈熙終于抬起頭來,喉嚨艱難地上下一動,卻是干澀得都發不出聲來。她的眼睛里有著不敢置信,并想要開口辯解什么,卻是才說出一句“可是”,就又被陳秘書打斷。

  “夠了!別再跟我說可是了,我也不想再聽你的解釋了。因為你已經說了一個小時了,可你說出來的話卻是沒有一點新的內容!你就是在不斷地重復,重復和重復!我已經沒有時間再聽你說這些了!晚些時候我還要去向我們的王部長好好解釋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于是本來也不知道還能和對方怎么解釋的項靈熙再次底下了頭。見她這般雖覺得理虧,卻又不認為是自己騙了人的樣子,陳秘書還能說什么!

  “你走吧。你住的酒店房間下午就已經有人幫你退了,你可以去前臺拿你的行李,趁著現在還不算太晚,再找一間酒店住下來。”

  聞言,項靈熙站起身來,并在依舊低著頭的情況下和陳秘書點了點腦袋。見此情景,陳燁秘書不禁嘆了一口氣,而后走近項靈熙,輕聲提醒道:

  “你明天最好一早就坐火車或者飛機回去。回去之后,看一點和妄想癥患者的外在表現有關的書。記住他們的表現,如果國安局的人來找你,也許會有一點用。”

  晚上九點,在去到酒店拿行李的路上被堵車許久的項靈熙終于一手扛著她的那幅畫,另一手拖著小旅行箱,艱難前行到了什剎海附近的一家價格還不便宜的民宿。

  之所以訂民宿,是因為她受夠了,她再也不想感受踏進某個地方然后既能夠在寬廣的大廳里面對許多雙眼睛,又暴露于攝像頭之下的感覺了!

  她現在就想找一個人少的地方,或者說角落,然后安安靜靜地做她的小可憐。

  “可是那一年你沒有去過白森林?嗯?哼哼,可是那一年你沒有去過白森林。”

  處境如此凄慘的項靈熙失魂落魄地念著這樣的話語。一開始的時候,她是憤憤地念著這句話的,但是當她再次回想起今天和那位總統閣下打的那個照面,對方毫無破綻的表現又讓她不禁懷疑起自己。

  “難道真的是我弄錯了?認錯人了?”項靈熙向自己反問了一句,然后就被弄糊涂了一般地停下腳步,并再次試圖說服自己:“不,我不相信我會看走眼。他們連臉部輪廓和骨骼都沒有任何不同的地方。就連雙胞胎也不可能…”

  當項靈熙說到那句“雙胞胎也不可能”的時候她再次沉默了,并且她的那雙眼睛里滿滿的都是對自己的懷疑以及內心深處的掙扎。

  她就這樣扛著自己的畫,站在北京的寒風中許久許久都想不明白。

  但今天晚上總不能站在大馬路上想一整夜吧?

  又是好一會兒之后才回過神來的項靈熙這樣想著,這才繼續向前走去,走到她定的那間藏在四合院里的民宿。

  根據不方便大晚上趕過來的房屋主人在電話和短信里的告知,項靈熙從帶著密碼鎖的信箱里拿出了房子的鑰匙,打開四合院的大門并自行入住。

  好友安廣廈的電話也在此時再次打來。而這一次,把畫放了下來的項靈熙終于能騰出手來接電話了。

  “對,最后他們送的不是我的畫。送的是帶熊貓浮飾的青花瓷。聽著,聽著安寶寶,我這邊的情況太復雜了,我沒法在電話里就跟你說清楚。我現在也不想再強迫自己去回憶那些。”

  身為一名擁有發達淚腺的,情感豐富的藝術家,項靈熙說著說著就哭了起來,并語調極為夸張地說道:“明天,明天一大早我就坐火車回來,到時候你能讓我撲到你懷里哭嗎大樓?”

  電話的那頭音樂傳來安廣廈的聲音,她說:“這…這不太好吧。”

  一邊打著電話一邊把自己的長發向后撥去的項靈熙走向臥室,并打算蜷縮在床上一邊哭一邊給自己的好友打電話,但就是在她就快要走到這間民宿里的臥室時,項靈熙突然意識到了不對勁。

  她…進屋之后有打開過臥室的燈嗎?

  為什么才不過拐了一個彎就看到從門縫里透出來的,臥室里的光?

  瞬間警覺起來的項靈熙不禁彎下腰來,看看那道透出光來的門縫,當她看清楚透過那道門縫看清人的腳時,她一下就止住了哭泣,并用一種十分鎮定的聲音對電話那頭的安廣廈說道:“你等一等,我突然想起來有東西忘拿了,我去行李箱里拿一包紙巾。”

  說著,項靈熙掛了電話,并把自己所住民宿的地址發給了安廣廈,附上一句:這里好像有情況,你等我消息。

  如此這般之后,項靈熙往回走,并隱忍著這一天以來在內心累加的憤怒,走到廚房翻箱倒柜。很快,她就翻出了一把足有四十公分那么長的西瓜刀,揮動了兩下試手感。

  “哦不,這個殺傷力太大了,會被判防衛過度的。”

  說著,她放下了四十公分的長刀。又拿起一把尖銳的銼刀,握住它嘗試著往下砸去,又也覺得憑自己的力氣,用這可能會出大事。

  “不不不,這個也不行,萬一要我賠醫藥費呢。肯定得賠很多錢。”

  把那么多種兇器都拿起又放下的項靈熙焦慮得在廚房里轉圈圈。而后,她看到了放在地上的紙箱子,眼前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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