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5章你寫你病句,我寫我牛逼_文娛:開局逮到校花偷我龍族存稿_都市小說_螞蟻文學第435章你寫你病句,我寫我牛逼 第435章你寫你病句,我寫我牛逼←→:
夏晚秋的手指輕輕摩挲著那枚景泰藍書簽,冰涼的釉面下是兩人名字交織的溫熱。
“喜歡嗎?
“喜歡!”
夏晚秋抬起頭,平日清冷的眸子此刻卻盛滿了星光:
“不管你去清華還是北大,記得給我占個座。”
言外之意,她一定會靠自己的努力考上同一所大學。
陸行舟聞言笑了:
“放心,到時候如果他們不讓你進,我也不去,清北校長肯定比我還著急。”
夕陽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交織在一起,像是某種無需言說的約定。
次日,高三(10)班,語文課。
班主任蔣寒今天講課的激情,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高漲。
因為今天講的課文,不是那本翻爛了的教材,而是連夜印發下來的最新必讀篇目——《孔乙己》。
最關鍵的是,作者本人正坐在臺下呢!
這哪里是上課?這簡直就是大型粉絲見面會加學術研討會!
“同學們,翻到最后一頁。”
蔣寒站在講臺上,抑揚頓挫地朗讀著,那句此時此刻已經引發文壇熱議的結尾:
“我到現在終于沒有見——”
“大約孔乙己的確死了。”
讀完,蔣寒閉上眼睛,一臉陶醉,久久不愿睜眼。
“真是妙筆生花!這短短九個字,寫盡了世態炎涼!”
然而。
臺下卻響起了一陣不合時宜的竊竊私語。
只見王浩弱弱地舉起了手,臉上寫滿了“我不李姐”:
“老師!我有異議!”
蔣寒眉頭一挑,心情正好:“哦?王浩同學,怎么,你對這篇神作有什么獨到的見解?”
王浩撓了撓頭,指著那行字,一臉委屈巴巴地說道:
“老師,這要是換做我們作文里寫‘大約他確實是真的死了’…”
“您還不得拿著紅筆,在卷子上畫個大大的叉?”
既然有人開頭,旁邊的陳陽也忍不住了,立馬站起來補刀:
“就是啊老師!”
“上次周考,我寫了一句‘大概這件事肯定是他干的’。”
“結果呢?”陳陽悲憤地揮舞著手臂,“您直接給我扣了2分!評語是:前后矛盾,典型病句!”
“怎么到了舟哥這里…”
“‘大約’和‘的確’放一起,就成了千古名句了?”
兩人異口同聲,發出了來自學渣靈魂深處的吶喊:
“這雙標是不是太明顯了點?!”
全班哄堂大笑。
就連陸行舟自己,坐在座位上也沒忍住,嘴角瘋狂上揚。
“咳咳!”蔣寒老臉一紅。
但他畢竟是經驗豐富的金牌教師。
“膚淺!”
“你們懂什么?這就叫‘看似病句,實則神來之筆’!”
他目光如炬,掃視全班:
“來,李默,陸行舟雖然是作者,但他不方便自賣自夸。李默!你來解釋一下!”
李默這回沒有扶眼鏡。
因為他懵了,陸行舟寫的,關我什么事?
然而,畢竟也算是班上的尖子生。
聽到點名,他站起來:
“咳咳,很簡單。”
“王浩和陳陽寫那是病句,是因為你們是真的邏輯混亂。”
王浩、陳陽:“…”扎心了老鐵。
李默繼續分析道:
“但是這篇文章,是陸行舟在魯院進修時期,模仿魯迅風格所創。”
“‘大約’,是因為在那個冷漠的社會里,孔乙己就是一個可有可無的邊緣人,沒人關心他的死活,沒人去驗證他的下落,正如文中老板只記得他還欠十九個錢。”
“所以,是客觀上的‘不確定’。”
“但是——”
李默話鋒一轉,語氣加重:
“‘的確’!”
“是因為最后一次見他,他是用手‘爬’著來的,腿被打斷了,又窮又病,在那種寒冬臘月里,以他的生存能力和社會對他的壓榨程度…”
“他在邏輯上,必死無疑!”
“所以!”李默最后總結陳詞,“這不僅僅是兩個詞的矛盾,這是當時那個‘吃人’的社會,對他命運的必然判決!”
“啪!啪!啪!”
蔣寒帶頭鼓掌,一臉欣慰:“聽聽!聽聽!這就是閱讀理解滿分選手的覺悟!”
隨后,蔣寒又補充了一個最為核心的原因。
“而且,還有一個原因,為什么陸行舟寫就是大作家的風格?”
“因為——他在模仿魯迅!”
“魯迅先生的文字,向來以冷峻犀利著稱。有道是,簡潔為其骨,批判為其魂!”
蔣寒看著陸行舟,感嘆道:
“陸行舟這篇《孔乙己》,最大的成功就在于,他精準地抓住了那種‘魯迅式’的語感。”
“這種語感,是超越了普通語法規則的!”
“那是大師的特權!”
王浩和陳陽對視一眼,雖然還是覺得有點云里霧里,但不明覺厲。
“懂了…”王浩縮了縮脖子,“說白了就是,人家是大神,想怎么寫怎么寫,我們是菜鳥,還得老老實實寫主謂賓。”
“正如孔乙己只能穿破長衫站著喝酒,而舟哥…大概是那種坐在包廂里點菜的老爺吧。”
陸行舟聽到這個比喻,差點沒繃住笑出聲來。
到了下午,高一(3)班。
“關于《孔乙己》的人物形象,我們上節課已經分析過了。”
“這節課,我們重點來賞析一下這篇文章的環境描寫,以及那幾個足以封神的關鍵字句。”
語文老師轉過身,粉筆在黑板上極其用力地寫下了幾個大字——
環境描寫:涼!
“同學們請看原文。”
“文中寫道:‘中秋過后,秋風是一天涼比一天。’”
“這里的‘涼’,僅僅是指天氣的寒冷嗎?”
老師目光犀利地掃視全班,自問自答,聲音陡然拔高:
“錯!”
“這不僅是自然界的秋風,更是那個吃人的舊社會,吹向底層人民的凜冽寒風!”
“它渲染了一種悲涼的氛圍,預示了孔乙己必將走向死亡的悲慘結局!”
臺下,同學們奮筆疾書,把頭埋進課桌里瘋狂記筆記。
“這風哪里是吹孔乙己啊…”王小胖一邊抄一邊小聲嘀咕,“這分明是吹向我們這些還要背誦的可憐蟲啊!”
陸小漁更是痛苦面具焊在臉上。:mayiws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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