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真界依然有我的傳說_50.第50章影書 :yingsx50.第50章50.第50章←→:
您的訂閱不足80,請于72小時候刷新本章。王管事面沉如水,盯著景岳道:“你可知罪?”景岳:“我與穆師兄正大光明地切磋,何罪之有?只是過程中穆師兄體內靈力暴動,我若不將他劈暈,他很快會力竭而亡。”他又看了眼一旁的講師,“門中有規定,弟子之間切磋時,需要修為高者看護在側,以防意外發生。此事分明是他看護不力,執法堂為何不追究,反拿我問罪?”講師怒道:“你胡言亂語!強詞奪理!”景岳:“我沒胡說。穆師兄剛才不對勁之處,我不信沒人懷疑。何況他體內還有藥力殘存,全身經脈寸斷,丹田盡毀,一道掌/心雷可沒這威力。”講師一愣,隨即大驚道,“你說他丹田…可是真?”要知道,丹田可是人體儲存靈力的部位,要是丹田被毀,人可不就廢了嗎?景岳剛要回話,就聽王管事道:“既然穆楓已身受重傷,我先命人將他帶回執法堂,請真人前來診治。”他身后一名執事走了出來,卻被景岳攔住:“王管事,穆師兄身體不宜移動,何不請真人來此為他診治?如果一定要帶走穆師兄,不如讓親傳派的陳管事前來?”“你放肆!”景岳:“并非我放肆,而是此事處處蹊蹺。他所用藥物到底是什么?又是從哪里得到的?我擔心,或許有人想害穆師兄。”王管事神情瞬變:“危言聳聽!什么藥不藥的?不過是你為求脫罪找的借口罷了!”他哪里敢請真人或陳管事來?這件事本就是世家派一手謀劃。原來,世家一系借助職位之便在其他兩派安插了不少奸細,偶然得知穆楓輸給景山后心性受了影響,以至于修煉受阻。為求突破,穆楓打算再次挑戰景山,并在比試中強行沖境,升至練氣四重,一舉戰勝對手。為此,穆楓準備了一粒輔助沖境的丹藥,在切磋前服用,以求萬無一失。奸細將那枚丹藥調換,穆楓今日服用的丹藥被世家派混入了一種毒,那毒可讓人精神混亂,促使靈力狂暴,實力飆升,最終力竭身死。依照計劃,穆楓殺死景山后,當即就會有世家派的人攪混水,不會有人來探查穆楓身體。等穆楓一死,體內藥力會快速消失,事后即便有人發現他的異狀,也只會以為是他強行突破,走火入魔導致的后遺癥。到時候,世家派便可栽贓親傳派殘害同門,以挽回顧家搶奪靈脈一事給世家派造成的損失,又可除掉景山以解心頭之恨,可謂一箭雙雕。但此事發展已背離了他們的計劃,他只有盡快帶走穆楓,才能掩蓋真相。于是他厲聲喝問:“景山?莫非你要阻攔救治?你安得什么心?”他指揮身后執事去搶,卻被親傳派那位講師攔住。講師此時已回過味來,王管事有些用力過猛啊?穆楓剛一出事他就出現了,真有這么巧?何況,他急著想要帶走穆楓的心思簡直明顯,這不是心虛是什么?他道:“景師弟說得也有些道理,既然如此,還是應該等陳管事來主持公道。”王管事怒道:“你這是什么意思?莫非連我都懷疑?”講師幽幽地看了他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說:我懷疑你很奇怪嗎?咱們兩派關系很差啊。氣得王管事一口氣憋在胸口,幾欲吐血。可他能怎么辦呢?他也很絕望啊!總不能明搶吧?總不能大庭廣眾下殺了穆楓吧?王管事幾乎是絞盡腦汁,軟硬兼施,能用的法子都用了,可惜親傳派始終不為所動,甚至態度更堅定了。就這樣僵持了許久,終于有人請來了陳管事。最終,穆楓被陳管事接走。而王管事和兩位執事都面色鐵青,他們知道此事已無可轉圜,趕緊想辦法擦屁股善后才是正理。世家派偷雞不成蝕把米,他心中的火沒處撒,怎能放過壞了他們大計的景山?于是王管事怒道:“事情尚未水落石出之前,你都有嫌疑,給我帶走!”月光清華,夜涼如水。寒云宗地牢內,一道人影偷偷潛入,來到了關押景岳的牢門前。“你來了。”那人苦笑道:“你早知道了是不是?”景岳不語,只定定看著余小寶。余小寶愧疚地低頭,緩緩道出真相。原來他上頭還有個親哥哥,兩人都是修真世家余家流落在外的私生子,小時候皆是靠自己摸索著修煉。兄弟倆修煉天賦上佳,幾年前被余家找回,趁著寒云宗開山時讓他們拜入了內門,安插在平民派里做奸細。而他那位哥哥,正是給穆楓換藥的奸細。景岳:“你一早就知道世家派的計劃。”“…只知道一些。”景岳:“現在外頭是什么情況?”余小寶低低道:“穆師兄修為已廢,此生不可修煉了。親傳派…決定放棄他,以換取更大的好處。”景岳了然,“比如說將世家派謀害他的事掩下,由我來做替罪羔羊,以此和世家派交換利益?”余小寶不否認,他急急道:“要不我放你逃吧?”景岳:“我往哪里逃?千山萬水,寒云宗要找人又豈能逃得掉?”余小寶也知這是天方夜譚,他對著景岳叩頭一拜,“是我對不起你,我…”他的未盡之言,最終化作一聲嘆息。次日,執法堂來了人。陳管事、王管事帶著幾名弟子,當眾宣讀了景山諸多罪名,什么不敬師長、殘害同門等等,反正能想到都栽贓給他,幾乎讓景岳懷疑自己不配活在世上。王管事:“景山罪行累累,不可饒恕,根據宗門律法,即日起廢去景山修為,逐出寒云宗!”景岳笑道:“你們就不擔心,巫辰真人哪日會想起我?”王管事嗤笑一聲,看了眼陳管事,得意道:“你壞事做絕,又有親傳派為證,巫辰真人哪怕想起了你,也只會后悔自己看走了眼,恨不能親手處置你。”景岳:“原來如此。”他站起身來,手腕上套著的禁靈鎖鏈聲聲作響。景岳朝著白霧峰方向拱了拱手,“你們的罪名還不完整啊,其實我上欺師長,下騙同門,進入內門的身份亦是假冒。”其余人皆是一愣,心道,莫非此人已瘋?下一刻,他們就見景山面上的皮膚產生裂痕,一片一片開始剝落,露出一張靈秀稚嫩的臉。“如此,不知又該當何罪啊?”因此,他故意戲耍了對方。他以為事情到此為止,可那些人還不知進退,如此不擇手段與魔門何異?或許,寒云宗里很多人,早就入了魔。既然如此,他不會再留情面。穆楓不像龍日天,他更理智,也更謹慎。在見過景山的強悍后,沒有托大地說要讓對方三招。比試一開始,他手中長劍已疾射而出。然而,他的對手仿佛變了一個人。這一次,景岳毫無保留,招式更為狠辣,每一招都蘊含著無窮變化,讓穆楓根本猜不著他的意圖。穆楓只覺得不論自己怎樣調節劍招,都完全被對方所掌控,天上地下哪哪都是景山的陷阱!他手指掐訣,想要召回長劍,可那柄陪伴他多年的劍卻只是顫了顫,根本逃不脫對方的禁錮。他心里大急,臉上血色褪盡。忽然,一道紫光劃過眼前,只聽一聲脆響,他的劍被斬落在地,裂成數段。然后,他與劍徹底失去了聯系。“噗——”穆楓口噴鮮血,捂著胸口,眼中全是不可置信。從開始到結束,一共只用了不到半柱香時間,他已一敗涂地。“阿、阿景他…打敗了穆楓?!”余小寶驚詫地握住詩年的手,連舌頭都在打結。詩年也怔住了,甚至忘記抽回手,瞪大了眼睛盯著前方。許久,梁遠才勉強挽尊道:“都只用了基礎劍法啊,又沒有使用法術,不能算真正實力吧?否則,景山哪里是對手?”但他心里很清楚,兩人的修為差距本該直接定下勝負。他自己也是練氣三重,和穆楓拼劍根本撐不過十招,但穆楓在景山手中,卻也沒能撐過十招。人群中議論聲不絕于耳,眾弟子看著景山無視修為的強悍,腦子里不禁想到了那個人人敬畏的名字——秦燕支。不,還是不一樣的,但已足夠震撼。而穆楓卻什么也聽不見,他眼中只剩下那道驚天奪目的紫色劍光,好似煙霞長空,美得攝魂奪魄,不但奪走了他的劍,也奪走了他一直以來的自信和堅定。那一刻,他清楚地知道,有什么東西碎了。講師臉色鐵青,他找不出繼續為難景山的借口,只得草草說了幾句便散了課。等景岳回來,余小寶激動地沖上前,結結巴巴道:“阿景,你你你真是太厲害了!”他注意到其余人都朝他們看來,一雙雙眼中有好奇、戒備和羨慕,不知為何就生出種莫名的自豪,于是故意提高了嗓門,“你是怎么做到的?”景岳:“一心修煉啊。”余小寶一愣,盡管景山說過好幾次類似的話,可從沒像今天一樣,讓他聽進了心里,一瞬間有些茫然。那天以后,景岳和舍友們更親近許多。如果說之前余小寶和詩年對他的善意帶著客套,那現在似乎又撤掉了一層屏障。就連梁遠都稍稍卸下了對他的防備,雖很少主動理他,但偶爾會和他交流了。至于親傳一系則徹底啞火,連派系中練氣低階最強者都被景岳收拾了,誰還敢來招惹他?但景岳知道,這件事不會就此結束。山中不知歲月,尤其在寒云宗。這里不見四季流轉,卻可賞四季之景。東邊有修竹猗猗,西邊有秋葉飛花,南邊有澗壑潺潺,北邊有雪梅清幽。置身其中,仿佛時光都停駐了。但人間,其實又過了百日。這天,余小寶終于成功突破練氣一重,為了慶賀,他決定請舍友上寒州城最貴的仙客來酒樓搓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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