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真界依然有我的傳說_49.第49章影書 :yingsx49.第49章49.第49章←→:
您的訂閱不足80,請于72小時候刷新本章。他成為宗門老祖一事只有各峰主知道,也就是紫府期以上的人,因此吊眼男認不出他不足為奇。景岳:“寒云宗也要講道理。”攤主見少年固執,又怕吊眼男動了真怒,忙緊張地勸道:“小兄弟,要不你再逛逛,這太金鱷獸或許還有別人在賣。”他嘴上這么說,心里卻知道整條街上只有他家有賣。就這么幾只太金鱷獸還是他花了好大價錢,特意請了幾位練氣期修士幫忙捕捉的,如今也只能自認倒霉了。景岳:“我剛才逛了很久,就只見你家有。何況,我只要兩只而已,難道你真要一靈石全部賣他?”“兩只?一只也沒有!”吊眼男道:“還想跟我談道理?你爺爺我就是道理,滾開!”景岳依舊站著不動,藍鳳則興奮道:“來了!來了!對力量一無所知的經典款炮灰來了!景景干得漂亮!嘰嘰為你瘋狂打Call!”景岳:“…”什么鬼?聽不懂!吊眼男果真沒讓藍鳳失望,他怒極反笑:“很好。”于是手一揮,指揮著身后幾人,“給我上!打死打殘了,算我的!”然而…死的殘的當然不是景岳。當吊眼男見到師弟們橫七豎八倒在地上痛苦呻/吟時,簡直又驚又怒。跟他一起的人盡管還未引氣入體,但最差也是鍛體后期,竟被個小毛孩子打到毫無還手之力?看來對方很邪性,沒準兒還是哪門哪派倍受重視的弟子!吊眼男稍稍收了輕視之心,但也沒在怕。他可是剛剛突破了練氣一重,如今已是外門中一顆冉冉升起的新星!只見吊眼男掏出一把鐵錘,擺好姿勢大喝一聲,“小子,哪里逃!”景岳:??吊眼男催動靈力,那鐵錘被他控制著飛上半空,旋轉得越來越快,陀螺一般猛地砸向景岳。眼看少年就要變作肉餅,不少躲在不遠處偷偷圍觀的圍觀群眾都心痛地捂住眼睛。“啊——!”只聽一聲殺豬般的慘叫,可叫聲卻不像是少年發出的。攤主好奇地從指縫中偷窺,恰好見到吊眼男重重摔在他身旁,而那把鐵錘隨之砸到了對方兩腿之間,離某個緊要處不足一寸。攤主頓覺下腹一緊。吊眼男懵逼地坐著,他剛是怎么被扔過來的?“噗嗤——”笑聲讓他從懷疑人生中清醒,吊眼男轉頭一看,攤主正捂著嘴痛苦地忍笑,街上不少人也在偷偷打量他,眼中滿是幸災樂禍。吊眼男心里的火苗騰地竄起,一幫子下賤的凡人也敢笑他?氣憤中,他抄起鐵錘跳起來,一錘砸破了關押太金鱷獸的鐵籠。“都去死吧!”他獰笑道。太金鱷獸忽然得到自由,猛地掙扎起來,縱然被喂了藥,可失去陣法的束縛,它依舊力大無窮。不過一息間,它就從鐵籠里掙脫出來,本能地沖向仇恨值最高的攤主。人群倉惶逃竄,而被鎖定的攤主嚇得癱軟在地,就在他即將落入獸口之際,一個小小的身影擋在他身前。景岳一拳砸向兇獸的腦袋,將太金鱷獸打得口吐白沫,暈了過去。如此神力,讓不少人都看呆了。吊眼男愣在原地,見少年看了過來,黑黝黝的眼珠直直盯著他,讓他頓感一涼,好似連血液都被凍住。那一瞬間對方身上泄出的威壓,幾乎讓他誤以為面對的是某個金丹真人,或者更強者!不,一定是錯覺!然而下一刻,他只覺得眉心一痛,世界已成了一片血色。恍惚間,他聽見了冰寒刻骨的聲音:“你該死!”接著,他的世界陷入了徹底的寂靜。街面上鴉雀無聲,所有人都呆看著景岳滴血的長劍。——這個小孩子,剛才殺了寒云宗的人?“你、你你你…”其余幾個早就被打敗的弟子,也都不可置信地等著景岳。在寒州城里,竟然還有人敢殺寒云宗的弟子?他們本想摞幾句狠話,可對上景岳暗沉的眼色,每個人仿佛都被棉花堵了嗓子。他們忍痛爬起來,連吊眼男的尸首也不顧,麻溜地跑了。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小子,給我等著!幾人在心里如是說。等人走了,現場又回歸到一片窒息的沉默中。剛才飛遠的藍鳳此時降落在景岳腳邊,小心翼翼地啄了他一下。藍鳳有些害怕,從它有了意識就跟著景岳,卻從未見過對方這樣憤怒,就連它念小黃/文時也不曾。景岳低頭看了藍鳳一眼,緩緩收劍入鞘。他當然憤怒,盡管之前已察覺到寒云宗有些不對勁,但他只當是宗門急于找人,因此收徒時顧不上心性的考驗。可剛才那幾人的言行,讓再也無法自欺欺人。寒云宗的弟子變了,變得恃強凌弱,變得藐視人命,變得戾氣深重,變得毫無底線…他當年創建了寒云宗,就與此宗有了斬不斷的牽扯,宗門的功德因果都會涉及到他!在修界,生死是平常。縱然是正道宗門,也不敢說自家弟子從不行惡事,自家宗門從不結惡果。但天道冥冥中自有恒定,凡事都有界限,否則必遭反噬。寒云宗再這樣墮落下去,很可能會阻礙他的得道機緣!——阻人大道者,死!那日,景岳回宗后直接去了青云峰。魏天離見了他原本很高興,以為祖師又來指點自己修煉了。可在景岳說了此前一番經歷時,他的好心情全數轉為萬丈怒火。“一個外門弟子,安敢如此!”可他說完,又臉色凝重地安靜下來。景岳同樣沒有開口,他等著魏天離的解釋。“近千年來,寒云宗外門弟子的確競爭激烈,有時候,甚至會使用非常手段,心性早不如以往。”魏天離緩緩道:“這些,從我還在金丹期時便已知曉。”景岳不解:“你們就此放任不管嗎?”魏天離:“非也。只是此事根源涉及到宗門派系之爭,牽一發而動全身。”景岳忍不住笑了:“寒云宗竟還有了派系之爭?不都是一個宗門,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嗎?”魏天離苦笑,將如今宗門中的勢力一一道來。原來,這幾千年來,寒云宗的弟子主要從三種途徑而來。其一,是各金丹真人下山游歷時,發掘的一些天賦較高的好苗子。在宗門開山之日,金丹真人會派人將他們看中的弟子接引入宗,后者一旦修成筑基,便理所當然地拜入該真人門下,成為親傳弟子。其二,是通過各修真世家推舉上來的優秀子弟。其三,則是沒有背景的平民修者,通過宗門選拔拜入寒云宗。不知從何時起,這三類弟子漸漸形成派系,分別是親傳派、世家派、以及平民派。其中親傳派靠山最大,世家派人脈最廣,平民派基數最多,誰也無法壓制誰。寒云宗雖是大宗,但修煉資源一樣有限,為了爭奪資源,三派間表面平和,私底下卻勢同水火。景岳眉一皺,“金丹真人也會參與這等斗爭?”魏天離:“不,主要在已筑基的核心弟子,以及內外門弟子之間。只是,金丹真人的出身也脫離不了這三派,在必要的時候,他們會成為各自派系的倚仗。”景岳:“原來如此。”他明白了,一個宗門要想強于一時,看的是門中最強者的修為,但要想強于萬世,就必須看金丹真人和核心弟子的整體實力。他們越強,宗門的儲備力量就越多。也就是說,后者才是寒云宗的根基。因此,魏天離才會有牽一發而動全身之說。魏天離:“起初,當時的長老們并未放在心上,等發現不妥時,三派系已成氣候。上代掌門便想,大道之路險阻重重,修界爭斗無比殘酷,讓他們早些有了競爭意識,也未必是壞事。”他沉重地嘆了口氣:“只是誰都沒想到,這場派系斗爭會愈演愈烈,等我們想插手時,三派已牽連甚廣。為了宗門安定,我們不得不徐徐圖之,因此才拖到了現在…”景岳:“你們想岔了,當斷不斷,反受其亂。要是從發現時便不惜一切處理了源頭,又怎會像今日這般為難?”見魏天離苦笑,他又道:“何況這算什么競爭?弟子養成如此心性,還指望他們能得道飛升?難怪,寒云宗近千年來入紫府者如此之少,精力都用在勾心斗角上了,還怎么修煉?以往多少仙門毀于內耗?再這樣下去,寒云宗危矣!”魏天離聽得此言,額頭瞬間見汗。是啊,寒云宗千年來入紫府者不過寥寥數人,遠不如萬銘劍宗,甚至不如一些次級仙門。如此反常,他們雖有疑惑,但誰也沒往派系斗爭上想。若是門中落得青黃不接,等幾位老祖飛升或隕落,寒云宗可不就得完嗎?他當即大急道:“弟子即刻招來諸位長老商討此事!”景岳卻制止了他。“不了,這件事,我親自來。”離城四十里外有一座小日鎮,此時城門外圍著不少十里八鄉的村民,大伙兒你一言我一語,嘰嘰喳喳好似炸了的雞窩。“聽說了嗎?寒云宗那口仙鐘響了!”“你是說碧云鐘?傳說中景元道祖修復的仙器?”“對!就是那碧云鐘,聽聞鐘身有九頭巨鯨的重量,不但能卜兇吉,還能預測天機。可惜一萬年前景元道祖隕落,碧云鐘也跟著沉寂了,但一個月前它又響了!現在城里頭的修士都在談論這件事。”有人驚悚道:“難道…是景元道祖復活了?”空氣陡然安靜。“怎么可能?”見一群大老爺們真的在絞盡腦汁思索這個問題,大嘴村婦白眼朝天:“你們說的景元道祖我也知道,他一萬年前就被九天雷劫劈得嘎嘣脆,早都尸骨無存了,復活?嘁!”村婦扔了顆蠶豆進嘴里,那脆脆的炒蠶豆被她嚼得嘎吱作響,配合她說的話,讓一眾漢子莫名有點冷。先頭那人不服氣道:“神仙手段,你我凡人又不懂,我猜就是他復生了!”這位大叔,你真相了。不遠處的少年默默為對方豎起大拇指。少年約莫十歲上下,生得眉清目秀,膚白如玉,一雙眼睛尤為靈動,瞳仁又黑又大,看上去天真無邪,像是長于富貴人家的公子。可他偏偏打扮落魄,造型清奇——一頭黑發草草束著,渾身上下衣不蔽體,只有腰間裹了張狼皮。他單手拎了頭沙漠狼的尸體,惹來眾人好奇地打量,只見狼尸毫無尊嚴地被拖行在地,讓人很難想象它原本是頭一階兇獸。此時的少年看似平靜,心中早已掀起驚濤駭浪,他不懂,怎么一覺醒來雪原變作了沙漠,而時光也遠去萬年?他還成了“傳說中”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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