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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0章 侮辱性極強

英倫文豪_第270章侮辱性極強影書  :yingsx第270章侮辱性極強第270章侮辱性極強←→:

  兩天后。

  陸氏博物館。

  天氣轉暖,萬物復蘇,

  人們逐漸脫下厚重的衣服,換上稍微輕便的春裝。

  白教堂美術館的負責人蘭伯特走向大門,將手中的門票遞給安保人員。

  對方檢票的方式頗有些奇怪,

  只見他拿起票,頂在陽光下觀察,又用手指沿著票面的三分之一處從上向下細細摸索,隨后點點頭,

  “沒問題。”

  蘭伯特被放了進去。

  他不免好奇,也按安保人員的手法走了一遍,這才發現門票上有輕微的“浮雕”。

  如此復雜的制作工藝,難怪一天只放八百張票。

  蘭伯特覺得門票有紀念意義,

  他將其收好,進入博物館。

  首先是原稿區。

  只見一坨人懟在去往畫廊的連接處,手里拿著本子和筆,如癡如醉的模樣,

  同時還有議論聲,

  “Lu的水平太高了。換我可寫不出來。”

  “男女之間那點兒事,你不行?”

  “我行!誰特么不行了?但是你能用如此優雅的文字進行描述嗎?Lu的文字落于紙面,叫情到濃處;你的文字落于紙面,叫放浪形骸。”

  顯然,他們在討論《洛麗塔》的原稿。

  蘭伯特也聽說了,

  相比起出版社的版本,原稿有更多原始、直接的描寫,用詞也更華麗些。

  難怪會有這么多人現場抄錄。

  他擠過人群,進入畫廊。

  這里的氣氛明顯要比外面嚴肅,彌漫著緊張和期待的氣息。

  幾個畫商各自占據一個角落,眉頭沉思策略,又不時地抬頭用眼神交鋒,似乎是在彼此試探。

  有人注意到了蘭伯特,

  “吉雷!伱怎么來了?”

  打招呼的人是亨利·泰特,國立藝術美術館的創始人。

  同時,他也是倫敦的糖業大亨,富商巨賈,買畫動輒會出到四位數的價格,乃至五位數的高價。

  這種用錢砸的方式讓收藏界和藝術圈的人很反感。

  蘭伯特挑眉,

  “亨利,你又來溢價買畫了?”

  泰特攤手說道:“吉雷,藝術品都是無價之寶,又何來‘溢價’之說。買畫的時候,是我們在挑選畫作,但反過來講,畫作也在挑選它們的主人啊。”

  如果是普通人說這話,蘭伯特一定覺得很有哲理,

  但泰特說出來就顯得略微奇怪,

  誰給錢多就選誰是吧?

  蘭伯特翻個白眼,懶得搭理對方。

  泰特不以為忤,

  “吉雷,你還沒回答我剛才的問題呢你過來是想買畫?看來,白教堂的美術館財務狀況不錯嘛我之前還想著要不要資助來著。”

  蘭伯特臉黑,

  被人拿住了七寸,沒法反駁。

  泰特得意,

  “我看,你要不就買那個雕像算了?”

  他隨手一指。

  蘭伯特順著看去,接著就發現了陸時的雕像,心里瘋狂吐槽,

  Lu是不是有點兒自戀?

  這么想著,他好奇地上前觀察,很快便露出震驚的表情,

  這竟然是莫奈大師的作品!

  莫奈在吉維尼花園的水池中有一組雕塑——

  《睡蓮花園》。

  該作具有現代主義和印象派的風格,形象抽象、簡化,強調形式和對比。

  其手法和陸時的雕塑如出一轍。

  蘭伯特拿出放大鏡觀察細節。

  設計肯定是莫奈的設計,但應該不是大師親自雕刻,

  畢竟年紀大了,鑿大理石能要他半條命去。

  可即便如此,雕像的價值也絕對低不了,

  因為藝術品市場最講物以稀為貴,莫奈在市面上流傳的大多為畫作,雕塑作品少之又少,所以每一件都值得收藏。

  “嘖…”

  蘭伯特不由得咋舌,

  沒想到,陸氏博物館隨便挑出來一件都是珍品中的珍品。

  泰特湊了上來,

  “怎么著?你還真的看好了?咬咬牙說不定可以硬上。”

  蘭伯特不動聲色地回答:“我倒是想買。只可惜,這么珍貴的雕塑,陸爵士鐵定是不會賣的。”

  泰特不屑地撇撇嘴,

  “哼哼…”

  心里覺得對方是在打腫臉充胖子,遂有些無聊地走到了一邊。

  “呼”

  蘭伯特長出一口氣,

  總算是把那個滿身銅臭的商人應付走了。

  他正準備在畫廊里四處看看,卻聽到有人說:“年輕人,我看你一直盯著雕塑,是看出什么來了嗎?”

  蘭伯特挑眉,

  自己一大把年紀了,還被稱為“年輕人”。

  他十分惱火,側目看去,

  結果,眼前確實是個真正意義上的“老頭子”。

  老人穿著很樸實,夾克配加絨的鴨舌帽,再加上那張其貌不揚的臉,活像一個馬車夫,與周圍的藝術氣息格格不入。

  蘭伯特卻總覺得對方有幾分熟悉,

  “你是…”

  磕磕巴巴,說不上來。

  老人呵呵一笑,

  “你或許看過我那些橙色、黃色、紅色的畫像。”

  蘭伯特:!!!

  “橙色?你是高更先生?”

  保羅·高更,法國后印象派畫家、雕塑家,代表作品有《我們從何處來?我們是誰?我們向何處去?》。

  這種名人,混藝術圈的人沒道理認不出。

  但高更遠離主流社會實在是太久了,

  1886年,他離開巴黎來到布列塔尼的蓬塔旺小鎮,隨后,日益厭倦文明社會而一心遁跡蠻荒,在太平洋上的塔希提島定居,其后又遷往馬克薩斯群島。

  (《月亮與六便士》有一部分的原型便是高更。)

  他與世隔絕,賣畫基本只聯系代理商。

  蘭伯特懵了,

  “你不是病得很重嗎?”

  “是的。”

  高更苦惱地拍了拍胸口,

  “我的心臟跳動得越來越無力。而且,我想你也不會愿意看到我雙腿的慘狀,那里已經長滿濕疹了。”

  蘭伯特心中不由得嘆氣,

  眼前站著世界上最偉大的畫家之一,卻要馬上不久于人世。

  高更說道:“不過,我很滿足。”

  他的視線移向畫廊的中心,

  在那里,《銀河·睡蓮》正靜靜地被世人瞻仰。

  他說:“能看到這種杰出的畫作,我此生無憾了。”

  蘭伯特也看過去,

  坦白講,那幅畫他有些欣賞不了,

  而且不只那幅,周圍的那些奇形怪狀的畫都有些超出他的欣賞水平。

  高更說道:“你喜歡哪一幅?”

  蘭伯特最喜歡的還是那幅普通印象派畫法的《睡蓮》,

  可惜,那幅畫不賣,

  就算賣他也不可能買得起。

  他說道:“高更先生知道現在有位很火的漫畫家嗎?”

  高更輕笑道:“來自西班牙的畢加索先生。他漫畫畫得好,還有那篇《漫畫創作中的鏡頭設計》,堪稱藝術理論的典范。至于他的油畫…”

  后面一個大喘氣。

  蘭伯特忍不住問道:“不好嗎?”

  高更一瘸一拐地走到那幅《合作中的少女》前,

  “我認真地看了,深受震撼。我想,大多數畫家,包括我在內,沒想過這么畫、沒敢這么畫,因為從內心深處就沒有想過這是畫。”

  他轉向蘭伯特,

  “你覺得,人為什么繪畫?”

  蘭伯特回答:“睹物有感是繪畫的原始沖動。比如看見一個美景,感到美就想畫下來。”

  高更說:“沒錯,睹物有感。如果這個‘物’不是真實存在呢?”

  蘭伯特有點兒懵了,

  “啊?”

  高更解釋:“畢加索先生的畫所表達的,是自身認識的沖突。他看見了完美事物內的墮落、扭曲、矛盾和對抗。”

  能得到大師這么高的評價,畢加索的畫絕對有投資價值,

  無腦沖就完了!

  這時,旁邊一個小房間的門打開了。

  畢加索、陸時和幾個畫商走出來,其中還有蘭伯特前幾天見過的兩個年輕人。

  他們的對話聲隱隱傳來,

  “畢加索先生,1500鎊,你考慮一下吧。”

  “我能出得更多!只要給我時間…”

  “還是給我。雖然我和我的好友尼科利奇只能出得起1300鎊,但我們可以帶著畫在法國、西班牙的美術館巡展。從長遠看,這絕對是最賺的一筆買賣。”

  “嘶…”

  蘭伯特倒吸一口涼氣。

  沒想到,最少就是1300鎊了,

  白教堂美術館得拿出全部家當、砸鍋賣鐵才能買下一幅。

  可即便如此,畢加索還是沒有給出明確答復,

  他打著哈哈道:“各位不要著急。1000鎊怎么看都不是小數目,所以,還是要多看、多學習,斟酌之后再做決定。”

  眾畫商面面相覷,

  他們不想再看,只想買畫。

  可畢加索死活不松口,只搖頭、不定價。

  陸時招手,

  “好了,再來五位。讓畢加索先生親自給你們說說。”

  嘩啦——

  所有的畫商擠作一團。

  蘭伯特本來也想擠過去,但轉念一想,不如先探探那兩個年輕人的口風。

  他向高更告罪,隨后走向所羅門和尼科利奇,

  “兩位,畢加索先生講的什么畫?”

  所羅門故作驚訝,

  “蘭伯特館長也在?你的票應該是贈送的吧?我們是買的。”

  嫉妒的語氣表現得恰到好處,

  蘭伯特小小滿足了一下虛榮心,繼續道:“大家來此都是為了追逐藝術,買的票和贈的票有什么不同?”

  他將話題繞回去,

  “我們還是再聊聊畫作。”

  所羅門對尼科利奇使個眼色。

  后者會意,介紹道:“畢加索先生率先聊起了《合作中的少女》。他將扭曲,矛盾和對抗…”

  蘭伯特雙眼一亮,

  這話和高更所說不謀而合。

  果然,畢加索的油畫也是有東西的。

  尼科利奇又說了一陣,遺憾道:“可惜,《合作中的少女》是畢加索先生贈與陸爵士的,而陸教授不可能對外出售。之后,我們又咨詢了其它幾幅畫作,并看好了其中一幅,但報價…”

  話音未落,所羅門連連咳嗽,

  “咳咳…”

  尼科利奇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館長先生,抱歉。此時我們已經是競爭關系了,我不能告訴你我們的報價。”

  不就是1300鎊?

  蘭伯特剛才都聽到了!

  他默算自己的錢袋,心里多少有底了,

  比這兩個外國來的窮學生,白教堂美術館的預算還是夠的。

  他安慰地拍拍兩人的肩,

  “沒關系,你們一定能買到心儀的…”

  忽然,外面傳來一陣嘈雜聲。

  還有女人突兀的尖叫。

  蘭伯特皺眉,

  “這是什么情況?”

  他投去好奇的視線,

  便見一個安保人員沖進來,進入小屋,

  不多時,陸時出來了,

  他對四周道歉:“各位,不好意思,原稿展廳出了點兒狀況,我去處理一下。畫廊的事宜,畢加索先生會繼續推進,你們稍安勿躁。”

  說完便徑直離開了。

  原稿展廳。

  斯蒂芬森分開眾人,皺眉走到手下面前,

  “怎么回事?讓你們過來客串安保,你們倒好,直接表演現場拿人。幸虧沒給你們配槍,否則不得翻了天啊?”

  副手趕緊靠近,

  “長官,是前幾天,你和陸爵士吩咐過我們盯緊的那個人。”

  斯蒂芬森立即看過去,

  只見潘克赫斯特被兩人鎖拿著,頭發凌亂地垂下,簡直就像一個瘋婆子。

  副手低聲道:“她帶了油漆,還有一柄很小的鶴嘴鋤。”

  “嘖…”

  斯蒂芬森咋舌。

  這個女人準備做什么,用膝蓋想也能猜到。

  潘克赫斯特大喊:“放開我!”

  斯蒂芬森“哼…”了聲,揮揮手,

  女人遂被放掉,

  當然,作案工具沒有歸還。

  潘克赫斯特拍了拍身上的灰塵,說道:“你們干什么?憑什么將我無故按倒?”

  斯蒂芬森冷笑道:“無故?不知道哪個正常人會帶鶴嘴鋤和油漆來博物館。被我們發現了,憑什么不能拿你?”

  眾人無不點頭,

  鶴嘴鋤,聽著就像用來破壞玻璃的;

  油漆則是潑畫或者原稿。

  但如果讓潘克赫斯特得逞,好像還真沒什么辦法,

  她是敢在大街上丟燃燒瓶的狠人,根本就不在意坐牢,甚至像革命老區的人一樣,以此為榮。

  還有一點,就是畫作和原稿不好估值,

  真被油漆潑了,該怎么索賠?

  沒法說。

  斯蒂芬森頭疼,

  他拿這種滾刀肉也沒什么辦法。

  放又不能放;

  抓又不能抓。

  總不至于給人砍了吧?

  隨便弄死女權主義帶頭人,而且還是倫敦女性市民們一票一票投出來的《最偉大的20名英國人》第三名,引起的后遺癥肯定更麻煩。

  斯蒂芬森問:“聯系陸爵士了嗎?”

  副手點頭,

  “已經派人去了。”

  斯蒂芬森心里有底了,

拖延唄  等著陸時來了,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此時,潘克赫斯特已經平復呼吸,

  她在政黨內干過,腦子靈活,很快就找到了反駁的空間,說:“爵士,你剛才的話說得可不對。”

  斯蒂芬森:???

  “哪句?”

  他感覺自己都沒說什么話。

  潘克赫斯特冷笑,

  “你說,因為我帶了油漆和鶴嘴鋤,所以要拿下我?換句話說,你們在拿我之前,就發現我身上帶了那些東西?”

  “這…”

  斯蒂芬森撓頭,

  被對方發現了華點。

  但從現場情況看,潘克赫斯特的說法反而讓她更加被動,

  所謂“巧言令色”,

  事實上,她就是帶了那兩樣東西,而且明顯懷揣惡意,用巧舌讓自己脫罪,圖惹人反感。

  眾人竊竊私語,

  “她這辯解聽著就很無力。”

  “嘖嘖嘖…”

  “但這件事從程序上確實挺麻煩的。”

  潘克赫斯特的臉一陣紅、一陣白,

  心里暗罵,

  男人之間果然都相互維護。

  斯蒂芬森清清嗓子,準備多少說點兒什么。

  這時,陸時的聲音響起:

  “潘克赫斯特女士,看來你忘了之前我跟你說過的話了。”

  他緩步走來,

  “既如此,那我就再重申一遍,‘這里不是法庭,這里不需要證據’。如果需要審判,那么,不好意思,我的話就是證據。我是陪審員、是檢察官、是法官。”

  這話說得相當霸氣,現場為之一靜,

  忽然,有人喊了一句:“說得好!”

  緊隨其后的,便是歡呼、掌聲,甚至還有吹口哨的聲音。

  潘克赫斯特的額頭青筋暴起,

  “你…”

  陸時直接抬斷,

  “如果你看過我的作品、聽過我的演講,知道我對居里夫人、瑪麗·雪萊女士有多高的評價。那么你應該知道,我本人其實是看好女性通過工作來獲取權益的。所以,我剛才的話并不是針對這一群體,而是針對你個人。”

  他吸了一口氣,

  “現在,請你滾出我的博物館!”

  斯蒂芬森暗暗豎起大拇指,

  懟人還得看陸時。

  隨后,他側身讓出空間,

  “潘克赫斯特女士,請滾吧。”

  其它安保人員也排成了“護送”的兩隊,造出一條直通大門的小路。

  但潘克赫斯特沒有動,

  她梗著脖子,就站在原地,用滿是怒火的雙眼看著陸時,

  “我是買了票的!”

  眾人都無語了,

  斯蒂芬森有些為難,

  沒有證據的猜測,讓他不能強行把人架出去。

  陸時嘆氣道:“潘大姐,非得讓我揭你的老底兒是不是?”

  他看了看左右,

  “這位女士的票呢?給我看看。”

  潘克赫斯特嘴角勾了勾,

  之前,她被安保人員發現門票造假,便一直在旁邊觀察,注意到安保人員會把門票舉到陽光下觀察,遂發現門票的印刷是漸變的。

  這之后,她回去請人幫忙,做了張足夠以假亂真的票。

  沒想到的是,陸時根本就沒用陽光鑒定,

  只見他的手指仔細在票上摸索,

  “陸氏博物館的門票一共有三重防偽:其一、漸變印刷;其二、一號一票;其三、隱藏紋理。大家可以拿出自己的門票,摸摸票面從右往左的三分之一處。”

  眾人立即嘗試,

  果然,有些細微凸起的、類似浮雕的質感。

  陸時說:“但這張票沒有。”

  他將票丟了回去,

  “潘大姐,你制造假票,是妥妥的違法行為。斯蒂芬森爵士拿你有什么問題?”

  潘克赫斯特心態崩了,

  誰能想到一個門票上竟然有這么多文章?

  她說:“你們明知我拿著假票,還讓我進來?”

  陸時聳聳肩,

  沒錯,自己確實是在釣魚。

  前幾天,丘吉爾跟他說了潘克赫斯特的事,他便多了個心眼,讓安保人員盯緊了。

  陸時說道:“我要是不放你進來,你以后不得層層精進制假技術啊?只有千日做賊,哪有千日防賊的道理。所以,不如…”

  他清了清嗓子,

  “潘克赫斯特女士用假票入場,以后都不得進入博物館。”

  這話讓潘克赫斯特徹徹底底地破防了,

  “你特么!#¥…”

  陸時權當沒聽見,轉向斯蒂芬森,

  “爵士,使用假票屬于違法,關上幾天沒問題吧?”

  斯蒂芬森聽得直點頭,

  “那當然。”

  說完便揮了揮手,讓手下拿人。

  潘克赫斯特用力掙扎,

  “剛才可不是這么說的!你們抓我,說是因為我帶了油漆和…”

  話音未落,陸時直接打斷:“斯蒂芬森爵士說錯了。你如果想聽道歉的話,他應該不介意。”

  斯蒂芬森一愣,

  心說,

  陸爵士的臉皮厚起來,可一點兒不比英國人差。

  他也跟著說:“對,是我說錯了。抱歉。”

  這個“抱歉”的殺傷力不大,

  侮辱性卻很強。

  潘克赫斯特整張臉都扭曲了起來,

  “你們…”

  斯蒂芬森直接無視,對手下們頷首示意。

  潘克赫斯特立即被架著往外走,

  都這樣了,她依然歇斯底里地大喊:“《洛麗塔》這本書就不應該出現!”

  陸時眉頭皺起。

  斯蒂芬森看了他一眼,趕緊對手下說:“還不加快動作把她帶走?別影響了博物館的營業!”

  安保人員們這才如夢初醒,七手八腳地齊上。

  潘克赫斯特繼續喊:“它會毀掉女性的!毀掉所有女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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