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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五章:顧非熠斷桃花

第一百三十五章:顧非熠斷桃花_刺骨_都市小說_螞蟻文學第一百三十五章:顧非熠斷桃花  第一百三十五章:顧非熠斷桃花←→:

  南蕎望著那輛跑車離去的方向久久沒有收回視線,她在想他車上的那個女孩是誰?是上次壽宴上看到的他未婚妻嗎?

  “蕎蕎,是他吧。”

  在南蕎猝不及防間,韓稹忽然開口說了這么一句話。

  “嗯。”

  南蕎點點頭,她知道韓稹口中的“他”是指誰。

  “嗯,是顧非熠。”

  韓稹嘴角扯出一抹凄涼的苦笑,其實也沒有什么,就是這心啊,它好像痛的不行。

  原本他們之間輕松愉悅的小氛圍忽然因為顧非熠而被攪散,韓稹伸手想要給南蕎夾菜卻發現這手它抖的不行。

  哆哆嗦嗦,最終還是沒能幸免,兩支筷子落在了桌上。

  南蕎當場就淚目了,她知道韓稹為什么會這樣。然而眼下除了道歉她詞窮到不知道能說什么。

  “對不起,稹哥。”

  韓稹重新撿起桌上的筷子,從火鍋里夾了一只斑節蝦放進自己碗里低頭默不作聲的剝蝦。

  只見他把剝好的蝦放到鍋里燙了燙了燙然后再放進南蕎碗里。

  “吃吧。”

  “蕎蕎,你沒有什么對不起我的地方,是我對不起你,那些本該我和你一起走過的時光卻讓別人捷足先登。說出來你可能不信,要是早知道有這么一天,我會直接燒了那份錄取通知書。”

  韓稹拿過紙巾,手指在上面摩擦了幾下,他又下了一些菜,繼續說道:“蕎蕎,顧非熠沒錯,你是真的好,所以他對你念念不忘是情理之中的,是我,我也放不下。不過,都過去了。你最終還是回到了我身邊,稹哥有信心能陪著你到老,這世上沒有什么東西是一層不變的,包括愛。”

  路要自己一步一步的走,苦要自己一口一口的吃,抽筋扒皮才能脫胎換骨,涅槃重生。除此之外,沒有捷徑。

  佛家說,人有七苦,生、老、病、死、怨憎會、愛別離、求不得。

  離合既循環,憂喜迭相攻。

  得到是因為緣起,失去是因為緣盡,陪伴是因為還債,離開是因為兩清。

  緣分在,怎么逃都逃不了,緣分散,想留也留不住。

  韓稹覺得,顧非熠和南蕎就是有緣無份,即便有,因為顧長安,還有各種現實因素,都會被阻斷。

  南蕎將那只蝦放進嘴里,明明是鮮滑味美的蝦肉,可她卻覺得如同嚼蠟。

  “蕎蕎。”

  在她怔愣沉思間,韓稹又忽然叫了她一句。

  “嗯?怎么了,稹哥?”

  “沒什么,就是和你說一下,移民的事我已經在著手準備了。”

  “嗯,好。”

  關于移民,南蕎是愿意的,現在顧非熠起了疑心,他懷疑韓佳昱是他的兒子。若是將來某一天,真的被他拿到了證據,知道了事實的真相,到時候必定又是一團烏煙瘴氣。

  “稹哥,都聽你的,你去哪,我就去哪。”

  嗯,這話叫人聽了舒服。

  韓稹臉上的陰霾瞬間被一掃而光,他又陸陸續續地給南蕎剝了許多蝦。

  吃完火鍋已經是深夜十點,眼下北城已經進入深冬,室外天寒地凍,寒霜逼人。

  今年的大雪如期而至。

  “阿嚏。”

  南蕎忍不住打了一個噴嚏,韓稹見狀立刻脫下身上的羽絨服披在了她身上。

  “額,不用,稹哥,你穿著吧,我不冷。”

  “沒事。”

  韓稹并沒有去拿衣服,他只是摟著南蕎往大街走去。

  鵝毛般的雪花簌簌不斷地往下落,明明剛剛才下過一場暴雪,沒停多久怎么又下起來了。

  “冷嗎?”

  “不冷。”

  韓稹和南蕎走在大街上,如今雪已經積的淹沒到腳踝了,街邊有許多的小情侶在打雪仗,堆雪人。

  走到一半的時候,韓稹忽然停了下來,他彎腰拾起了一抔雪,用那雙凍的通紅的手將雪花堆砌起來。

  南蕎倒是沒有想到韓稹還有這份閑心,她的好奇心也一下子被勾了上來。她站在旁邊就這么靜靜地看著他。

  約莫十幾分鐘之后,一個雪人的雛形是出來了,韓稹又陸續拿了一些現成的東西做點綴。

  “好看嗎?”

  韓稹拍了拍手上的零星雪花,有些獻寶式地看著南蕎問道。

  “額,不好看,你看,哪有雪人鼻子這么長的。”

  南蕎認真地批判了起來,她想若是她來堆,一定不會這么丑。

  韓稹輕笑,“不好看?我這可是照你的樣子堆的。”

  “什么?”

  南蕎不可置信地睜大眼睛,用手指戳著自己的鼻子說:“我?”

  “是。”

  “我有這么丑嗎?”

  韓稹笑而不語,沉默就是代表默認。

  “哼,我覺得是稹哥你自己吧。”

  南蕎有些負氣地往那個雪人頭上插了一根樹枝,然后指著它對韓稹說道:“這是稹哥,天線寶寶。”

  “哈哈哈。”

  韓稹開懷大笑,“蕎蕎,你怎么會這么可愛,好吧,稹哥就稹哥,只要你開心。”

  突然韓稹拿出手機,他打開前置攝像頭將其對著自己和南蕎,畫面里立刻呈現出登對的俊男美女。

  “嗯?稹哥,你要拍照嗎?”

  “嗯,這么多年除了結婚證上的合照,我們就再也沒有其他了。來,蕎蕎,和稹哥合照一張吧。”

  “好。”

  “咔擦”一聲,人形成相,韓稹隨手就把那張照片做成了屏保。

  “走吧。”

  韓稹拉起南蕎的手,兩人踏上了回家的路。

  “蕎蕎。”

  “嗯?”

  “沒什么,我們回家。”

  最終韓稹還是沒有把那句話他想說的話說出來。

  直到現在韓稹才明白以前上學時老師說的一句話,曾經你棄之如履的一個人,也許有一天她會成為你拼了命都想要去爭取的人,但凡未得到,但凡是過去,總是最好的。

  北城南外灘茂悅大酒店32層頂級總統套間。

  陳喬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有一天能住進12萬一晚的酒店。

  套間總共300平方米,各類豪華設備一應俱全:豪華書房,高端私人化妝室,獨立的健身室以及備餐間,主臥還配備了奢侈大理按摩浴缸。

  值得一提的是這個套房的亮點,在戶外有個90平米的屋頂露臺,露臺中央有一個令人遐想連篇的雙人浴池,里面鋪滿了玫瑰花瓣,透過偌大的落地玻璃窗可以俯瞰整個城市夜景。

  一個字“美”,兩個字“太美”,三個字“驚呆了”。

  陳喬見此忍不住驚呼:“天吶,這真是太美了,謝謝你,阿熠哥。”

  陳喬也是最近半年才跟的顧非熠,雖然一開始他們達成協議只走腎不走心,可到最后她還是把自己的心交給了這個男人。

  顧非熠看了一眼陳喬,然后走到一旁的沙發邊坐了下來。

  陳喬很識趣地跟著坐了下來依偎在他的懷里,像只乖巧的小貓咪。

  “要我去洗澡嗎?”

  “不用。”

  顧非熠推開陳喬,他從西裝內側的口袋里掏出一張黑色的銀行卡遞到她面前,“這個你拿著,我知道很俗,但各取所需這是你應該得的,以后就不要找我了。”

  陳喬盯著那張卡鼻頭有些發酸,不過須臾,眼淚珠子就噼里啪啦地往外掉。

  “我不要。”

  陳喬有些任性地把那張卡推開,“我不要這個。”

  “那你要什么?只要我能做到,你盡管提。”

  陳喬不敢說自己想要的其實就是他,她不敢,因為一開始顧非熠就說好不要動感情,所以現在她不敢說自己對他動了真心。

  她太了解這種有錢人之間的游戲規則,這半年她努力隱藏壓抑自己的感情,就是怕他太快厭倦自己,沒想到這天還是來了。

  “我…”

  陳喬支吾其詞,吞吞吐吐,一張水靈的小臉憋的通紅。

  “想要房?也行。”

  “不,不是。”

  陳喬立刻否認。

  “那是什么?車?”

  顧非熠對女人一向大方,仔細想想他好像對南蕎反而是最小氣的,沒辦法,誰叫他遇見她時是自己最落魄的時候呢?

  “不,也不是,你聽我說…”

  陳喬慌里慌張地抓著顧非熠的手臂,急欲辯解:“阿熠哥,你聽我說,我不是那種愛慕虛榮,貪圖你物質的女孩,你說的那些我都不想要,我...我想要的只有.....”

  得,話說到這里,情場高手顧非熠不可能不明白這小姑娘是對自己動了心。

  游戲人間這些年,這種失了身,又丟了心的情況他見的多了去了,所以陳喬要什么,他是知道的。

  顧非熠頷首,他慵懶地靠在沙發上,一只手臂搭在沙發靠椅上,另一只手隨意地摟著陳喬,只見他嘴角揚起一抹魅惑眾生的邪笑,緩緩開口:“小喬,哥哥明白了你的意思,你是喜歡上我了對吧?”

  “嗯。”

  陳喬羞澀地點了點頭,臉紅的如熟透的紅蘋果。

  “小喬,你今年才大三分辨好壞的能力還不足,涉世未深。很多東西你還不太明白。哥哥生性頑劣,尤其喜歡惹風流債,是不是在和你交往的過程中做了什么讓你誤會的事?”

  “不,不是你的原因,是…是我的原因,我知道一開始我們說好不動感情,可…可我…”

  陳喬貝齒緊咬下嘴唇,看的出來她是真的很緊張。

  顧非熠把手從陳喬身上拿下來,他摸了摸口袋,從里面掏出香煙,抽了一根出來,夾在食指和中指之間,沒燃。

  大概沉默了幾分鐘,顧非熠看著陳喬開口:“小喬,你是一個好姑娘,我是一個不折不扣的人渣,你別喜歡我,我會毀了你。再說,哥哥這心它被填的滿滿的,你進不來啊。”

  “是南蕎姐嗎?”

  陳喬知道南蕎一點都不奇怪,因為每一次顧非熠攀上巔峰,忘情釋放的時候,他嘴里喊的都是南蕎的名字。

  就算不喊“南蕎”,也會喊“媳婦”,陳喬有自知之明,她知道那聲“媳婦”喊的不是自己。

  “是啊,就是她,不瞞你說,哥哥第一次見她就有種預感,自己遲早有天會栽在她手上,被她吃的死死的,難熬啊。”

  顧非熠仰坐在沙發上,他將香煙含進嘴里,銜著煙蒂低頭去找火機。

  陳喬眼疾手快,她從旁邊茶幾拿來了酒店的打火機送到顧非熠面前:“阿熠哥”。

  顧非熠看了她一眼,把頭湊了過去,藍色火苗很快將黃色的煙草點燃,他深吸一口,吐出裊裊眼圈。

  “小喬,趁著感情還不深把哥哥忘了,好好的去談個戀愛,這錢你還是拿著。”

  顧非熠把卡遞給陳喬,可她怎么都不肯伸手去接。

  當初其實是她主動招惹這個男人的,陳喬對顧非熠就是那種,只看了他一眼就誤了終身。

  她現在始終記得他們第一次在酒吧見面,陳喬那時只是好奇,所以和同學一起去了那種聲色場所,她沒有想到會遇見顧非熠,當然那一次他拒絕了她,他說家有嬌妻,名喚大蕎。

  從那次初見之后,陳喬就把顧非熠裝進心里了,只是她從來不敢去找他,說真的,她也找不到。

  再后來,也是那個帶她去酒吧的同學讓她再次見了顧非熠,這一次他改了名,染了頭發,性格還是那樣,表面上看過去放蕩不羈,其實骨子里透著悲涼。

  趁著顧非熠醉酒,陳喬和他發生了關系,所以,是她先主動的,不管是獻身還是交付真心。

  陳喬看著那張黑色的銀行卡,覺得這心就像是被攪拌機攪拌過一樣難受。

  “對不起,阿熠哥,是我的錯,我也不想喜歡上你,可是感情它真的控制不住,你太好了。還有我以為.....我以為只要我們有過肌膚之親,我...我就能夠替代南蕎姐。”

  陳喬真的是這么認為的,這世上總有一部分傻女人是像她一樣想用身體留住一個男人。

  顧非熠懂,閱女無數的他也經歷過很多。

  不過三兩分鐘,一根煙就被燃盡,他將煙蒂用力地往煙灰缸按了按,火苗熄滅。然后轉頭戲謔玩味地看著陳喬說道:“嗯,你的想法未必是錯的,但凡事你還得一分為二的看。哥哥告訴你,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關鍵你得看,看什么?看這個男人他是想睡你一陣子還是睡你一輩子。”

  話糙理不糙,不論哪種睡本質都是色,但性質卻有很大的不同,前者是新鮮,后者是責任。

  “我....我....”

  “好了,你還是好好的去過自己的生活。找一個男朋友,談談戀愛。我們這種人的世界其實挺讓人失望的,乖,哥哥不是你良人,頂多算是你的.....”

  顧非熠想了想還是沒把那不好聽的詞說出來,算了,陳喬就是個沒長大的小女孩。

  輕嘆一聲,他把視線望向窗外,此時北城的夜生活已經開始,天階暮色籠罩著大地,整個城市霓虹燈閃,交相輝映。這座城承載了顧非熠太多的喜怒哀樂,它見證了他的得到與失去。

  此時顧非熠忽然想到以前徐浪總掛在嘴邊的一句話。

  他說:“只要新歡足夠好,哪有舊愛忘不掉。只要情人換的快,沒有悲傷只有愛。”

  這話對嗎?如果對,為什么他換了這么多新歡,心里卻始終住著一個人。

  陳喬見顧非熠沉思,她便沒有再開口,能這樣陪著他,多一時,那她便多掙一時。

  “叮咚。”

  這時酒店的門鈴忽然響了起來,陳喬起身去開門,當門開的那一霎那,她詫異的目光直接投射在了站在門外的兩個男人身上。

  “你好,請問你們是?”

  陳喬很清楚自己不認識這兩個男人,當然她肯定也不知道,這他們一個是顧非熠的父親,一個是他父親的得力助手。

  顧長安看了一眼陳喬,什么都沒說,板著一張臉徑直越過她走進套間。

  “喂,你們到底是誰?”

  陳喬手扶門框對著顧長安的背影有些不高興地質問了一句。

  “你好,陳小姐,這位是我們顧氏集團董事長顧長安先生,同時他也是我們小顧總顧非熠的父親。”

  楚滉恭敬有禮地來到陳喬面前,仔細耐心地做了解釋,只是還不等她開口,他又說道:“陳小姐,我們董事長有話要和小顧總談,您看您這邊是不是回避一下比較好?”

  什么?眼前這個中年男子居然是顧非熠的父親,也難怪,看他周身散發的氣質就知道這個男人他絕不平凡,只是陳喬沒有想到他的身份。

  于是乎,她趕忙對著顧長安的背影鞠了一躬:“對不起,伯父。”

  然后便回房拿了自己的雙肩包離開酒店。

  楚滉將門輕輕帶上,偌大的總統套間里此時只剩下他們父子二人。

  顧長安率先主動朝顧非熠走去,他來到露臺,見顧非熠正悠閑愜意地仰坐在沙發上欣賞夜景,似乎對他的到來一點都不感到好奇。

  顧長安見此情景難免有些不悅,不過他還是努力將自己的怒火往下壓了壓。

  “非熠,你打算這樣到什么時候?你忘了自己是有未婚妻的人嗎?”

  老子也是男人,他年輕的時候也干過這種事,他還沒白癡到會去以為顧非熠和那個陳喬開這么貴的酒店是來聊天的。

  “凌泮她是好女孩,你們馬上要結婚了,這種亂七八糟的關系你最好都給我斷了,做男人要有責任。”

  顧非熠抬眼看了一眼顧長安,他想到了楚滉說的那番話,雖然現在他不知道是真是假,但老爺子不經過他同意就把南蕎叫到廣德這就讓他很不爽。

  這種時候,想要心平氣和去交談,一般是非常難的。

  有的孩子生來是來報恩的,而有的是來討債的,顯然顧非熠是后者。

  “呵,責任,什么叫責任?娶自己不喜歡的人你覺得這是負責任嗎?對誰負責任,是我?還是凌泮?還是說是對你顧長安負責任?”

  都什么年代了,還有包辦婚姻這種事存在。

  “混賬東西,你搞搞清楚自己是在和誰說話?我是你爸,生你養你的爸。”

  “哼”

  顧非熠冷嗤一聲,“天下像你這么不想兒子好的爸,我真是少見。”

  “你什么意思?顧非熠,你是一個快要結婚的人,從廣德跑來北城就是為了見這種不三不四的女人?你到底什么時候才能夠讓我省心?這個陳喬難道就是你一直跑來北城的借口?還是另有他人?”

  顧長安口中的他人就是指南蕎,那次兩家訂婚見面,當他親眼看到顧非熠那副失魂落魄的樣子,他就知道自己兒子還沒有把那個女人忘記。

  一時間,父子雙方的氣場有些僵持不下,他們沉默了許久,直到顧長安先低頭服軟,這氣氛才稍稍有所緩和。

  他慢慢地在顧非熠旁邊坐了下來,打算好好推心置腹地和自己兒子聊一聊。

  “兒子,爸爸都是為了你好。我知道你忘不了南蕎,但她不是當你顧非熠妻子的合適人選。婚姻不是戀愛,它僅僅有愛是不夠的。”

  顧長安頓了頓繼續說道:“阿熠,你奶奶已經病重了,她沒有多少日子了,你知道她臨死前最大的心愿是什么?是看到你結婚,看到你婚姻生活幸福美滿。我們是你的親人,不是你的敵人,你至于為了一個南蕎和我們鬧成這樣嗎?”

  “至于!”

  顧非熠起身,他居高臨下地看著顧長安,有些嗔怒地說道:“她不是別人,她是你兒子最愛的女人,你怎么可以這么對她?”

  話到這里,就是另一個故事了,此時此刻,顧長安想起了來北城之前,他和楚滉在飛機上的談話。

  時間退回到四個小時以前。

  顧長安剛從國外參加展銷會回來,當他正想找顧非熠商量明年企劃時,卻被告知顧非熠去了北城,所以他立刻讓楚滉買了最快飛北城的機票,他倒要看看那里到底有什么東西是值得他如此流連忘返的。

  他們父子要見面,最心虛的莫過于就是楚滉,畢竟因為韓稹的威脅,他被搞的里外不是人。

  楚滉擔心以顧非熠的性格,他一定會和顧長安求證一千萬的事到時候萬一穿幫如何收場?

  假使自己傾吞公司財產的事被顧長安知道了,他絕對有可能會被那老東西擊斃。到頭來因為他們父子矛盾賠上自己一生豈不是很倒霉?

  所以,他必須想一個辦法能讓自己完好無損地從漩渦里抽身。

  楚滉這人精明能干,鬼點子小心機也多,想一個兩全其美讓自己脫身的辦法對于他來說其實不是什么難事。

  終于,在上飛機前,皇天不負有心人,給他想到了.....

  當然,這個方法有風險,但值得一試,而且賭贏了,他或許還能飛黃騰達,更上一層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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