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骨_第一百三十四章:有我在,你不用羨慕別人影書 :yingsx第一百三十四章:有我在,你不用羨慕別人第一百三十四章:有我在,你不用羨慕別人←→:
俯瞰偌大的辦公室,那么多的目光仰望著她,盛淺暖感覺自己好像又回到了還在天中時那種百鳥朝鳳、眾星捧月的樣子。
她伸手抹了抹頭上的汗珠,褪去身上的束縛,現在的她幾近赤裸。
在場的有些中年老男人直了眼,哈喇子流了一地,他們想,這女人雖瘋,但身材還是很ok的。
嗯,有料啊。
曾樊冷眸睥睨了一眼盛淺暖,他不知道韓稹現在是什么感覺,反正如果是他,此時此刻他會后悔的想扇自己一個巴掌。
曾樊是見過南蕎的,講真的,盛淺暖和她真的是沒有可比性的。
他也不知道原來韓稹到底是中了什么邪術居然會拋棄一個滿眼都是自己的女孩去追求一個女瘋子。
“咳咳~”
只聽盛淺暖輕咳了一聲,然后接著把剛才沒說完的話說完。
“你們有所不知,韓稹就是一個人面獸心,他花心成癮,出去搞三搞四,不僅泡得了富家女,還上得了老女人,所以你們別以為南蕎撿了個便宜,遲早她還是要被這個死渣男踹了的,嘖嘖,也不知道那個死渣男有沒有染病!惡心!”
這時人群中也不知是誰冒了一句,“我們韓總有花心的資本,人家顏值高啊。”
盛淺暖一聽這話便狂狼瘋笑了起來,她朝著剛才出聲的那個方向諷刺回應道:“拉倒吧,他原來在天中就是一個無人問津的小混混,勞改犯的兒子,窮逼一個,整天就穿那么兩件破校服,窮酸的要命。說真的我能看上韓稹就是老天爺對他的恩賜。還有啊,你們這個遇成集團有半壁江山都是我盛淺暖的,我有旺夫命啊,我和他在一起之后,他的事業蒸蒸日上。哈哈哈,所以我才是贏家。”
盛淺暖已然開啟瘋言瘋語模式,若說之前她的話是半真半假,那么接下來她要說的話那絕對就是春蛙秋蟬、尺水丈波,不著邊際的胡言亂語。
也許是盛淺暖的意識里還殘存著一絲理智,她也清楚經過自己今天這么一鬧她和韓稹是再沒有可能了,但即便如此,她還是要鬧,因為她不甘心成全那對狗男女。
在毫無任何征兆之際,不給眾人緩沖時間,盛淺暖倏然抽噎了起來,“嗚嗚,我真的好愛這個男人,即便他曾經家暴過我,背叛過我,但我仍舊是好愛他。我今天摒棄前嫌來與韓稹求復合,可他不僅不知感恩反而動我,還讓他的走狗轟我出去,你們說說看這個男人是不是很無情啊。你們知道嗎?以前我們可好了,他會在我耳邊愛語呢喃,說他愛我,愛我沉魚落雁的外表,愛我冰清玉潔的性格,愛我鳳毛麟角的才華。哦~他愛我~哈哈哈,他說他會永遠愛我。”
“韓稹,我的稹,你還記得嗎?”
盛淺暖臉上掛著淚珠,嘴角微微上揚,看起來就是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惹人憐惜的不得了。
她抬起自己潔白的手臂,輕飄飄地指向韓稹所在的方向,嬌羞地喚著他的名字。
“韓稹,你不是說最愛聽我唱歌嗎?那我唱歌給你聽好不好呀?”
“有生之年狹路相逢終不能幸免,手心忽然長出糾纏的曲線,懂事之前情動以后長不過一天,留不住算不出流年。”
盛淺暖輕輕哼著小調,唱著她最拿手的歌,接著這身體也不自覺地開始翩翩起舞。
她現在身上已經未著寸縷,曲線柔美的胴體就這么在大庭廣眾之下暴露,套用一句老話就是傷風敗俗。
盛淺暖顯然已經是游走在失控的邊緣,韓稹越是對她無視,她就越想做點什么來引起他的注意。
思路是對的也能理解,但方法用錯了。
打個簡單的比方,一個游戲玩家主線任務不做,去搞一大堆支線任務,最后不僅沒能拿下大BOSS,反而自己血槽先空了。
盛淺暖的方法絕對是太過愚蠢,毀了別人也毀了她自己。
整個遇成集團的員工就這么看著盛淺暖在辦公桌上跳舞,說真的但凡是個思維正常的人都會覺得她是一個女瘋子。
盛淺暖渾然不覺周圍人對她的議論,她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
“哈哈哈,韓稹,我跳的好不好看呀,你快看看我啊,以前你不是說最喜歡這樣能歌善舞的我嗎?”
“韓稹,你是愛我的。”
“哈哈哈哈。”
“嗚嗚嗚,韓稹,你這個負心漢,你活該,你會遭受到報應的,南蕎她的心都被你傷透了,你們兩個人的后路也親手被你斬斷了,你所謂的破鏡重圓不過就是重蹈覆轍,你傷了她,她也會反過來傷你,你們永遠都不要想回到過去。”
盛淺暖涕淚交加,從來都很注重形象的她現在儼然已經是放縱不羈了。
韓稹默默站在落地玻璃窗前,透明的鏡面將盛淺暖此時的模樣反射過來,他雖然背對著她,但卻是什么都看的一清二楚。
只見盛淺暖渾身赤裸,站在辦公桌上搖曳著曼妙的身姿,臉上掛著諂媚惡俗的笑容,嘴里說著污言穢語,那樣子真是有種讓人說不出的惡心。
那一瞬間,韓稹腦中閃現自己曾經與盛淺暖在床上纏綿悱惻的情景,他忽然就覺得一陣反胃。終于,他再是堅持不住,轉身沖進洗手間的大理石臺盆前抑制不住地嘔吐起來。
“嘔…”
“嘔…嘔…”
靜謐的洗手間時不時地傳來嘔吐的聲音,韓稹只覺得自己頭暈目眩,視線開始模糊,鏡子里的他開始幻影重疊,五臟六腑翻江倒海,如一只無形的手在里面不停亂攪。一股抑制不住的噴涌感不停刺激著他的喉嚨。
韓稹打開水龍頭,潺潺水流沖刷污穢的嘔吐物,他兩只手撐著大理石臺面,頭微微向前傾連連作嘔。
吐到最后連黃疸水都嘔出來了,待到實在沒有東西吐的時候,他才感覺自己緩過一絲勁來。
韓稹再次打開水龍頭,冰冷刺骨的涼水刺激著他的感官。
他低著頭,臉上的水珠不停滑落下來,順著他性感的喉結流進襯衫里,將胸膛浸濕。
韓稹抬頭看了一眼鏡子里的自己,被水沾濕的黑發隨意地垂在額前,俊美非凡的臉此刻已經被蒙上一層霜色。
即便此時的他狼狽不堪但也絲毫不影響他本身的帥氣。
曾樊站在旁邊將韓稹剛才的一舉一動都盡收眼底,他現在好像有些理解為什么盛淺暖會發瘋了。
別說,他若是女人,現在他也瘋。
韓稹就是一個妖孽,專門勾引女人心的偷心妖孽。
“韓總,沒事吧?”
曾樊抽了一張紙巾遞到韓稹面前,“那個人已經被警.局的人帶走了。”
他口中的那個人是誰,他們都心知肚明,現在儼然到了說起她的名字都覺得惡心的地步。
韓稹站直身子,眸光深沉,眉目間透著清冷,他淡淡地瞥了曾樊一眼什么都沒說直接離開了公司。
一架電梯直達地下停車場,韓稹來到一輛黑色的瑪莎拉蒂高級商務轎車前,他拉開駕駛座的車門直接鉆了進去。
其實韓稹現在的狀態是不適合開車的,但他還是發動了車子。
只見韓稹一個帥氣的單方向,將車子駛離停車位,接著他用力踩下油門,“轟隆”一聲,汽車飛馳狂奔出去。
韓稹一路飆車,市區路段最高限速80碼,可他卻開到了140碼,甚至連連闖了不少紅燈。
他這般危險操作不為別的,只因他那顆迫不及待想要見南蕎的心。
一路飆車到家,原本正常需要半個小時到家的車程,他今天僅僅只用了十分鐘不到。
“滴!”
電子密碼鎖開啟,韓稹拉開門連鞋都沒有換就直奔二樓臥室。
他知道她在家。
“額,先生,你回來啦。”
保姆和韓稹打了一個打呼,她懷里正在喝奶的韓佳昱興奮地推開奶瓶想要去找爸爸。
只可惜,韓稹并沒有理會他們,他三步作兩步跑上樓,直到來到自己臥室門前,透過縫隙看見里面正在化妝的南蕎,他這顆飄著的心才稍稍地有那么一絲落地的感覺。
韓稹低頭沉嘆一口氣,他伸手推門而入,南蕎聞聲回頭,“稹哥?今天怎么…”
“唔…”
南蕎要說的話全都淹沒在了韓稹甜膩的深吻中。
她坐著,頭微微仰起,韓稹低頭前傾著身體,他的一只手穿過南蕎的黑發放在她后腦勺迫使她貼向自己。
韓稹像是傾盡了自己的所有去擁吻南蕎,現在她就是他的那顆糖,足以將他心里所有的苦都幻化掉的糖。
沒有人懂韓稹的無助與害怕,縱然他本身性格凜若冰霜,喜怒哀樂從不形于色,一副永遠與人保持距離的樣子。但這一刻在他愛的女人面前,他僅有的只是溫柔。
韓稹這種男人不會甜言蜜語,但一定會穩重可靠有擔當,他向來不喜歡輕易承諾,但承諾過的事就一定會做到,他從來都不會去后悔自己做錯的事,唯獨在與南蕎的感情上,他覺得自己就是一個千古罪人,尤其今天被盛淺暖一鬧,他更是悔不當初。
這個吻大概持續了半個小時,最后是南蕎透不過氣韓稹才將她放開。
其實這些年他們之間的親熱也只是止步于此,韓稹知道南蕎是那種要先把心交出才會在把自己奉獻的女人,所以以前他從來不勉強她,即便是睡在一張床上,他都會隱忍克制,若是實在忍受不住,他也會自行解決,從來不會去強迫。
但今天的他好像有些失控。
“蕎蕎,我想完整的擁有你。”
說白了,韓稹現在說這話就是因為他不自信了,他想不出能用什么方法來綁住南蕎,唯一能想到的就是這種最直接的最俗不可耐的方式。
南蕎一聽韓稹這話,她微微蹙眉,有些詫異地問道:“稹哥,你怎么了?為什么臉色這么難看?”
你看他們就是這么懂彼此,南蕎一眼就看出韓稹并不是真的想要怎樣,他只是心慌,所以想找個東西來壓制一下。
也正是因為南蕎的關心,韓稹從不理智中回神過來,他看來一眼那張被自己吻花的嘴唇,溫柔地問了一句:“晚上是有什么活動嗎?”
韓稹并沒有正面回答南蕎的問題,他只是把話題岔開,不為別人,就因為他不想讓她擔心、多想。
“嗯,公司晚上有聚餐。”
“噢,重要嗎?”
“還好吧,就是普通的部門聚會,大家聯絡聯絡感情。”
莫達是個很注重團隊管理的人,他如果沒事就會時不時組織公司的人在一起聚會。一來可以增進團隊彼此間的感情,二來也可以為生活增添一些樂趣。
韓稹點點頭,他又看了一眼南蕎的嘴唇,然后徑直拿起梳妝臺上的口紅說道:“口紅花了,我來幫你。”
聽到這話,南蕎有些震驚地望著韓稹,“稹哥?這個你也會?”
韓稹好看的嘴角淺淺上揚,兩瓣薄唇緩緩輕啟:“不會,但應該不難。”
就是,這東西有什么難的?
男人可以“吃”女人的口紅,自然也是有補回來的本事。
韓稹打開口紅,是他喜歡的淡色系,只見他嫻熟地旋開,讓里面的唇膏露出來,然后伸手輕輕抬高南蕎的下巴,一點一點地幫她把櫻唇填滿顏色。
這個過程中,南蕎一直沒敢看韓稹的臉,說真的,他的絕世容顏其實對于她來說并沒有那么大的吸引力,畢竟從小看到大,但這種似親密又非親密的接觸真的很容易惹人遐想,所以還是眼不見為凈吧。
相較于南蕎的逃避來說,韓稹就直接多了,他目不斜視地盯著她那兩瓣令人血脈賁張的嘴唇,這每涂抹一筆,他就感覺自己體內的躁動便不安一分,終究他還是沒有抵擋的住誘惑,又吻了上去。
在吻她的這個過程中,韓稹是帶著強烈的懼怕感,他真的第一次這么無助地害怕一個人離開自己。
怎么說,一個連生和死都能看淡的男人,居然有一天會這么害怕一個女人離開自己,所以啊,情這種東西,若是沒幾分本事,還真是不要輕易陷進去。
愛情啊,愛情,不僅要善于投入,還要善于抽身,若是愛到無法自拔,那真的傷的就是自己。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去年滄海地今年阡陌田。
南蕎以前受的罪韓稹現在一分不少地感受著,后勁甚至比她當初還要大上幾百倍。
好不容易分開,韓稹捧著南蕎的臉深情地說了一句:“蕎蕎,重新愛上你的稹哥好嗎?這一次,他一定不會讓你傷心了,繁星浩如煙海,你想要,他哪怕是歷經萬水千山都會親自捧著星光來到你的面前。”
韓稹覺得愛一個人就是要給她足夠的安全感。
南蕎沒有說話,她只是把頭壓的很低,像一個做錯的事的小孩。
有時候傷一個人其實并不用說多狠的話,一個下意識的舉動就可以將對方傷的體無完膚。韓稹想,南蕎不過就是低個頭不說話,他的心就難受成這樣,那以前,他做的那些事,還真的樁樁件件都要了她的命啊。
韓稹一把將南蕎摟進懷里,溫言撫慰:“好了,什么都不要說了,我懂,稹哥等你就是了。”
南蕎點點頭,眼眶有些濕潤。
過了片刻,韓稹又準備重新給南蕎描唇,這回她不樂意。
只見南蕎有些小任性地把口紅從韓稹手里搶過來,埋怨道:“我不要你涂了,你說你,我涂個口紅不過就是兩三分鐘的事,你倒好來來回回折騰了一個小時,我還要不要去聚會了?”
“哈哈哈哈哈哈”
韓稹心情莫名大好,這話他倒是真愛聽,沒有什么天花亂墜的花言巧語,就是尋常的撒嬌,他覺得就是這樣才叫人暖心。
“笑什么?”
南蕎看了一眼韓稹,她并沒有覺得這話有笑點。
“哈哈。”
韓稹笑著從后往前將南蕎抱進懷里,他微微低頭,下巴墊在她的肩膀上曖昧地調戲:“蕎蕎這是怪稹哥纏著你嗎?也是,誰叫你的唇如此有吸引力?我就是這般喜歡吻你,感覺像在吃糖。”
咦明明沒什么,但為什么這話就容易讓人感覺甜中帶著膩膩的酥麻?忍不住露出大姨母般的微笑。
南蕎的臉“唰”的一下紅了,她有些不自然地退出他的懷抱,低聲說了一句:“你的遣詞造句可真厲害。”
說完,她就走到衣柜前準備從里面取出大衣,韓稹跟著上前,站在一旁說道:“好了,這么晚了,聚會肯定遲到了,等你到了估計只能吃剩菜了,和我出去吃飯吧。”
南蕎望了一眼墻上的掛鐘,已經八點了,離聚會相約的時間確實已經過去很久了,這要怪誰?怪她嗎?
“為什么要出去吃?阿姨做好了飯,我不出去了,要不咱們就在家里吃吧。”
南蕎說著就準備把剛穿好的外套脫掉,韓稹手快,阻止了她,“出去吃,難得。”
“噢,那吃什么?”
南蕎知道韓稹喜歡清淡口味的東西,和顧非熠一樣,他們都不喜歡吃重口的,所以她第一個想到就是那些清湯寡水的高級創意菜。
“去了你就知道了。”
末了,韓稹拉著南蕎的手走出門,阿姨正好在哄韓佳昱睡覺。
“先生,太太,要出去嗎?”
保姆阿姨把聲音放的很輕,南蕎點點頭,“是啊,阿姨我們不在家吃飯了,你哄昱兒睡覺吧,晚上我們應該會晚些回來。”
“好,好,先生,太太你們好好玩。”
別說這保姆人還真不錯,當然這事若是往實在里說,那就是韓稹的錢花的好啊。
兩人走出別墅大門,韓稹的瑪莎拉蒂就停在外頭,可他卻越過那輛車直接往外走。
南蕎有些疑惑地問了一句:“不開車嗎?”
“不開。”
韓稹向來話少,能少說一句話絕對不會多說一個字,南蕎了解他的脾氣性格,所以他不多說,她也就不多問了。
只是她沒想到他居然破天荒地帶她坐公交車,這玩意,南蕎后來都很少坐了。
畢竟生活水平上去了,大家都是有車的人,怎么會去坐這個呢?
兩人上了公交車,并肩坐在車廂后面的座位,南蕎有些哭笑不得地說了一句傻話:“稹哥,你現在是打算省錢買房還是響應政府號召低碳環保出行?”
韓稹笑著拉過南蕎的手,回答了她的疑問。
“我記得以前某個不諳世事的小姑娘,她說她有一個愿望,那就是和一個名叫韓稹的人一起坐公交去吃火鍋。”
“所以,稹哥,你是要帶我去吃火鍋?”
南蕎睜著一雙清澈的杏眼,那里面寫滿了不可置信。
“是啊,不止要吃火鍋,還要陪你喝奶茶看電影,放煙花。”
“稹哥?你.....”
南蕎真的有些不明所以了,她知道這些事都是韓稹最討厭的啊。
“嗯?我怎么了?”
韓稹牽起南蕎的手放在唇邊吻了一下。
“你不是最討厭這些事嘛?”
南蕎實話實說。
“蕎蕎你以前說這是你的愿望,你還說你羨慕別人可以這樣,所以現在,和我在一起,你不用羨慕別人。”
南蕎和韓稹四目相望,那一刻她的心情復雜到了極點。
其實這些顧非熠已經都陪她做了好幾遍了,她真的不知道自己應不應該接受韓稹這遲來的彌補。
“叮咚,南門樓路到了,請要下車的乘客從后門下車。”
公交車的站臺播報打斷了兩人的凝視,韓稹率先反應過來,他牽著南蕎的手,他們一起下了車。
直到來到火鍋店門前,南蕎才相信韓稹說的不是玩笑話,他真的陪她來吃火鍋了。
曾經嫌棄味大而不愿踏入一步的男人,居然有一天會為了她委身來吃火鍋。
兩人找了一個靠窗的位置,韓稹把菜單交給南蕎,“你來點,想吃什么盡管點,不用顧忌我,你愛吃的我也愛。”
誒,這還真不是亂吹,韓稹和南蕎從小一起在延齡巷長大,經常吃百家飯,自然愛吃的東西也是一樣的,雖然火鍋是例外。
南蕎點了一些,她到現在都還有些回不過神。沉默半晌,她又開口了:“稹哥,其實你可以不用這樣的。”
“噢?不用怎樣?”
“不用遷就我。”
韓稹搖搖頭,有些無奈地說:“蕎蕎,你又不是小孩,我為什么要遷就你?我們是平等的,我們之間不存在遷就和強加。溫柔待己,溫柔愛人,是我對我們之間最大的憧憬。”
好好愛自己,好好愛自己想要愛的人,知人間甘苦,懂彼此冷暖,不求轟轟烈烈,只求平平淡淡,這就是韓稹的愛情觀。
所以這一路追妻,他的姿態都并沒有放的很低。這不是不愛,是他的脾氣性格價值觀擺在那。
南蕎在想韓稹的話,她把頭別向窗外,忽然一輛拉風的敞篷跑車從她面前經過,車上那個銀發男子還有他副駕駛座上的女人讓她的心不可抑制地顫抖了一下。
韓稹也看到了,不過他沒有說什么,只是淡淡地把視線別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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