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王妃又去賺錢了!_第六百三十九章:人心險惡影書 :yingsx第六百三十九章:人心險惡第六百三十九章:人心險惡←→:
“李知府,怕不是何軒將你的真實面目給揭露了出來,你做賊心虛了吧?如今污蔑他得了瘋病,好玩兒嗎?”
顧琮遠冷冷的側眸看了人一眼,也不知那人究竟是怎么想的,磕磕巴巴的還在不住的辯解著,全然一副何軒厚顏無恥污蔑他這位父母官的樣子。
何軒見琮王殿下如今是個能為他主持正義、伸張公道的主兒,倒也放心了下來,整個人早已被李知府給折磨得神志不清了,如今吊在那里,便猶如一具尸體。
李知府不住的嚷嚷道:“王爺,您為何就不信我呢?難道就因為這何軒如今的境地比我更慘嗎?”
瞧他那氣急敗壞直跳腳的樣子,顧懷苑眼睛一瞪:“嗯?你這是在質疑我們二人?我們可是奉了父皇的旨意不遠萬里前來調查的,難不成你以為我們想來?”
“不不不…”李知府立馬認慫了,訕笑道,“小的自然不是那個意思。”
或許是因為知曉李知府在背后豢養童妓的事情,如今顧琮遠瞧他那咧嘴一笑,都倍感惡心,他死死的皺著眉頭,挪開了視線。
“還不是屬下害怕這何軒老奸巨猾?他如今這個樣子,全都是自作自受罷了!下官也不過是按照我天盛的律法來處罰他,可從來都沒有濫用私刑…”他一面義正詞嚴的辯解著,一面已經走到了那奄奄一息之人的身前,道,“除非,他有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比如瘋病!”
噗嗤一聲,不知這李知府從哪里弄來了一把刀子,也不知他是何時將手給伸了出去,瞬時之間便將那何軒給殺了。
何軒死不瞑目的瞪著李知府,他從來都沒有想到過。
自己從小到大的好友,一起寒窗苦讀的同門,甚至是共患難的好兄弟,竟然能在先威脅自己,又傷害自己家人的情況下,還能對他趕盡殺絕!當真是個狼心狗肺的東西了!
“嘔…”何軒剎那間從口中噴出了更多的鮮血來,他再也沒有任何的反抗能力了,甚至連說話的時候聲音都變得虛弱不堪,“王、王爺…”
“姓李的,你是不是要死!”顧懷苑當真是氣得七竅生煙,青筋暴起。
顧琮遠面色陰沉的罵了一聲“畜生”,長腿一掃,便將那身材矮小的李知府給踹出去老遠了,瞬時之間,李知府也沒有了繼續作妖的動作,他摔倒在地,也不知是閃了腰還是怎么,呲牙咧嘴,哎喲哎喲的不住的叫喚著。
何軒死不瞑目的說出了最后一句話:“還請王爺還我一個公道。”
于是便斷了氣。
“何軒!”顧懷苑氣急敗壞的前去探他鼻息,身形立時一頓,狠狠捶了一下旁邊的木樁子,罵道,“嗨呀,都怪這姓李的,將最重要的一個人給殺了!”
李知府連滾帶爬的扶住了自己的烏紗帽,叫喚道:“王爺,這牢房之中的情況您是見到了的!這里有多臟多亂您也是知道的,下官還不是怕這廝將那臟病傳染給你們,這才將他殺了的!您怎么能懷疑下官呢?”
顧琮遠冷冰冰的一句話直接讓那人閉了嘴:“你便是最值得懷疑之人,還在這里狗叫什么?”
相比那年少且好說話的五皇子,這欺軟怕硬的李知府自然更是害怕這位活閻王了,他臊眉耷眼的悄悄看了顧琮遠好一會兒,才不情不愿的說道:“我這…我這不也是擔心你們嘛。”
“噫,惡心!”顧懷苑屬實是被人這惺惺作態的樣子給膈應到了,連連擺手道,“你既然問心無愧,殺何軒做什么?別以為我們會相信你說的那些鬼話,什么瘋病不瘋病的,就沒見過瘋病傳染的!”
李知府故弄玄虛的說道:“五皇子您可千萬別不當一回事兒!這瘋病千奇百怪,誰知道哪一個便是最為致命的,這何軒如今已經對案情供認不諱了,我們殺了他,也不打緊的!”
顧琮遠看了這李知府一眼。
他到底還是太低估人性了,曾經,顧琮遠以為這世上沒有比自己更加心狠手辣之人了,如今看來,卻是大有人在。
相伴多年的手足兄弟,為了推卸責任,都說殺就殺了,沒有半點猶豫,甚至不惜被他們直接扭送回京的風險也鋌而走險,拔刀了。
顧琮遠深深地嘆息了一一聲。
他不由自主的想起了常山和宛雙二人,如今對比之下,琮王府對這二人當真是十分仁慈了,顧琮遠也正如路遙所說,變得越來越有“人性”了。
畢竟曾經在眾人眼中,他是高高在上的天神。
既然是萬眾敬仰的天神,那么辦事自然是殺伐決斷的了。
不過在對手足兄弟這件事情上,他卻是格外的猶豫與寬容,以至于瞧見眼前何軒慘死的場景,他心中感到難受無比。
在李知府貪污舞弊的這么長時間以來,何軒一定是幫了他干壞事的。
但是轉頭過來,卻被李知府出賣,威脅,甚至最終還要慘死在兄弟手下,這當真是因果報應,自己所犯下的錯誤,即便是逃避了懲罰但另一個懲罰也遲早都會找上門來。
顧琮遠緩了好半晌,他不想聽那二人爭執不休吵來吵去了,便勾起了嘴角,似笑非笑的問道:“如今何軒都將你做的那些破事說出來了,你還不承認嗎?”
“哎喲,我的王爺啊…這件事情怎么和你們就是說不清楚了呢?”那李知府還在裝模作樣,簡直不知在秘院和流丹飛霞之中如皇上選妃一般的人是誰了,“這何軒他早年便有失心瘋,我好心看他是我兄弟,才提拔他做我的二把手,誰知這么多年下來,我被他反咬了一口,死活都解釋不明白了!”
這些話說出來,瞧他那憨厚且真誠的樣子,若是一般人,恐怕就信了。
只可惜,面前的二位皇子沒有一個是一般人的。
他們老早就知道了這李知府豢養童妓、貪污賑災款的事情了,自然是不會被李知府這老實慈祥的外表所蒙蔽。
可是何軒如此重要的一個人物竟然就這樣死了,也就意味著,沒有人會給他們提供實質性的線索了,更沒有人會在公堂之上控訴這李知府的罪行了。
顧懷苑氣得幾乎就要發瘋了,他連連罵道:“你呀你,真是喪盡天良了,什么事情你都要做啊!”
但是李知府不愧是李知府,做了那么多壞事,還在這里言笑晏晏的面對著暴跳如雷的五皇子,他心理素質還真是高得不行,緩聲笑道:“五皇子,我最后說一次,這何軒最開始脾氣暴躁,你們全都沒看見,他這是天生的,一旦發起瘋來,便六親不認的,他一會兒發瘋的叫這個兒子,一會兒又發瘋的叫那個老娘,你知道他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即便是如此,也是被你給折磨瘋的,好端端的一個人,平日里從來沒聽說過他有瘋病,怎么到了你這兒,什么病都有了?”顧懷苑頭上都開始冒煙了,渾身不住的哆嗦著,緊緊攥著拳頭道,“還真是人心險惡…”
但是李知府卻像是全然不害怕什么惡事似的,因為他早已將這些統統領教過了。
只要能熬過琮王與五皇子的檢查,他便能繼續在這里風生水起的做著他的官,簡直是比世上任何人都要爽快了!
“那又如何?或許李某人是做過錯事,但是如今老天爺讓何軒去死,他就必須得去,我替天行道,替那些被剝奪了賑災款的百姓們行道,何錯之有!”李知府竟然還能振振有詞的大聲嚷嚷了起來。
這話一說出來,當真是將那一個勁兒粗喘氣的人給激怒了,顧懷苑大罵一聲:“不要臉的東西!”
他便沖了上去,一把揪住了李知府的領子,五皇子也算是個人高馬大的主兒,他揮起拳頭就要揍人,但就在這時,顧琮遠輕輕摁住了他的手,冷聲道:“別被他激怒,沒用的。”
可是越瞧著李知府面上那似笑非笑的表情,顧懷苑便越是覺著此人其實已經知道了一切。
他撿到了便宜,也除掉了自己的路障,更是名利雙收。
李知府這邊讓人找不到任何破綻了,也不知路遙那邊此刻如何,但是顧琮遠必須要將自己與這人的消耗降到最低,因為他對這個人已經完全失去了興趣。
“二哥,眼看著兇手就在眼前,卻無能為力的感覺當真是…”顧懷苑咬著牙,眼眶都漸漸紅了起來,“那些可憐的孩子可該怎么辦啊。”
顧琮遠伸出手去,將何軒的眼睛給合上了,緩聲道:“放心吧。”
隨后他橫了一眼李知府,二話不說便將那無賴給率先踹出了牢房,道:“立刻派人將何軒厚葬,你只需要將這件事情交出去,其他你別做,不然惡心。”
李知府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臉,笑瞇瞇的應了一聲,便出去了。
“喂,二哥,當真要放過他?”顧懷苑瞧著那人蹦跶的身影,情不自禁的問道。
“不,只是等待一個時機。”顧琮遠負手而立,看向了他,“面對一個尸體不太好,我們出去商議對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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