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王妃又去賺錢了!_第六百三十八章:露出馬腳影書 :yingsx第六百三十八章:露出馬腳第六百三十八章:露出馬腳←→:
誰知聽了這話,原本跪在下方慈眉善目的李知府竟然微微一顫,表現出一副很是猶豫的樣子。
顧懷苑早就和這些老狐貍斗得身心俱疲,這件案子一直都沒有什么眉目,他脾氣更是暴躁了:“喂,你又想搞什么花樣?有什么事情倒是直說啊,少搞出一副我們在強人所難的樣子!”
“實不相瞞…”被五皇子給罵了一頓,李知府還是面不改色心不跳,很是恭敬的說道,“并非是下官不想帶王爺去看那何軒,而是此賊罪孽深重,如今他…”
顧琮遠瞇起了眼睛:“怎么了?”
共事了多年的兄弟,如今落難,在他口中唯有一個“賊”字可以概括,也當真是可悲。
“咋了!”顧懷苑憂心忡忡,“你該不會把他弄死了吧!李知府你是不是瘋了!”
李知府連連拱手道:“沒死倒是沒死,只不過下官不敢帶二位王爺前去,是害怕嚇到二位王爺,畢竟這罪人如今已經瘋了,不認人了,誰也不知道他會做出什么事情來。”
顧琮遠瞧見他眼中深深的狡黠,不由更是覺得好笑。
這個人,最開始是為了阻止他們見他,而找來一堆下人和女眷在這里并排跪著,如今為了阻止他們見何軒,又找出來一個何軒瘋了的借口,當真是滑稽可笑。
“廢話少說,你是覺得我和我二哥會害怕一個瘋子?”顧懷苑不滿的挑起了眉毛,冷聲質問道。
“不不不…自然不是。”李知府仍舊在為了這件事情找借口,“只不過何軒如今蓬頭垢面,實在是不能見二位王爺,只怕他這樣有失了體統。”
顧琮遠愈發厭煩他這狡猾的模樣了,道:“你不要再找借口了,一個犯人,還能有什么光鮮亮麗的樣子?我們說要見,那么現在便要見到,你速速帶我們去就是了。”
“還是說,你也想進天牢,嘗一嘗那是什么樣的滋味兒?”他緩緩轉動著手中的白玉扳指,好整以暇的看著李知府,“本王大可以成全你這個愿望。”
李知府立刻連連擺手搖頭。
他無可奈何,只能帶著兩位王爺前往地牢,他可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方才將這件貪污舞弊的事情,全部嫁禍給了何軒,若是再將自己稀里糊涂的送進地牢中去,他還不如死了算了!
如今李知府對這兩個王爺當真是恨之入骨,他本以為自己在這水遠山高的冀州,便可以肆無忌憚了,尤其是他手中掌握了一點權威,基本上這輩子就不用愁了。
誰知道人在做天在看,這件事情到底還是要暴露。
若僅僅是暴露他貪污賑災款的事情,倒不是最為致命的,最為致命的,可是他擅自豢養童妓,并且誘拐其他孩童。
為官一方,卻做出了如此喪心病狂之事,左思右想都是一個死字啊!
李知府一路戰戰兢兢的將他們二人開路,終于到了官府的地牢。
一進去便是撲面而來的潮濕氣息和血腥味兒,顧懷苑眼看一只黑黢黢的影子從自己腳下飛了過去,頓時嚇得向顧琮遠的方向縮了一下:“嗷!”
“怎么了?一驚一乍。”顧琮遠皺了皺眉,被他叫喚得腦瓜子嗡嗡亂響。
顧懷苑拍著胸口,臉色慘白的道:“我顧懷苑天不怕地不怕,唯獨怕老鼠,李知府,你這地牢實在是有待整改啊,這里面未免也太寒酸了一些,老鼠遍地都是,只怕是犯人還不等著被你審問,便被老鼠嚇死了。”
“…”顧琮遠好笑的說道,“也就只有你會被老鼠嚇死了。”
李知府戰戰兢兢的跟在這二位爺身后,心里還真是巴不得他們現在就被那老鼠給嚇死。
“王爺,到了。”稀里嘩啦的聲音響了起來,他打開了最里面的那間牢房的門,里面相比外面要更加潮濕腐臭,“這里…就是關押何軒的地方了。”
顧懷苑大大咧咧的便順著他指的方向走了進去,一點兒都沒帶猶豫的。
但是顧琮遠卻在門口頓了頓,問道:“李大人為何不進去?”
“我…我在門口等著二位。”李知府訕訕的笑道。
“怕是你想將我們與何軒關在一起吧?”顧琮遠勾起了嘴角,冷笑著說道,“不必不承認,你怎么想,我們最是清楚。”
李知府臉色一白,干笑道:“琮王殿下您在說什么呢?您二位都是王爺,小的就是吃了雄心豹子膽,也不敢對你們如何呀!”
顧琮遠自鼻腔中發出了一聲冷哼,一把摁住了那人脖頸,飛速的便將那鑰匙給奪了下來,而后將李知府也給丟盡了地牢中:“你也進去。”
李知府疼得呲牙咧嘴,但是又被他拽得像是個瑟瑟發抖的小雞崽,見自己那點兒小心思根本瞞不住琮王,便也無計可施了,他只希望這何軒不要什么都往外說便是了!
“天啊…”
顧懷苑走在最前方,當他看見了那不人不鬼的何軒的時候,禁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李知府,這就是你自小的同窗,長大以后的共事嗎?他怎么被你折磨成了這副樣子?”
顧琮遠看了過去,也禁不住皺了皺眉。
果然,那人如今半人不鬼的被吊在那里,口中似乎只剩下了最后一口氣兒,也不知是什么支撐著他沒有死去。那渾身都是傷口和鮮血,淋淋漓漓的,屬實是觸目驚心。
“李知府,擅用私刑,該當何罪?”顧琮遠冷聲問道。
李知府立刻便開始辯解了,他磕巴道:“王爺,這可不算是私刑!這何軒背信棄義,背地里做了多少的齷齪事兒,他竟然私吞百姓們的賑災款,這可成何體統!下官不過是按照百姓們的意思,小小的懲戒了他一下罷了!”
“小小的懲戒,看來我們李知府還真是與面上那慈祥的模樣大為不同啊。”顧琮遠緩緩挪開視線,盯上了那人肥肉顫抖的臉。
李知府哆嗦了一下。
他從來都沒有想到過,自己有朝一日,竟然能在這樣一個俊朗神飛的年輕人臉上,瞧見這般恐怖駭人的眼神,事實證明了他最開始的猜想是對的——千萬不要去招惹顧琮遠。
可是即便是這樣,如今這位琮王二殿下也在這里查案,看來被他逮住也是在所難免的事情了。
李知府如今只希望自己能夠將罪行減輕一點,免得他小命都保不住。
“王爺說笑了,在百姓們的安危面前,其他什么都不重要了。”他干巴巴的說道。
“是么?”顧琮遠越是想到此人人面獸心,胃中便越是翻涌想吐,“最好是這樣。”
李知府隱隱約約的感覺到,顧琮遠其實已經知道了什么,但是還缺少致命一擊。
“二哥,你快來看,何軒的舌頭似乎被人給用釘子釘上了。”顧懷苑正納悶兒那人怎么說不出話來,掰著他下巴,驚慌失措的叫道。
李知府剎那間臉色一白,不知所措了起來。
這個時候,顧琮遠已經走上前去,將何軒舌頭上的釘子給拔了下來,干脆利落,沒有半點猶豫,那已經瀕死之人悶哼了一聲,這劇烈的疼痛對于已經遭受了無限折磨的他來說,似乎也不算什么了。
“何軒,你還能聽見人說話嗎?”顧琮遠問道。
何軒鬢發散亂,艱難的抬起了頭,聲音無比嘶啞的道:“…能。”
誰知就在這時,李知府上前便是一腳,將何軒踹得剎那間又要昏迷了過去:“你這狗賊!背著本官做些壞事不說,如今這副落魄模樣還來惡心二位王爺,簡直是罪該萬死!”
何軒剛要說話,便被打得更加虛弱不堪了。
二人俱是一驚,顧琮遠不由被這不住搗亂之人給惹得發怒了,他一把便掐住了那人的脖頸,道:“姓李的,你最好給我老實點,不要在這里添亂。”
何軒一句話沒說,本就是個瀕死的,還險些被他給打死,顧琮遠自然是要生氣了。
“王爺你干嘛要打我?”李知府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臉說道,“你應該打他啊!是他,都是他在這里壞事的!”
“你再敢胡說八道一個試試,要不是你羅里吧嗦的,這件案子會拖成如今這個樣子嗎?李知府,你究竟做了什么,還希望你心中有點數吧!”顧懷苑也憤憤不平的道。
李知府委屈的要死:“二位王爺,你們真的是錯怪我了,我可真的什么也沒做呀!好端端的,我能做些什么?”
顧懷苑瞧他冥頑不靈的樣子,禁不住唾棄的道:“和你這種人,也沒有什么好說的。”
他們轉頭去看何軒,那人顯然已經快要沒氣了,但也不知道這個關頭,他哪里來的力氣,竟然突然扯著那破羅鍋嗓子,叫道:“琮王殿下,淮王殿下!李松他作奸犯科,豢養童妓,殘害忠良,還請你們為百姓做主!為我做主!他脅迫我全家老小,將我軟禁,在此折磨,就是為了躲避你們的調查!”
“什么!?”顧懷苑狠狠怔了一下。
便見何軒口中不斷的嘔出鮮血來,李知府大聲叫道:“果然啊,果然啊,王爺你看他!已經徹底得了瘋病,開始說胡話了!他果然瘋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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