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色_第三十五章京城居,大不易影書 :yingsx第三十五章京城居,大不易第三十五章京城居,大不易←→:
這幾天趕稿子趕的我頭都大了,嗚嗚,不是人過的日子老規矩,先發,回頭有空了修 四月十三,金枝出嫁前兩天,青黛去王三老爺家看望金枝。金枝瞧見她來,倒是十分熱情。青黛見她眉眼含春,儼然就是一副幸福新嫁娘的模樣,言語間似乎對新郎官很滿意,拐彎抹角八卦了一陣才知道金枝定親前便見過新郎官,而且這新郎官還是大表哥的同窗,小表哥的學長。不過金枝言語間還提起了不辭而別的余子都,似乎當初寺中那個醫術高超的少年郎給她留下了難以磨滅的印象。
青黛在江寧陪外祖、外祖母母住了半月,然后啟程回了梧州。王陶一直將青黛送上了船,船啟動時,青黛透過隔窗看見站在碼頭上王陶在朝自己拼命的揮手,嘴里大聲喊著:“后天京城見!”
五月初三,上官老夫人安排好梧州老宅的事宜,就帶著青黛踏上了去京城的旅程。一路走運河轉陸路,六月初十,青黛在經歷了一個多月舟船馬車的顛簸后,終于熱淚盈眶地看到了大齊都城上京的城門。
停車例行檢查,青黛掀開車簾,仰望著高壯厚重的城墻,震撼之余心中生起了無限感慨,如今的自己就好像是這座古城視下蕓蕓眾生中的滄海一粟。而這道城墻后是她即將生活的新城市。低下頭,望向通往內城長長的門道,那里面的喧鬧繁華已經隨風飄得了她的耳中,不知以后又有什么在等待著自己…
不多時,馬車再次啟動,青黛正式開始了她的京城生活。
車子剛進城門,早在城門口守著的陳大生便迎了上來,“給老夫人請安。”
陳大生躬身回話說:“老爺吩咐小的這三五日在城門后候著,每幾天大早小的都在這里。剛瞧見福伯知道老夫人您到了,這才迎上來。”
“是!”陳大生跳上車轅給車夫領路。
“母親,一路辛苦了!”小馮氏上前扶住老夫人的胳膊,攙著老夫人下了馬車。柳姨娘施施然給老夫人行禮問安,老夫人頷首,轉頭見一眾小輩在上官熙的帶領下行禮問安,老夫人忙擺擺手,“都起吧。”
“這都要嫁人了,哭哭啼啼的成何體統,傳出去讓人笑話。”雖是訓斥青薔,可老夫人的語氣一點都不嚴厲,摸了摸青薔的頭,眼中滿是愛憐之色。
青薔抽泣了兩下,止了哭聲,可拉著老夫人的手沒有松開,斜睨了小馮氏一眼,轉頭有低聲與老夫人說話。
小馮氏點頭笑了笑,青薔輕“嗯”了一聲,連正眼都沒瞧青黛一眼,低頭扯著老夫人的胳膊說悄悄話。青蓮朝青黛微微一笑,笑容矜持含蓄,幾年不見,氣質上倒是與柳姨娘有幾分神似了。旁邊,青薇仰著頭,一臉茫然望著她,顯然已經不記得自己還有青黛這么個姐姐在。二哥上官杰點了點頭,嘴角的笑容略微有些僵硬,顯然不習慣這種認親的場面。至于上官煦,小馮氏前年生下的兒子,此時窩在奶娘懷里點頭“啄米”。
上官熙接收到青黛的目光,微笑著朝她拱拱手,“妹妹這三年替我們幾個在祖母身邊盡孝,大哥在此謝過!”青黛對上官熙印象一直不錯,此時見他目光真誠,知道自家這位大哥并不是那種虛偽做作之人,說出此話真是顧念當年全家只留她一個孩子在梧州,怕她心里難過。
上官熙目光微詫,不禁多打量了青黛兩眼,隨即朗聲笑道:“妹妹說的是,倒是大哥著相了。”
上官熙看門口只剩下他與青黛,歉然一笑:“三妹,進去吧!”
青黛朝上官熙會心一笑,絲毫不見一絲不悅之色,“大哥一起走!”
“如今這宅子在戴帽胡同,是早年祖父在京做官時購置的,地處上京城東北邊靠近皇城根。”上官熙朝屋頂上指了指,壓低聲音對青黛說,“站在上面能瞧見皇宮。”
上官熙忙擺手搖頭,“沒,都是聽下人們講的。皇宮高墻若這般就被人窺視,大齊豈不危矣?我估摸著最多也就能瞧見東南墻的角閣飛檐上嘲風罷了。”
想來也正常,首都嘛,本來就是寸土寸金之地。何況這樣靠近大齊帝國的心臟地帶,地價不說比外地,就是比城中別的地方貴了許多。上官家能在核心中樞有一處這樣的宅院可見家底頗豐。
青黛靜靜地聽著,不發一言。
在為官,在教子,上官鴻算是合格。至于做父親,也許只對他看重的子女,他才能扮演好這個角色…青黛暗嘲,他這個便宜爹要回來,也是看望自己的母親,至于自己這個女兒見與不見沒什么所謂。想想在梧州那會兒,青薔她們沒少在自己面前顯擺一下身上某件小東西是父親送的,就連庶出的青蓮都不會落下。自己生辰是正月十五,可三年送年禮回來,小馮氏和后院的兄弟姐妹們象征性地稍幾件禮物,至于他,連自己這個人名都懶得在信中提及,更別提禮物了。
不想,青黛忽然轉過頭來,笑著問:“大哥今年十七了吧?幾時給三妹把新嫂子娶進門啊?”
錢家其實就是打著上官熙明年回鄉秋試的算盤,中了,明年春闈,憑著上官家和錢家在京中的人脈,想必要為上官熙謀個好前程。若是不中,大可留他在杭州讀書,這樣女兒就不必去北地受罪。況且上官熙當年雖比不上王陽才學,但卻是踏實做學問,一步一步穩扎穩打,所以一直等到十八歲才準備參加秋試,不中的可能極小。
“你這妮子!”上官熙面再厚,被自家妹子揶揄,耳根不由泛紅,“親事自有長輩們做主。”
兩人一路說笑地進了正堂,進門小馮氏正與老夫人說話,青黛和上官熙碧娜退到了一邊尋了個座位坐下。
老夫人手里拿著個單子指著小馮氏,“這京城不比梧州,禮數要做到樣樣周全。老爺在外奔波,頂多拿個大主意,具體的事還不得靠你去幫他想。難道還要等出了錯,再讓老爺告訴你誰家送什么物件合適?誰家行什么禮為妥?”
老夫人撂下手里的禮單,瞥了小馮氏一眼,“誰知道那背后又牽出什么人來,你個初來乍到的不了解,可這些個人精早就打聽清楚了。保不齊哪個面上瞧著好的,就是那個背地里給你下降頭使絆子的,你賣了幫人數錢還無所覺?”
罵完了,老夫人的氣也順了,語氣緩和了些,“奉直官職在京中雖算不上高,但好歹也是正經的五品堂官。你是他夫人,在外就是他的面子。就算你沒誥命,也要有誥命的行止做派。矜持謹慎是好事,可做過了就是小家子氣。小事見大,不要讓人家看扁了咱們上官家。”
哭得快停得也快。
“是!”
老夫人站起身往外走,路過時青黛停下來,“黛丫頭,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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