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能千金的翻車現場_影書 :yingsx←→:
云霜卿抬起手拿槍的那一刻手止不住的顫抖,她的潛在意識是拒絕的,這樣的她還如何拿槍打到精準的目標。
槍別在腰后,冰涼的溫度投過黑t傳到腰部,引起一秒寒顫。
“出發”云霜卿轉身離開,低沉的聲音讓所有人拿起裝備出發。
云霜卿所帶八人都是47殺手營教官,也是47的核心人物。
也只有這樣跟過云霜卿出生入死的人,她才會短暫的相信,能讓她相信的人不多,所以他們每個人都異常的珍惜。
三個小隊分別到了所在地通過專屬頻道傳到云霜卿的耳中。
里面沒有動靜,云霜卿他們臥在草地聽著風吹草動。
終于在凌晨三點四十三分,扎營地突發一些狀況,終于發現女人不見了,消失的很徹底。
領頭的人還是決定派人去尋找,畢竟那個女人也是拐賣來的,一旦逃出去傳出消息會帶了不小的影響和損失。
云霜卿看著營地內亂哄哄的場景,示意旁邊的人開始行動。
“狙擊手掩護”云霜卿摁了下耳機,話剛說完身旁的人已經連丟兩枚手榴彈。
手榴彈的炸開讓整個營地如同炸了鍋的螞蟻,有人抱著頭四處逃竄也忘記了反抗。
云霜卿還是決定不以強攻,狙擊手隱蔽的位置不好尋找,掩護的速度也很快,云霜卿領隊快速來到扎營地大門開始射擊。
足夠多的樹干,讓九個人如同鬼魅在連續幾聲槍響后干掉了守衛的十幾人。
云霜卿雙手拿著匕首在隊員的掩護和射殺下,快速掃清面前的障礙。
領頭的人見對方勢頭太猛,自己這邊也都是聲音大雨點小的小嘍嘍根本無法對抗。
闖進云霆鋒的帳篷,屋子里空空如也,原本屋子的人早就通過帳篷的大洞逃了出去,男子追了出去只是無果。
他的籌碼丟了一個,只能用陰招對付最后一個。
“別輕舉妄動,這個老東西在我手里,我知道你很強,但是你不想他死就老老實實聽話”黑人男子嘴里說著流利的英文。
秦瑯夜原本準備攻擊的身姿停了下來“雜種,別落在我手里”
“不可能了”黑人男子冷哼一聲,抓起秦瑯夜走出帳篷。
黑人男子手中抓的一個是自己的人,只是體型比較像云霆鋒,秦瑯夜眼睛被蒙住根本也分不清。
三個人躲進了滿是老弱婦孺俘虜帳篷內。
看著黑人手中的槍,人質們不敢出聲也不敢動。
秦瑯夜聽著耳邊的呼吸聲見多,就猜測這幫雜碎不止綁了自己和云老爺子也抓了一些無辜的人。
黑人男子抓起一個男孩掐著脖子,男孩的母親尖叫求饒著黑人。
奈何黑人是個亡命徒,一腳踹開女子,拿起槍抵在男孩的太陽穴。
“再敢亂動我一槍崩了他”
黑人的警告聲在帳篷中異常洪亮,與外面的戰斗的聲音形成鮮明對比。
“我來做你的人質,放了他”一個更為凌厲的聲音壓過黑人男子。
黑人男子冷哼一聲,一腳踹在秦瑯夜的肚子上,秦瑯夜被踹的向后踉蹌幾步。
“你算什么東西,你和老東西可是我最后的籌碼,你要是敢動我的兄弟可不保證老東西能不能活著出去”
被踹一腳的秦瑯夜冷汗流了下來“老爺子年齡大,再說你應該有資料說外交部長和她的父親關系根本不好和”
“我才是47外交部長真正關注的人,我才是你最大的籌碼,我是誰你也一清二楚,你確定你敢動我?”
秦瑯夜的每句話都說到了黑人男子的心上。
現在的秦瑯夜確實是他唯一的籌碼,如果丟了就真的無法對抗那個女人了。
他了解的資料不多,但是他知道這個女人絕非如同她的性別讓別人輕視她,三大洲掌權他不知道,但是她卻知道這女人是從殺手營出來的天才殺手。
“廢話這么多,這么想死我成全你”黑人男子抓著秦瑯夜和男孩走出帳篷。
“云霜卿,好好看看他是誰”黑人男人用著蹩腳的中文,大聲的吼叫。
云霜卿這邊已經把營地的人都清理干凈,而逃出去的人自然有吳飛晨和雷云守著。
云霜卿拿著手中的雙匕首緩步走向站在不遠處一手拿匕首和一手拿槍的黑人男子。
匕首上鮮血滴在地上,就這樣滴了她走過的一路。
“你有什么資格威脅我?”云霜卿用英語對話男子。
男子狂妄的笑著,眼睛看向身側被匕首抵在大動脈的秦瑯夜“他可是你的男人”
云霜卿冷笑,笑容肆意張狂“你敢動他嗎?”
黑人男子愣在了原地,都忘記了思考。
她是怎么知道的,是有叛徒還是說他們破解了和那人的單方面聯系網絡。
眼下這個時候真的要放手一搏了。
“誰說我不敢動他,但是如果他死了你可能真的不會放過我了”黑人男子沒有慌亂,對于這種情況如果他越亂越是麻煩。
男孩嚇得已經尿了褲子,身子抖得如篩子,黑人男子皺眉拿起槍一下砸在男孩的頭上,鮮血順著腦袋流下來。
男孩年齡還小,哪里受過這樣的傷害,張開大嘴哭了起來。
帳篷內的女子聽見自己兒子的哭聲,也不管有沒有危險,拔腿向外跑。
看守的人抬起槍也不管合不合時宜一顆子彈打在婦人的后背上,婦人雙眼怒瞪直直的倒在地上。
母親死在自己眼前,男孩即使年齡不大也知道發生了什么,向自己的母親跑去。
黑人男子也沒有管,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孩能做什么。
男孩撲在母親的身上痛哭著,云霜卿眼睛一直緊盯著黑人男子。
“告訴你的人別開槍不然我可不保證你男人的安全”黑人男子警告著云霜卿。
秦瑯夜一直沉默著,他知道如果他再說什么話一定會讓整個場面更加難以處理。
黑人男子拖著秦瑯夜就要向營地不遠的國界碑走去。
隨著走路的顫抖,匕首劃破了秦瑯夜的脖子流出血,也染紅了云霜卿的眼睛。
云霜卿一步一步的跟著黑人男子走向國界碑,沒有動手也沒有說話。
黑人男子停在了只差一步的國界碑處,看著只離自己一百步的云霜卿。
“可以和你男人說再見了”黑人男子剛要滑動匕首,腰部尖銳的疼痛讓他停止了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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