_全能千金的翻車現場_都市小說_螞蟻文學 ←→:
男子冷哼一聲,抓起云霆鋒衣領帶出帳篷,整個帳篷只剩下秦瑯夜和那狼狽的女人。
沒有了男子的謾罵和毆打,女子漸漸平靜下來,抬著頭看著面前眼睛捂住的秦瑯夜。
說實話,即使眼睛被蒙上,秦瑯夜的容顏依舊是最頂尖的,只不過此時的氣息是陰冷的。
哪個女人不喜歡帥氣的男人,并且還是如此有魅力的。
原本卑微的女子愈發大膽,想要去碰秦瑯夜的臉,可是還未觸碰就被秦瑯夜踹飛了出去。
“滾”秦瑯夜不會說波斯語,只能罵出一句英文。
女子長相不錯,但是獨屬于白人的皮膚上長滿了紅色的斑點看上去極其可怖。
見秦瑯夜的態度,女子愈發大膽。
云霜卿劃開帳篷,交叉步靠近女子,此時的女子神經都放在秦瑯夜身上,完全沒有注意身后已經有人站在她身后。
如鬼魅的云霜卿,拿出劃破帳篷的布料纏在手上,防止觸碰到女子的身體。
鋒利的匕首抵在女子脖子上,女子動作僵硬在原地,她不敢動匕首抵的很深只要她使勁一動就會劃破脖子瞬間斃命。
云霜卿帶著女子離開鐵床遠一些的距離。
“你千不該靠得他那么近”流利的波蘭語讓女子瞳孔放大,脖子已然出現一條血痕,大動脈噴出的血灑了一地。
云霜卿丟掉匕首,這把匕首已經不能再用了。
拿掉布料,云霜卿緩步坐在秦瑯夜的面前,抬起手摸了摸秦瑯夜的臉。
秦瑯夜厭惡的往后躲,抬起腳就要踹,云霜卿嘴角微彎一個翻身坐在床的另一側,勾住秦瑯夜狠狠一吻。
“舍得踹?那可就沒有老婆了”云霜卿貼耳在秦瑯夜的耳邊輕呼。
秦瑯夜原本陰沉的氣息瞬間變成驚喜,耳邊的呼吸還未離開,秦瑯夜貼臉蹭了蹭云霜卿的臉頰。
“怎么進來了,有沒有危險?”秦瑯夜的聲音有些嘶啞,許是好久沒喝水。
云霜卿沒有回話,打開水壺喂秦瑯夜喝水。
“47的人,別擔心”云霜卿用自己的袖子給秦瑯夜擦了擦嘴角。
秦瑯夜點點頭,他現在還不能離開,不知道云霆鋒被帶到哪里,如果他逃跑了他們一定會傷及無辜。
到時候有事的就不止有云霆鋒一人還有那些無辜被拐賣來的老弱婦孺。
“餓不餓,他們有沒有給你們吃飯?”云霜卿抬手摸了摸秦瑯夜的臉頰,把臉上的灰塵擦掉。
秦瑯夜噗呲笑了,聲音極小“他們不敢動我”但是很快他的臉便沉了下去“不要做傻事,他們就是要用我們牽制住你”
如果秦瑯夜或者云霆鋒受傷一點,她必定會做出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事情。
“好,我不做傻事,等他們發現人丟了我就行動,保護好自己和我爸爸”云霜卿點頭答應他。
沒辦法多留,云霜卿俯身親了親秦瑯夜的嘴角,撕開白床單的一角纏在手上拖著女子的尸體從縫隙離開。
秦瑯夜被關押的帳篷后身一個壕溝,溝不深但是丟一個死人進去大晚上也發現不了。
云霜卿沒有折返,而是繼續在危險的營地尋找云霆鋒的身影。
云霆鋒被關的不遠,就隔了秦瑯夜兩個帳篷,對于老人他們即不毆打也不好好對待。
年歲已大的云霆鋒經過這樣的折騰已經些許虛弱,屋內沒有人看守但是云霆鋒手腳卻都被捆住,眼罩已經被拿了下來。
云霜卿一個翻身跳進帳篷的窗子內,穩穩的落在了帳篷內。
云霆鋒睜開眼睛看見云霜卿滿眼的驚喜。
“爸爸”云霜卿單膝跪在地上看著云霆鋒是否受傷。
云霆鋒搖搖頭“我沒事,他們沒有對我做什么,霜卿你怎么樣有沒有事?”
云霜卿沒有說話,把褲子里小口袋的刀片塞到云霆鋒的手中。
“爸爸,別讓他們傷到你,我一定帶你回家,不可以受傷!媽媽會怪我”云霜卿聲音清麗,但是卻有隱隱的哽咽。
云霆鋒點點頭,慈愛的看著云霜卿。
“聽見混亂千萬別慌把自己保護好”云霜卿臨走前囑咐著云霆鋒。
云霜卿原路返回,途中差點被巡邏的獵狗發現,剛剛離開營地,云霜卿便集結七人快速撤退回到營地進行策略分析。
希望在他們發現那女人消失后,他們能突破進入營地。
回到營地,云霜卿補滿身上的匕首,拿起筆在紙上快速畫出詳細的扎營圖。
他們選擇的地帶很好,一面環灌木叢,一面臨沼澤地,另一面就是兩國搭界地帶。
他們不是不能跨越,可是那樣會給中東那邊抓到把柄。
勝村暗太已經那件事一直和47不痛快,許是這件事就是他們策劃的,他們對于中東的掌控和監控可是比47要多得多。
“狙擊手,在射程范圍內擊斃所有往邊境逃竄的人,隊伍分成三隊以灌木叢和沼澤為圍堵點,一個不留”
云霜卿規劃著作戰行程。
所有人謹記在心,也同時把心中盤算著如何能完美無傷亡的完成這次任務。
戰略方案有了具體規劃后,人員開始分配。
云霜卿,吳飛晨,雷云三人各帶一組,云霜卿一組負責正面突襲,吳飛晨負責沼澤片圍堵點,雷云是天生的人形警犬,鼻子異常警覺,圍堵在茂密的灌木叢在合適不過。
“付非,黑掉對方所有的聯絡通訊”云霜卿偏頭看向一旁看熱鬧的技術組付非。
“老大,我的技術還是你教的,還不如您自己來”付非不好意思的推辭著。
云霜卿沒有那個美國時間給他開玩笑“要么黑網,要么這隊交給你”
“別別別,我可不想死我還想跟老大多學習呢,我黑網我黑網嘿嘿”付非知道云霜卿現在心情不好,沒想到自己活躍氣氛的技能失敗。
大家整理好裝備,看向站在角落的云霜卿和吳飛晨兩個人對話。
“老大,帶上吧,總歸有個保障”吳飛晨把手中的手槍遞給云霜卿。
云霜卿看了看吳飛晨手中的槍“你知道的”
“我知道你不再碰槍,但是你卻碰到了你要保護的人,就算為了他你也要多一重保障”
他不知道這句話是怎么出說來的,但是說出句話時他的心是痛的,痛到無法呼吸無法思考。
她不是為了自己,不是為了兄弟而是要為一個男人重新拿起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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