設置
上一章
下一章
返回
設置
前一段     暫停     繼續    停止    下一段

第136章釜底抽薪

王妃她又作妖了_影書  :yingsx←→:

  “帶走!”榮琛朝外揮了下手,眼皮子都沒抬。

  沈念慈氣的大叫:“二皇子殿下!你以為你要娶的是一個忠誠善良的千金大小姐么?不!你迎娶的不過是個水性楊花,朝三暮四的輕浮女人罷了…”

  話音未落,榮琛忽然探出手去,一把捏住了她的咽喉,用力一捏。

  沈念慈頓時便像是一只被卡住了脖子的雞,大張著嘴巴,卻再也發不出一絲聲音來,兩只眼睛瞪的大大的,里面寫滿了驚恐之色。

  只要榮琛一個用力,她便當場喪命。

  一旁陸一鳴已經是驚呆了,根本就沒有上前阻攔的意思,開口的人是沈重,他勸說道:“二殿下,算了,放開她吧,你殺了她,也不過是臟了你自己的手,還給了皇后與三皇子攻擊的理由。”

  榮琛也知道在沈家殺人不是明智之舉,聞言終究緩緩的松開了手掌。

  但是眼中戾氣未消。

  敢當著他的面兒,侮辱他的未婚妻,沈念慈真是該死!

  碰的一聲,沈念慈整個人狼狽的跌落在地上,軟的像是一灘爛泥,哭都哭不出來了,整個人都是懵逼的,像是嚇傻了。

  她的脖子上有一圈紅色的印記,那代表著榮琛的憤怒。

  “念慈!你沒事兒吧!”陸一鳴這時候方才假惺惺的奔上前來,一把將沈念慈從地上攙扶起來,兩眼憤恨的瞪著廳上的人,一字一句道:“你們到底還想將我們逼到什么地步?一定要我們去死,你們才甘心么?”

  “帶他們下去。”

  榮琛已經是看都不想看這兩個人一眼了,聞言冷冷吩咐。

  很快,便有七八個侍衛從外涌入,不分由說將沈念慈與陸一鳴兩個人押了出去,臨走的時候,陸一鳴不停的撕心裂肺的叫喊著。

  花廳里,沈老太太長長松了一口氣,看著榮琛欣慰道:“二殿下,多謝您能收手,老二家的這個閨女,的確是不太像話了,這一次,必定要狠狠懲戒他們。”

  “老太太,只要您跟念真沒事就成。”榮琛聞言緩緩道:“這些都是小事情,你們放心,被沈念慈賣出去的簪子,本宮明日便會想法子將之找回,你們不用擔心。”

  “那真是太謝謝二殿下了!”沈老太太聞言,滿臉都是感激之色。

  被榮琛手下人帶走的陸一鳴與沈念慈分外恐怖,他們以為迎接自己的即將就是死亡了,但沒想到的是,那些侍衛們將他們兩個人從沈家帶出去之后,什么都沒做,便放了。

  這讓兩個人更加的驚恐,不知道榮琛葫蘆里賣的什么藥,難道是想趁他們放松警惕之后,再派人刺殺?

  “你們倆可算是出來了!”

  在沈家外頭的一條巷子里,久未露面的沈二老爺夫婦不知道從什么地方鉆出來,圍攏著沈念慈與陸一鳴兩個人上下打量一番,然后伸出了手:“賣畫賣簪子的錢呢?拿來!”

  “你們兩個都這個時候了,還要錢?”

  沈念慈聞言虛弱的從陸一鳴懷里面抬起頭來看了她們一眼,將脖子上的紅痕展現給雙親觀看:“我差一點就死在那府里面了!賣簪子的錢全都被扣押了,你們要是想要,就去大統領府里要吧!”

  “沒出息。”

  二老爺看到自家女兒脖子上的紅痕,卻是無動于衷,在確定女兒女婿身上是真的沒有錢之后,他當即看都懶的看他們一眼,拽著二夫人的手轉身就走。

  “慈兒!你脖子上的傷是怎么一回事?“

  二夫人看到自家女兒身上的傷,還是很心疼的,忍不住開口問道。

  “是被二殿下掐的…”沈念慈聞言眼圈兒不由的一紅,可是還沒等她掉下淚來,二夫人就已經被拉著走遠了,這便讓她的悲傷被架在了半空中,不上不下,眼淚也硬生生的憋回去了。

  “他們走了。”陸一鳴聲音冷清的道。

  “我知道。”沈念慈聞言眼淚一下子就涌出來,啜泣著道:“實在是太可恨了,我們兩個人終究還是抵抗不了一整個大統領府,還有二皇子殿下…”

  提到二皇子殿下幾個字時,她的神情充滿了驚恐之色。

  剛剛那種頻臨死亡的感覺又來了,她再也忍不住的撲進陸一鳴懷里去,然而卻被推開了。

  陸一鳴道:“我也很累的。”

  說完,便抬腳慢慢往家的方向走去。

  沈念慈愣了一下,抬腳跟上。

  陸一鳴回去之后,便將自己關在了書房之中,第二天,他去衙門報備科考之時,卻被告之,他的名字已經被從參加科考的名單之中去除了,這一輩子都不能再參加科考了。

  原來這才是二皇子的回擊!

  青天白日之下,陸一鳴整個人站在衙門外頭的臺階上,只覺得渾身上下冷冰冰的,腦子也暈乎乎的。

  沒有希望了!他這一輩子再也沒有希望能夠光復鎮北侯府了!他再也不是過去的鎮北侯府世子了!這樣的打擊,讓他絕望欲死。

  迷迷糊糊之中,看清楚衙門前頭的石獅子,他不知道從哪里來的力氣,忽然撲上去狠狠一頭撞了過去!

  碰——

  轟然倒地。

  有鮮血慢慢的從他的額頭上流淌下來,在那青色的臺階上彌漫了一大片。

  很快,引來不少人圍觀。

  “咦!這不是那過去的鎮北侯府世子么?他怎么倒在這里?哦,原來是撞了石獅子啊?可是為什么呢?他為什么想不開呢?”

  或許是圍觀的人太多了,終于還是驚動了衙門里的人,派遣出兩個衙役出來查看。

  衙役將昏死過去的陸一鳴還有那石獅子上的血跡回去稟報,京兆尹秦大人沉吟片刻,又多派遣了兩個人來,用一副擔架將他抬回去了。

  門前的血跡也清洗了,不少人在紛紛的叫嚷著晦氣。

  還有不少的人在紛紛打探陸一鳴為何要撞柱子,這一打聽眾人就知道了,原來陸一鳴因為是罪臣之后,再加上個人行為不檢點,被限制參加科考,他自己想不開才撞石獅子的。

  “這就怨不得別人了。”眾百姓知道真相后紛紛搖頭嘆息:“朝廷沒有連帶著處置他,已經不錯了,還指望參加科考重新撐起鎮北侯府?別異想天開了。”

  而此刻,靠近城外的簡陋巷子尾,陸家也是一片狼藉。

  沈念慈一大早起來,才發現家里面遭了賊,她這些日子靠著賣沈念真的畫作,還有從侯府里偷來的首飾之類所賣得的銀錢,一夜之間全都沒有了,然而已經癱瘓在床的陸母陸夫人,還在不停的對她叫罵:“賤人!都快晌午了!你還不快去做飯,是想將我餓死么?晦氣的東西,我兒現在淪落至此,都是因為你的緣故…”

  “別罵了!”沈念慈心煩意亂的叫了一聲,再也呆不住的轉身出了自家破舊的院子,熟料剛將院門打開,便看到三三兩兩的光棍漢在外頭探頭探腦的打量,看到她從里面出來,一雙雙眼睛里頓時冒出光來。

  沈念慈嚇了一大跳,啪的一聲將房門關上,一顆心嚇的撲通撲通直跳。

  這地方是住不得了!

  她們才搬來多久啊!她出去買菜的時候,出去賣東西的時候,總是會‘偶遇’一些不三不四的男人,這些人有的盯著她不停的看,有的甚至還出言調戲,甚至還有人色瞇瞇的直接伸手抓她,嚇的她最近除非正午,其他時候很少出門。

  而陸一鳴對于這一切,是不管不顧的。

  即便她跟他說了那些困擾,陸一鳴也只會怪她太過‘招搖’:“女孩子家家的,你待在家中,不要打扮的那么妖嬈,誰會纏著你?說到底還不是因為你自己的緣故!”

  這些話曾經讓沈念慈很是心碎。

  可是今天,這些人都已經膽大包天的圍攏到家門口了,陸一鳴還是沒有回來!他就是去衙門報名參加明年的春闈罷了,也要不了多長時間啊?怎么還不回來?難道出事了?

  想到昨日她與沈家之間的糾葛,沈念慈都有些懷疑這是沈念真與二皇子的陰謀——故意抓走陸一鳴,讓自己無依無靠!

  正想著,屋子里又響起婆婆惡毒的咒罵聲。

  沈念慈眼底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怨毒之色,站在院子里深吸一口氣,轉身鉆進了破舊的小廚房。

  半個時辰后,她端出來一碗清湯寡水的熱粥,去上房屋中去喂陸母吃飯,這是她一天之中,作為難熬的時候了。

  陸母就像是一個小孩子一樣,生活不能自理,一切都要靠沈念慈幫著做,就連飯也是她喂。

  她還脾氣不好,沈念慈喂她吃一口飯,有半口都被她吐出來,吐到沈念慈的臉上。

  吐一口,罵一句:“賤人!”

  這樣的生活,是個人都堅持不下去,可是沈念慈卻堅持了下來,她每天都好好的喂陸母吃飯,只因為她是陸一鳴的親娘。

  而她,去無可去,只能待在這里。

  一碗飯喂完,沈念慈滿身狼藉的從上房出來,正要去打些水來擦洗身子,就聽到外頭傳來一陣陣的嘈雜聲,她們的院子被人拍的砰砰作響。

  沈念慈嚇了一大跳,連忙問道:“誰?”

  院子外頭半響傳來一個粗狂的回答聲:“我們是衙門的人,陸公子受了傷,我們送他回來,請把門打開吧。”

  衙門的人?陸一鳴受傷了?

  沈念慈聞言吃了一驚,迅速奔過去將房門打開了。

  院子外頭已經空無一人,只有地上放著一副草席,上面躺著滿頭鮮血的陸一鳴,他臉色蒼白,雙目緊閉,不知道是死是活。

  沈念慈看到這一幕,心都停止了跳動,就那么呆呆的站在那兒,靜靜的看著陸一鳴,好半響才啊的一聲尖叫,疾步上前,撲在了陸一鳴面前,伸手去搖晃他:“夫君!夫君!你醒醒呀!”

  陸一鳴卻毫無反應。

  沈念慈顫抖著手,一點點放在了他的鼻尖處,隨即,她感到一陣微弱的呼吸聲。

  人沒死!還活著!

  沈念慈見狀,心底里頓時燃燒起一絲希望來,隨即站起身來朝著外頭大聲喊道:“來人啊!幫幫忙吧!要死人了!”

  居住在這片巷子里的都是窮人,聽到呼喊聲,紛紛從家里面出來,幫著將陸一鳴抬進家里安頓下來,陸母掙扎著從里屋里爬出來,看到自家兒子昏迷不醒的樣子,尖叫一聲,昏死過去。

  眾人連忙掐人中灌水的將她給弄醒,陸夫人醒來的第一件事便是狠狠的扇沈念慈一巴掌,邊哭便喊:“你終于害死了我的兒子!這下你滿意了?高興了?你這個賤人!你怎么還不走!”

  沈念慈被打的火冒三丈,怒瞪著陸母道:“我走?好啊?我走了一身輕松!可陸郎還活著!你又是個不能動的,我走了,你們兩個人在這里活活等死么?”

  “是啊,是啊。”四周鄰居紛紛勸說:“你們母子倆都病著,就靠這一個媳婦兒支撐門戶了,要是將她攆走了,你們母子倆吃啥喝啥?又哪里有錢看病呢?”

  聽到眾人這樣說,陸母便不哭喊了。

  但是一雙渾濁的老眼還是死死的盯住了沈念慈,恨不得吃其肉,喝其血,方才解恨。

  沈念慈真的想甩手就走,這一切又跟她有什么關系呢?

  可是每當這樣的念頭冒出來,她心底里就會有一個聲音:“不能走!你要是走了,那不就證明你的選擇是錯誤的?你還有什么臉面回去沈家?

  她的雙腿牢牢的站在當地,咬碎牙齒和血吞,當下不再理會陸母的咒罵,與眾人道了謝,回屋找銀子去請大夫來給陸一鳴醫治。

  可是,沈念慈翻遍了過去藏錢的所有地方,都沒有找到哪怕一文錢出來。

  沒有錢,她還怎么去請大夫?又有哪個大夫肯來醫治?

  陸母見她久久不去請大夫,便在里屋里嚎啕大哭起來:“我可憐的兒啊!你所有的錢都給了那賤人,可你現在生死未卜,那賤人卻牢牢的把控著銀錢,就是不給你請大夫來!她這是盼著你死啊!”

  沈念慈聞言怒不可遏。

  她猛的一把推開里屋的門,站在陸母床邊,低頭盯著她一字一句道:“家里的銀錢一向都是我與陸郎一起保管的,沒有我貪污這一說,現如今我們得罪了我大姐姐,還有那二皇子,家里面已經沒有一分銀錢了,只能等死!你這么號喪有什么用?趕緊把你壓箱底的錢拿出來救你兒子吧!我是沒法子了。”

  “你胡說!你們怎么可能沒有銀子!”

  陸母死死的瞪著沈念慈,恨恨道:“前兒個我還聽你們兩個說,靠著從侯府里偷書畫賣了不少的銀錢,那些銀錢呢?”

  “都不見了。”沈念慈看著她冷冷道:“你兒子攛掇我偷的那些,都是沈念真的畫,現在東窗事發,二皇子發了火,那些銀子早就被收回去了!甚至就連你兒子的傷,都有可能是二皇子下的手!”

  “不!這不可能的…”陸母聽了這話,先是愣怔,緊跟著不停搖頭:“二皇子一向對我們一鳴很好的,他不會這樣做…”

  沈念慈聽了這話,簡直想仰天大笑!

  都什么時候了,陸母居然還是這種想法,簡直天真爛漫的緊!

  “你別癡心做夢了,二皇子早就跟夫君決裂了,他搶走了大姐姐,甚至就連你們整個鎮北侯府的敗落,都是他親自制造的。”她看著陸母,眼神里有幾分痛快:“要不是殺人太過顯眼,夫君此刻早就沒命了。”

  陸母聽了這話,蒼白的臉上露出一絲驚恐。

  事情怎么會變成這個樣子!

  她抬起頭來,兩眼憤恨的瞪著沈念慈,道:“如果不是那年老太君壽宴,你當眾落水勾引我兒,他此刻早就已經迎娶了你大姐姐,平步青云了!都是因為你——因為你,沈大統領才跟我們家退親,陸家才會敗落,被人落井下石的陷害,最終落到如此地步!這一切的源頭都是你!你這個禍害!我要殺了你!“

  陸母說著,猛然從床上撲下來,張著雙手張牙舞爪的就要來掐沈念慈。

  奈何沈念慈昨日在沈家時,差一點被榮琛掐死,留下的陰影至今都在,陸母的手還沒靠近,她就已經靈巧的躲開了,并且一把抓住身后茶幾上的茶杯,狠狠朝著陸母頭上一砸!

  嘩啦一聲。

  陸母身形搖晃了一下,整個人軟軟的朝著地上倒去,額頭上被碎裂的瓷器割破了,有鮮血慢慢的流淌下來。

  與此同時,沈家今日卻是非常熱鬧。

  迎來了一位出其不意的客人。

  沈老太太在內宅里急的團團轉,目光不停的望向門外,直到周嬤嬤的身影出現時,她才松了一口氣,迫不及待的問道:“怎么樣?可問清楚那蘇二公子登門所為何事?”

  “回老太太話,奴婢沒問出來。”

  周嬤嬤聞言略有些尷尬的道:“無論奴婢如何旁敲側擊,蘇二公子都只是說,他要見大小姐,還有二小姐。”

  “真是反了天了!他一個外男,堂而皇之的跑到咱們府上,點名要見咱家未出閣的姑娘,這是什么規矩體統!”沈老太太聞言有些生氣的道:“難道蘇太師就是這么教家中子弟的?”

  新書推薦:

飛翔鳥中文    王妃她又作妖了
上一章
簡介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