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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沈老太太的擔憂

王妃她又作妖了_第135章沈老太太的擔憂影書  :yingsx第135章沈老太太的擔憂第135章沈老太太的擔憂←→: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喧嘩了一整天的上京全都安靜下來。

  沈大統領府中,所有人聚齊春暉院,更鼓剛敲過三聲,門外傳來喧嘩聲,忙碌了一整天的沈重也從軍營里返回來了。

  “爹!“沈念真叫了一聲,迎出門去。

  沈重加快步伐進了花廳,伸手慈愛的拍拍女兒肩膀,笑著問:“今日跟你祖母去永昌伯府之行如何?可有遇到危險?”

  “沒有,一切都挺好的,順便還抓出了個內賊。”沈念真笑著道。

  “哦?內賊?”沈重聞言當即挑起眉頭。

  “事情還在審問,很快就有結果了。”沈念真道。

  話音剛落,便有管事的押著十幾個丫鬟仆婦從外頭走進來,那些下人全都被五花大綁,個個垂頭喪氣的,進門就大喊冤枉,被管事的踢跪在地上,周嬤嬤走上前來,回稟道:“夫人,大統領,奴婢現已查明,這些奴仆下人,就是當初二夫人遺留在府上的眼線,大小姐今晨丟失的那支金簪子,就是她偷走的。”

  說著,從跪著的奴仆之中,拉出來一個三等丫鬟翠兒。

  沈念真一看,是自己院子里的,當下幽幽嘆息一口氣:“沒有想到會是你。”

  “大小姐!奴婢真的不是故意的!”翠兒猛的抬起頭來,哭著道:“奴婢真的不知道那是蘇二公子送給四小姐的簪子!以為那是您用來打賞下人的!想著您應該不會在意,便偷偷拿了…”

  此言一出,四周頓時安靜下來。

  沈老太太與沈重都吃了一驚,紛紛扭頭看向站在角落里一聲不吭的沈念珠。

  沈重看看她,又回頭看向沈念真,滿臉疑惑的問:“真兒,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父親,祖母,是這樣的。”沈念真嘆息一口氣,站出來回答道:“那簪子的確是那日三皇子府里,蘇二公子送給四妹妹的,他動作太快了,扔了簪子人就跑了,等我與四妹妹反應過來,要還給他時,已經連人影都沒了,我們兩個便商議著請二殿下幫著還給蘇二公子,只是簪子還沒送出去,就不見了。”

  “他為什么要送簪子給四丫頭?”沈重萬分疑惑。

  “這個…大概…他,是想讓四妹妹教他投壺技藝吧。”沈念真硬編出一個理由來。

  一旁周嬤嬤道:“之前四小姐投壺贏了蘇二公子,有這么一回事。”

  “那也不用送簪子吧?”

  沈重緊緊皺著眉頭道:“這簡直就像是看上了咱們家四丫頭似的,姑娘家家的,千萬不能私相授受!否則就成了二丫頭了!之前的教訓你們兩個沒有忘記吧?”

  沈念真與沈念珠姊妹倆老老實實的點頭:“不敢忘記。”

  沈重見了,也不忍再苛責下去,嘆息一口氣道:“好在你們兩個還知道還回去,想法是好的,只是沒想到事情有了變化,這個翠兒也太可惡了,居然將簪子偷走了,還不趕緊交出來?”

  “已經被賣了。”沈念真回答道:“翠兒是二房的眼線,簪子拿到手,她轉手就送給了二妹妹,現在簪子已經被賣了,大哥正在外頭追查。”

  沈重這才發覺,屋子里沒有兒子的身影,原來是去追查那簪子的下落去了。

  他看到那烏壓壓跪了一地的奴仆下人,不禁有些生氣:“二房都搬出去那么久了,居然還殘留了這么多眼線!周嬤嬤,這些人都是么?”

  “是的,侯爺,這些人或多或少都被查出來與二房有所關聯,甚至是聯絡。”周嬤嬤恭敬的回答道:“證據確鑿,現在就等發落了。”

  “那還等什么?”沈重直接冷冷開口:“直接帶下去看押起來,明日發賣了。這府里不需要那吃里扒外的東西。”說完,看向沈老太太,恭敬問道:“母親,您看兒子處理的可好?”

  今日是趕上了,他才處理內宅這些骯臟事情,平時都不過問的。

  沈老太太當然不會有意見,讓她處置也是發賣了事,聞言點點頭道:“不錯,現在啊,就等云瀾回來了,希望他能將那簪子找回來吧,否則,咱們家的四姑娘收了別人的簪子,這說不過去。我看這件事,還是得讓老三兩口子知曉。”

  “應該的。”沈重點頭:“兒子這就派人去請三弟三妹。“

  正說著話,外頭傳來一陣陣嘈雜聲,沈云瀾回來了。

  沈念真立刻迎出去,遠遠的看見沈云瀾進府,那高大修長的身影分外醒目。

  她首先去看他的手,見其兩手空空,便明白沒有要回簪子,頓時有些失望。

  “妹妹,對不住,那簪子已經被二妹妹給賣出去了,我今日輾轉了好幾家首飾鋪子,也沒能找到那買走簪子的人,就將二妹妹帶回來了。”沈云瀾道。

  話音落,一個五花大綁的人被從外頭丟了進來。

  燈火通明之中,只見這人一身靛藍色的粗布衣服,外加一件棗紅色的坎肩,這個打扮不倫不類的,頭上則是一片灰色的頭巾,垂著腦袋,讓人看不清楚她臉上的表情。

  沈念真一看到沈念慈,就新仇舊恨一起涌上心頭。

  原本她都已經打算放過她了,不計較前世的那些事情了,可是沈念慈居然惡毒的去對付沈老太太!趁著所有人都保護老太太,瞞著老太太時,她一股腦兒添油加醋的說了好多,導致老太太病重!差點一命嗚呼!這沈念真堅決不能忍!

  她走上前去,一把扯住那女人的頭發,將她的頭抬起來,燈火之中看的分明,不是沈念慈是誰!

  沈念真再不客氣,揚起手來噼里啪啦先甩了沈念慈好幾個巴掌,直打的自己手掌都紅了。

  還要再打時,沈云瀾一把拉住了她,低聲勸道:“要懲戒她,方法有的事,何必臟了自己的手。”

  說完,冷聲對外吩咐:“將陸一鳴帶上來。”

  沈老太太病重的事情,沈重是知道的,但不知道緣由,如今看沈念真氣成這個樣子,不禁有些納悶:“真兒,只是一個簪子罷了,找回來便是,何必動手。”

  沈念真抽了下嘴角,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很快,陸一鳴便被帶上來了。

  待在沈家這幾個時辰里,他并未受過什么虐待,雖然被關押著不得自由,卻是吃好喝好,甚至比在自己家中的感覺還要好。如今一來,就看到粗布衣裳的沈念慈,與妝容精致,服侍華美的沈念真一比,當真是連村姑都不如,他當即露出嫌棄的神情來。

  沈念慈看到他卻仿佛看到了救星一般,淚水一下子濕潤了眼眶。

  剛剛被沈念真憤怒的暴打時,她都沒掉一滴眼淚。

  “夫君…”

  她悲悲戚戚的剛開口,就被陸一鳴給打斷了,他不耐煩的道:“你把那簪子真賣了?快拿出來吧!還給了人家,我們也好回去。”

  沈念慈當即瞪大眼睛,怔怔的看著他說不出話來,是他說的讓她把簪子賣了的呀!怎么現在反倒又來問她要簪子了?

  啪的一聲,一個裝滿了銀子的荷包被扔在地上。

  沈云瀾沉聲開口道:“這就是那簪子賣的銀錢,簪子現在不在她手上。”

  “還有這幅畫,被這骯臟東西偷出去差點就賣了!”如畫在一旁憤憤不平的道:“小姐的東西,不知道有多少流傳出去了,這要是被人發現了,不定要惹出多少禍害來!老夫人,大統領,此事可千萬不能姑息呀!”

  “那就報官吧。”

  沈念真沉聲開口:“將這兩個人扭送官府,官府自然會給我們一個公道。”

  此言一出,別人尚可,沈老太太的臉色卻是一下子就變了。

  這是家丑,關起門來自己解決了就行了,何必要鬧到公堂上去?那樣豈不是要人盡皆知?

  沈重也覺得不妥:“那簪子還有你的書畫,都是私人物品,真要鬧到官府,對你跟四丫頭的名聲不好。”

  “那要怎么辦?這件事不能就這么算了吧?”

  沈念真恨恨的看著沈念慈還有陸一鳴。

  這兩個人現在完全是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真當她不知道怎么懲罰么?

  “當然不是。”沈老太太用一種充滿了厭惡的目光緩緩在沈念慈與陸一鳴身上劃過,慢慢的開口:“去把二皇子殿下請來吧,私德有虧的人,怕是不能參加科考吧?”

  此言一出,陸一鳴的臉色終于變了。

  科舉是他唯一的出路,更是整個陸家重塑鎮北侯府的希望,如果他被限制科考,這一輩子就只能這樣庸庸碌碌,再無出頭之日。

  一生的愿望也就化為了泡影。

  果然是老太太,一句話扼住人的咽喉,使人不能輕易動彈。

  如果是要打要殺那還好了,他陸一鳴是怕被毒打的人么?更何況他人好端端的進了侯府,出去時卻是遍體鱗傷,也會引起旁人議論紛紛,這對沈家可不是好事。

  “老太太,我錯了,沒有下一次了,能否請您高抬貴手,饒恕我這一次?”形勢比人強,陸一鳴只好開口求饒。

  聽了這話,沈老太太無動于衷。

  冷冷道:“原諒你?如果你的計謀成功,那么我最重視的兩個孫女必定名聲盡毀!整個大統領府都有可能敗落也說不定!你在算計的時候,沒有想過心慈手軟,這個時候卻來要求我們?別異想天開了!

  “老太太,不會了,再也不會了…”陸一鳴依舊懇求道。

  “沒用了,你不用求了,云瀾,去請二殿下來吧。”沈老太太沉聲道:“這件事畢竟關系重大,還是讓殿下來處置吧,我累了,真兒,你扶我回去。”

  “是,祖母。”沈念真乖巧的應了,小心的扶著老太太往里屋里走去,臨走之時,她用一種冰冷的目光看了一眼陸一鳴還有沈念慈。

  外頭的事情就交給了沈重還有沈云瀾父子處置,她沒有再過問過一句。

  里屋里,沈老太太握著沈念真的手,拉她在床榻上坐了下來,撫摸著她的手語重心長的道:“真兒啊,如果祖母剛剛沒阻攔的話,你是不是想當場殺了沈念慈那個賤人還有陸一鳴?”

  “是!”沈念真咬牙回答道:“她們膽敢算計到您的頭上,我絕不饒恕!”

  “可是孩子,你的路還長。”沈老太太聞言嘆息一口氣,慈愛的看著她道:“你對祖母的愛重,祖母都清楚,萬萬不能因為一個賤人而毀掉你自己的大好前途,你很快就要成為二皇子妃了,雖說嫁入皇家得人羨慕,可也遭人妒忌不是?祖母真的是怕你被人算計。”

  “這一路走來,被算計的還少么。”回想最近一段時間的經歷,沈念真扯了一下嘴角,露出一個勉強的笑容:“祖母,您不用擔心,孫女不怕的,欲戴鳳冠,先承其重,有些事情,不是躲避就可以的。”

  沈老太太聽著這些話,內心里是感慨萬千,最疼愛的孫女也長大了,能夠說出這樣一番話來,真是叫人欣慰!

  “說的不錯,咱們沈家不惹事,可也不怕事。”沈老太太握住她的手,鄭重其事的道:“這一次你做的很好,沒有在大街上就發作那陸一鳴,而是將人押回來交給家里長輩處置,這很好,以后你也別插手,就讓你爹你大哥去處置,聽到了么?”

  “孫女明白了。”沈念真聞言,勉強點頭答應。

  沈老太太看著她,欣慰的笑了,又拉著她說了好些話,直到外頭來人稟報,說是二皇子到了,她才帶著沈念真出去見禮。

  榮琛在家等了一天,也沒等到沈念真派人送來玉佩,正納悶呢,就看到沈家來邀請的人了,二話不說趕來,一進門就聽到了事情大概,正氣憤著呢,又看到了沈念真。

  彼時榮琛站在沈家花廳入口處,身后的婆子剛將門簾放下。外頭庭院里傾瀉進來的亮光全都籠罩在他一個人的身上,越發襯托的那人眉眼俊俏,眼神明亮。

  沈念真則跟在沈老太太身后,從里屋出來,兩個人中間隔著一屋子的丫鬟婆子,還有跪地的沈念慈與陸一鳴,目光遙遙相望。

  沈念真在看到他的那一瞬間,很想哭,卻轉過頭去將眼淚憋回去了。

  榮琛頓時心疼的不得了,當他低頭,看向跪在地上的陸一鳴時,整個人頓時散發出一股冷冽的氣勢。

  陸一鳴早就低著頭渾身瑟瑟發抖了。一旁的沈念慈則是悄悄抬起頭來,癡癡的盯著榮琛看,這俊美無匹的二皇子殿下啊!簡直就是那天上的月,人間的仙,這樣美好而又霸氣的人,怎么就便宜了沈念真呢?真是恨啊!

  “陸一鳴啊陸一鳴,這一次你又犯在本宮手里了,來人啊,將他帶走。”榮琛勾著嘴角,冷笑連連的吩咐。

  話音落,當即便有侍衛大踏步從外頭進來,一把拉著陸一鳴就往外走。

  “你們干什么?放開他!”

  沈念慈見狀尖聲叫道:“就算是皇子,也不能草菅人命吧?”

  “誰說本宮要殺他了?”榮琛聞言冷哼一聲,語氣涼涼道:“本宮只是帶他出去教訓教訓而已,對了,還有你,偷盜畫作與首飾出去變賣,你這樣的婦人還有什么臉面活著?”

  沈念慈聞言羞愧的低下頭去,不停的哭泣。

  她們也是沒法子啊!一家子三口人要吃要喝,陸母還病重纏身,她不想法子弄些錢來,難道一家人等死么?

  她又有什么錯!

  “你沒有錢,可以自己去賺,卻來偷盜別人的東西,這是什么道理。”沈念真看穿了她心中所想,聞言淡然道:“己所不欲勿施于人,這樣的道理,想必二伯母從來都沒有教過你吧?也對,以二伯母的心性水平,她也就只會教你怎么勾引男人這種上不得臺面的法子罷了。”

  “不許你說我娘!”沈念慈聞言氣的渾身發抖。

  “哼。”沈念真冷笑了一聲。

  這件事從發生到現在,已經過去了大半天了,可是無事獻殷勤的二老爺夫婦,到了現在也都沒有露面,并非他們不知事,而是躲著不敢露面罷了。

  這樣的人,對沈念慈這個女兒能有多少親情?

  “不要!不要這樣對待我們!”沈念慈死死的拉住陸一鳴的手臂,不讓他被侍衛帶走,對著廳上的人不停的哀求叫喊:“我就這一個夫君,難道你們臉他也想殺了么?”

  “沒有人想殺他,只是一個人既然做了錯事,是要受到懲罰的,否則下一次他還會犯。”沈念真冷冷道:“我們沒人愿意陪你們繼續玩這樣的把戲,所以,這是最后一次。”

  沈念慈聽著這話,只覺得內心里憤怒無比。

  沈念真有什么資格跟她這樣講話?大家都是沈家的女兒!

  她口不擇言的怒罵起來:“你現在這樣狠心的對待陸郎,不就是因為他當初沒有娶你么?不就是因為我橫插一腳么?陸郎就這么讓你念念不忘么?”

  她,忘記不了陸一鳴?

  沈念真簡直就像是聽到了天底下最大的笑話。

  聞言連個眼風都懶的掃那陸一鳴一眼,只淡淡看向榮琛:“殿下,把她也一起帶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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