設置
上一章
下一章
返回
設置
前一段     暫停     繼續    停止    下一段

第六百六十九章:找呀找呀找兒子

長燈載夜行_第六百六十九章:找呀找呀找兒子影書  :yingsx第六百六十九章:找呀找呀找兒子第六百六十九章:找呀找呀找兒子←→:

  兩人沒有任何可以讓人起疑的地方,吳秀娥抬手在人群里挑了兩個壯漢:“你們把這個祭品看起來,祭祀前好吃好喝的供著,千萬別死了傷了,也別嚇著了,知道嗎?”

  他們要的是一個好的生魂,沒有受損的生魂,而不是神經兮兮脆弱不堪的。

  被吩咐的兩人,胸有成竹地拍胸脯應道:“放心吧,秀娥姐。肯定會讓山神滿意!”

  成為祭品之后,兩個人拉寧遠的動作也規矩很多,至少沒有之前那么粗莽了。

  寧遠被帶走的時候,還能有閑心思回頭看他們兩眼。

  從外人那看來,像是害怕和依依不舍似的。

  江復庭平靜地對他頷首,給他對了個口型:放心。

  寧遠一眼就讀懂,抿了下唇,掩起眼角的擔憂,回過頭,坦蕩地跟著壯漢走遠。

  一個祭品的事情已經解決,現在就剩另一個祭品了。

  李良藏在人群中,激動的難掩喜意,山神果然是在眷顧他的!山神一定是聽到了他的禱告了,所以才會選擇了站在他這邊!

  那個小伙子那么輕易被解決掉,現在就剩下這兩個人了。

  他目光怨毒的看著前面的兩人,沒想到吳秀娥也正好撇過來看他,目光犀利無比,就這一眼便洞穿他的想法。

  李良不等她先開口,醞釀好滿腔的愁意,端著架勢急切走過去,搶先一步訴苦:“秀娥啊!”

  他聲音悲痛地說:“我家那小兔崽子,我也是真找了,畢竟是我親兒子,他生是朱山村的人,死是朱山村的鬼,我怎么可能狠得下心把他隨便往外丟!”

  他一邊說一邊萬分憤慨地指著江復庭:“就是他!就是他把我兒子藏起來的,這個吃里扒外的!我們給他吃的,給他穿的,還好心收留他們,沒想到他是這樣的人!我跟你說,他一開始沒安什么好心,他就是想要弄死我們!”

  他前面的話全都是信口雌黃,也就最后一句話說到了點上,真到不能再真。

  然而村民哪句都信,唯獨不信最后一句。

  要說弄死他們,不過是兩個年輕的小伙子,手不能挑肩不能擔,一個個都是細皮嫩肉,這么個荒郊野嶺,就算想智取都難。

  而且相處了幾天下來,到底有沒有本事,他們心里已經再清楚不過了。

  但到底是為的什么要把李遇綁起來,這事他們也想知道。

  剛才被李良鼓舞得一時沖動,半分都沒有了的理智,這會在見了山神之后,多少也冷靜了些。

  吳秀娥本就精明的很,自然也沒有全然相信他的話,昨晚李良從神廟里出來,神色就頗為異常,不知道私底下到底安的什么心。

  她不徐不疾的問道:“他為什么要把李遇藏起來,你告訴他們祭祀的事了?”

李良沒想  到她會向著外人說話,哽噎了一下,他心里一虛,臉頰和耳朵就跟喝了酒一樣,醉醺醺的紅,連同舌頭和腦子都能打結。

  他語無倫次的強詞奪理:“有人說早上親眼看到他進我家的門了!他難道不就是去找我兒子的麻煩嗎?再說了,村里人都知道我兒子是個事精,都巴不得躲遠點,也就他,明知道我兒子不是善茬,還喜歡天天倒貼在我兒子上面,你說他沒有目的!我才不信!”

  這話雖然毀己傷人,但也多少算有點理。

  吳秀娥沒有當面挑他的漏洞,走到江復庭這邊,打量了下眼前的兩個人。

  這兩個人她也不過是聽村里的人言語相傳,并沒有當面親眼見過,兩個看起來都文文氣氣的,并不像會做出那種事情的人。

  她思索了陣,眼波停留在個子比較高的男人身上,對方身上看起來并未有什么異樣,但又像在哪見過一樣,總覺得有些說不上的熟悉。

  江復庭面不露怯,坦蕩的隨意讓她看。

  興許是前頭進結界的時候,她多少察覺到了點自己力量上的氣息,這個女人在某些方面有著出乎意料的直覺。

  就連藏在柜子里時,都能被她發現,更何況破結界的時候,濁氣散的那么明顯。

  他神情看似自然,腳跟卻不自覺地繃著。

  吳秀娥像只蒼蠅似的,繞著他身邊來回轉了好幾圈,實在發現不了什么,最后只能放棄。

  只是對方給她的感覺并不太好,心底的那抹疑慮一旦升起,就像在一塊白凈的紙上染上污點,怎么也擦拭不掉。

  李良見她開始起疑,趁熱打鐵繼續煽風點火地說:“秀娥,你別看他人模人樣的,這小子脾氣和骨頭都硬得很,你就是打他,他都不一定說。”

  他搓了搓手掌,言語低三下氣了不少,略帶懇求道:“我是這樣想的,這樣的人既然教訓也沒用,要不干脆也交給山神裁決算了!像這種人留在村里有害無益啊!而且萬一我兒子找不回來,這次的祭品湊不上數,我們整個村子都得遭大麻煩。”

  他說的看似很委婉,但言語里的意思再明白不過了,就是拿這個小伙子代替他兒子去當祭品算了。

  但凡是個明眼人都能聽得出來其中的意思。

  白唐站在一邊似笑非笑的看著他說話,那笑容和煦不已,被盯著的李良卻只覺得后背發寒,就跟在夜間行走山路似的。

  江復庭到這個時候也完全猜出了他的用意,不過是不想自己的兒子死,想拉個墊背的而已。

  李良被兩道能將他活剝的目光看得實在受不了壓迫,艱難的咽了下口水,別過頭,一臉討好的對著吳秀娥求助。

吳秀娥也不是個傻子,里面的彎彎繞繞一眼就分辨出來,她只會做對自己有利  的選擇。

  祭品的人員是根據時辰和天象,在村里所在的人員中挑選出一個最合適的來做祭品,哪里是他一張嘴說換就換的,他倒是挺會打算盤的。

  她沒有去理會李良眼神里的暗示,對著江復庭開口道:“你如果真的藏了人,就把人交出來,山神對祭品的篩選有極為嚴格的要求,也不是你想能頂替就能頂替的。”

  后面那句話,直接把正要張嘴的李良,給堵得差點上不來氣,當場噎死。

  江復庭漠然地搖頭。

  吳秀娥那邊都不想站,她要的就是李遇這么個真實的人。

  隨后,對著欲言又止的李良說:“山神面前,沒有人可以說謊,你能向山神起誓,你剛才說的句句屬實嗎?”

  “我!”李良瞪著眼睛。

  他腦子一時死機,所有的線路亂接在一起,又噼里啪啦的把自己腦子里所有的東西燒的一干二凈。

  再多辯解的話,在面對山神這兩個沉甸甸的字時,都被一下子壓得分崩離析。

  一時間所有人都看著他干瞪眼,剛才還大言不慚的人,這會連半個字都不吱一聲,一個個都面色古怪了起來。

  白唐在一邊沉吟已久,露出意味深明的笑,細聲細語地突然說:“我可能…好像知道他在哪?”

  李良聽到他這話猛地轉頭看著他,震驚到差點沒崩住自己的表情。

  隨后他立馬鎮定下來,催眠著自己。

  不可能!

  他不可能知道!這不可能!

  自己不到天亮就藏的人,不可能有人會看到。

  這樣反復催眠了好幾次,他又快速在腦海里過了遍自己做事的流程,確認真的露出任何馬腳。

  稍微定了定神,他才對著白唐怒喝道:“你說的什么屁話!你要是知道怎么不早說!現在在這唬誰呢?”

  白唐往江復庭邊上靠了靠,像真被他嚇著了似的,自己都不確定的又問了遍:“江庭,那個叫李遇的,是經常找你的那個小孩是吧?”

  江復庭熟練地配合,輕拍了下他后背,點著頭。

  “那應該就是。”他小聲說。

  “你放屁!”李良立馬接著他的話罵道,把他的聲音蓋過去,恨不得堵著他的嘴。

  江復庭立馬一眼掃過去,隨意的一眼飽含著無形的壓迫,李良不敢再多吭一聲。

  吳秀娥當沒看到,繼續問白唐:“你在哪看到的?”

  白唐扯了扯江復庭袖子,濃密的睫毛顫了顫,有點害怕的輕聲說:“我帶你們過去吧,這山路那么復雜,我也不知道怎么形容。”

  李良聽完,更加激動,就差像條瘋狗生撲上去:“我告訴你,你別想耍花樣,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打的什么鬼心思,你是不是想跟你的同伴一樣,把我們引到沒人的地方,一塊殺了!

  白唐立馬豎起手掌對著銅鼎,一字一頓說:“我向山神發誓,所言句句屬實。”

  說完眼神略含挑釁的看了李良一眼,李良怔了怔,張了下嘴但半天沒聲音。

  吳秀娥都懶得看他的垂死掙扎,以防萬一還是在現場點了幾個比較靠譜又壯士的年輕人,一同跟上去找人。

  白唐摻著江復庭一路彎彎繞繞,有些垂直不過百來米的距離,被他兜了一大圈。

  江復庭本來還以為他有什么目的,后來注意到他神色里的玩味,才意識到他的目的。

  這人什么目的都沒有,純屬想出口受罪的惡氣,故意耍他們玩的!

  但吳秀娥畢竟是個精明的人,同樣的招數第一次能解釋巧合,第二次解釋說是自己忘了,第三次說標識物弄錯了,還有第四次第五次以及后面種種…

  走到后面江復庭都能看到她額頭上十分隱忍的青筋,似乎隨時都要暴走,跟在他們后面的村民也是敢怒不敢言的。

  (本章完)

  新書推薦:

飛翔鳥中文    長燈載夜行
上一章
簡介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