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瓦特之我在至冬做臥底_第二百七十八章鐘離的‘委托’影書 :yingsx第二百七十八章鐘離的‘委托’第二百七十八章鐘離的‘委托’←→:
大金主突然現身。
作為云翰社的當家,那位鬢角微白的云老先生自然是要現身感謝。
提瓦特大陸人的壽命要比林風老家的普通人長一些。
因此這位已經做了爺爺的云老先生從外貌上看,也就不過是四十歲左右的樣子。
以戲班臺柱的標準來看。
他這個年齡還能保持個幾年的狀態。
再次登臺的云老先生臉上仍掛有著一些緊張之色。
倒不是為自己緊張。
而是為了他的孫女云堇。
剛剛在后臺看到那些老看客們過激的反應,他實實在在地捏了一把冷汗。
不得不說。
讓一個才十幾歲還尚未成年的孩子做角登臺,還是壓軸演出。
這是一個非常大膽的決定。
云老先生做出這個決定的時候,戲班里不少人都在反對這件事。
不是云堇的戲唱得不好,單純是因為云堇年紀太小了。
云翰社在璃月非常出名,被譽為第一戲社,忠實的觀眾從小到老各種年齡段都有,尤其是那些上了年紀的觀眾,更是場場不落。
問題也出在了這里。
忠實的老觀眾多,也就意味著他們對于演出的曲目和出場的角極為挑剔。
但凡有一點不合心意,他們就會摔杯走人,一如剛才那些離場的老看客一樣。
加上云堇年齡小,又是第一次登臺。
盡管在臺下時云翰社的老人們都對云堇的唱功贊不絕口。
但臺下練習是一個樣子,登臺表演就是另一個樣子了。
面對著幾百名前來聽戲的觀眾,又是壓軸登場,壓力不是一般的大。
尤其是那些老看客起身走人的時候,云老先生緊張地心都快要跳出來了。
好在云堇爭氣,絲毫沒有受到這些離場之人的影響。
唱得也是中規中矩,沒有超水平發揮,卻也沒有失了水準。
不過這個中規中矩是相對云堇自己的水平而言,實際上她唱得也與云翰社其他的角沒什么差距了,完全當得起壓軸這個名頭。
那一袋沉甸甸的摩拉更是對云堇的肯定。
璃月的規矩就是如此。
曲唱得好,看客們就會打賞。
出手闊綽的也不在少數。
但以往的那些豪客們就算是出手闊綽,也沒有闊綽到這種程度啊。
云老先生登臺之后。
看都沒看那袋子摩拉,而是先向臺下的看客們介紹自己的孫女,讓云堇這個名字第一次正式出現在了璃月的戲曲界。
接下來。
便是感謝的環節。
一番的吹捧感謝之后,這一場云翰社新角登場的大戲才算徹底落幕。
不過落幕這兩個字,只是相對于其他的觀眾而言。
林風作為這一場戲的大金主,自然而然地是要被邀請到后臺著重感謝的,而且還是云老先生親自出面來邀請。
可謂是給足了面子。
“老朽云墨,還未曾知曉列為貴客尊姓大名。”
云翰社的后臺,云老先生禮節周全地與林風他們招呼著。
“林風。”
“鐘離。”
“哼——”
“理水,削月,萍。”
除了留云借風真君的態度不算太和善,其他幾人都一一與云老先生回了一禮。
其中鐘離一絲不茍的古時禮節則引起了云墨的注意力:“鐘離先生好生博識,如今遵循此禮的人可不多了。”
“嗯。”
鐘離點了點頭,沒有多說。
接著,云墨又把云堇拉來與林風他們認識一番,并且還答應以后贈予他們和裕茶館最佳的包廂,每逢云翰社演出,便會為他們留好位置,即使他們不來,也不會有人占了那個位置,并且茶水規格一律按照和裕茶館的最高等級來,也就是和裕茶館當季的好茶是什么,就給他們上什么茶水。
“云老先生這可要破費不少啊。”
林風聽完,似笑非笑地看著云墨。
和裕茶館是與云翰社合作不假,可人家和裕茶館也是要賺錢的。
在璃月。
和裕茶館的茶位費首屈一指,像林風和鐘離他們幾個看戲的位置,一場戲下來算上點的翹英莊上好茶水,沒個萬八千摩拉都下不來。
而且和裕茶館也沒有為某人包位置的規定。
換句話說。
云墨的許諾,其實就等同于云翰社出資為林風他們長期包下了這個位置。
這樣算下來,花費著實不小。
哪怕是以云翰社的收入來說,這樣的支出都是一筆不小的負擔。
不過云墨對此卻不以為意,笑呵呵地說道:“人生難得一知音,貴客今日既然愿意支持堇兒,自然是對她的肯定,小小錢財,身外之物,不足掛齒。”
“云墨先生倒是有遠見。”
林風與云墨相視一笑。
這個所謂的茶位VIP其實對林風用途不大。
他雖然聽戲,卻不是什么特別狂熱的聽戲愛好者,相比之下,鐘離對于聽戲的愛好就要熱烈得多。
評書,戲曲,遛鳥。
鐘離的三大愛好。
而且自從他把神之心交出去之后,他就成了那個身無分文的閑人鐘離,動不動就記賬往生堂,有時候達達利亞陪他出行的話,就是記賬北國銀行。
有這么一個免費聽戲免費喝茶的地方,倒是便宜了鐘離。
一番相談甚歡后。
林風他們便在云墨和云堇的相送下離開了云翰社,繼續在璃月的街頭閑逛著。
有了林風的作陪。
鐘離大手大腳的毛病又出現了。
就如他所說。
以前從來沒有帶過錢。
身為巖神,他又不能私自造錢破壞市場經濟。
所以鐘離完全不習慣買東西還要給錢這種模式。
而且不只是鐘離,其他三位仙人也是如此。
仙人們避世太久。
平日里都極少進入璃月港,往往也只是來陪萍姥姥和鐘離聊一聊天就走了,也沒有什么買東西的需求。
也就萍姥姥常行走于市井之間。
今日難得和鐘離一起出行,見鐘離對什么東西都感興趣的樣子,留云借風真君他們也不免好奇,東摸西摸,這里看看,那里看看。
見到感興趣的東西,也會拿起來仔細端詳一番。
但想想囊中羞澀,便又放棄了。
他們可不是鐘離這種性子。
小輩主動花錢請客他們接受得了,讓他們向小輩主動索取錢財銀白,這就有些不符合他們的性格了。
不過林風是什么人。
常年在人精里摸爬滾打的他,察言觀色最是擅長了。
仙人們雖然不說,可眼中的喜愛之色是騙不了人的。
尤其是留云借風真君。
她現在手中就拿著一根精美的玉簪翻來覆去看著,嘴上說著這等俗物華而不實、容易影響到修煉時的心境,手上卻始終不肯放下。
林風噙著笑意,將這根報價十四萬摩拉的玉簪買了下來,然后大方地表示送給留云借風真君了。
“胡鬧,本仙我都說了,不要這等俗物。”
留云借風真君面色不虞地呵斥著林風。
“您不要啊,那算了,我去送給優菈好了。”
林風也沒有堅持,在其他幾位仙人的笑意中,將這根簪子收了起來。
然后接下來。
只要是留云借風真君經手的東西,他就大手一揮,統統買下。
每次買完他還會問問留云借風真君要不要,不要他就自己拿走。
直到留云借風真君徹底被問炸毛了。
“拿來,臭小子,把之前的東西也都給我!”
人形態下的留云借風真君此時柳眉倒豎,一臉地兇神惡煞。
“不是您自己不要的么?”
林風哈哈笑著,還將自己買下來的幾個東西掏出來晃了晃。
這下留云借風真君更氣了。
要不是礙于自己現在打不過林風,她是真想給這個混小子一耳光。
“拿來,我送給申鶴還不行么?”
“申鶴師姐不喜歡這種俗物。”
“你又不是申鶴,你怎么知道她不喜歡?”
“你剛才說的。”
聽到這話,留云借風真君臉上表情一滯。
林風笑嘻嘻道:“申鶴這孩子不喜俗物,每日只是在山里修煉,‘不喜俗物’,這話不是你說的么?”
“我你.這.”
留云借風真君吭吭哧哧了半天,結果搜遍了幾千年的記憶,愣是找不到反駁林風的話,只好氣鼓鼓地一扭頭,不再與林風辯論了。
“哈哈哈哈——”
見留云借風真君吃癟,理水疊山真君和削月筑陽真君不由大笑起來。
鐘離也忍不住輕笑搖頭。
倒是萍姥姥忍著笑意,開口道:“行了行了,你就不要再逗留云了,她這個人啊,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歌塵,你說誰死要面子活受罪呢?”
留云借風真君一聽萍姥姥也在調侃自己,當即就更加出言反駁道。
萍姥姥也不介意,笑著看向了林風。
林風也不含糊,拿出東西就塞到留云借風真君手里。
本來就是為留云借風真君買的,要不是她一直嘴硬,哪里還用得到被人當笑料了。
“你,你們——”
“哼——”
“本仙不與你們計較——!”
留云借風真君依然還在嘴硬,但這次手上就老實多了,利索地就將這些東西收連起來,然后再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用各種蹩腳的理由岔開自己剛被人嘲笑的話題。
見此情形。
理水疊山真君和削月筑陽真君笑得更痛快了。
幾位仙人之間頓時充滿了歡快的氣氛。
就這樣。
林風陪同鐘離和仙人們逛遍了半個璃月港。
沿途品過好茶,試過香菱的新菜,調節過爭吵的路人,最后的時候,幾人來到了璃月港口,望著船來船往的碼頭和交織成錯人影。
萍姥姥嘆道:“如果歸終還在的話,見到如今的璃月盛況,想來會很開心吧。”
璃月眾仙中,彼時還叫做阿萍的萍姥姥與歸終關系最為親密。
兩人有過爭執,有過辯論,卻又是最要好知音密友。
就如云墨先前所言。
人生難得一知音。
萍姥姥的知音就是歸終。
昔年歸終戰死于歸離集,阿萍從此神傷,放下了手中的槍,封起了昔日與歸終共奏的琴,從此仙人中再無歌塵浪世真君,唯有現在這個看透人間滄桑、歸隱于紅塵之中的萍姥姥。
“人間繁華,何其不易,若是她還在”
留云借風真君也難得地沒有再打破氣氛,而是同樣的黯然神傷。
歸終的密友不止萍姥姥,也有她。
當年兩人曾為彼此制造的機關爭執不下,還要靠帝君說和才能放下爭端。
可越是這么爭,兩人的關系卻反而越密切。
歸終隕落后。
留云借風真君便接手過了她設計建造的歸終機并加以改造。
“歸終。”
“唉,又豈是歸終,移宵導天也曾夢想著見到這人間繁華。”
“所以,他們都甘愿付出了自己的生命啊。”
最后這句話是林風說的。
乍一聽起來。
頗有些風涼話的意味。
見幾位仙人都將目光放在了自己身上,林風輕輕一笑:“鐘離先生說過么?磐巖存在的意義,就是為了守護,巖王帝君如此,仙人們如此,哪怕是當年的若陀龍王也是如此。”
“我知道仙人們不喜歡凡人的勾心斗角。”
“可仙人們肯定未曾想過,為什么歸終和移宵導天真君會愿意為了守護璃月而付出生命。”
“是啊,為什么呢?”
“僅僅只是為了契約?還是為了璃月?”
“不,全都不是。”
“僅僅只是因為他們熱愛這片土地,因為他們愛的深沉,所以他們愿意付出一切,包括自己的生命。”
“我也知道,仙人們厭惡凡人,其實不單單是因為凡人們的種種劣行讓仙人們不喜,還有一個非常重要的原因,那就是一看到這些凡人肆意破壞著歸終和移宵導天真君守護下來的璃月,他們就會止不住心底憤怒,就會有鎮壓璃月港的沖動,就會有想讓違背昔年璃月精神的人去給歸終和移宵導天真君賠罪。”
“但礙于巖王帝君的面子,他們不能這么做,只能帶著眼不見心不煩的想法歸隱山林,從此不再出山。”
“可你們有想過么?”
“是不是因為頭上沒有了威脅,璃月的凡人才會如此肆無忌憚呢?”
“他們破壞契約,私底下做著各種褻瀆巖王帝君的事情,甚至還對仙人們出言不遜。”
“是不是因為仙人已不見了呢?”
一番話說完。
留云借風真君他們不由陷入了沉思。
正如林風所說,仙人避世。
除了魈口中的仙人氣運的問題,還有就是仙人們不想被凡人的花花世界擾了心境。
即使是璃月變革時他們答應了可以為甘雨和煙緋撐腰。
但他們依然還是不愿意入世,僅僅只是愿意在璃月出現不能解決的問題時替巖王帝君出個面。
如今來看。
沒有仙人和巖王帝君的壓制,璃月人已經在逐漸偏離故友與帝君對于璃月的路上越走越遠了。
看著留云借風真君他們凝眉苦思的表情,林風沖鐘離挑了挑眉。
這些話。
可是之前他鐘離找制作神器時,鐘離特意委托自己來說的。
這位老先生對璃月的現狀很是不滿,也很是擔憂。
失去了巖王帝君的壓制,那些心懷叵測之人果然開始了動亂。
所以鐘離便委托林風,借林風之口說服眾仙代替巖王帝君成為璃月人頭上懸著的利劍。
這樣。
璃月的動亂自然就能平息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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