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瓦特之我在至冬做臥底_第二百七十七章茶樓聽曲的二三事影書 :yingsx第二百七十七章茶樓聽曲的二三事第二百七十七章茶樓聽曲的二三事←→:
云翰社。
璃月最為知名的戲曲班子。
他們祖上便是曾貴為璃月七星之一的那個云家。
雖說云家的輝煌只是曇花一現。
但終究還是為子孫后代留下了一些福庇。
當然了。
因為某些不知名的原因。
云家現在不再進行武器鍛造的營生,也不能進入到璃月的當權者行當。
即使是如今的璃月已經開始了政壇改革,云家,依然還是沒有人能夠進入新一代的領導階層。
不過這也有可能是因為云家人不愿再入勾心斗角的政壇了。
畢竟。
在那個名為云輝的先祖之名庇護下,云家后人在各行各業都有著彌足的發展。
尤其是眼前這家名為云翰社的戲班。
他們的大當家以極其精湛的演唱技詣與遠超同行業的藝曲水平,一舉奠定了云翰社在璃月的地位。
每逢有云翰社開演的日子,不論樓上樓下,甚至連個落腳的地方都沒有。
不只是璃月人愛看云翰社的表演,外國來的旅客同樣也有許多來欣賞異國文化。
只不過。
每逢這個時候,就避免不了各種拉踩了。
比如蒙德人堅定地認為詩歌才是提瓦特大陸上最優美的旋律。
須彌人則認為璃月人的曲子不過就是拿腔作勢,完全聽不懂,遠遠不如大巴扎那位妮露小姐的表演親民。
至于稻妻人.
“連煙火表演都沒有,也算是演出?”
坐在鐘離他們旁邊一桌的稻妻人如是說道。
林風斜眼看了過去。
原本他以為仙人們會對此有所意見,畢竟貶低璃月的文化,就和貶低璃月人的千百年來形成的審美沒什么區別。
不過看仙人們平平淡淡的反應,似乎是早就對此習以為常了。
倒是正在抱著茶杯喝茶的胡桃不開心,將茶杯一放,便三步并兩步地走到了那幾個外國客商桌前。
“你們大人好沒有禮貌,在璃月不聽我們的璃月的曲子,反倒是說三道四的,如此無禮,不如不聽!”
胡桃年紀雖小,可這一番話卻是說的那幾個來自他國的客商臉色微紅。
一旁的留云借風真君點了點頭,點評道:“小小年紀,倒是伶牙俐齒。”
“嗯,就是有時候思維比較跳躍,讓人不知如何接話。”
鐘離望了過去,笑著搖了搖頭。
從他眼中,難得的看到了一絲寵溺。
“你似乎很喜歡這個孩子啊。”
萍姥姥同樣順著鐘離的視線看了過去。
胡桃的年齡和香菱差不多,兩人也是關系極好的玩伴,偶爾香菱也會帶著她去拜訪萍姥姥,因此萍姥姥對胡桃倒也不算是陌生。
“這孩子心地很善良,性格也有趣,和她在一起,倒是有種久違的感覺。”
鐘離笑了一下,稍作解釋。
他這么一說,本來還不算太在意留云借風真君三人也抬頭看了過去。
胡桃與那三個外國客商的辯論很是激烈。
相比起那三個有點胡攪蠻纏意思的嘴硬客商,胡桃說話就顯得條理清晰,每一條都能辯得讓人啞口無言。
一張俏臉從側面看來,顯得既俏皮又認真。
“這孩子確是頗有幾分歸終的行事風格。”
理水疊山真君也笑了笑。
一張明明是中年人的面孔,露出了一副慈祥和善的表情。
如此陽光俏皮的孩子,讓他不禁想起了那位愛笑卻不幸早逝的故友。
提到歸終。
剛才還有說有笑的幾位仙人頓時沉默了下來,連鐘離臉上都有了一絲陰霾。
不管何時。
想到已逝去的故友,終究不是什么美好的回憶。
而瑤瑤的童言無忌則在這樣的氣氛上又添了把柴。
“姥姥,理水叔叔說的歸終是誰啊瑤瑤見過么?”
“咳咳——”
見狀,林風輕咳一聲,對著瑤瑤說了一聲:“瑤瑤,來,到大師兄這里來,大師兄給你看個好東西。”
不明所以的瑤瑤聞言,便不再向萍姥姥追問歸終的事情了,蹦蹦跳跳地來到了林風身邊。
然后她看著林風用草元素力憑空捏出了一個花冠,開心地鼓掌歡呼起來。
“呼——”
萍姥姥松了一口氣,對著林風點頭示意。
剛剛瑤瑤要是再繼續追問歸終的事情,她確實是不太好回答了。
有了這么一個小插曲。
幾位仙人們誰也不敢再提歸終的事情了,老老實實地聊著其他的東西。
很快。
胡桃就像個打了勝仗的將軍一樣,昂首挺胸地走了回來。
剛一坐下,便一臉驕傲地說道:“那三個大叔已經被我說服了,今后他們會好好的聽咱們璃月的曲子,不會再胡亂點評了。”
“嗯,很好。”
鐘離夸贊了一聲。
其他幾位仙人也頗給面子地紛紛贊賞。
胡桃得意地一揚下巴,轉頭她就看到了瑤瑤頭上的花冠,不由來了興致。
“咦,瑤瑤,你這花冠哪來的,剛剛的時候明明還沒有呢。”
“這個啊,是大師兄送我的啊。”
“你大師兄?啊——是你啊”
胡桃目光轉向林風,嘻嘻笑道:“林風大哥,能不能也給我做一個,唔,我也不要太復雜的,做個手環就行。”
瑤瑤的大師兄。
叫聲大哥總是沒錯的。
而且這人說話老氣橫秋的,還能和鐘離客卿這么聊得來,沒準叫聲叔叔也可以。
要是讓林風知道了胡桃的想法,鐵定會給她一個爆栗的。
不過既然沒有聽到,那也就意味著林風不會拒絕胡桃的請求。
“你喜歡什么花?”
“我想想,就用霓裳花吧,你應該知道霓裳花吧?”知道林風不是璃月人,胡桃特意問了一句。
“我知道。”林風點了點頭,隨即手上一陣綠芒大放,不過眨眼的功夫,一串由霓裳花做成手環便完成了。
與給瑤瑤的花冠一樣,這個霓裳花手環同樣是用植物軟莖串起,不帶一針一線,卻又堅韌異常,戴在手腕上,與明亮如火的胡桃極為般配。
都給瑤瑤和胡桃做了禮物。
自然是不可能少了柯萊。
在征詢了柯萊的意見后,林風為她做了一個帶在脖子上的花朵項鏈,選用的是帕蒂莎蘭這種須彌最為名貴的花朵。
未曾想。
當這個項鏈做出來之后,上面的帕蒂莎蘭卻不是尋常的白紫色,而是紫紅色。
林風有些疑惑。
什么情況這是?
他又隨手一捏。
然而無論他怎么賣力,做出來的依然是紫紅色的帕蒂莎蘭。
“你在做什么呢?”
林風的舉動自然是也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
雖然帕蒂莎蘭很好看,但林風一直在那里徒手捏花的動作,怎么看怎么像是在炫耀自己那掌控力超強的草元素力。
“紫紅色”
唯有鐘離看出來了不對勁:“他做的這是帕蒂莎蘭,這種紫紅色的,應該早就已經滅絕了。”
“已經滅絕的?”
“林風小子能夠做出來已經滅絕的東西?”
“來來,做一朵琉璃百合我看看。”
聽著留云借風真君他們的起哄,林風眉毛一挑,回憶著琉璃百合的樣子,草元素力再動。
而后一朵琉璃百合便出現在了他的手心中。
果然。
這一朵琉璃百合也和現在的琉璃百合不同,這朵花的花瓣并不是藍白交錯,而是藍色帶白邊的樣子。
“還真是”
望著這一朵與眾不同的琉璃百合,幾位仙人都禁不住有些懷念之色。
藍色帶白邊的琉璃百合。
早已滅絕。
陪著歸終一起,一同埋葬在了歷史長河中。
“給我們幾人也一人做一朵琉璃百合吧。”
萍姥姥嘆了口氣:“不需要做成什么手環之類的東西,只要一朵琉璃百合就行了。”
所謂睹物思人,不外乎如此。
林風依言照做,將五朵琉璃百合放在了桌上。
不只是四位仙人,鐘離他也送了一朵。
這一次出現歸終心愛之物并沒有使得氣氛再次陷入沉痛,反倒是讓幾位仙人都露出了欣慰之色。
他們很快便開始對樓下的演出進行了點評。
“這位云先生的嗓子果然極好,看來這璃月港倒也不是一無是處。”
“是極,難得聽到這樣的曲目,閑來無事日后也可來此。”
“就是要多叨擾歌塵了。”
“你們幾個,有時間來便是了,老婆子我還愁沒人陪呢,你們日子過的悠閑,卻不曾想著來看看老朋友。”
“那不是家里有事情做么?”
“你們能有什么事情,無非就是蹲在家里搞一些這樣那樣的研究,也不怕把自己憋壞了。”
“哼,你自是不懂我等的快樂。”
長輩說話。
小輩們自然是插不進去嘴。
在場的人里除了林風偶爾說上幾句話,幾個孩子加上優菈都只能聽著他們在那里閑聊。
跟一群說話老氣橫秋的人呆在一起甚是無聊。
胡桃便提議要去帶優菈、瑤瑤和柯萊一起去好玩的地方。
鐘離沒說什么。
林風也沒有阻止。
萍姥姥更是直接開口告訴瑤瑤去玩,只叮囑了一句注意安全。
胡桃他們幾個這邊剛走,那邊云翰社正好一曲結束,身穿一身戲服的老者卻并沒下臺,而是對著臺下的觀眾拱手道:“列位客官,且先莫慌離開,今日老朽還要為諸位介紹一位我們云翰社的新角。”
一言既出,臺下頓時歡呼雷動,紛紛交頭接耳地猜測新角是誰。
“哦?今日竟如此趕巧?”
正聊得火熱的鐘離望向戲臺,臉上露出一個笑容。
“云翰社的新角很少么?”林風問道。
“正是如此。”
鐘離點頭:“這云翰社的曲子好是好,只可惜,太過古板,極少做出變化,而新角登場一般都會有為之量身定做的新曲目。”
“明白了。”
林風恍然。
“看來今日我們來的也是巧了。”
萍姥姥呵呵一笑:“這云翰社上新角可不多見,上一次還是兩年前。”
留云借風真君他們三個也都露出了期待的神色。
沒用多久。
新戲開幕。
那位云先生口中的新角也正式亮相在了戲臺之上。
這是一位年紀不大的少女,身著一身戲服,背后四面飛云旗,手中持著一桿花槍。
“噫——”
剛一看到這位新角,還未開唱,臺下的觀眾們便是一片噓聲,一些上了年紀的看客甚至直接起身結了茶錢,邊走還邊罵罵咧咧著。
林風耳朵動了動,借著風聲,聽得清楚。
“什么狗屁新角,這么小的年齡會唱個逑的戲,云翰社這不是在忽悠大家么?”
“孩子,這么小的孩子也配稱角?”
“哼,我知道這小孩是誰,云先生的孫女兒,為了捧紅自己的孫女,云先生當真是過分。”
“呸,愛誰買賬誰買賬,憑關系來的角,爺不聽還不行么?”
“這云翰社若是如此靠著關系便能成角,那爺以后便再也不來看了。”
聽著這些謾罵,林風面色有些怪異。
幾位仙人也同樣是面色不善,尤其是留云借風真君,眉毛一挑道:“對一孩子如此口出惡言,當真可惡!”
要不是礙于她一巴掌下去那些老家伙就要去見自己的先祖了,留云借風真君是真想上去給這些嘴巴不干凈的一人一耳光。
鐘離也搖了搖頭。
登臺之人確實年齡太小了,老看客們有所意見,說來也屬正常。
所幸。
任憑臺下之人如何謾罵,臺上那位少女都未受到影響,神色如常地開始了屬于她的演出。
“云嬋娟來花嬋娟,風流盡在山水間。”
那女子甫一開口,宛若百靈鳥一般清脆的嗓音,便鎮住了臺下嘈雜的意見聲。
“嗯?”
鐘離喝茶的動作也是一頓,輕咦一聲道:“好曲啊,功底絲毫不遜色于她爺爺。”
“確實是好曲。”
“哼,那些無知之人,這孩子的聲音,比之我之前聽過的都要好太多了。”
“好人配好曲啊,這孩子心境也是不錯,若是換成別人,恐怕早就已經失聲了。”
“呵呵,讓那些走了的人后悔去吧,虧死他們!”
臺下的看客也是如此反應。
從一開始的謾罵,漸漸地變成了安靜,最后當少女一曲唱罷時,臺下的看客心中雖仍有質疑,卻還是稀稀拉拉地鼓起掌來。
直到有個不和諧的聲音從和裕茶館二樓響起。
“好曲,好人,當賞。”
緊接著,就見一大袋摩拉從空中劃過一道曲線,精準無誤地落在那少女面前。
看到這袋子的厚實程度。
只怕是比云翰社一個月的收入還要多。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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