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門閨嬌_影書 :yingsx←→:
錢氏也不理會這些事,她也不出來,只和傅鈴在看那地契和房契。錢氏很高興,“以后,鈴姐兒想去驪山避暑,就能去了,娘到時候派了人去把那邊整理出來,等來年,我們一起去。”傅鈴和母親湊到一起,她用頭蹭了蹭母親的肩膀,“大伯母對我們真好!”是啊,真好,并沒有瞧不起她,送的房子還是和三房徐氏比鄰的。錢氏撫著傅鈴的頭,以后她的鈴姐兒再也不用送到孟氏那里去□□了,自己也不用再去孟氏那里立規矩了。云濤苑這邊的規矩還沒有傳出去,姚氏身邊的人,來云濤苑就只找錢氏了。傅堯俞冷冷地看孟氏,錢氏雖然是妾,也是三媒六聘,從大門里抬進來的。角落里,傅銘和傅銳很是擔心,緊張地看過來。傅堯俞到底還是有幾分不忍,他什么話都沒有說,只把一份拓印了的單子遞給孟氏,“我記得山東孟氏是大戶,難道當年你的陪嫁都是糊弄人的?窮到當賊去偷東西了?”說完,還是沒忍住,往孟氏臉上猛地一摔,“你所作所為,丟的是傅家的人,丟的是你兒子的人!”傅銘和傅銳沖了過來,撿起被風吹得飄到一邊的單子,二人看過之后,對視一眼,什么話都沒有說,把單子遞給母親身邊的嬤嬤,準備離開。“站住!”孟氏再也憋不住,把受的氣都朝兩個兒子撒去,她一人扇了一巴掌,“連你們也瞧不起我,是不是?我這么做是為了誰?是為了我自己嗎?”傅銘捂著自己的臉,他朝那單子瞥去一眼,“母親,我記得里面有好幾個物件,您是送給了孟家的,母親,我們家有什么事是需要求著孟家的?”“你,你…”孟氏一雙眼睛通紅,“你一口一個孟家,孟家是誰?孟家是你外祖父家!”“母親!”傅銘對自己母親是極為失望了,他搖搖頭,“兒子們姓傅,身上流的是傅氏的血。這些東西都是皇上賜給大伯父的,您還是讓外祖父家把這些東西都還回來的好。”有些當初是給了孟姚氏的,如今,讓她吐出來,無疑比登天還難。但孟氏是知道,如今她別無選擇,如果這些東西追不回來,別說傅堯江,就是兩個兒子都饒不了她。傅鑰匆匆地跑過來,氣憤地道,“哥哥們太過分了,怎么能這樣對娘親?”孟氏摟著女兒,忍不住大哭起來。老夫人進了一趟宮,當天晚上,宮里來了人宣旨,皇上賞了錢氏夫人的敕封,還有鳳冠霞帔。傅鈴頓時就覺得,自己的腰桿都直了。第二日,她在云濤苑設了小宴,宴請姚姝和傅錦,還有從錢氏的娘家來的兩個姑娘,錢瑛和錢瓊,都是約莫十來歲的小女孩子,錢瑛很親切,說話細細柔柔,錢瓊又很活潑,兩人和姚姝很能玩到一起去。姚姝便拿了四顆貓眼石,大小都差不多,送了錢家女孩子一人一顆,又送了傅錦和傅鈴一人一顆。傅錦覺得太過貴重,姚姝卻擺著手兒笑道,“別啊,我還有很多了,我自己本來就有一匣子,前兩日,我母親又送了我一匣子,可多著呢!”傅錦就不再推辭了,笑著道,“大姐姐,以后有了好的,你再多分一點給我吧!”“你要著做什么呢?”姚姝故意逗著她玩兒。傅錦便知道姚姝想說什么了,撲上來就要撓姚姝的癢癢兒,兩個人從秋千上滾到了地上,錢家姐妹倆和傅鈴忙不迭地去扶二人,都笑呵呵的。傅鑰躲在暗處看,她看到了姚姝拿出來的貓眼石,就沖上來,“大姐姐,這是祖母送給你的吧?你送給她們四人,就不送給我嗎?”姚姝被錢家姐妹從地上扶起來了,兩人見傅鑰來者不善,有些擔心,悄悄后退一步的時候,不忘拉了姚姝一把。傅錦也被傅鈴拉了起來,來不及拍身上的衣服,就站到姚姝跟前,“二姐,你做什么呢?你總是欺負大姐姐,你是不是還想被關祠堂?”不說關祠堂還好,一說起關祠堂,傅鑰瞬間炸毛,她跺著腳,指著傅錦,“你跟著攙和什么?是不是大姐姐給了你多少好處,你現在就處處巴結她?”“傅鑰!”姚姝不由得提高了聲音,她身上自有一股威嚴,聲音也很疾厲,傅鑰全身一顫,不由自主地就退后一步,有些忌憚地望著姚姝。畢竟,姚姝是打過她了的,“你不敬我這個當姐姐的,你也不愛護做妹妹的,你想怎樣?”姚姝逼近一步,她鄙夷地看著傅鑰,不過是比前世的自己命好一點,有父親和母親,就能這么囂張么?她盯著傅鑰,嫌棄的眼神毫不掩飾,“就算三妹妹巴結我,又怎樣?我是堂堂的鄉君,又是她的姐姐,她巴結我也不過是敬重我,總比你這什么禮數都不懂的,要強得多。”后面幾日,傅鑰就沒有再出來了。聽說是被傅堯江禁了足,又把傅鑰送到了錢氏跟前,讓錢氏幫忙管束。傅鈴有些心疼自己母親,“每天要操持云濤苑里的事,還要費心二姐姐,母親都瘦了。”錢氏被敕封夫人之后,傅鈴就可以不再喊自己母親是姨娘了。傅鈺今日并沒有去上學,而是約了幾個同伴一起去騎馬。姚姝要跟著去,被姚氏攔住了,“你哥哥是出去做正事,你跟著去算什么?是照顧你還是跟同伴玩?”傅鈴和傅錦也不讓姚姝出去,怕她走了之后,她們不好玩。可傅鈺走了沒多久,府里的管家就進來報,說是吳王殿下來了,是來接鄉君進宮的。姚氏嚇了一大跳,忙不迭地讓女兒出去迎接。傅錦和傅鈴也很新鮮,眼巴巴地望著姚姝,姚姝便帶了兩個妹妹出去迎。二門口的影壁下,吳王站在那里看上面的浮雕,姚姝走過去。他們已有好些日子沒有再見面了,姚姝蹦到他跟前,調皮地喊,“表哥!”趙崢便覺得,她活潑了很多。他的眉眼也不由得柔和起來,掃向傅鈴和傅錦的目光也就不那么嚴厲了。姚姝忙介紹,“這是我三妹妹和四妹妹!”趙崢略微點頭,傅鈴和傅錦忙上前來見禮。趙崢不太會和女孩子打交道,還是湯圓有眼力勁兒上前來,對傅鈴和傅錦道,“兩位小姐請留步,殿下今日是奉了皇太妃的命來接鄉君的。”姚姝忙拉了兩個妹妹的手,“等回頭,我請皇太妃宣你們進宮去玩。”趙崢便很難得地在旁邊說,“襲芳院要開學了,不如請了皇太妃出面說,讓你兩位妹妹進宮去讀書,每日也可以見面。”傅鈴和傅錦頓時覺得好,也巴不得姚姝快些進宮。要是能夠進襲芳院去讀書,將來必定不愁有個好前程的。宮里是惠妃在管事,為了傅鈴和傅錦進宮去讀書的事,傅姚氏專門進宮了一趟,求了惠妃。這本來就只是走個過場的事,姚氏帶了幾分重禮,惠妃當然沒有不準的。她牽了姚姝的手,笑著對姚氏道,“我真是羨慕你,能養出這么好的女孩兒來,長大了不知道是怎樣的好顏色呢,我就只有個兒子,淘得不得了。”她裝作記不起來,問旁邊的嬤嬤,“哦,對了,楚王今年多大?比姝姐兒大了兩三歲吧?”她便對著姚氏,笑得意味深長,“將來求姐姐,姐姐可不許說不哦!”姚氏頓時愣住了,這話,不知道該怎么接,只好推到傅堯俞的身上,“娘娘能求到妾身什么?妾身可什么都會,府上的事啊,都是侯爺做主的!”惠妃笑著點頭。等姚氏帶著姚姝走了,趙佑從偏殿里走出來,不解地問自己母親,“母妃能夠求到她一個侯夫人什么?我瞧啊,她這么不識抬舉,還敢給母親沒臉。”惠妃抬手摸自己的兒子,“你呀,就是個糊涂蛋。她當然敢給母親沒臉了,她是誰?靖北侯是誰?咱們新唐就這一個世襲罔替的侯爺,你道他為什么敢和靖國公過不去?如今,你們也一日大似一日,過兩年,也都該議親了,你將來的王妃,母妃可不敢隨便!”靖北侯無疑是最好的聯姻對象,這么多年,無論他做了什么,皇帝對他都恩寵不衰。靖北侯從來不與皇子們來往,但并不代表,他就能置身奪嫡爭儲之事外。有資格爭儲的皇子們就那么幾個,皇太子已經在位置上,背后又有靖國公。趙崢雖然實力不錯,可在這件事上,一生下來就被判了死刑。剩下的就是她的兒子趙佑了。惠妃滿意地看著自己兒子,“母妃聽說,你和蘭亭鄉君關系也不錯,以后多交往交往,還有個兩三年的時間,你也別不當一回事。”“母妃,你是說真的?”趙佑不敢置信,不過一想到姚姝,肌膚白得像細瓷,眼角眉梢偶爾流露出一絲媚態,她這么小一點,就足以可以想到,將來會是怎樣的絕色。關鍵,她性格綿軟,總是跟在趙崢身后“表哥”“表哥”地叫,如果她將來跟在自己后面,叫一聲“夫君”,趙佑光想到,就覺得全身的血液都沸騰起來了。最關鍵的是,她還是靖北侯的女兒。趙佑想到靖北侯在朝中那囂張跋扈,誰也不買賬,偏生父皇全身心信任他,趙佑就有些不淡定了,左右挪屁股,“母親,當年父皇想在傅家挑一個女孩子和皇家結親,靖北侯還拒絕了,說不喜歡和皇家結兒女親家的。”惠妃笑著道,“那是靖北侯的意思,如今蘭亭在皇宮里,你總是要去皇太妃那里請安,多和她說說話,都說女大不中留,只要她的心在你身上了,靖北侯再不想也想了。”趙佑呵呵笑起來,一副得逞了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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