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七章土特產_當我爬出青銅棺_玄幻小說_螞蟻文學第三百九十七章土特產 第三百九十七章土特產←→:
“我師傅出關了,讓我帶了一件東西回來。”
尤早就注意到院子里放著一個大箱子,不是他們家的東西,原來是李聃讓白子兮給他和阿凝帶的土特產。
(Ps畫外音李聃:土特產?你把這叫土特產?我收回好吧!我不送了!)
“來來來,嘗嘗我的手藝,邊吃邊聊吧。”
這時阿凝端著剛做的菜從屋里出來,她一身的荊釵布裙與別的村姑沒什么不同。
剛才見到阿凝的時候白子兮和姬夭夭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阿凝變了。
以前的她像是一柄隨時都會出鞘的劍,可是現在卻在她的身上看不到一絲的鋒芒。
她變了,變得好像白子兮從未認識過她一樣。
可白子兮也從未見她這么開心過,她卸下了所有的偽裝,成為了真正的自己,白子兮真心為她感到開心。
小阿福哭著讓阿凝把他從姬夭夭的魔爪手中解救出來,但是阿凝充耳不聞,幾人有說有笑的把這些年分開發生的事互相講給對方聽。
“那個臭老頭整天神神叨叨的,都魔怔了。”姬夭夭一副嫌惡的表情,李聃很早以前就開始經常閉關,有時大半年都見不到人。偶爾見到他也是愁眉緊鎖,不知道在忙些什么。
前段日子李聃出了關,就把這個大箱子交給了白子兮讓他務必親手交到阿凝的手中。
李聃鼓勵白子兮出去多多游歷,他能教給他的已經足夠多了,剩下的要他自己去領悟。
眾人吃完飯后阿凝才在圍裙上擦了擦手,看看李聃究竟送了啥東西過來。
箱子里是數十卷竹簡,竹簡還很新,像是不久前才剛剛刻寫好。
放在最外面的一卷上刻著武圣親啟四個字,阿凝打開一看,上面是李聃留給她的信息。
首先是告罪沒能來參加阿凝的大喜之日,他那時正在閉關,出關之后心有所感發現已然錯過。
尤把腦袋湊過來,發現盡是些他看不懂的陳國字,阿凝白了他一眼將竹簡上的消息念與他聽。
李聃已經徹底踏入了神劫,他這三年從白子兮那里學來了阿凝的武功,然后靠著自己的推演,達到了臨圣之境。
李聃的話語中不乏得意與炫耀,像是獻寶的小孩子。的確,他已經走到了他能走的最高處,想要再武道上再進一步就必須如同阿凝一樣開辟出一條前所未有的道路來,但顯然這點時間不夠。
而李聃也只是借此打磨根基罷了,他對與人打架這方面實在沒有什么天賦。
“不像某人…”
阿凝念出這四個字,差點氣的要直接飛去陳國,給李聃“培養”一下這方面的經驗。
小阿福不知道為啥尤笑的那么開心,他今天聽到許多奇怪的東西,讓他的小腦袋瓜無法理解。
然后就是這一箱子竹簡的事了,李聃將自己全部的修道之法寫在了這箱子竹簡中。
曰:《道德經》
《道德經》分上下兩卷,上卷為道篇,講得是何為道。下卷是德篇,講得是如何成道。
阿凝突然感受到了手中竹簡的分量,這是無數人夢寐以求的成道之法!
它就這么靜靜的躺在阿凝腳下的箱子里,即便是孩童也伸手可及。
小阿福從箱子里拿出一卷經文,也學著他娘阿凝像模像樣的打開竹簡拿在手中,竹簡上龍飛鳳舞的字他看不懂,但有一種奇怪的感覺吸引著他,讓他沉溺其中。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
小阿福稚嫩的聲音響起,然后他突然驚醒,他剛剛是不是說了什么?
小阿福把竹簡扔進箱子里,去找尤要抱抱。
尤抱起小阿福,李聃終于走到了這一步,他要傳道于天下,造福蒼生。
李聃并不想將自己的著作交給陳王,因為陳王一定不會將這《道德經》流傳下去。
所以李聃把它交給了阿凝,他相信阿凝能讓更多的人看到這部《道德經》,為世人指路。
阿凝和尤都對李聃的無私心生敬意,圣人之道,雖然不爭,但有所為。
整日喪頭喪腦快成一灘爛泥的人,骨子里也藏著天大的抱負。
李聃有海納百川的胸襟,所以不會藏私,用自己生平所學來造福蒼生。
李聃要讓千萬萬人都能求道,這與天下公道不謀而合。所以李聃放心把他一生的心血教給了阿凝,阿凝會像傳播武道一樣,將它流傳世間。
末了,李聃寫了一件事。他說自己曾和十絕斬妖孽于陳國,但似乎除惡未盡,他發現了一些異常,雖然李聃說自己可以處理但讓阿凝多加留意,當初的妖邪可以威脅到圣人,讓阿凝多加小心。
阿凝鄭重的將箱子里的竹簡放好,這可是真正的無價之寶。
她要在白都里在立一座大殿,將這部道德經刻在里面,讓更多的人可以看到它。
但阿凝也有一絲擔憂,李聃末尾的話不清不楚,不知是竹簡篇幅不夠還是別的原因,阿凝無法從上面獲取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只有當面談才能弄清發生什么事了。
尤心領神會,把小阿福放在地上:“你去跟哥哥姐姐玩,爹和娘離開一小會兒好嗎?”
“啊!”小阿福嚇哭了,他不要跟那個可怕的姐姐玩!
“不哭不哭,來,讓姐姐稀罕稀罕你。”
姬夭夭也知道尤和阿凝有正事要辦,她對那些事才不感興趣呢,倒是沒有跑掉的小阿福,哭的更大聲了。
阿凝和尤眨眼便出現在了一處無人的后山,她和他都不想讓小阿福知道二人會法術的事。
阿凝伸手往面前一揮,一道玄光鏡就出現在二人面前。但是在玄光鏡的另一頭,卻沒有人回應。
道光不停的流轉,但就是無法聯系到李聃。
“也許是出事了。”尤皺著眉頭,不然解釋不了為何李聃沒有回應他們。
“他在出關后發現陳國有異常,看來是真的。”竹簡上留的消息可以看出李聃自己也沒有弄清發生了什么事,但短短幾日似乎發生了天大的變化。
“那我們去走一趟吧。”阿凝打散了玄光鏡,看來只有親眼看到才能知道發生了什么。
“白生平,白生平。”
阿凝朝著一個方向喊了兩聲,沒過多久白生平就風風火火的趕了過來。
“你喊我干啥?不是不讓我接近這座山嗎?不是怕我嚇到我侄子嗎?”
白生平剛到就是劈頭蓋臉一堆問好,好像受了啥天大的委屈。兩小口舒舒服服的過著小日子,他天天忙里忙外的盯著那些作惡的人。
結果吶,不用人家的時候讓人家遠遠的,用的時候就狂喊白生平!
阿凝瞪了白生平一眼,白生平瞬間蔫了:“叫俺啥事兒啊?”
“倒是有件事需要你幫忙。”阿凝說道,這幾年她不方便出面很多事都是白生平替她辦的。
“咱倆誰跟誰啊,什么幫不幫的,你一句話的事兒…我敢不幫么?”
白生平越說聲音越小,但剛好最后一句剛好能讓阿凝聽清。
尤無奈的拉著阿凝,不然指不定阿凝給白生平一拳。白生平也是的,又慫又喜歡惹她。
阿凝用肘頂了一下尤的胸口,都不是好東西!
不過阿凝也懶得計較了:“你幫我轉告張豐年,讓他帶人在城中在豎起一座大殿,我想在大殿里刻些東西。”
“稍后我會把東西交給你,大殿修好了之前,你先幫我保管吧。”
“這種事你自己找他不就好了?拜你所賜,我現在可是人見人厭的閻羅,平時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
尤同情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白生平變得有些話癆他和阿凝都有責任。
但這也是白生平的犧牲,他所承受的那些孤獨,都只是希望人間變得更好。
他知道白生平平日里就待在閻羅殿中,陪伴他的只有一些他點化的鬼差,孤獨的守著人間公道最后一道門。
“我和他要離開一下,不知道要多久。”阿凝罕見的解釋了一下。
“這么急?”
白生平也很詫異,顯然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那交給我吧,你們可要快去快回。”白生平的話語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關心,雖然他想象不出什么可以威脅到現在的阿凝還有尤。
三人出現在了山谷中的庭院里,小阿福看到悟得嚴嚴實實的白生平,莫名有些害怕。
“我侄子長這么大了!快讓叔叔看看。”
白生平裹著一身黑袍,臉上還特意戴了一個光禿禿的面具,像是一個無臉人。
但即便是這樣,小阿福也一直在往后面躲,看著白生平要靠近他轉身就躲到了姬夭夭的身后。
長得丑的怪大叔和欺負人的漂亮姐姐之間,顯然小阿福明白了什么叫做必要的時候就要做出沉痛的選擇。
“這娃子,跟他爹一個德行。”白生平悻悻的作罷,尤無辜躺槍。
阿凝把小阿福拉到跟前:“爹和娘要出去一下,你去叔公家住兩天好不好呀。”
“你們要去哪里啊?這里有奇怪的人,阿福害怕。”
小阿福撲到阿凝的懷里,像是找到了避風港。
“沒事的,他們都是爹和娘的朋友,不用害怕的。”阿凝輕輕拍著小阿福的后背:“爹娘不在身邊你要乖哦。”
“嗯。”
小阿福是個聽話的孩子,一番準備后,就跟著白子兮等人下山了。
他看著身后的阿凝和尤,笑著再見,卻不知,這竟是最后的別離。
直到很久很久之后,他才模糊的知道曾經發生過什么,但那時早已物是人非。
“我們走吧,去看看發生了什么。”
阿凝和尤相視一笑,化作兩道虹光,前往了陳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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