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爬出青銅棺_第三百九十六章生活不會一帆風順影書 :yingsx第三百九十六章生活不會一帆風順第三百九十六章生活不會一帆風順←→:
阿凝要生了。
尤站在屋外急得團團轉,接生婆和阿凝的嬸子在屋里已經半天了。
終于,一聲嘹亮的啼哭聲打破了夜晚的寧靜。
不多久,接生婆打開門叫尤進去。尤雙手捏的發白,小心翼翼的看著有些虛弱的阿凝,還有她懷里的孩子。
接生婆笑著恭喜他,說著一些母子平安的喜慶話。
只是尤自己感覺腦子嗡嗡的,仿佛除了阿凝和孩子之外,其余的一切都開始變成空白。
他抱著阿凝和孩子,像是擁有了全世界。
孩子健康而又迅速的成長著,從一個小小的肉·團變成了一個漂亮的小男孩。
阿凝和尤搬離了白都城,搬到了城外不遠處的山谷隱居。平日里也就是一些熟人會來探望他們,日子就這么一天一天過去了。
只有一個人來的很頻繁,那就是白生平。
他和阿凝一樣,都成了象征一般的存在。如果經常出現在人前,就會失去當初的初衷。
但他和阿凝不一樣的是,阿凝成了人們敬而遠之的圣人,他是人人懼怕的審判者。
這樣也好,每個人的行為都有一定的約束,自由并不代表著隨意放縱。
公道殿里刻著的律法越來越多也越來越完善,上至家國大事,下至雞毛蒜皮,律法公允,深得人心。
公道地出現了新的統治機構,以城主為首,安排了各級官員處理軍事經濟農業等需要統籌安排的事。
公道地的城主不再是君王任命,也不是天生為王,更不是神仙賜予,而是由所有人選出來的。
要是干的不好,處事不公,大家可以按照公道殿的律法把他踹下臺。
公道殿恢復了稅收,畢竟修城墻修水利啥的都需要錢,總不能讓大家一直都是義務勞動。
平時的稅收攢下來,誰給大家出了力也能拿到補償。況且要是受了災,也能有應對能力。
戰爭結束后,白國六座主城,全部拋棄了舊制改用新法。這一年來公道殿培養了很多的法官前往各地普法,要把整個白國都變成白都的樣子,讓所有人都知道,人間有公道。
當然,只有白都的公道殿可以立新法,其它城若是有不同的意見可以派人前往白都一起商討。
當然,還是有反對者存在的。
他們都是舊法的受益者,不想放棄自己的特權。雖然白生平將白國整個犁了一遍,但總有一些頑固的漏網之魚。
他們無法正面反抗,就暗殺法官,鼓動什么都不懂的人阻止新法的施行。
這讓新上任的城主張豐年很是頭痛,他們很多人都只是愚昧無知,不可能直接派兵鎮壓,那有違公道。
但是那些頑固分子也確實藏得深,而且有些也只是頑固,罪不至死,推行新法一度陷入僵局。
不過張豐年沒有喪失信心,這一切只是需要時間罷了。但保護法官的生命安全,要加倍重視。
為了在這個亂世中守衛白國,武道殿施行了義務武者制度。
凡是想要在武道殿里習武的,都必須加入軍隊五年。五年之后是繼續留下,還是離開,都憑個人意愿。
而且武道殿的大門前還豎起了一塊兒“游俠”碑,每個人進入武道殿學習武功的時候都要宣誓,所有的武力都用來守護,而非作惡。
而在他們離開武道殿的時候,會再度對著游俠碑宣誓,無論身處何處,都會將俠義心中藏,都不會去做有違公道的事。如違誓言,必是全部武者的公敵!
如此一來,由武道殿派出人手保護,奔波在各地的法官的安全就有的保護。
后來一度因為拜入武道殿學武功的人太多,以至于財政吃緊養不起那么多義務武者。
而縮短服役年限對武者來說又沒有意義,五年啥也練不出來的人大有人在。
后來武道殿從功法境界入手,只有達到尚武境的武者才需要開始服役,低境界的則不需要。
而尚武境的如果想要學習更高深的武學就選擇服役,如果不愿意服役的便無法無償學習更高深的武學。
武道殿并沒有斷了這些人的路,各地會經常有一些暴力事件發生,各城主府就會發出“游俠”任務,完成一定的任務,可以獎勵更高深的武學。
反正既讓每個人多了一些選擇,又不至于讓義務武者的數量泛濫,而且還不會因為武者境界高低不同影響整體的戰斗力。
所有的一切都在慢慢探索中發展,除了白國,張豐年希望在自己有生之年能見到公道地這朵花能開遍九州各處。
而這,也是阿凝的初衷。
阿凝很想跟白國的這一些人一起去推行新法,但她已經不適合做這種事情了。
她太強了,公道殿無法約束她這樣的人。
阿凝不認為自己比其他人更特殊,她只是在路上走的比其他人更遠一些,僅此而已。
但是她相信,在以后會有很多人追上她的腳步。而現在,她只能自己約束自己,遠遠的看著他們,不讓自己影響到他們。
阿凝已經在考慮要不要加入封神司了,現在只有那個地方適合她,她不會停下戰斗的腳步,她只是要去打更艱難的仗。
不過現在擺在她面前最大的問題,是怎么當好一個媽。
她沒有經驗,尤,自然也沒有。
阿福是孩子的名字,現在他和尤一大一小兩個人惴惴不安的站在阿凝面前面前。
阿福渾身都是泥巴,但他依然抱著一條大魚不肯撒手。
“說吧,怎么辦!”
阿凝挽著發髻,身上的圍裙還來不及脫下,手里拿著木鏟,氣勢洶洶!
“娘,魚,看好大的魚!”
阿福艱難的捧著魚給阿凝看,他絲毫沒有被阿凝的氣勢嚇到,反而向她獻寶,臟兮兮的小臉也掩蓋不住他發自內心的喜悅。
“好,阿福真乖,娘晚上給你做好吃的魚。”
阿凝無奈的笑著,接過了阿福手中的魚。孩子快兩歲了,還沒有一條魚大。天天瘋玩,讓人太不省心了。
但有啥辦法呢?阿凝心中默念,自己生的…自己生的…
但是!阿凝可以原諒阿福把剛給他做的新衣服搞成這個樣子,不代表某人可以蒙混過關!
孩子不懂事,你這么大個人,怎么也得讓人天天看著?
尤也是認錯討饒,孩子要玩水,他這個當爹的怎么能攔著呢?
日子就這么一天天的過著,阿凝和尤像是普通人一樣什么事情都是親力親為,與那些普通的小家庭沒什么區別。
尤和阿凝只是想讓自己的孩子像普通的孩子一樣,普普通通的長大,很多事情都不愿意讓他早早接觸。
尤和阿凝從來不在阿寶面前用法術做任何事,以至于兩人經常笨手笨腳的把事情搞砸。
但生活哪有一帆風順的事情,尤和阿凝還有阿福享受著這些平平淡淡的日子,因為尤和阿凝都知道,這樣的日子對于二人來說都太過奢侈。
在阿福三歲多的時候,某一天尤背著一捆柴正往家里走,小阿福蹦蹦跳跳的跟在他身后。
尤遠遠的就感應到了,家里來了客人,但他沒有聲張。
“娘,我們回來了!”
小阿福推開柴門,等不及要把自己抓到的蝴蝶給阿凝看,卻發現院子里站了兩人從來沒有見過的人。
其實這些年來也有不少人來看望阿凝,但次數不多。小阿福很少見到外人,有些怕生。
“好可愛的小朋友啊。”
一個古靈精怪的大姐姐如一陣風般出現在小阿福的面前,不等他拒絕,抱著他在空中轉圈圈。
“夭夭,你別嚇著他了。”
已經是翩翩少年的白子兮無奈的托著額頭,這時尤走了進來,上次一別已是三年未見。
“老師。”
白子兮向尤頷首,三年過去,他也成長了不少,變得更加大方得體,脫了身上的那股稚氣。
“長高了,也壯實了。”
尤過去拍拍白子兮的肩膀,用只有他能聽見的聲音說道:“可以啊,進步很快,已經趕上阿凝當年了。”
白子兮有些不好意思,他要是進步不快豈不是虧了阿凝當初的一份心血?好歹是圣人親傳,還是兩個圣人的親傳。
尤看著白子兮腰間的配劍,那是白氏祖傳的法器,白夜。
當初白應武戰死,這把劍落在了陳猛的手里。
注意到尤的目光,白子兮摩挲著劍柄:“路過寒城,我跟陳將軍交流了一番,他便把白夜還給我了。”
“畢竟我白氏只剩下這個了,我不能讓它流落在外。”
說這話的時候白子兮骨子里都透露著自信,但他的自信如溫潤的陽光,并不刺眼。
但陳猛不這么認為,畢竟“友好”的交流總要有所損傷,他又被路過的白國人揍了一頓。
“今后有什么打算嗎?”尤問道,顯然白子兮不是為了白國的事而來。他的眉宇間看不出對權力的留戀,奪回白夜,也只是為了盡一份孝心。
“我們這次回來是想跟你和阿凝道別的。”
白子兮笑著說道,只是笑容里有些許感傷:“我和夭夭這次回來是為了祭拜逝去的親人,然后就會離開這里去四處游歷。”
白子兮也是李聃的弟子,他從李聃那里聽到了許多奇聞軼事,他和姬夭夭一直想親眼去看看,但這一走就真的不知道什么時候回來了。
畢竟此去萬里,山河廣袤,難問歸期,這是白子兮的修行。
“所以你這個帶惡人,就此永別,再也不要看見你!”
姬夭夭顯然沒有忘記尤做過的那些“過分”的事,一副守得云開見月明的樣子。但尤和白子兮都知道,她只是不想讓離別的氣氛太沉重。
姬夭夭抱著小阿福不肯撒手,把他可愛的小臉蛋捏扁搓圓:“嘴里還念叨著,不要怪姐姐我欺負你,這就叫做父債子償!”
白子兮和尤都是一臉無奈,想起了當初那段時光,然后白子兮突然變得鄭重:
“這次回來還有第二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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