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爬出青銅棺_第三百八十章圣人一怒…誰扛得住?影書 :yingsx第三百八十章圣人一怒…誰扛得住?第三百八十章圣人一怒…誰扛得住?←→:
“你瞎說什么胡話。”
阿凝臉紅撲撲的,不去看尤。
“我喜歡你,不是胡話,我想跟你在一起。”
尤輕輕托起阿凝的下巴,把她的視線轉過來,讓她無法逃避。
“你再這樣,我可要揍你了!”
阿凝被尤這突然的舉動搞的手足無措,她雖是千軍萬馬中颯爽的女將軍,可也是個女孩子,也是會害羞的。
“哦,那算了。我是想著現在哪也去不了,在這里安個家來著,之前樊老黑還拉著我要給他親戚家的閨女說媒呢,剛好現在到了飯點,我要去找他喝酒了。”
說完,尤放下托著阿凝下巴的手,轉過身,直接要走。
阿凝懵了,無縫銜接?
我去你的!
阿凝臉上因嬌羞泛起的桃紅因為氣血上涌變成了怒火中燒的潮紅:“你敢!”
阿凝大吼一聲,飛起一腳,踹到了尤的背上,把他踹趴下了,趴下了…
“我就說之前你跟他在那勾肩搭背嘀嘀咕咕說啥呢,看我不把他頭給擰下來!”
說著阿凝氣不打一處來,城中喝著小酒的樊老黑突然一個激靈,脖子好像突然覺得涼颼颼的。
嗯,一定是天太冷了,再喝兩口去去寒。
阿凝擼起了兩條胳膊上的袖子,就要去找樊老黑算賬。可是她突然發現有些不對勁,尤怎么一點聲息都沒有?
尤趴在地上,一動不動。阿凝豎起耳朵,咦,連心跳和呼吸都沒有了!
阿凝三步并作兩步,走到尤的身邊蹲下身來:“喂…”
可是任憑阿凝怎么晃他尤都沒反應,她急忙抓起尤的手臂,搭在他的脈上。
阿凝圣位靈覺全開,發現尤的脈搏還在微弱跳動,且氣若游絲。
阿凝突然有些慌張,她剛才憤怒一腳忘了自己用了多少力了!
她可是武道圣人啊,彈個手指都能打死一頭牛!
“你沒事吧,你不要有事啊,我不是故意的…”阿凝急的淚水在眼眶里打轉,她就是太生氣了,本能的就是一腳…
圣人一怒…誰扛得住啊!
這還是個武圣!
盡管阿凝在平時已經十分注意控制自己的力量了,但那是平時,她一生氣一上頭…不會把尤打死了吧?
阿凝害怕了,她將源源不斷的生機注入尤的體內,可尤還是不見起色。不僅心跳脈搏越來越弱,呼吸都徹底沒有了。
無論阿凝怎么救治尤,可尤依然沒有絲毫的起色。
阿凝的眼淚不爭氣的落了下來,她此時是坐在地上,尤就在她的懷里躺著,阿凝的手放在他胸口上一直沒有放棄為他注入生機。
金色的道紋將兩人包裹在一起,可阿凝,沒有起死回生的能力。
啪嗒,啪嗒…豆大的淚珠落在尤的臉上,眼淚在離開眼眶的時候,就在寒冷的冬天里失去了溫度。
冰冰涼涼的,在尤的臉頰上肆意流淌。
阿凝哭的稀里嘩啦的,她最艱難的時候都沒有哭過,可現在她雖然哭的無聲,流的淚卻模糊了所有的視線。
一只手覆上阿凝的臉頰,為她擦拭眼淚。動作輕柔,憐惜著這個堅強了很久很久的女孩兒。
她一個人在黑暗里走了那么久,強忍著眼淚,強忍的疼痛,一個人背負著一切。
或許現在的她才是阿凝本來的樣子,敢愛敢恨,不必戴上那張掩蓋真實自己的鬼面。
那張可怖面具后面藏著的,是一個需要被人關心,被人愛的女孩子啊。
阿凝一怔,抓住貼在自己臉上的那只手,懷中的尤不知道何時睜開了眼睛,就在那靜靜的看著她,哪有之前垂死的樣子。
“我是不是闖禍了?”
尤笑得一臉燦爛,絲毫沒有闖禍后的覺悟。他一張嘴,臉上的淚水就流到了嘴角里。
“咸的。”
尤吧唧了一下嘴,根本沒有認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阿凝擦了擦臉上的淚痕,另一只手里尤的脈搏動如擂鼓,不復之前的若有若無。
阿凝雖然不知道尤是怎么騙過她的,但現在這不是重點!
尤突然感覺到阿凝抓著他的那只手在用力,他試了兩下,沒有掙開。
完了…
晚了!
阿凝氣呼呼的,竟然裝死騙她!還看著她哭了這么久,阿凝長這么大很少有機會照鏡子,但不用看她也知道,自己哭的樣子肯定很丑。
而這個不知死活的人,竟然看著她出糗!
“我…現在道歉還來得及嗎?”
尤心里突然有些忐忑,阿凝擦干了眼淚,但眼眶還是紅紅的。只是淚痕未干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看不出悲喜。
尤敏銳的察覺到,周圍的氣壓在變低,好壓抑…
阿凝將尤從冰冷的地面上扶起來,然后自己也站了起來。但是抓著尤的那只手,不僅沒有放開,還抓的越來越緊!
“起來吧,地上涼。”
阿凝開口了,她雖然沒有在哭了,可說話時還有些抽氣,可見之前哭的是多么傷心。
“哦。”尤搭著阿凝抓著他的手臂,從地上拍拍屁股站了起來。
可沒等尤站穩,阿凝抓著他的那只手突然用力一拉,另一只手適時托住了他這條胳膊的腋下。
嘿喝!
阿凝嬌小的身軀猛地爆發出強大的力量,尤的身體在她手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從她頭頂飛過!
尤眼前的景象天旋地轉,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被阿凝一個完美的過肩摔砸到了地上!
地上涼,幫你熱熱身!
阿凝嘴角勾了勾,一絲冷笑看的尤一個激靈。她算是看出來了,治好了傷的尤,隱藏了實力,這點程度,他遭得住!
尤躺在地上捂著胸口,一臉哀求的看著阿凝,但他倒著看只能看清阿凝精致的下巴。
尤試著把手從阿凝手中抽出來,想要從地上爬起來,但是阿凝的小手跟鐵鉗一樣,紋絲不動!
尤絕望了。
阿凝抓著尤的手臂,一套連環過肩摔,劈里啪啦砸了個痛快!
從前砸到后,從南砸到北,砸的天昏地暗,摔的尤頭昏腦脹。
最可憐的是新修的地板,又得重鋪一遍。
阿凝重重的吐了一口氣,拍了拍手,尤躺在地上生死不知。
阿凝用腳踢了踢尤:“別裝死,不然我再揍你一頓。”
“有話好好說,不要動手…。”
尤麻溜的從地上爬了起來,身上臉上雖然沾滿了灰,但人卻是毫發無傷。
阿凝白了他一眼:“好玩么?”
尤用力搖頭,真是太刺激了,饒是他實力恢復了不少也遭不住這么玩兒啊!
“對不起,我錯了。”尤急忙道歉。
“說說,你錯哪了?”阿凝兩只手掐著腰,不打算這么輕易放過他。
“我…我…”
尤張口結舌,兩只手無處安放,打都打了…
阿凝挑眉,看來打的還是不夠哇,這貨根本沒認識到自己的錯誤:
“還去找樊老黑那廝喝酒么?”
尤猛烈搖頭,樊老黑?樊老黑是誰?
“還打算去相親么?”
阿凝又問,尤似乎能在她眼睛里看見火光。
“不去,堅決不去!”
尤舉起兩只手,完全放棄了抵抗。
阿凝滿意的點點頭:“這還差不多。”
“你看夠了沒有?”
阿凝突然把頭轉向另外一邊,一棟建筑后面有個身影鬼鬼祟祟。
“哈,剛來剛來,我啥都沒看到。”
白生平打著哈哈,一張臉擠出笑容來后更丑了,然后作勢要溜。
真嚇人啊,還打算拉著尤去敘敘舊的。怕了怕了,阿凝的拳頭,他可是領教過的,印象深刻的很。
白生平要跑,阿凝自然也沒有攔著,只有尤對著撒開腳丫子狂奔的白生平大喊:
“今天的事不準說出去!”
白生平遠遠地揮著手,一溜煙沒影了。
尤把頭轉過來,略微有些尷尬。阿凝抱著胳膊,靜靜地看著他。
然后沒等尤說什么,阿凝轉身走了,走了…
啊嘞?等等我啊!
“你去干哈啊!”
尤一路小碎步跟著不緊不慢的阿凝,不是道過歉了嘛,怎么感覺阿凝這氣還沒消?
“去找樊老黑。”
阿凝顯然還在耿耿于懷,東西可以亂吃,亂說話,哼哼!
“別呀,這天也不早了,去了剛好趕上人家飯點,現在家里都沒有什么存糧,不留你吃飯吧說不過去,留你吃飯吧,可能就讓人家并不富裕的家庭雪上加霜了。”
尤擋在阿凝前面想阻止她的腳步,但阿凝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倒是尤,阿凝往前走一步他就趕緊往后退一步,直接被無視。
“我不去吃飯。”
阿凝露出一口白牙,冷笑道:“我去幫他松松筋骨,不然這兩天我不在,他可能有些疏于鍛煉。”
尤瞬間石化,她還記著這茬吶,果然還在生氣!
完了,要把樊老黑坑了!必須阻止阿凝,不然樊老黑那把骨頭可經不起折騰。
(樊老黑:???…我謝謝您嘞!)
“別呀,我之前騙你的。樊老黑并沒有說要介紹他親戚家的閨女給我認識。”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尤對自己說過,不會再讓別人替他犧牲了。(滑稽)
“那你們之前在那鬼鬼祟祟的說了些什么?”之前人多的時候,阿凝因為要了解這兩天白都的建設狀況所以跟張豐年還有齊仁等人聊了很久。
而她遠遠的看到尤被樊老黑張寶一堆人帶走,期間樊老黑摟著尤的脖子說了許多悄悄話。
但阿凝突然發現,尤竟然有些為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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