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爬出青銅棺_第二百六十七章條件影書 :yingsx第二百六十七章條件第二百六十七章條件←→:
“寧安姬家,愿意讓我白國使用他們的商道購買糧草,然后再贈予我白國兩萬石糧草作為應急。”齊仁拱手說道,兩萬石糧草對于一只萬人軍隊來說,只可抵半月所需。于白國來說,無異于杯水車薪。
但是對于寧安姬家來說,這兩萬石糧草,卻能掏空他們的糧倉。
況且,現在白國的糧庫出現了虧空,因為很多糧草在各地調轉不及,致使寒城那邊的糧草無法足量供應。
這兩萬石糧草雖然不多,卻也能解燃眉之急。
別的富貴家族最多只借給白國一兩千石的糧,積少成多也不過能讓這三萬大軍吃喝兩月左右。
可寧安姬家卻如此大出血,說是別無所求也沒有人信。更何況,那姬家還貢獻出了自己的商道。
商道對于姬家來說是立族之本,是他們姬家幾百年數代人的心血。
別看只是一條小小的商道,一般貴族甚至是一個國家,都難以開辟出一條這樣的商道來。
這天下大大小小的諸侯國一百多個,每個諸侯國內的稅收都不一樣,一般的商人只能在兩三個諸侯國內周轉,一份貨物要交三次稅,走的再遠些這些貨物的利潤根本無法負擔如此多次的盤剝。
而姬家不同,他們背后是周王室,各個諸侯國多多少少給些面子,他們的貨物在很多諸侯國是不用交稅或是只交很少的稅。
有了姬家的商道,白國就能付出最小的代價從遠一些的諸侯國里購買糧食。
那些諸侯國與白國陳國沒有直接的關系,許以重利這些糧食想必他們還是會賣的。
就算一些諸侯國不愿意賣也沒有關系,姬家的商道遍布三十多個諸侯國,總有諸侯國愿意從白國這里賺一筆。
白國內新開了兩座銅礦,而銅是鑄造兵器的主要材料,那些大一些的諸侯國就算不要財物但是他們也是愿意用糧食來換青銅的。
畢竟不是所有的諸侯國內都有銅礦,而兵器,卻是每個諸侯國都需要的。
可以說,寧安姬家,這是將整個家族壓在了白國這邊。
一旦白國失敗,一個只懂得經商的家族,根本無法在陳國面前保全。
雖然他們是周王室的遠親,可是近些年來周王室已經有些壓不住那些大的諸侯國了,自尚且難保,戰亂之中死去一兩個遠親難道還能讓整個陳國陪葬不曾?無非是陳國上個請罪表貢上一些財富罷了。
姬家此舉是將自己綁在了白國的戰車之上,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那他們要什么。”這天下沒有無緣無故的幫助,唯利是圖而。
白伯賢知道,姬家拿出了一個他無法拒絕的籌碼,所圖必然甚大!
“姬家有一女,愿以此女嫁入白氏。”齊仁抬頭看向白伯賢,白氏 雖然不止白伯賢一人,但是姬家的意圖很明顯,此女要嫁的是白國君主。
“除此以外呢?”白伯賢一瞬間就想到了種種,姬家莫不是想讓此女生的后人為白氏的繼承者吧。
可是嫡子繼位乃是祖制,他兒子兮繼承大統已是必然之事。若非如此,白國下一代就又會出現白伯賢和白應武這兩兄弟之爭。
除非他心狠直接廢掉子兮,不然那姬家女生的孩子必然無法坐穩王位。
這一切頃刻之間就在白伯賢的腦海中掠過,但是他能拒絕姬家嗎?不能,現在只有姬家能夠幫他,幫助白國度過難關。
姬家也不怕他戰后反悔,只要陳國一不滅,他白伯賢就有用得著姬家的一天。
可是讓他舍棄子兮?白伯賢猶豫了。
“除此以外,沒有了。”齊仁說的話,其實他自己都不信。可是事實就是如此,姬家送糧嫁女送糧道,卻別無所求。
“沒有了?”正在天人交戰的白伯賢脫口而出?他已經想到了種種條件,可是竟然沒有條件。
嫁女算條件嗎?勉強算,雖然諸侯國對嫁入君王家的女子人選極為苛刻,但這對于姬家來說,并沒有太高的門檻。
首先,姬家的人就算是血脈再淡薄,那也是王室血親,嫁給諸侯國的君主也是門當戶對。
有些能娶到姬家嫡系的諸侯國君主,甚至算是高攀。白國這一脈雖然離周王室比較遠,但他這一脈,依然寫在周王室的族譜之上,不然也開辟不出那么長的商道。
再者,這次聯姻并不是普通的君主娶妻,而是白伯賢受了姬家的恩惠。
如此一來,讓白伯賢娶姬家女,簡直是白白撿了一個便宜。
天底下有這么大的便宜嗎?沒有!
齊仁想不通,白伯賢也想不通,他們不知道姬家要什么,至少現在不知道。
這樣一來,似乎白伯賢根本沒有拒絕的理由。
白伯賢沒有說話,齊仁也不便開口。做臣子的本分就是,有些事,他連意見都不可以提。
姬家沒有像白伯賢提任何過分的理由,就算他們要的是白國下一代的君主之位,在這個敏感的時期,也不是不可以。
只要白伯賢將子兮下軟起來,讓他手中沾不到絲毫的權力,他是成不了白應武那樣的人的。
可是姬家沒有提這個條件,但他們要的不是君主之位,那是什么?
齊仁又想到,那個姬家家主姬謙正是個十足的商人,而商人是不會做賠本買賣的。
他的所作所為已經不是搭上本錢,而是搭上了姬家數百年的基業和所有族人的命。
他沒有所求?
姬謙正是主動尋上齊仁的,正瞌睡就有人來送枕頭,這樣的美事只能發生在夢里。
白伯賢翻著堆積如 山的奏表,眼中已經看不進去一個字了。
姬家的條件他無法拒絕,拒絕了,白國的這個冬天就會死很多的人。
他籌集不到糧草,勢必得加重賦稅,而現在白國的賦稅已經到了一個他都覺得高的地步。
可姬家沒有提條件,意味著,這個條件,可能沒有上限。一旦他與姬家死死的綁在一起,到時候沒有回頭路可以走。
白伯賢坐在那里想了近一個時辰,齊仁就在底下等了他一個時辰。
終于,白伯賢還是下定了決心。
“齊仁,姬家要與我聯姻的是否就是近里白都傳聞中的那個姬家女,姬若傾?”白伯賢想過了,就算姬家想讓他與那姬家之女的后代繼承白國的君主之位也不是不可以,她生下來的同樣是他白氏的子孫。
至于其它的問題,現在還能比白國即將亡國的問題更嚴重嗎?所以白伯賢選擇暫且度過眼前的難關再做打算。
“是,正是此人。”齊仁一點也不意外白伯賢聽過姬若傾的名字,畢竟姬家在白都的動靜太大了。而那姬若傾,更是成了白都之中爭相追捧的人物。
在陳國與白國開戰之前,白都之中唯一的話題就是姬家女。
現在戰事一起,雖然姬家女的存在感弱了些,但畢竟已經有很多人知道了她的存在。
“找個時間招那姬家家主來商談此事吧,寡人也想見見那姬家女是否真如傳聞中所說是天人。”齊仁只不過是個傳話的,真正做決定的還是白伯賢。
也只有親自見過了姬謙正,白伯賢才能確定此人是不是真的別無所求。
“糧草是否已經籌集完畢?”姬家之中,姬若傾問向姬謙正,中了攝魂之術的姬謙正現在已經完完全全成了姬若傾的傀儡。
“稟主人,還需三糧草便能完全送到白都。”此時的姬謙正已經恢復了自己的心智,但姬若傾用法術讓他徹底忠心于她。
在人前,她是他的掌上明珠。在人后,她才是姬家真正的掌控者。
那個一無所有的狐女在人間已經擁有了影響一國走向的力量,而她現在正在一步步的使用這種力量。
對外,姬家的一切作為都是姬謙正一手促成的,實則都是姬若傾的謀算。
像姬謙正這樣的商人他怎么會插手兩國之間的戰爭?他背靠周王室,不需要將姬家綁在某一個諸侯國之上。
一個商人不會做無利可圖的事,事出無常必有妖。
可是姬若傾躲在暗處,像她這樣平時彈彈琴寫寫字的女子,誰會把這些事歸在她的上?她既在暗處,也在明處。
旁人只會想到是姬謙正為了圖謀什么才會把女兒嫁給白伯賢,而不是她姬若傾想要握住這人間的權柄!
“齊仁那邊有什么消息?”當 初姬若傾用法術隱住形,她控制著姬謙正和齊仁進行談話。
“司徒說君主要見我和主人你。”姬謙正說話還是有些僵硬,但是只要姬若傾的法力越來越強,他將變得與正常人無異。
姬若傾讓姬謙正先下去,她把自己一個人關在房間里。這些時,她除了讓姬謙正按照她的計劃把她送到白伯賢的面前,她做了一件事。
在姬若傾的房間里一直放著一柄刀,她用這把刀時時刻刻提醒著自己不要忘記大白狐的仇恨,可是她的心里有些亂。
白子墨,左軍主將白應武之子,他還要叫白伯賢一聲大伯。就這個份,就已經是白國顯貴中的顯貴。
而他還是白國唯二的煉氣士之一,據說一本領通天徹地。若不是如此,大白狐也不可能在他手里殞命。
這也是姬若傾非得依靠白伯賢才能報仇的主要原因,憑她自己,殺不死白子墨。
而她心亂的原因是,她找到了一個見過白子墨的人。攝取了他的記憶,從他的記憶里,她知道了白子墨是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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