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爬出青銅棺_第二百六十六章問心影書 :yingsx第二百六十六章問心第二百六十六章問心←→:
白生平突然發現,當十絕說出要幫他的那句話后,整個人似乎發生了什么變化。
若在這之前,十絕給他的感覺就是一個精神頭兒不錯的糟老頭子。
可是現在的十絕,站起來,大有氣吞山河之勢!仿佛這天底下,沒有他做不到的事!
白生平只覺得肩膀上傳來一股巨力,整個人便騰空而起,等他反應過來,他竟然飛到了天上!
十絕抓著他的肩膀,越飛越高越飛越高。整個朔城在他的腳下,一覽無余。
白生平臉色突然一白,這里好高啊!他兩只手亂擺著,整個人似乎要掉下去。
“老…老丈,您是神仙嗎?求求你幫俺救救女兒!”白生平怎么還不明白,這十絕是個高人啊!
“莫要胡說,要是神仙真的救世,你那女兒何苦受這些災劫?”十絕臉上一冷,卻又有些無奈。
“你也不要胡思亂想,我的份不想讓你知道,今晚過后,不要向任何人提起見過我的事,知道了嗎?”十絕的話不容置疑,白生平不住的點頭。
“天地如煉,唯爭一線,你記住,仙神都是虛妄,想要救你的女兒,你只能靠你自己。”十絕并攏雙指,一下點在了白生平的眉心。
白生平只感覺到額頭上傳來一陣冰涼刺骨的寒意,然后體就不能動了,除了眼珠子,竟然連話也說不出。
這樣的形只持續了一瞬,然后白生平就恢復了行動,只是剛剛還在白生平旁邊的十絕卻不見了蹤影。
白生平看著腳底,一道透明青色劍影漂浮在他腳下,他就踩在這劍影之上漂浮在虛空。
十絕一消失,這道劍影就快速下沉,一股巨力將白生平的體束縛在這劍影之上不讓他掉下去。
眨眼間,白生平又回到了那個小巷子里,只是那個叫十絕的老人像是從未出現過一樣。
白生平摸著頭上的傷口,他的頭依舊昏沉隱隱作痛。只是血已經止住,傷口也開始結痂。他以為十絕是他受傷后的幻象,人怎么能飛呢?
他若是能飛,這高墻,怎么能攔得住他?
就在這時他的目光被一物吸引住,那是一個空了的酒葫蘆。
“老丈,俺要怎么救女兒啊!”雖然匪夷所思,但是在看到那個葫蘆的時候白生平就知道,十絕并不是幻覺!
白生平向上天上大喊,只是他只能看見滿天星斗,卻沒了十絕的蹤影。
“問問你的心。”十絕似乎已經在很遙遠處,話語聲縹緲悠遠。
這句話傳來之后任憑白生平怎么問,都再沒有答案傳來。
白生平不傻,他知道這老頭是他救女兒的唯一希望了,可是那十絕卻真的走了。
“問問自己的心?這樣就能救女兒嗎?”白生平喃喃道,若是十絕肯出手,
救他女兒是輕而易舉。
可是十絕并沒有這么做,似乎他見過很多這種事,但卻從未出手救過那些人。
可是白生平清清楚楚的聽到十絕要幫他一次,雖然他似乎并不想這么做。
但十絕向白生平展示了自己的力量,他說了幫自己,就一定做了些什么。
白生平不知道十絕是如何幫自己的,問心問心,究竟怎么個問法喲。
白生平沒有什么文化不識字,這么不直白的幫助可把他愁壞了。
白生平摸著自己的腦門兒,一著起急來,傷口似乎都不那么疼了。
突然他感覺自己眼前有青光閃過,定睛去看,卻什么都看不見。
白生平以為自己眼花了,使勁眨眨卻什么也沒看見。巷子還是這個巷子,野貓野狗躲在一旁偷偷看著這個大晚上不睡覺的人。
白生平在巷子里找了一個地方,今天晚上他就只能暫且在這里休息了。
當他坐下的時候,眼前青光又閃!
不是幻覺!那青光是一柄劍!白生平“看”清了,那不是什么光,那是一道劍影。
它也不在白生平的眼前,它在他的腦子里!白生平并不知道,那是他的識海、心海。
此刻在白生平的心海里,一柄由符文構筑的青色劍影漂浮在那里,道韻彌漫。
十絕在白生平的心里留下了他這一脈的煉氣法門,能不能修成,就要看白生平自己的造化了。
白生平的根骨奇佳但卻錯過了最好的修煉時間,可只要他的意志夠堅定,未必不能掌握煉氣士的力量。
十絕也不怕他把法門泄露出去,在白生平還沒有達到一定水準的時候,他心海里的這枚傳承之劍會一直種在他的魂魄里,無法離體亦無法示人。
十絕給了他自救的力量,他給了白生平自己救女兒的機會。他曾經不是沒有直接的去幫助那些弱小的人,可是他們把他當做仙神,他們依靠他,依賴他,不思進取。
所以十絕后來沒有幫助過這些人,只懂得依賴別人的力量,是無法在這個世界生存下去的,不如早點脫離這個世間苦海。
“問問自己的心,問問自己的心…”白生平閉著眼一直念叨著這句話,他發現當他閉著眼集中注意力的時候,這道青色的劍影就會愈發的清晰起來。
不知不覺間他盤膝而坐,那道青色劍影指引著他慢慢進入修煉的正軌。
只是白生平雖然能夠感知到那劍影上的符印卻無法理解它們究竟是什么,他一直以為是因為他不識字的緣故。
白生平沒有修煉的底蘊,作為一個菜鳥選手,他都不知道什么是修煉。
他只是知道,十絕能帶他上天帶他飛就是因為這青色劍影的緣故,只要他也能用出這青色劍影,就能帶著他女兒,
飛出這牢籠!
洞中方七,世上已千年。對于修者來說,時間過的飛快。
可是白生平絲毫都不知道怎么召喚出那柄劍,沒有那柄劍,他就不能救女兒。
可是他越著急那柄劍似乎離他越遠,到了最后,他就算閉著眼都很難看到那柄劍了。
噗!一口鮮血吐出來,白生平過于心焦傷到了心神。一睜眼,天已大亮。白生平捂著口,面如金紙。
他知道可能是自己的方法錯了,就如同當初殺那護院之時,空有一力氣卻不知道怎么用。
現在他的心里有一把劍,他一定要把它拿出來!
白生平一瘸一拐的走出朔城,他回頭看著那高大的城門,三個月,他只有三個月的時間。
白伯賢看著手中的這封戰報,陳國又對寒城發起了一次進攻,但是這次左軍與右軍齊聚,陳國無功而返。
現在寒城那里聚集了四五萬的兵馬,陳國與白國傾兩國之力在支撐著這場戰爭。
白生平又拿起齊仁給他的奏表,因為又增加了一支軍隊的緣故,白國的糧庫已經見底。
前線已經發了好幾封的急報,需要大量的糧草還有藥品,而運往前線的糧草已經一拖再拖。
原本左軍和右軍的糧草現在抽調出一部分供養著新軍,一時無法調集足夠的糧草送往寒城。
白國境內富貴人家的糧草已經籌集的差不多了,再與他們要糧就是在逼)他們反。
而各地方的奏表上寫到已經有民眾在吃樹皮草根,白國的形勢一片嚴峻。
巧婦難為無米之炊,白生平現在雖然手里有了一只軍隊可是沒有糧草,這只軍隊終歸是無根之萍。
“稟君主,司徒齊仁求見。”門外的侍者說道。
“讓他進來。”白伯賢合上奏表,不一會兒齊仁就進得來。
“拜見君主。”齊仁一臉的風塵仆仆,顯然是去了很多地方,都沒有來得及換下衣物就直接來見白伯賢。
“起來吧,寡人讓你辦的事如何了?”白伯賢讓齊仁想辦法從別國調糧,他可以用寶庫里的財富去與別國交易。
“回稟君主,與我們相鄰的幾個諸侯國都不愿意賣糧給我們,他們不想得罪陳國。”齊仁無奈的道,這些諸侯國沒有趁機發兵從白國上攫取就不錯了,又怎會賣糧給他們?
再者,陳國勢大,視白國如囊中之物。這些國家也得看陳國的臉色,若陳國敗了還好,陳國若勝必會清算那些在戰爭時期幫助過白國的諸侯國們。
而那些諸侯國們也不會因為一些蠅頭小利去動陳國盤子里的,所以盡管白國傾盡了全國之力在寒城戰場上,其它邊境也還都相安無事。
齊仁出使的三個小諸侯國,雖然表面上與白國交好,但是卻 都高高掛起,一副不關己事的樣子。
他們都不看好白國,覺得陳國必勝!
“哼,只要再給寡人幾年時間,新軍一成誰敢欺我白國?”白伯賢把竹簡扔在地上,散落了一地。
齊仁苦笑,哪還有幾年,這個冬天,難過啊。
現在全憑左軍和右軍把陳國的大軍擋在寒城外面,雖然將軍們說只要撐到大雪封路,陳國大軍不攻自破。
可是,白國已經沒有了過冬的糧食。就算捱到了來年,也依然有著糧草不足供養三只大軍的問題。
說到底,白國太小了,如果來年將新軍撤掉還有轉圜的余地,可白伯賢他一定不會撤掉新軍的。
齊仁能坐到這個位置,對于君主的心思他也略知三四,白伯賢,太沒有安全感了。
“不過臣此行也不是全無收獲。”齊仁再度開口,雖然那些諸侯國不愿意賣糧但是并不是沒有辦法,只是,有個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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