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怕自己上廁所高處的人能看到。
李悅道:“這里面還有些海草,這些海草可以當柴火用。
你可以去海邊收集海草曬干燒火用,也可以在山林里撿柴火。”
“燒海草啊。”余墨表示學到了。
最后幾人把水缸里加滿水后,才道:“余同志,我們先回去了,有什么不懂的,來部里找我,或者找桑老師也行。”
“好的,謝謝你們。”說著,從包里拿出幾個桃子,一人給了他們兩個。
這邊芒果,椰子常見,桃子很少有。
“這我們不能要。”
“拿著吧,你們不收,我都不好意思了,以后麻煩你們的地方還多著呢。”
叫王建國的小伙子笑著道:“余同志,這都是我們應該做的,你以后有啥事兒,直接來后勤部找我。我叫王建國,今年十九歲,目前還沒有對象。”
“嗯嗯。”
這個時候的同志都這么外放的嗎,她該怎么回答?
好在李悅有眼色,直接拉著他走了。
余墨最后追上去,硬是給他們把桃子塞了過去。
送走幾人,她也沒去食堂吃飯,在農場里吃了一份拉面。
進農場雜貨鋪拿了個卷尺,量了下窗戶尺寸——上下共四個窗戶,都不大。
她憑著原主的記憶,拿出一塊白底碎花布,用縫紉機做了幾個窗簾,又找了幾米鐵絲和釘子,半小時就把窗簾裝好了。
接著又從農場里搬來個梯子,掃了掃屋頂,在四個墻角釘上鐵釘,拉了塊暗色布料擋住屋頂,防止掉渣。
地面之前看著以為是磚頭,現在才發現是石頭,應該是在海邊撿的石頭鋪設的。
從農場裝修隊那里找了個打磨拋光機。
這會兒學校也放學了,周圍沒什么人,她又把餐桌搬了出去。
開始打磨地面,自己用拖把拖,還真拖不干凈。
房間本來也不大,一層客廳,廚房,用了半個小時,二樓也是如此。
好在這個打磨拋光機是充電的,要不然也沒法用。
弄完地上有很多粉末,余墨又打掃了一遍,最后用拖把拖了三遍,光亮如新。
看著收拾得差不多的小房子,余墨心里踏實多了。
在這個陌生的海島,她終于有了一個屬于自己的小窩。
休息了一會兒,看了下時間,都三點多了,余墨背著竹簍去了海邊。
前世是個北方人,穿來也是個北方人,一下子到了海邊,有些樂不思蜀。
脫了鞋子,在沙灘上淌來淌去,感受著沙子在腳丫子間穿過的細膩。
張開手臂吹著海風,不一樣的感覺。
這里溫度高是高,但一點兒也不熱。
至少不是悶熱,這會兒要是有個冰淇淋就完美了,她農場里有,但不敢拿出來。
海邊那些貝殼,鵝卵石,感覺哪個都好看,撿了好多回去。
從早上到現在五點多,一天下來,都沒休息呢。
往下望去,家屬院已經炊煙裊裊了。
她把買的水壺從農場里拿了出來,燒了一壺水。
鍋碗瓢盆,能拿的都拿了出來。
嗯,改天看看哪里有做碗柜的,還得要弄一個放案板的地方。
今天就先這樣吧。
上樓把床鋪了下。
去農場洗了個澡,額頭早已經好了,但藥店里有鈣鐵鋅,她已經連著喝了兩天了。
今天晚上,余墨沒有睡在農場里,這里可是部隊,那些兵一個個的眼睛都是尺,得謹慎點。
窗戶上的油紙都破洞了,被風吹著,還挺舒服。
第二天,鬧鈴一響,余墨就下樓用昨晚燒的涼開水開始梳洗。
穿了一件白色的短袖,一條軍綠色的褲子。
用絲帶也編了兩條蓬松的,像是松鼠尾一樣的麻花辮。
在空間里吃了半個披薩,一杯牛奶,就去了學校。
到學校的時候,桑老師已經來了。
“余老師你來了。”
“桑老師,早上好。”
“快進來,你的桌子昨天我和吳老師給你收拾好了。”
辦公室就三個桌子,兩張靠著對門的那道墻,另一張空著的在對面窗戶旁。
余墨坐下后,沒等她開口問,桑老師就給了她兩本教材:“我叫桑田,桑葚的桑,田地的田。吳老師是口天吳,叫吳敏。咱們學校小學目前有六個班。
就我們倆老師。”
桑老師正說著的時候,吳敏背著包過來了,笑著跟余墨打著招呼:“余老師來了。”
“你來了正好,我正跟余老師說學校的情況呢。”
余墨皺眉:“那怎么教學啊。”
吳敏笑著道:“我教一二三年級,有時候,讓一個班在外面活動,有時候自習,有時候一起給他們上課。桑老師帶四五年級和初中,也是一樣。所以你來真的太好了。”
桑老師也笑著點頭,問著余墨:“昨天王部長把你的資料給我了,你還是高中生,語文數學應該都擅長吧。
我和吳老師啊,也就初中學歷,語文數學都教。
初中的能教嗎?”
“可以的。”
“昨天我和吳老師商量了下,讓你帶五年級和初中兩個班,我帶三四年級,吳老師一二年級,怎么樣?”
現在就是這么個情況,余墨忙點了頭:“就按桑老師的安排,我都可以。”
桑老師笑了笑:“那就好,咱們啊現在也沒別的科目,就語文數學。初中多了門政治和英語,那英語教不教都行。這是五年級和初中的課本,吳老師,你上午怎么安排的?”
吳老師看了下墻上的課程表道:“我一會兒給一二年級一起上語文課。”
余墨忙道:“那我第一節給五年級上語文。第二節,給初中上數學。”
“行,咱們就先這樣安排,后續再做個課程表。”
三個人就這么決定后,桑老師出去打了上課鈴。
余墨在吳老師的指引下去了五年級。
進去一看,五年級就十個學生。
見突然進來一個漂亮的老師,學生們趕緊坐端正了起來。
當了一年多的老師,給小學上個課一點兒難度都沒有:“同學們好,我是新來的老師,余墨。”說著在黑板上寫下了她的名字:“你們可以叫我余老師,接下來是我帶咱們班的語文數學。
老師剛來,還都不知道大家的名字。
要不咱們先來做個自我介紹?好,誰先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