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溪。”他端詳著她的臉,幾年時間,歲月沒有在她的臉上留下什么變化,他的額頭抵著明溪的額頭:“我很想你,很想你…”
他想她?
她的睫毛微微的顫抖著,呼吸也亂了。
她一定是聽錯了。
許善達竟然跟她說…他想她…這一定是騙自己的。
從前的許善達身邊會有那么多女人,別人都說他不會有真心,他曾經也將女人當做是玩物的,怎么會說出他想她呢?
他是什么意思?
“…”他說著話,低頭便尋著她的唇瓣吻下來,微薄的唇瓣貼著她的唇角的時候,明溪突然間清醒過來,將他給猛地推開。
“許先生!你想我就是想跟我上床吧?”她嘲諷的笑起來:“也對,畢竟曾經我作為你的床伴,幾年時間不見,你自然會覺得想的,想要讓我陪你上床?”
想到他剛剛貼著自己要吻自己的時候。
明溪的心底就升騰著一抹嘲諷的笑。
他怎么會對一個床伴有感情呢?
她在他身邊5年,他也沒有對她動過心,不過就是一個可有可無的女人罷了。
“可惜,你錯了,我跟你之間早就結束了。許先生,我這次回來不是為了誰回來的,我只是為了我父親回來的。”她握著包包,深深地吐納一口氣:“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所以我也希望你不要來踐踏我的自尊,我現在生活的很好,我很滿意,所以不需要許先生的關心。”
她怕自己會亂了陣腳。
她不能夠去喜歡一個有婦之夫。
她不能夠再去愛他。
“你喜歡他,所以你讓我不要糾纏你?”他憤怒地問。
他的樣子讓明溪倏然一笑:“不然呢?”
她站直了立在那里,沖著他微微的勾著唇瓣笑了起來,“許先生,你這樣生氣是做什么。曾經的床伴,曾經的朋友,幸福的生活不是很好。你現在想做什么,想要跟我舊情復燃,覺得我過得不好,同情我嗎?”
她握緊拳頭,淡淡的笑了笑:“許善達,當初我們的合約是5年,你告訴我不要對你動心,我只是你的床伴…你給我想要的,我給你想要的,僅此而已,我們之間誰也不欠誰,就應該遇見了,裝作不認識的。”
她的眼睛里漸漸地有了霧氣。
將他給推開。
明溪依然說:“所以,許善達,以后就當不認識我,行嗎?畢竟,我們都各自有各自的生活了。那段過去是我不堪的歷史,我不想回憶…”
她還想說什么。
想說你有妻子,有孩子了,現在是在做什么?
“不堪?”他呢喃著她口中吐出的兩個字,握緊拳頭,額頭上的青筋暴跳,死死地咬著牙關,那話像是從自己的喉嚨深處溢出,一字一句的問:“對你來說那就是一段不堪的過去?除此之外呢?你就沒有什么其他想說的?”
“在你心里面,我算是什么?”
明溪不敢看他。
自然也就沒有看到隱藏在他眼底深處的痛。
“明溪,在那5年里,對我,你就沒有什么其他的感情嗎?”他咬牙,等著他的回答。
他已經有了妻子。
如果她跟他糾纏,豈不是…害了別人?她不要做這樣的女人。
“你覺得我應該對你有什么樣的感情?”她依然是保持著那樣的平靜,抬頭凝視著他看,“許先生,從一開始我就明白自己的身份,不能愛上你,所以,我走的時候也利落的離開了,我不會永遠當你的情人。”
她淡淡的說。
“我如果愛你,怎么會離開你,又怎么會轉過來就跟葉齊盛在一起呢?”她詢問:“我出國之后就遇見了葉齊盛,一見鐘情,后來我們就在一起了,然后有了糖糖…”
糖糖…
想到了那個孩子。
許善達瞬間都覺得自己像是要瘋了。
“明溪!”
“你還想聽到什么?”她仰頭問:“許先生,我不愛你,所以以后也不要再做出這樣讓人誤會的事情了,你這樣真的讓人覺的很討厭的。”
討厭?
她討厭他。
他收緊拳頭,一雙眼睛里全然都是蓬勃怒氣,她是踩到了他的怒區,讓他男人的自尊心受到了挑戰,所以他生氣了?
明溪往后退了一步,她咬著唇,擔憂的看他。
“許先生,要是沒事的話,我可以走了嗎?”她問:“白鷺還在外面等我,我還要去接糖糖放學…”
糖糖…
剛剛她說的糖糖。
是她離開他之后,和葉齊盛生下來的孩子。
她真的是厭惡了自己,從來沒有愛過自己。都說女人如果愛一個男人就會為他生下一個孩子。但是她為別人生下了孩子…
“明溪,你夠狠。”
他根本就比不過她。
擺擺手,他轉過身去,仰頭無力的看著頭頂上的燈。隨后閉上眼睛。他收緊拳頭,微微合上眼皮,許久明溪才聽到他說:“你走吧。”
“那廣告…”她問。
“我會安排人處理的。”
他想要見到她,可是沒想到,見到她之后卻會給自己那么大的震動,讓他的心疼的不能呼吸。
“好,我知道了…”她瞧著許善達的背影,不知道他此時此刻臉上的表情。她點點頭,才說:“那我先走了…”
她不知道說什么。
啟開唇瓣,只是吐出那句話,便拉開門走出去。
聽到了一陣輕微的關門聲,他抬腳踢在了面前的茶幾上,桌子上的東西七零八落的落在地上,杯子和花瓶打碎在地上,那些破碎的瓶子就和自己的心一樣裂的七七八八。
她是真的和葉齊盛在一起了。
還是一見鐘情。
他應該如何想?
明溪…夠狠…
明溪從房間里出去之后,聽到了里面傳來的劇烈聲響,心里面頓時也嚇住了,側頭看了看門。
而白鷺立在一邊焦急的等著,看到她出來猛地吐出一口氣:“你總算是出來了。”
白鷺聽到剛剛里面傳來的聲音,壓低聲音詢問她:“沒事吧,他剛剛沒有對你做什么吧?”
她聽到里面的砰砰砰的聲響,估計他們聊天不是很愉快,很是擔憂的望著明溪。
明溪扯出一個笑容,搖頭,“沒事了,接下來的事情就要麻煩你幫忙處理了,現在我們可以離開了。”
她挽著白鷺的手,給了她一個大大的笑容。
而經理等到他們離開之后才敲門,許善達一手拿著衣服,一手拉開門。經理看到許善達那張陰沉沉的臉,隨機便問了。
“許先生你沒事吧?”
他立在那里,抬手扶著自己的額頭,覺得自己腦袋疼的要命,想到剛剛明溪說的話,他腦子里面的那經脈就疼的更加厲害了。
“沒事。”
他淡淡的吩咐:“你去結賬,把里面損壞的東西也賠償了,回頭去公司報銷。”
丟下這句話之后,許善達便直接走出去。他深深的呼吸一口氣將車子開得十分快,不知道要去哪里,只是不斷地向前飛馳著,不想要命了似的。
從咖啡廳里出來的時候,明溪的臉色就很慘白,整個人心里面都是空空的。
走到車前,明溪準備開車。
白鷺從她手里面將鑰匙給搶過去,“好了,看你這個樣子還是我來開車吧。”
明溪也沒有跟白鷺推辭,坐到了副駕駛的位置上面,她一手撐著自己的額頭,閉上眼睛。白鷺則是系好了安全帶,手撐在方向盤上,瞧著明溪。
“剛剛你跟許善達到底是說了什么啊,讓他那么生氣?”白鷺問。
“還能夠說什么?”明溪的聲音很憔悴,“他提及了之前的事情…我那時候竟然錯覺的以為他會喜歡我。”
“或許不是錯覺呢?”白鷺想了想才說。
想到剛剛許善達在里面發的火,白鷺想了想才說。
“白鷺,他已經結婚了,我們不可能了…”她搖頭:“我們之間就沒有一個好的開始,也不會有一個好的結尾。”
“誰跟你說他結婚了?”白鷺眨動著眼睛。
在國外,他們倒不是常常了解國內的新聞,她是不想要看到他的消息,但是回來之后白鷺知道許善達并沒有結婚。
“沒有結婚?那個孩子是…”明溪遲疑的問。
腦海里一個大大的問號。
“他沒有結婚,在跟你分開之后,許善達就跟顧蔚藍取消了訂婚,后來,顧家和許家鬧得很不愉快,兩家斷了合作關系,所以許善達沒有結婚。”白鷺便說了,她一手撐著方向盤,一邊打量著明溪:“其實我看…許善達也不是不喜歡你吧。”
“可是他不是我想要的那個人,你別忘了他身邊可是還有不少女人的。”
明溪想了想才說。
白鷺想要勸說她什么的,但是,明溪卻是是擺擺手了:“好了,白鷺,趕緊去幼兒園接小澤和糖糖吧,你都好久沒有好好地陪著小澤了,小心小澤會生氣哦。”
“對哦,我最近都忙死了,小澤都跟我說了很多次了,今天晚上我得好好地陪陪小澤。”白鷺說到小澤的時候,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
“好了,為了小澤我都覺得不是那么累了。”
最近為了工作,她都覺得自己要累死了。
明溪笑了笑:“趕緊開車吧。”
白鷺開著車子過去的時候時間還早,他們兩人在學校門口等,不過一會兒就看到小澤和糖糖兩個人的身影從里面跑出來。
白鷺蹲下去,伸開手臂叫著:“小澤寶貝,來媽媽這離。”
糖糖和小澤兩人邁著小腿便跑了過去,明溪抱著糖糖,小澤抱著白鷺兩個人往車子上去了。
糖糖和小澤兩個人在車子后面唱著歌,這時候正是下班高峰期,車子一直都堵在前面的。
白鷺開著車子繞到了一個路口的時候,紅燈跳了,她開車過去,知道旁邊一輛車子這時候沖著他們的車子直接開過來。那車子的速度很快,明溪看到之后心里面頓時慌亂了,白鷺也看到了。
“白鷺,小心!”
白鷺也顧及不得許多,那車子開過來的速度十分快。
她一了方向盤,一邊將車子轉頭彎著向了另外一邊,而旁邊的車子跟他們的車子則是連著撞到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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