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溪優雅的坐在一邊,許善達的手指里又燒著一支香煙。
白鷺便說:“既然沒有什么問題的話,我想我們就可以簽約了。”
她也很直接:“這次的代言費用是300,等到簽約之后,3日之內就必須要打到我們提供的賬戶里面,我希望公司能夠盡快敲定下來。”
畢竟,明溪現在很需要這筆錢。
而許善達則是微微蹙眉,明溪不是已經嫁人了?葉齊盛葉家也不差錢吧,需要明溪自己出來賺錢?
想到了很多女明星嫁到豪門之后,其實過得都不好。許善達的心里面有些揪心,明溪是不是過得很不好?她向來都是一個很會隱忍自己的人。
以前拍戲,受傷。
都已經傷成了那樣,還會堅持去拍戲。好幾次都病發被送進了醫院里面,但是一聲都不吭,也不喜歡給人添什么麻煩,想到這里,他心里面的思緒就不斷在翻飛著。
“好,這筆錢我會盡快讓財務打過來的。”許善達坐在那里,終于忍不住了,開口說了。
明溪也沒有想到他會在這時候開口說話,抬頭看著他。
“還有什么要求嗎?”他問。
潛意識里面,希望能夠給她更多。
如果不是為了生活,她肯定不會出來的,肯定會一直躲下去的。
“沒有什么要求了,那就簽字吧。”明溪想額下便直接說了。
許善達點點頭。
而白鷺則是拿著合同過來,同時從包里拿出了一支筆,而就是這個時候許善達將手中的煙頭給掐熄了。
他低沉的嗓音緩緩而出:“白鷺,你們現在能夠出去一下嗎?我有話想和明溪說。”
單獨?
白鷺扭頭看明溪,眼神跟她確認到底可不可以,現在許善達算是他們的金主,要是得罪了金主似乎不好。她與明溪目光交匯了一下先征求明溪同意。
“明溪,我要離開嗎?”
畢竟他們曾經是那樣的關系。
應該不會發生什么事情吧?
明溪抬頭卻是看了對面坐著的男人,鬼使神差的自己竟然答應下來,點點頭和白鷺說:“沒事的,你先出去吧。我們只是敘敘舊。”
反正早晚都是要面對的。
所以,白鷺看了看明溪在看看許善達之后,思索了下才點頭,“那我在外面等你。”
“好。”
他們離開的時候順便替他們關上門,兩人坐在兩邊,明溪則是十分淡定的坐在那里,十分的從容,端著咖啡杯喝了口才說:“我記得你以前不這樣抽煙的,抽煙不好,還是少抽點吧。”
他去煙盒里面拿煙的動作頓時停下來,他只是心煩才抽煙的,沒想到她竟然很仔細的觀察了。許善達抽煙的動作頓時停下來,然后將手放在了膝蓋上。
他許久之后才清了清嗓子點點頭說:“習慣了。改不過來了。”
“是嗎…”難過顧蔚藍不管你嗎?她差點兒就問出口了,但是,還是堵在了喉嚨里面沒有說出來。
而許善達則是看到她欲言又止的樣子,隨后才淡淡的笑了笑問:“最近幾年你都在法國?”
“你怎么知道的?”他調查她了?
憑借他的能力調查她當然不是什么難事,他知道糖糖的事情了嗎?
明溪的心里面頓時有些緊張。
“那天,糖糖說的是法文,然后說了等你父親病好了以后,你們會回到法國。”他簡單的吐出一句話。“在法國的這幾年,過得還不錯吧?”
他想要聽到她口中說出自己過得很不好這樣的話,但是,明溪卻根本沒有。
她思索了下。
聽到他剛剛說的話,她的心里面卻是猛地一顫,說不出來是什么感覺。他關心她嗎…
明溪抓著杯子,幸好低垂著眉頭,將自己眼底的慌亂給遮掩掉了,她努力的想要自己忘記,但是,那個人的一句話,就讓自己的內心瞬間起了波瀾。
讓她平靜的心,沒有辦法在平靜下去。
明溪將自己的手握的緊緊地,手指頭玩弄著自己的頭發,紅艷艷的唇瓣勾著一個優美的弧度。
看似平靜。
內心,早就風起云涌了。
“法國是個很美麗的地方,我過得挺好的,在那里,不用想著娛樂圈的那些事情,也不用想著那些紛紛擾擾。”她聲音很平和的說,像是一個老朋友似的跟他說話:“難得許先生還記得我。”
她的冷漠疏離。讓他無奈。
“畢竟曾經睡過,當然是記得的。”
這句話差點讓明溪哽住了,他干嘛突然間這樣說?
“許先生…”明溪想要提醒他別亂說話。
許善達這才發現自己失言,想到了她和葉齊盛在一起得畫面,他頓時就覺得心里面很不爽,想到他擁有了明溪,心里面就和貓爪似的。他到底還是沒有忍住,問了:“你跟葉齊盛是什么關系?你真的嫁給他了?”
“葉齊盛葉家不差吧,他們家的人會同意你復出?”
“…”明溪不懂他問這個意思。
將她留下來,就是想要說這個嗎?離開幾年,她已經在努力的忘記他了,可是他卻在努力的撩撥自己。
明溪,別慌亂了心思。
可是,她卻是什么都說不出來,他已經有了顧蔚藍了。還想如何?
“怎么了?不能回答,明溪,你這幾年過得很不好?”他詢問她。
等不到她的回答,他自然而然的就會想象到很多的她其實過的很不好的畫面,所以才迫不得已的出來,而那天看到的就是一個假象。
“這個跟你有什么關系?”明溪問。
其實在離開他之前,許家人就曾經找到過她,讓她離開許善達,告訴她,許善達要訂婚了。她那時候心里面是有一線希望的,跟許善達提及過這件事情。
但是,許善達都沒有回應。
她也就漸漸地死心。
她和許善達之間就是一個愿打一個愿挨,就是一直合約的關系,等到時間到了,也就沒有什么關系了。她逼著自己下定了決心,離開這里。
不想看到他幸福的樣子,所以遠走他鄉,不看他的任何消息。
在法國的時候,她一個人懷孕,去做檢查,一個人去買東西,一個人去上育嬰課,就連很多人都在問她,你的丈夫呢?
她沒有丈夫。
她的愛人和其他女人結婚了。
生孩子的時候她痛得要死了,嘴里面一直都在叫他的名字,生完寶寶,寶寶身體很差差點死掉,她沒日沒夜的守在病床邊,后來自己也落下了病根。
從最初的不會帶孩子,到后來習慣。
她忘了自己是怎么過來的,那段時間她都差點兒抑郁掉,幸好葉齊盛出現了,一點點的安撫她的情緒,才讓她慢慢的走出來。
“許先生,你問的是不是太多了。”明溪便覺得好笑起來,便詢問了,扯著嘴皮子輕笑。
“我只是關心你。”
“不必了。”明溪深呼吸一口氣,瞧著對面的男人,讓自己的語氣盡量平和:“我覺得我們之間其實沒有那么多可以說的,早就一拍兩散了,我只希望許先生以后能夠離著我的女兒遠一點。我不想和許先生之間牽扯到什么關系。只要這個合同,剛就已經談得差不多了,我想接下來…”
“明溪。”
他的心里面有些聒噪,不知道為什么就是心煩意亂,尤其是,聽到她說那些話。許善達瞇著眼眸微微的看著她。
他吐納著氣息,一手突然間抓住明溪的手腕。
她的手很是纖細,像是沒有似的。
明溪感覺到皮膚上傳來的滾燙溫度,頓時抽了一口氣:“許先生,你這是在做什么?想趁機騷擾我?我可以去告你的…”
“告我,告我輕薄你?”他問:“然后告訴他們,我們曾經的關系?”
他的聲音溫潤,又淺。聽到他那聲音,明溪想到了他曾經最溫情時候,每次做完,他都會從身后擁抱著自己,一邊輕輕地吻著自己的發絲。然后抱著自己入眠…
那時候她總是欺騙自己,他是愛她的。
她猛地將自己的手抽回來,秀氣的眉頭擰的更加緊了。
“許善達,你別太得寸進尺了!”她到底過得怎么樣,跟他有什么關系,“你這樣…”
“明溪,你過得不好。”他說,抓著明溪的手放在自己的眼前,曾經這雙手白皙細膩,但是現在確實布滿了繭子。“葉齊盛,并不能讓你幸福。”
“所以呢?”她反過來問。
“回到我身邊,我們就像是以前一樣…”
他的話沒有說完,明溪就突然間笑起來,她站起來甩開了許善達的手。“許善達,你說這些話讓我覺得很惡心,你覺得我明溪就是那種低賤的女人,你召之即來的嗎?”
“明溪,不是你想的這樣…”
他很想上去抱住她,跟她說這些年的相思之苦。
但是明溪渾身都在顫抖,一雙眼睛里,全然都是防備的神色。
“好了,許善達。”她的聲音里面帶著一些微微的顫抖,他已經有了妻子,為什么還要來撩撥她?“到此為止吧,至于合約的事情我會讓白鷺來處理的,以后,我們最好還是不要見面的好。”
她一旦狠心下來。
就不會真的再見他的。
她說完轉身就準備離開。
明溪拿著包包,剛剛走到了門口,許善達的動作更加快,直接走過去一手將她的腰肢按著,一手按著她的肩膀,他強有力的身軀也直接朝著她壓過來。
明溪整個人腦子里都是一片空白,還沒有回過神,熟悉的味道已經涌入進自己的鼻息間。
“放手!”
她意識到抵著自己的人是他。
明溪抓著手包便砸在他的肩膀上面,不斷地吼著:“你松開我,松開我,許善達。”
他一手將她的肩膀摁著,一手扶著她的腰肢,用了力氣,隨時便讓明溪的身體貼合著自己更加近了。他目光灼灼的凝視著懷中的女人,明溪嬌小的身軀貼著他,壓根就動彈不得。
他看著近在咫尺的那張臉,朝思暮想,念念不忘。
“放開你?我也想知道,到底你給我下了什么藥,為什么我會對你這樣的念念不忘?”他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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