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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尋仇

亂武從拜入武館開始_第88章尋仇影書  :yingsx第88章尋仇第88章尋仇←→:

  楊景心中涌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感動。

  塵家、姜家那些大勢力,開出十斤上等異獸肉的條件,便要附加諸多束縛,條條框框壓得人喘不過氣,稍有不慎便可能淪為附庸。

  可師父竟直接贈予他二十斤,還沒有任何附加條件,這份厚待,比千斤重禮更讓他動容。

  “拿著吧,定要收好。”

  孫庸見他怔著,又往前遞了遞木牌,“這令牌這個月的份額還沒領,你今日便可去內城異獸閣取了。”

  楊景這才回過神,雙手接過木牌。

  令牌入手微沉,表面光滑溫潤,那“孫”字仿佛帶著溫度,一股暖流從掌心直竄心底。

  他緊緊攥著木牌,喉結動了動,低聲道:“多謝師父。”

  孫庸看著他接過令牌,微微點頭,眼中帶著期許:“有了這二十斤上等異獸肉,再加上劉家的靈魚和蘊氣丹,往后你便不必再依賴猛獸肉了。以異獸肉為主食補,哪怕同時修煉兩門武學,資源也足夠支撐。如此一來,你的修煉速度定然能加快不少。”

  楊景點頭應是,心中自有盤算。

  異獸肉與猛獸肉本就天差地別。

  尋常猛獸肉雖能強身健體,營養充足,卻無太多靈氣滋養,滋補效果遠不如異獸肉。

  而異獸肉得靈氣滋養,蘊含精純血氣,尤其是上等異獸肉,一口下去抵得過半斤猛獸肉。

  他從前吃猛獸肉,一頓能吃下兩斤多,再加上藥補輔助,才能勉強補足氣血消耗,換成異獸肉,多半斤便已足夠,最多一斤便能撐得丹田發熱,一天都不用再進行其它食補或者藥補了。

  再配上蘊氣丹,資源可謂充裕的很。

  他自己都有些期待,有充足的異獸肉供食,還有丹藥輔助,自己的武道進境該提升多少了。

  楊景深吸一口氣,低頭看著掌心的木牌,只覺得沉甸甸的,不僅是木牌的重量,更是師父的栽培之意。

  他暗自下定決心,定要不負這份期望,早日突破瓶頸,不負師父,不負自己。

  孫庸不知楊景此刻心中所想,但也能看出他的些許心思,心中頗為安慰。

  他的目光落在楊景身上,正要讓楊景離開,突然想起方才看楊景練拳時發現的兩處不對的細節,便開口細細叮囑道:“對了,你練崩山拳時,轉身擺拳那式,腰胯轉動的幅度還能再沉半寸,這樣勁才能更順。還有收勢時的吐納,氣息略急了些,需再綿長三分,方能與下一式銜接得更圓融。”

  楊景凝神細聽,將這兩處細節牢牢記在心里,躬身應道:“弟子記下了,多謝師父指點。”

  孫庸見他領會,便揮了揮手:“去吧,好生修煉。”

  楊景聞言,連忙起身行禮,然后轉身退出書房。

  木門輕輕合上,將內外隔絕開來,書房里只剩下孫庸一人。

  孫庸坐在書桌后,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桌面,目光落在空蕩蕩的桌角,沉默了半晌。

  “唉…”一聲輕嘆在安靜的書房里響起,他緩緩搖了搖頭,臉上露出幾分復雜。

  方才給楊景的那塊令牌,本不是為他準備的。

  那是他早就交給林越的,林越天賦雖高,根骨上等,但能進展這般迅速,突破暗勁不足一年便快要暗勁巔峰,除了他自身的天賦外,還有就是這塊令牌了,每個月二十斤的上等異獸肉,即便是那些富戶家族的嫡子,也很難享受到。

  可如今,林越重傷在床,別說練武,便是下床走動都困難,至少要靜養半年才能恢復。

  這令牌留在手里也是閑置,他便從林越那里取了回來,轉贈給了楊景。

  可靜下心來一想,孫庸又犯了難。

  半年后,若是林越傷勢痊愈,回到武館繼續練武,那令牌該怎么辦?

  不給林越?他畢竟是自己最看重的親傳弟子,天資出眾,寄予厚望。

  從楊景那里要回來?

  楊景如今正是突飛猛進的時候,這令牌對他助力極大,況且是自己主動贈予,此刻再要回,不僅傷了楊景的心,也顯得他這個做師父的出爾反爾,器量太小。

  左也不是,右也不是。

  孫庸揉了揉眉心,只覺得頭疼得厲害。

  “罷了罷了…”他最后重重嘆了口氣,語氣中滿是郁悶,“走一步看一步吧,真到了那時候,再想辦法吧。”

  說罷,他將目光移向窗外,看著院中的翠竹在風中輕搖,神色愈發沉郁。

  楊景從內院出來,徑直回到前院練武場。

  陽光正好,他深吸一口氣,再次沉腰扎馬,打起了崩山拳。

  這一次,他將孫庸指出的兩處細節瑕疵細細修正,拳風愈發沉厚,每一拳打出,都帶著崩山裂石的意韻。

  練到興起時,他腳步一錯,身形陡然飄忽起來,將驚濤腿融入了崩山拳中,輾轉騰挪間,竟讓拳勢生出幾分虛實難測之感。

  既然身法已在人前暴露,他便不再刻意遮掩,偶爾會穿插著練幾式驚濤腿。

  腿法展開時,如浪濤拍岸,迅猛凌厲,與崩山拳的剛猛相得益彰,看得場邊幾個師弟暗暗咋舌。

  中間休息時,楊景心意一動,面板直接在眼前浮現,兩門武學的修煉進度清楚可見——

  崩山拳大成(385/1000)

  驚濤腿小成(495/500)

  看到兩門武學的進度,楊景微微點了點頭。

  這一個月來,他服用了十條靈魚,猛獸肉也是大量服用,加上師父這邊一直沒有斷過的蘊氣丹,讓他的修煉進度突飛猛進。

  短短一個月,便崩山拳的進度便翻了一倍還要多,驚濤腿更是快要突破到暗勁了。

  清楚看到自身每一絲每一毫的提升,讓楊景練武的動力更加充足,當即又立刻投入到修煉之中。

  這份刻苦和專注,令周圍不少弟子們看得都由衷的感到敬佩。

  遠處,齊蕓抱著手臂站在廊下,目光落在楊景身上,神色復雜。

  這段時間,她沒少被哥哥齊康嘟囔埋怨。

  校場試前,齊康便得知孫氏武館新出了一位暗勁弟子,想要邀請他到齊家掛職客卿,許以豐厚待遇。

  當時她卻覺得楊景不過是運氣好才突破暗勁,沒什么真本事,而且又是下等根骨,更談不上潛力,一口便回絕了,還說齊家沒必要在這種鄉野武夫身上浪費資源。

  可如今,楊景在校場試上一戰成名,成了魚河縣炙手可熱的人物,連塵家、姜家都動了招攬的心思。

  這時候齊家再想邀請,別說開出的條件沒了優勢,人家愿不愿意來都是兩說。

  齊蕓看著場中那個拳風如龍的身影,心里微微嘆息。

  誰能想到,那個當初在武館里并不起眼的少年,竟能在短短時間內崛起得如此之快,快到讓她連反應的余地都沒有。

  齊蕓望著場中楊景的身影,神色愈發復雜。

  她想起去年這個時候,印象里的楊景似乎總愛跟在呂陽、周霖那幫人身后,時不時便往自己這邊湊一湊,一副上趕著巴結的模樣,還經常要請自己吃飯,雖然她大多都推了,但也吃過幾次。

  甚至有一次,楊景為了請她吃頓飯,據說掏空了腰包。

  可眼前這個男子,身姿挺拔,拳風間帶著不容小覷的氣勢,眼神專注得仿佛整個世界只剩下練武。

  無論怎么聯想,她都很難將此刻的楊景,與記憶里那個帶著點討好、甚至有些狗腿子模樣的少年重合到一起。

  突然,齊蕓心頭一震,像是想到了什么,愣住了。

  楊景的性子,她這段時間也算看明白了。

  專注、沉穩、執拗,一心撲在練武上,連師兄們組織的切磋小隊都能干脆拒絕,突破明勁后從不刻意巴結武館里的暗勁師兄,便是面對林越那種公認的天才,也從未露出過諂媚之色。

  這樣一個人,當初怎么會巴巴地來巴結自己?

  一個念頭如同潮水般涌上心頭,讓齊蕓的心跳漏了一拍。

  或許,他當初并非要巴結,而是…喜歡自己?

  只是想借著請吃飯的由頭,多接近些罷了。

  是了,定是這樣。

  后來自己對他那般冷淡,話都懶得多說一句,即便他掏空家底請自己吃飯,自己也沒多看他一眼,他大概是覺得沒了希望,才徹底斷了念想,一門心思撲在了武道上。

  齊蕓越想越覺得這猜測合情合理,看向楊景的目光里,便多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有恍然,有感慨,還有一絲暗暗得意。

  就在這時,旁邊傳來一陣輕微的響動,一陣腳步聲由遠而近向這邊走來。

  趙文政剛練完一套拳,額上滿是汗,正想歇口氣,轉頭想找齊蕓說幾句話,卻見她怔怔地望著一個方向,眼神有些發直。

  “嗯?”

  趙文政一邊拿著水壺,一邊順著她的目光望去。

  突然,趙文政的臉色唰地一下僵住了。

  齊蕓看的,竟然是楊景!

  一股莫名的火氣瞬間涌上心頭,令他將手里的水壺捏的咯吱響。

  趙文政一直悄悄喜歡著齊蕓,平日里總找機會跟她搭話,見她此刻這般專注地盯著楊景,那眼神里的復雜與異樣,像根刺一樣扎在他心上,讓他渾身不自在,連呼吸都沉了幾分。

  他攥了攥拳頭,強壓下心里的不快,干咳一聲,打破了沉默:“師姐,看什么呢?”

  齊蕓聽到趙文政的聲音,只淡淡瞥了他一眼,丟下句“沒看什么”,然后便轉身走向中央寬敞的場地,舒展筋骨準備練拳,顯然不想多談。

  趙文政心中一沉,后槽牙不由咬緊了。

  他走到齊蕓剛才站的廊下,拿起自己的水壺猛灌了幾口,目光卻像帶著刺一樣掃過場中的楊景。

  一股難以抑制的嫉妒,如同藤蔓般在心底瘋長。

  以前,武館的核心是林越。

  師父對他最是看重,幾乎視為接班人,不僅每日指點得最細致耐心,時長最長,還時常賜予寶藥、上等異獸肉,那待遇,讓其他弟子只能仰望。

  可現在林越重傷休養,竟又冒出來一個楊景!

  師父對他的看重,簡直和當初對林越如出一轍,細致教授,每日指點時間最長,連丹藥資源都往他身上傾斜。

  趙文政在武館待了七八年,算是師父的老弟子了,自問勤勤懇懇,卻從未得過這般厚待。

  此刻見楊景平步青云,心里頓時像被什么堵住了,極不平衡。

  方才又瞥見齊蕓看楊景的眼神不對勁,那股憋悶就更甚了。

  越想越氣,趙文政猛地將水壺往腰間一掛,拿起自己的東西,轉身就走。

  今天是徹底沒心情練了,滿肚子的火氣沒處撒,連帶著看什么都不順眼,得找個地方消消火,今天火氣太大了!

  有相熟的弟子見他要走,剛想開口打招呼,趙文政卻頭也不回,徑直出了武館大門,那背影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戾氣。

  出了武館,趙文政悶頭往前走,只想立刻去春風院喝幾花杯解解氣。

  可還沒走出承平坊,迎面就撞上一個人,竟是沈烈。

  兩人在縣城的武道圈子里見過幾面,算不上熟絡。

  沈烈看到他,剛想開口搭話,趙文政卻只是極淡地點了點頭,連腳步都沒停,徑直從他身邊走了過去。

  “哼!”

  沈烈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望著趙文政的背影,低聲暗罵,“什么東西!孫氏武館的弟子都這么囂張?等收拾了楊景那個混蛋,再輪到你!”

  他也只是說說而已。

  他敢對付楊景,卻不敢真的對趙文政下手。

  畢竟楊景只是個底層出身的泥腿子,而趙文政卻出身內城趙家,雖說趙家比不上魚河縣六大家族,卻也是有些根基的勢力,真要動他,難免惹來麻煩,沈烈還沒蠢到那種地步。

  這幾日沈烈剛養好傷,一想到楊景在校場試上出盡風頭,還讓自己丟了臉面,最近趙玉曼那個女人都明顯對自己這邊不上心了,心里就恨得牙癢癢,總想著找個機會狠狠教訓對方一頓。

  今天實在按捺不住,便想悄悄跑到孫氏武館附近探探路,摸摸楊景的底細。

  沒成想,剛才承平坊,還沒想好怎么探楊景的底,竟撞上了氣沖沖從武館出來的趙文政。

  趙文政的實力雖不及暗勁巔峰的沈烈,卻也不懼他,畢竟身后有家族撐腰。

  沈烈看著趙文政遠去的背影,臉色越發難看,對孫氏武館的印象也愈發差勁。

  他定了定神,收斂氣息,往武館的方向又挪了幾步,找了個能看到武館里面的位置,隱在巷子拐角一棵老槐樹后,目光冷冽的看向武館院內。

  今天差點沒堅持住,每天一萬兩千字,太累啦,人都麻了。

  萬分感謝大佬們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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