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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孫氏武館的金字招牌

亂武從拜入武館開始_第83章孫氏武館的金字招牌影書  :yingsx第83章孫氏武館的金字招牌第83章孫氏武館的金字招牌←→:

  校場試報名時,為了驗明身份,姓名、祖籍等信息都登記得清清楚楚,也是為了方便官府在放榜后及時報喜,這也是歷來的規矩。

  孫庸聽完,重重一拍大腿,臉上的笑容再也藏不住:“好!好!好!”

  一連三個好字,道盡了他此刻心中的暢快。

  他轉頭看向楊景,語氣帶著催促:“景兒,快,趕緊回趟家,別讓報喜官差等久了。這是朝廷的恩典,馬虎不得!”

  楊景聽聞師父催促,連忙躬身行禮:“是,師父,那弟子告假先行,去去就回。”

  孫庸連忙點了點頭,“去吧去吧,路上注意安全。”

  “是。”

  楊景立刻轉身,快步走出武館,腳步急切卻不失沉穩,朝著大通坊的方向趕去,他需得先回住處取些東西,再動身回楊家村,免得官差久等,不過也是順路,倒不耽誤多少時間。

  楊景的身影剛消失在大門外,孫氏武館內便迅速沸騰起來。

  許洪、齊蕓、趙文政等幾名暗勁弟子聚在一處,臉上滿是感慨。

  “真沒想到,楊師弟竟能走到這一步。”許洪嘆了口氣,語氣帶著感慨、唏噓,“他滿打滿算,拜入武館也才不到一年吧?這哪是下等根骨,便是我等中等根骨里的佼佼者,也遠比不上啊。”

  齊蕓眼中神色復雜,低聲道:“通過校場試,便有了半個官身,日后見了縣尊都不必跪拜。便是我家中長輩見了他,也得客氣幾分。”

  趙文政點頭道:“是啊,有了這份履歷,日后無論是加入一方勢力,還是被官府征召,都多了條金光大道,這還只是通過了校場試,那等名傳天下的武狀元.唉,不說了,我等現在連通過校場試都是一大坎兒。”

  他們這些老牌暗勁弟子,雖在武館地位不低,卻始終缺個能拿得出手的名分,楊景的崛起,讓他們羨慕無比。

  周圍的普通弟子更是炸開了鍋,羨慕與崇拜寫滿了一張張年輕的臉龐。

  議論聲、贊嘆聲此起彼伏,連空氣中都彌漫著興奮的氣息。

  孫庸站在練武場中央,聽著弟子們的喧鬧,臉上的笑容從未散去。

  他掃了一眼前院亢奮的弟子們,并未開口訓斥,整了整衣襟,邁步走出武館。

  他要親自去城門口看看剛剛張貼出來的校場試榜。

  這一天,他等了十多年,足以洗去所有的憋屈與嘲諷。

  孫庸離開后,武館里的弟子們也有不少人離開。

  齊蕓、趙文政等人也走了,他們出身魚河縣內城家族,如今校場試榜張貼出來了,他們也準備回去看看家中反應。

  更多的弟子則呼朋引伴,朝著城門或縣衙的方向涌去,他們要親眼看看榜單上楊景的名字,湊一湊這熱鬧,也沾沾這份榮耀的喜氣。

  孫凝香站在廊下,望著師弟們雀躍的背影,猶豫片刻,也提起裙擺,快步走出了武館。

  她想去看看,并非是因為楊景,而是因為這對孫氏武館而言,是一件大事,很大的事。

  對,正是如此,她才要去看一看。

  陽光正好,灑在承平坊的青石板路上,將一行行腳印都鍍上了金邊。

  孫庸在城門口的榜單前站了許久,指尖幾乎要觸碰到榜單上的“楊景”二字,直到日頭升高,才帶著滿心的暢快轉身往回走。

  他沒有直接回武館,腳步一轉,拐進了承平坊另一處巷弄,濟世醫館所在位置。

  濟世醫館與孫氏武館不過隔了一條街,平日里弟子們練傷、比武受了跌打損傷,都往這兒送,孫庸與館主張峒也算是老相識了。

  林越重傷后,便是張峒親自診治,這兩日他心頭牽掛,正好順路來看看。

  推開醫館那扇帶著藥香的木門,堂內坐診的張峒抬眼看來,見是孫庸,放下手中的脈枕笑道:“孫館主今日氣色可比前幾日強了不少?”

  孫庸輕笑著搖了搖頭,想到另一名弟子尚在床榻上躺著,便沒有多言,走上前道:“張館主,我那弟子林越,今日情況如何了?”

  張峒引著他往內堂走,一邊走一邊說:“昨晚后半夜醒了一次,剛才又醒了,精神頭比前兩日好多了,就是身子還弱得很,你進去看看吧,正好讓他見見你,或許能寬寬心。”

  兩人穿過擺著藥柜的堂屋,來到后院一間安靜的病房外。

  推開門,一股淡淡的藥味撲面而來。

  林越正半靠在床頭,臉色蒼白得像紙,眼神空洞地望著床頂的帳子,聽見動靜才緩緩轉過頭。

  看到走進來的孫庸,林越原本呆滯的眼神驟然一凝,猛地掙扎著想坐起來,卻牽動了傷口,疼得倒抽一口冷氣。

  “師父!”他聲音嘶啞,帶著濃濃的不甘,眼眶瞬間紅了,“我不甘心!”

  積攢了兩日的委屈與憤懣在這一刻徹底爆發。

  林越胸口劇烈起伏著,指著門外,幾乎是吼出來的:“我本來有希望通過校場試的!都怪那李家李夢超!他分明是故意的!下手那么重,就是想要毀掉我!我…我要和李家不死不休!”

  他越說越激動,身上的傷口仿佛又開始滲血,額頭上滲出細密的冷汗,卻渾然不覺,只是死死盯著孫庸,眼神里燃燒著仇恨的火焰。

  孫庸看著情緒激動的林越,原本因楊景登榜而舒展的眉頭猛地蹙起。

  他臉色一沉,聲音也帶上了幾分嚴厲:“胡鬧!校場試本就是生死較量之地,拳腳無眼,受傷乃是常事。歷年校場試,斷胳膊斷腿的武者不在少數,更有甚者當場殞命,你只是受了重傷,保住性命已是萬幸,還敢在此叫囂‘不死不休’?”

  他走到床邊,目光如炬地盯著林越:“武道之路,本就充滿荊棘,這點挫折都受不住,日后如何成大器?”

  林越被師父訓斥,脖子卻依舊梗著,臉色蒼白卻帶著倔強:“師父,弟子不是怕受傷!只是這傷太不是時候了!少說要躺上半年,正是精進的關鍵時候,這一耽誤,不知要落后多少…李夢超那廝,分明是故意下死手,手段太毒了!”

  孫庸嘆了口氣,語氣緩和了些,卻依舊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我已經派人查過,李夢超對你下手如此之重,固然有競爭之意,更重要的原因,應該是你與蕭家走得太近了。”

  林越聞言一愣。

  見林越疑惑模樣,孫庸繼續道:“李家與蕭家世代為仇,明爭暗斗了上百年,你一個武館弟子,非要摻和進六大家族的紛爭里,豈不是自尋死路?他們視你為蕭家的爪牙,自然容不得你出頭。”

  “魚河縣六大家族盤根錯節,內部矛盾重重,外人擅自插手,只會淪為犧牲品。”

  孫庸的聲音沉了下來,“從今日起,這事就到此為止。等你傷好后,安心在武館練武,不要再與蕭家有過多牽扯。以你的天賦,只要肯沉下心,我親自指點你,日后突破化勁并非難事,何必去蹚那渾水?”

  林越被師父這番話敲打得不敢再激動,胸口的起伏漸漸平復,眼神卻依舊帶著幾分不服與委屈。

  他心里暗自埋怨,師父這是怕了李家嗎?自己被打成這樣,他不想著報仇,反倒怪起自己與蕭家來往?

  但他不敢違逆師父,只是低聲道:“弟子…弟子只是想為武館爭口氣。”

  他看向孫庸,語氣里帶著濃濃的不甘:“弟子知道,武館已經十多年沒出過登上校場試榜的弟子了,外面多少人看咱們的笑話,說師父您后繼無人…弟子心里急啊,就想爭口氣,讓所有人看看,孫氏武館教出來的弟子,不比任何武館的人差!”

  “若是沒被李夢超所傷,今年的校場試榜上,定然有我孫氏武館弟子的名字!”林越說著,眼圈又紅了,既有對傷勢的憤懣,也有對錯失機會的痛心。

  孫庸聽林越說這番話,心里那點因他沖動而起的火氣頓時消了大半。

  這孩子雖有傲氣,看來卻也是真心為武館著想,這份心意倒是不錯。

  他放緩了語氣,帶著幾分欣慰與寬解道:“你也不必太過自責,今年的校場試,武館有人登榜了。”

  林越聞言,整個人都愣住了,瞳孔微微收縮,一時沒反應過來。

  “師父…您說什么?”他懷疑自己聽錯了,聲音都有些發飄,“武館有人登榜?除了我…還能有誰?”

  他腦子里飛速轉著,武館里的暗勁弟子就那么幾位,許洪師兄在擂臺頭名戰就輸了,趙文政、齊蕓他們更是連擂臺頭名戰都沒撐到,怎么可能…

  突然,一個名字猛地跳進腦海——楊景!

  可他隨即下意識便要否決,楊景突破暗勁才多久,根基尚淺,能拿到第七擂臺頭名已是極限,怎么可能在高手云集的排位戰里沖到前五?

  那些對手哪個不是浸淫暗勁巔峰多年的老手,楊景怎么可能是對手?

  孫庸將林越臉上的震驚與難以置信盡收眼底,嘴角噙著一抹笑意,緩緩說道:“是你楊景師兄,剛才縣衙門口和城門口都貼了校場試榜,他排第四。”

  楊景入門比林越早了幾個月,確實是師兄。

  林越看著孫庸認真的神色,不似說笑,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去幾分,表情僵住了,像是被人迎面潑了一盆冰水。

  楊景?

  那個他一直瞧不上眼,覺得根骨平庸、難成大器的楊景?

  竟然登上了校場試榜,還排第四?

  一股難以言喻的滋味涌上心頭,有震驚,有不甘,更有一絲隱秘的羞憤。

  他一向自視甚高,在武館弟子中素來以天賦第一自居,何曾把根骨下等、沉默寡言的楊景放在眼里?

  可如今,自己重傷臥床,那個被他輕視的師弟,卻拿到了他夢寐以求的名次…

  這比輸給李夢超更讓他難受,胸口像是堵了塊巨石,悶得發慌。

  這些念頭在他腦海里翻涌,臉上卻不敢表露半分,只能死死咬著嘴唇,指尖深深掐進掌心。

  一旁的張峒原本只是靜靜聽著,此刻聽聞這話,也忍不住露出驚訝之色。

  他知道林越是孫庸最看重的弟子,本以為林越被重傷后,這次校場試孫氏武館要空手而歸,沒想到竟還有意外之喜。

  他連忙拱手,對著孫庸笑道:“恭喜孫館主!賀喜孫館主!我說你今日氣色格外好,原來是有這等大喜事!林越受傷,你這心里定然不好受,如今另有弟子登榜,可真是天大的寬慰啊!”

  孫庸聽了張峒的恭賀,臉上的笑意更深了,對著他拱手回禮,語氣里帶著幾分感慨道:“張館主說笑了。楊景這孩子能登榜,說實話,連我都有些意外。以前總覺得他性子悶,只知埋頭苦練卻不參與實戰,倒是這次校場試,才算真正顯露出潛力來。往后,是該好好栽培栽培了。”

  張峒撫著胡須,笑道:“那是自然。這等好苗子,可不能怠慢。如今他登上校場試榜,有了半個官身,魚河縣里多少武館、家族都盯著呢。孫館主你可得上點心,好好培養,別讓人悄沒聲地給撬了去。”

  他這話雖是打趣,卻也是實情,有潛力又有實績的武者,更重要的是還有了官身,這就是塊會行走的金字招牌,從來都是各方爭搶的香餑餑。

  孫庸聞言,輕嗯了一聲,眼神里多了幾分鄭重。

  他自然明白這個道理,林越受傷,楊景如今就是孫氏武館門面,說什么也不能讓他被外人挖走,而且一般武館也不會這么做這種犯忌諱的事,除非不要臉皮了。

  張峒見他上心,又道:“說起來,有這么個登榜的弟子在,孫氏武館往后的名聲可就更響亮了。這可是塊活招牌,往后招收弟子、結交同道,都能腰桿硬幾分。”

  孫庸深以為然,緩緩點了點頭。

  十多年的沉寂,就靠這一次徹底打破了。

  楊景這塊璞玉,之前沒注意到也就罷了,現在既然發現了,看到了這弟子的天賦,他自然會用心雕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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