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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最后一場頭名戰

亂武從拜入武館開始_第61章最后一場頭名戰影書  :yingsx第61章最后一場頭名戰第61章最后一場頭名戰←→:

  孫庸正望著第七擂臺的方向出神,聞言回過頭,見她眼眶紅紅的,擺了擺手:“沒事。”

  齊蕓愣了一下,緊繃的神經驟然松弛,眼淚差點掉下來,連忙點頭:“是,師父。”

  她悄悄站到一旁,還在為自己的失利懊惱,耳邊卻飄來弟子們興奮的議論聲。

  “楊景師兄也太猛了吧?居然把錢峰給贏了!”

  “是啊是啊,現在都進第五輪了,正在跟人爭頭名呢!”

  “誰能想到啊,平時在武館里安安靜靜練拳,話都少得可憐,一到擂臺上居然這么能打!”

  齊蕓的耳朵像被針扎了一下,猛地抬起頭,難以置信地看向說話的弟子:“你們說…楊景?”

  第七擂臺。

  第四輪第二場比試已經開始。

  拳風呼嘯,氣勁四溢。

  沈烈與陳武的身影在臺上快速交錯,每一次碰撞都帶著撼動人心的巨力。

  沈烈的破山拳大開大合,拳勢沉猛如怒濤拍岸,每一拳砸出都帶著崩裂空氣的銳響,暗勁凝聚于拳鋒,氣勢迫人。

  他步步緊逼,將擂臺的空間不斷壓縮,逼得陳武只能在方寸之間騰挪。

  陳武的通背拳則走剛猛一路,雙臂如鞭,開合之間帶著裂帛般的勁風,招式悍勇無匹。

  他深知沈烈的破山拳霸道,索性放棄防御,以攻對攻,通背拳的翻江式連環打出,臂影重重,直取沈烈心口、咽喉等要害。

  “砰!”

  兩人拳臂相交,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悶響。

  沈烈身形微晃,后退半步,左臂衣袖被陳武的拳風撕裂,露出的臂膀上赫然多了一道幾乎深可見骨的血痕,鮮血瞬間染紅了衣襟。

  陳武也不好受,被破山拳的剛猛暗勁震得氣血翻涌,踉蹌著后退三步,嘴角溢出一絲血跡,卻依舊眼神兇狠,再次欺身而上。

  “沈烈剛猛,但陳武這家伙也是猛得很,面對沈烈竟然還是和之前一樣的打法,正面硬剛,一如既往的兇悍!”

  臺下的楊景看得目不轉睛,嘴里輕聲嘀咕,指尖無意識地在掌心畫著兩人的招式軌跡。

  他能看出,陳武的通背拳已練至極深層次,出手狠辣,招招致命,絕非易與之輩。

  而沈烈的破山拳更是爐火純青,暗勁運用舉重若輕,看似剛猛,實則暗藏卸力、借力的巧勁,總能在硬碰硬中占據一絲上風。

  激斗持續了數十招,沈烈左臂的傷口不斷滲血,動作卻絲毫未慢,破山拳的氣勢反而越來越盛。

  陳武雖悍勇,卻漸漸抵不住沈烈連綿不絕的攻勢,身上的傷勢越來越多,步法也開始散亂。

  終于,沈烈抓住陳武舊力已盡的瞬間,一聲低喝,破山拳的崩石式全力轟出。

  這一拳凝聚了他全身暗勁,拳未至,勁風已將陳武的衣衫吹得獵獵作響。

  陳武倉促間橫臂格擋,卻被拳勁震得雙臂發麻,暗勁潰散,整個人如遭重錘,倒飛出去,重重砸在擂臺上,再也爬不起來。

  沈烈站在臺上,胸口劇烈起伏,左臂的傷口仍在流血,臉色也有些蒼白,但眼神依舊銳利如鷹。

  他看著倒地的陳武,緩緩收拳,這一戰,雖勝,卻也付出了不小的代價。

  臺下響起一陣低低的驚嘆,楊景也深吸一口氣。

  平心而論,這沈烈和陳武的實力,應該都在錢峰之上,剛才那一戰,堪稱慘烈。

  不過錢峰也不弱,劈風掌的纏勁練到了極深的地步,若非正好被自己的身法速度相克,也不會那么容易就敗。

  就在這時,一道壓抑的驚呼聲傳入耳中。

  楊景下意識地扭頭看去,只見圍欄外的人群中,站著一個身著淺綠衣裙的女子,居然是趙氏鏢局的小姐趙玉曼。

  她雙手緊緊攥著帕子,臉色微微發白,眼神里滿是緊張與擔憂,目光一瞬不瞬地落在擂臺上的沈烈身上,尤其是看到他左臂的傷口時,眉頭皺得更緊一些。

  楊景心中一動。

  他想起之前沈烈那明顯帶著敵意的眼神,再看看趙玉曼此刻擔憂的模樣,心里隱隱有些明白過來了。

  沈烈對自己的敵意,難道與趙玉曼有關?

  這個念頭閃過,楊景眉頭微蹙,再次看向沈烈。

  只見沈烈已經走下擂臺時,目光越過人群,與趙玉曼對上,嘴角輕揚,淡淡的搖了搖頭,旋即又恢復了慣常的倨傲。

  楊景收回目光,心中猜測仿佛又印證了幾分。

  他輕輕吐出一口氣,不管其中緣由如何,接下來與沈烈的頭名之爭,怕是不會輕松了。

  穿著官差服飾的中年站在擂臺上,高聲宣布道:“第七擂臺,第五輪頭名戰,破山武館沈烈對陣孫氏武館楊景,爭奪第七擂臺頭名!”

  話音落下,第七擂臺四周響起一陣騷動。

  所有人都清楚,這將是第七擂臺最頂尖的對決。

  一個是成名已久、暗勁巔峰的老牌強者,一個是異軍突起、連戰連勝的黑馬新秀。

  “休息半個時辰,雙方調息備戰!”中年官差宣布完,便退到了一旁。

  只見沈烈沒有絲毫耽擱,走到自己一處空地前,立刻從懷中摸出一個瓷瓶,倒出三粒暗紅色的丹藥吞入腹中。

  丹藥入口即化,一股溫熱的藥力順著喉嚨滑下,迅速擴散至四肢百骸,左臂的痛感頓時減輕不少,潰散的內勁也開始緩緩凝聚。

  他閉上眼,盤膝而坐,雙手結印,全力運轉內息療傷。

  盡管他始終覺得楊景不足為懼,但真正到了爭奪頭名的關頭,他不會有絲毫輕視。

  另一邊,楊景也在調整狀態,同時暗自揣摩沈烈破山拳的路數。

  這時,一道熟悉的身影走了過來,正是第八擂臺的大師兄許洪。

  楊景剛才注意到這位大師兄也進了第五輪,即將開始頭名戰。

  “大師兄。”楊景當即站了起來。

  “楊景師弟。”許洪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帶著幾分關切,“待會兒的比試,盡力就好,別太勉強自己。”

  楊景抬眼看向他,見許洪眼中滿是真誠,點了點頭:“我知道了,多謝大師兄關心。”

  許洪嘆了口氣,眉頭微微蹙起:“沈烈的實力比錢峰強得多,破山拳剛猛無儔,暗勁更是已臻極深境界。你能走到這一步,已經足夠驚艷了,沒必要非得爭那個頭名。”

  他頓了頓,聲音壓低了些,帶著幾分鄭重,“而且你得想清楚,陳武輸了,他家底厚,有的是療傷圣藥和滋補氣血的天材地寶,養個一年半載就能恢復,還有望武道更高境界。可你呢?”

  許洪看著楊景身上洗得發白的練功服,低聲道:“你若是在這里受了重傷,暗勁逆行傷了經脈,或是氣血大虧,哪來那么多資源去補?武道之路,一步錯步步錯,一旦留下隱患,這輩子可能就卡在暗勁了,再難寸進。”

  這番話像一塊石頭,沉甸甸地落在楊景心頭。

  他知道許洪是真心為他著想,武道之路確實殘酷,一次重傷足以毀掉一個天才。

  他沉默片刻,抬起頭,眼中沒有退縮,只有平靜:“許師兄的意思,我明白了。多謝提醒,我會小心的。”

  許洪見他聽進去了,松了口氣,拍了拍他的胳膊:“好,加油。無論結果如何,能走到這一步,你已經是咱們年輕一輩的佼佼者了,校場試后,你的名氣也就傳開了。”

  說完,便轉身離開,楊景需要準備半個時辰后的頭名戰,他也是一樣需要做好準備,而且壓力比楊景更大,楊景本來就希望渺茫,大不了認輸,可他已經參加十余屆校場試,這次若有機會,真的不想再無功而返了。

  楊景望著許洪的背影,又看了眼不遠處仍在閉目調息的沈烈,緩緩握緊了拳頭。

  許洪剛離開,

  “師弟。”

  一聲熟悉的聲音便傳了過來,帶著幾分沙啞,卻透著真切的關切。

  楊景心頭微動,循著聲音望去,只見劉茂林正站在圍欄外。

  他快步走過去,見劉茂林右臂纏著繃帶,臉色也有些蒼白,便問道:“師兄,你這是…”

  “無妨,小傷。”劉茂林擺了擺手,目光落在楊景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見他氣息平穩,衣衫雖有些凌亂卻不見血跡,松了口氣,“聽說你闖進第五輪了?對手是誰?”

  “沈烈。”楊景答道。

  劉茂林的眉頭瞬間皺起,面色肅然起來,“竟是他?那可是暗勁里的硬茬,破山武館數一數二的核心弟子,一手破山拳練得爐火純青。”

  他說著,從懷里掏出一個瑩白的玉瓶,塞到楊景手里,“這里面是‘回春丹’,療傷、補內勁都管用,你拿著。”

  玉瓶入手微涼,楊景掂了掂,能感覺到里面丹藥的分量,光是這玉瓶就價值不菲,更別說里面的丹藥了。

  他連忙推回去:“劉師兄,我沒受傷,這藥太貴重了,你留著自己用吧。”

  “讓你拿著就拿著,我都淘汰了,還用個什么?”劉茂林按住他的手,語氣不容置疑,“待會兒跟沈烈交手,拼的就是一口氣,內勁足一分,底氣就多一分。等會兒就立刻服下,將狀態調整到最佳。”

  他頓了頓,眼神變得鄭重,“沈烈的拳路霸道,一旦被他纏住,很難脫身。你聽師兄一句勸,要是實在撐不住,就趕緊認輸,沒人會笑話你。認輸不丟人,丟了性命或者傷了根基,那才是一輩子的憾事。”

  剛才大師兄許洪也跟他說過這話,如今劉師兄也這般說,楊景握緊了玉瓶,認真點頭:“我知道了,多謝師兄。”

  “去吧,好好準備,”劉茂林拍了拍他的肩膀,讓他趕緊回去準備。

  劉茂林揉著酸脹的左臂,在臨時搭建起來的觀者席準備隨便找了個空位,剛要坐下,眼角余光瞥見不遠處的身影有些眼熟。

  “是趙玉曼?她怎么在這里?不會是沖著景弟來的吧?”

  劉茂林心里暗暗想道。

  她穿著一身藕荷色衣裙,正側身望著第七擂臺的方向,鬢邊的銀釵隨著目光轉動輕輕晃動。

  劉茂林確定了心里的猜測,不由嘴角微微上揚。

  “嘿,這個小娘們,讓你當初清高,讓你當初看不上我師弟?!”

  “現在我師弟突破暗勁,還在校場試上大發神威,看不后悔死你!”

  “呵呵,不過晚了,我師弟豈是那種吃回頭草的蠢馬?”

  劉茂林嘿嘿一笑,想著若是趙玉曼能說服趙氏鏢局給一筆大大的嫁妝,說不定他可以去勸勸師弟,實在不行就納了這小娘們。

  趙玉曼卻沒留意到劉茂林打量自己的神色,心思還停留在剛才聽到的對話里。

  剛才楊景和劉茂林在圍欄處的交談,她隱約聽到一些。

  劉茂林顯然很重視沈烈,又是“暗勁硬茬”,又是“破山武館數一數二的核心弟子”。

  反觀楊景呢?從頭到尾沒說幾句硬氣話,只在那里點頭,想來此刻心里早就打鼓了吧?

  也是,面對沈烈那樣的人物,哪個剛入暗勁的毛頭小子能不慌?

  楊景雖然有些本事,在擂臺上的表現出乎了她的意料,竟然擊敗了錢峰,真的和沈烈站在了一個擂臺上,但趙玉曼了解沈烈,倘若楊景不及時認輸,恐怕結果不是他能承受得了的,甚至到了后面,連張嘴喊出認輸的機會都沒有了。

  趙玉曼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眼神瞟向圍欄內楊景所在的位置,那里雖然有幾人擋住了她的視線,但趙玉曼仿佛已經看到楊景此刻坐立難安、反復搓手的模樣。

  緊張?忐忑?甚至畏懼?那是自然的!

  沈烈的威名,可不是靠嘴吹出來的,那是一拳一拳打出來的!

  她輕輕挺了挺胸,脖頸微微揚起,像只驕傲的孔雀。

  圍欄內,沈烈恰好結束調息,睜開眼時,目光無意間掃過趙玉曼的方向,見她正望著自己,便朝她微微頷首。

  趙玉曼心頭一跳,連忙收回目光,臉頰泛起微紅,心里的驕傲更甚了。

  半個時辰的休息時間很快過去。

  圍欄內。

  楊景沒有像沈烈那樣服用丹藥,只是找了個僻靜的角落,盤膝坐下,默默運轉內息,將崩山拳與驚濤腿的招式在腦海中過了一遍又一遍。

  雖然劉師兄給了他一瓶‘回春丹’,但他在和錢峰交手的時候確實沒有受傷,只是折損了一些內勁,中午吃了靈魚和猛獸肉,體內氣血滾滾,半個時辰的調整,早已將折損的內勁補充了回來。

  聽到動靜,楊景和沈烈同時睜開了雙眼,整個人的氣勢都瞬間迸發而出,比山間猛獸還要恐怖。

  那名中年官差登上了擂臺,目光在臺下的沈烈和楊景身上掃過。

  第七擂臺的最后一場比試,開始了。

  寫到第二更的時候,有個讀者大大提醒了我。

  不要總想著事無巨細的全面寫到,也無法照顧到所有人物和所有情緒。

  然后我就開始修改章綱,對劇情做調整。其實我還想多寫一下趙玉曼還有本書最開始時候的呂陽等人,但想了想,寫完之后又刪了,覺得有些拖慢節奏。

  大家伙有沒有注意到,今天的第三更節奏快了一些,其實我跳過了一些內容,也刪減了一千多字。

  這樣先嘗試一下,如果可以的話,接下來我會繼續這樣進行調整。

  哪里有問題,讀者大大們盡管提,我會一點點修改,我相信這個過程也是一個作者提升自己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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