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武從拜入武館開始_第55章再勝影書 :yingsx第55章再勝第55章再勝←→:
楊景的后背微微繃緊,一股凝重感油然而生。
沈烈本就是第七擂臺最難對付的對手,如今又對自己帶著莫名的敵意,若是之后在擂臺上遇上,對方怕是不會手下留情。
楊景定了定神,目光緊緊盯著擂臺上的沈烈,不敢有絲毫懈怠。
無論對方為何敵視自己,接下來都必須打起十二分精神,稍有不慎,恐怕難以全身而退。
擂臺上。
沈烈站在擂臺一側,面對著興武堂的劉彪,神色漠然,仿佛眼前的對手不值一提。
劉彪也是明勁巔峰的好手,且出身大族,見沈烈神情倨傲,心頭火起,一聲低喝,擰身出拳,拳風剛猛,直取沈烈面門。
就在拳頭即將及身的瞬間,沈烈動了。
他腳下未挪分毫,只右拳微沉,隨即猛地向前搗出。
這一拳看似平平無奇,卻帶著一股山岳崩頹般的厚重氣勢,正是破山拳的殺招。
“嘭!”
兩拳相交,一聲悶響震得人耳膜發顫。
劉彪臉上的悍勇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難以置信的痛苦。
他的拳勢如撞在鐵板上的雞蛋,瞬間崩散,整個人如遭重錘,身體不受控制地倒飛出去。
噗通一聲,重重摔在數丈外的擂臺邊緣,噴出一口血沫,再也沒能站起來。
從出手到結束,不過一息之間。
臺下瞬間安靜,隨即爆發出一陣低低的抽氣聲。
所有人都被沈烈這一拳的威力震懾住了。
同樣是擊敗對手,沈烈這一拳的霸道與干脆,比之前任何人都要懾人。
楊景站在臺下,瞳孔驟然一縮,呼吸都慢了半拍。
他看得極清楚,沈烈出拳時,暗勁運轉流暢,近乎臻至化境,拳未到,那股沉凝的勁氣已先一步鎖住對手。
拳鋒相交的剎那,暗勁毫無滯澀地透拳而出,不僅擊潰了劉彪的拳力,更直接震傷了他的內腑。
這份對暗勁的掌控,以及拳力中蘊含的爆發力,遠非自己目前能及。
“好強.”楊景暗自心驚。
這才是暗勁巔峰的實力么?
一拳破敵,干凈利落,霸道絕倫。
難怪大師兄許洪都自忖不低,覺得他很有希望通過最終的校場試。
這般實力,確實有狂妄的資本。
楊景握緊了拳頭,心中那份警惕又重了幾分。
與沈烈相比,自己的暗勁顯然還欠些火候,若真遇上,怕是要動用驚濤腿才能有幾分勝算。
但沈烈這一拳所展現出的實力,已經讓他明白,這場校場試,怕是要比之前預想中更難。
圍欄外。
趙玉曼踮著腳,目光緊緊鎖在第七擂臺上。
當看到沈烈一拳將對手轟飛出去時,她嘴角忍不住揚起一抹得意的笑,下意識點了點頭。
“厲害。”
她在心里暗道,眼神里滿是滿意。
就憑這一拳的威勢,別說第七擂臺,就算是整個校場試,又有幾人能是沈烈的對手?
她越看越是歡喜。
若是沈烈能順利通過校場試,甚至拔得頭籌,那自己跟他走得近,在哥哥面前、在那些平日里眼高于頂的朋友面前,腰桿都能挺得更直。
至于如何把沈烈徹底抓在手里…趙玉曼攏了攏耳邊的碎發,眼底閃過一絲精光。
在趙玉曼眼中,第七擂臺的其他武者,包括陳武、錢峰、楊景幾名暗勁高手在內,和沈烈比都差了一大截。
尤其是楊景,不過剛剛突破暗勁罷了。
在沈烈這等絕對的實力面前,那個只配被她拒絕的家伙,根本不值一提,早就被她拋到了腦后。
此刻趙玉曼滿心都是沈烈拔得頭籌后的風光,以及自己能借此攀附的榮耀。
時間緩緩流逝。
八座擂臺的第一輪比試相繼落幕,校場內頓時掀起一陣喧囂。
晉級的武者意氣風發。
落敗被淘汰的武者則垂頭喪氣的走出圍欄。
呼喊聲、議論聲交織在一起,比先前更顯熱鬧,卻也多了幾分勝負分明的殘酷。
圍欄外,觀者席。
孫庸一身藏青色練功服,端坐在一張大椅上,手中把玩著一串油潤的核桃。
陸續有孫氏武館的弟子從里面走出來,個個神色落寞,這都是第一輪便被淘汰的明勁弟子。
他們走到孫庸面前,低著頭不敢說話,顯然是覺得丟了武館的臉面。
孫庸只是淡淡掃了他們一眼,并未多言。
這些明勁弟子本就不是他的關注重點,校場試本就是大浪淘沙,能走得遠的終究是少數。
他的目光始終膠著在第三擂臺的方向,那里正是林越所在之處。
方才林越上場時,他看得真切。
面對對手的猛攻,林越身形不動如山,暗勁運轉間,隨手便卸去對方攻勢,隨即一掌輕描淡寫地印在對手肩頭,既贏了比試,又未下重手,那份從容與掌控力,已是暗勁中的佼佼者。
“凝香,”孫庸收回目光,臉上露出一抹滿意的笑容,對身旁的孫凝香道,“剛才你林越師弟那一手,穩、準、狠,更難得的是收放自如。這第三擂臺的頭名,怕是非他莫屬了。”
他心里暗自點頭。
林越這孩子,根骨好,悟性高,雖然性子不是太沉穩,但是塊難得的好料子。
假以時日,很有希望沖擊化勁,一門兩化勁,到時候孫氏武館在魚河縣的地位,怕是還要再上一層樓。
至于武館其他弟子,在林越這般耀眼的光芒下,終究是淡了幾分。
孫凝香聞言點頭,輕聲道:“林越師弟今日確是沉穩,那幾招崩山拳打得圓融如意,對手連他的衣角都沒碰到,確實有奪魁之相。”
孫庸捻著核桃,目光又投向第三擂臺的方向,語氣帶著幾分篤定:“這一次,我最看好的就是他。”
“校場試考的不只是修為實力,也是悟性與實戰。林越離暗勁巔峰只差一步,偏偏對崩山拳的理解遠超同輩,尋常暗勁巔峰都未必能及。”
“你看他暗勁運轉,收放之間幾乎不露痕跡,實戰時更是懂得藏拙蓄勢,這等天賦與心智,才是能走得遠的料子。”
他頓了頓,提及其他弟子時,語氣淡了些:“許洪雖是暗勁巔峰,卻少了幾分銳勁,這些年總在瓶頸徘徊,靈慧不足,怕是難有突破。”
“至于其他幾個暗勁弟子,要么根基不穩,要么手段單一,最多多撐幾輪,基本無望擂臺頭名。”
在孫庸心里,林越早已是第三擂臺脫穎而出的那一個,也是孫氏武館此次最大的希望。
孫凝香聽著父親的話,垂眸望著地面,心里泛起一陣復雜的滋味。
她比誰都清楚,父親這些年有多期盼武館能出一位通過校場試的弟子。
孫氏武館在魚河縣西城城區是數得著的大館,放眼整個魚河縣縣城也都是頗具名氣的,不然很多大家族子弟也不會將人送到孫氏武館來練拳。
可近十年來,竟沒一人能在校場試中脫穎而出,外頭漸漸有了閑話,說武館后繼無人、徒有虛名,甚至有人暗諷父親教不出真本事。
父親雖然從來不會明說,但孫凝香知道,那些話像針一樣,扎在父親心上。
她不止一次看到父親在深夜獨自對著武館的牌匾出神,眉頭緊鎖,唉聲嘆氣。
此刻聽父親這般推崇林越,她便知父親是將所有期冀都壓在了林越身上。
若林越能成,不僅能堵住那些閑言碎語,更能讓孫氏武館重振聲威,父親也能舒展多年的郁氣。
“爹,林越師弟定會不負所望的。”孫凝香輕聲道,語氣里帶著幾分祈愿。
她望向第三擂臺,只盼著林越師弟能一路披荊斬棘,為武館,也為父親爭回這口氣。
校場之上,第二輪比試的緊張氣氛比第一輪更甚。
十六人環立場地邊緣,每個人臉上都少了最初的躁動,多了幾分凝重。
能走到這一步的,皆是有真本事的好手,諸多明勁弟子也都是同階中的佼佼者了,稍有不慎便會止步于此。
空氣中彌漫著汗水與草木混合的氣息,拳腳兵器碰撞的余響仿佛還在耳邊回蕩,壓得人胸口發悶。
楊景站在角落,目光如鷹隼般掃過場內,重點落在沈烈、錢峰、陳武三人身上。
錢峰剛結束一場比試,面對一名明勁弟子,仍舊是三兩招輕松取勝。
陳武上場時,對手是個練鐵砂掌的明勁巔峰,掌風帶著灼熱氣勁。
陳武卻不慌不忙,通背拳舒展如長鞭,手臂一伸一縮間,總能在毫厘之間避開重擊,同時借勢纏拿。
只見他左手搭住對手手腕,右手順著臂彎滑出,拳鋒如毒蛇出洞,精準落在對手胸口。
那明勁武者被打得吐血,撞在擂臺欄桿上,連忙開口認輸。
楊景仔細觀看,陳武整套動作行云流水,將通背拳的“放長擊遠、發力透勁”發揮得淋漓盡致,實力不俗。
“我若是和他對上,內勁方面不比他差,但在武學的掌握上卻是要弱上一籌,終究突破暗勁的時間還短,不過若是稍稍施展驚濤腿,不必完全暴露,也能在身法和速度上取得主動.”
楊景心中暗暗思忖。
很快,沈烈也在第五場比試中登上了擂臺。
楊景的視線像被磁石吸住般定格在他身上。
沈烈對陣一名練炮拳的明勁武者,對方拳力剛猛,上來便是狂風暴雨般的猛攻。
沈烈卻半步未退,待對方一拳至近前,突然沉腰轉胯,破山拳全力轟出。
只聽“嘭”的一聲悶響,兩拳相交,那炮拳武者如遭重錘,整個人倒飛出去,摔在擂臺邊緣,再也站不起來。
從頭到尾,不過一拳。
楊景瞳孔微縮,心頭劇震。
這一拳的力道,比第一輪時更顯霸道,暗勁凝而不發,全憑拳勢便擊潰了對手,不知沈烈這一拳是否盡了全力。
更讓楊景眉頭緊皺的是,沈烈收拳時,目光有意無意掃過自己這邊,好似在說那也是自己的下場。
“到底為何?”楊景眉頭緊鎖,想不明白自己何時與這等人物結了怨。
但他清楚,沈烈已是自己最大的威脅,此人實力遠超同階,又對自己抱有敵意,若是遇上,怕是一場硬仗。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驚濤駭浪,眼神漸漸變得銳利。
不管緣由如何,先闖過眼前的比試再說。
至于沈烈,楊景指尖微微收緊,若此人真要步步緊逼,哪怕校場試后冒些風險,也得除了這個隱患,絕不能讓他成為日后的禍根。
正思忖間,穿官差服飾的中年已高聲唱名:“第七場,楊景對陣李虎!”
楊景定了定神,邁步走向擂臺。
擂臺上,對面的李虎已擺開架勢。
這是個精瘦的漢子,一身筋骨練得扎實,顯然是常年苦修的明勁武者,眼神里帶著幾分悍勇,卻難掩對暗勁高手的忌憚,心中暗罵朝廷那些狗日的考官,讓自己這么早就遇上暗勁高手。
“請指教!”
李虎沉喝一聲,腳下發力,身形如貍貓般躥出,雙拳交替,使出一套虎形拳,拳風凌厲,直取楊景上中下三路,招式剛猛,卻也帶著幾分靈動。
楊景不閃不避,左腳向前半步,沉腰坐馬,右拳緩緩推出。
這一拳看似緩慢,卻蘊含著崩山拳特有的沉墜之意,拳未到,一股無形的壓力已籠罩下來。
第一招,硬碰硬。
李虎的右拳與楊景拳鋒相撞,“嘭”的一聲悶響,李虎只覺一股渾厚的勁力順著手臂涌來,仿佛撞上了一座移動的山,拳勢瞬間被阻,整條胳膊都麻了半邊。
他心中大駭,急忙變招,左拳改打為抓,想扣住楊景手腕。
楊景手腕輕翻,避開擒拿,同時左拳緊隨而至,拳鋒擦著李虎的拳臂劃過,帶著一股暗勁直取其肋下。
這一拳角度刁鉆,正是崩山拳中的“側崩”。
第二招,避實擊虛。
李虎倉促間扭身躲閃,卻仍被拳風掃中,頓時覺得肋下一陣酸麻,氣息為之一滯,腳步也亂了半分。
不等他穩住身形,楊景的第三拳已至。
這一拳不再追求剛猛,而是借著前兩招的勢,拳鋒微收,隨即猛地向前一送,暗勁透過拳面,輕飄飄落在李虎胸口。
第三招,暗勁透體。
李虎只覺胸口像是被一塊棉花裹著的石頭砸中,外表不痛,內里卻翻江倒海,氣血瞬間逆行,“哇”地一聲噴出一口濁氣,踉蹌著后退數步,一屁股坐在擂臺上,再也站不起來。
楊景收拳而立,氣息平穩,仿佛只是做了三個再尋常不過的動作。
我看有評論說上架后有些水,我想著可能是這兩天趕稿子,沒控制好節奏。
接下來會加快節奏,讓節奏緊湊起來。
作者菌碼字速度慢,昨晚三點多睡,今天一早七點多就睡不著了,起床開始碼字,剛上架有些激動。
拜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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