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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來自東方的暴君

第124章來自東方的暴君_重生1878:美利堅頭號悍匪_都市小說_螞蟻文學第124章來自東方的暴君  第124章來自東方的暴君←→:

  舊金山警察局總部。

  青山正查看警局的武器庫登記冊,計劃著如何用羅斯精工的新貨,把這些老掉牙的玩意兒全換掉。

  突然,警局的大門被一腳踹開。

  圖里克少校帶著十幾個全副武裝的民兵氣勢洶洶地闖了進來。

  “誰是青山?”

  一百八十名華人警員齊刷刷停下動作,立馬鎖定圖里克。

  圖里克被盯得心里有些發虛。

  媽的,這他媽什么眼神?

  這些人的眼神看上去更像是,食肉的野獸。

  青山慢悠悠從辦公室內走了出來。

  “我就是。”

  圖里克強壓下不安,重新擺出少校的威嚴:“你就是那個華人局長?聽著,中國佬。”

  “我是加州國民警衛隊第三營指揮官,圖里克少校。根據州長簽署的緊急狀態令,舊金山現在由我接管。你,和你手下這幫…”

  他輕蔑地掃視了一圈:“現在必須向我繳械,聽候我的指揮!”

  圖里克很自信,這套在戰場上的恫嚇,足以嚇住一個靠投機取巧上位的黑幫頭子。

  哪知道,青山直接嗤笑出聲,一雙冷眸直直刺向他。

  “圖里克少校,是嗎?”

  “你從薩克拉門托出發,你的民兵營騎馬全速推進,最多只需要兩天。”

  “你,卻他媽的用了四天,你告訴我。”

  青山往前逼近一步:“你這支加州引以為傲的國民警衛隊,在舊金山被幾千個暴徒強奸了整整三天三夜的時候,你們他媽的在哪里?”

  圖里克臉色發紫:“放肆!我們那是遭到了悍匪的伏擊,還犧牲了足足一百多名弟兄!”

  青山冷聲道:“你管那些只敢打黑槍、炸鐵路的雜碎叫悍匪?你帶著五百人的滿編營,被一群上不了臺面的土匪拖住了整整兩天,還死了一百多人?”

  他直逼到圖里克面前,兩人視線在空中碰撞。

  “少校,我來教教你。你這種行為在軍隊里,叫做貽誤戰機,作戰不力,叫指揮失當!”

  “而你本人,實則是個膽小如鼠、不敢正面交鋒的懦夫,你和你手下那一百多條死掉的蠢豬,根本不配穿這身制服!”

  “你他媽的!”

  “如果這是在我的部隊!”

  青山根本不給他說話的機會:“你這種行為,會被立刻送上軍事法庭。唯一的下場,就是被絞死!”

  “你!”

  圖里克少校氣得眼角抽搐,這家伙,還真是會專挑人痛處戳。

  “你他媽在跟誰說話”

  他歇斯底里大吼,手已經摸向了槍柄。

  身后的十幾個民兵也本能地抬起步槍。

  但他們還是慢了一步。

  “咔嚓!”

  一百八十支溫徹斯特步槍,在同一時間,同步上膛。

  冷冰冰的金屬摩擦音生生釘住圖里克一行人的動作。

  他們驚恐地發現,就在他們拔槍的念頭剛剛升起時,那一百八十名華人警察,已經完成了舉槍瞄準的動作。

  一百八十個槍口,從四面八方,精準對準他們每一個人的腦袋。

  圖里克額頭上已經布滿了冷汗。

  他現在唯一能確定的是,只要自己再敢動一下手指,他和他這十幾號人,會在零點一秒內被打成一堆爛肉。

  “少校啊。”

  青山呷了一口咖啡:“管好你的人,也管好你自己。”

  他轉過身,對那個嚇得躲在門外的巴克利勾了勾手指。

  “你,過來。”

  巴克利苦膽都要被嚇裂了,但還是哆哆嗦嗦走了過來。

  “圖里克少校…”

  青山看著巴克利,話卻是對圖里克說的:“是薩克拉門托派來的,他是客人,也是來支援的。但是舊金山的市政還輪不到他插手。

  他需要為這次的支援行動負責,他需要一個結果,去跟州長交代,市長先生,正在等他。”

  圖里克憤憤瞪著青山。

  但他最終,還是把手從槍柄上挪開。

  “我們,走!”

  他從牙縫里擠出兩個字,帶著他那群同樣差點被嚇死的手下,狼狽退出警察局。

  他就是得去找市長。

  他需要市長在報告上簽字,確認這次行動的合法性和必要性,否則他那一百多號兄弟,就他媽的白死了。

  等圖里克走后,巴克利差點給青山跪下:“局、局長,我…”

  “巴克利先生。”

  青山有些失望的搖頭:“我以為參議員的死,能讓你學聰明一點呢。”

  “我錯了局長,我再也不敢了!”

  “記住。”

  青山湊近,為他整理了一下領帶,溫和的說道:“巴克利,這個城市現在還不安全,有些暴徒趁亂跑了,他們會回來報復的,你最好祈禱,你不會是下一個意外。”

  洛森的死士已經開始清點這場暴亂的最終收獲。

  首當其沖就是那些暴徒的遺產。

  德克蘭、馬特奧和吉斯在煽動那群蠢貨投降之前,就已經假借統一保管,戰后分配的名義,將暴徒們在三天內搶來的全部財物集中收繳了。

  那些珠寶、黃金、銀器、名畫、現金,被分批藏在了舊金山的數十個安全屋里。

  經過死士們的初步清點,這批戰利品的總價值,保守估計在一百萬鷹洋左右。

  這筆橫財足以支撐洛森的攤子鋪得更大。

  其次,是唐人街。

  在暴亂的三天里,麥玲和青山會的死士們可沒閑著。

  唐人街的那些白人房東們,有的在暴亂中意外死亡,有的則是被暴徒嚇破了膽,哭著喊著要把地契賣掉,換取一張離開舊金山的船票。

  青山會以低到令人發指的價格,合法在市政廳書記官的公證下,完成了全部過戶手續。

  從今往后,舊金山唐人街上下,每一寸土地,在法律意義上,都姓洛了。

  洛森滿意吐出一口雪茄,心念一動,打開了系統界面。

等級:10級每日刷新死士:123名  體質上限:2.0(當前1.8)

  系統在他搶劫白銀倉庫的那一刻,已經升級了。

  可惜直到現在,他才有時間看看下一級的要求。

  當他視線滑到升級材料那一欄時,饒是他猜測到了,心臟還是猛得一抽。

下一級(Lv.11)需求:1立方米黃金  “一立方米,黃金?”

  黃金的密度是19.32克/立方厘米。

  1立方米等于100萬立方厘米。

  “19.32克x1,000,00019,320,000克…”

  “也就是,19,320公斤。”

  “19.32噸黃金。”

  不只是在這個年代,饒是到了后世,那也是個天文數字。

  康斯托克銀礦那群白銀大王全部身家堆在一起,也未必能湊出這么多的黃金現貨。

  這已經不是搶劫一兩家銀行能解決的問題了。

  “還真是一個不簡單的大工程啊。”

  洛森低聲自語。

  盡管這個條件有些困難,但洛森并沒有太多懼怕,反而還有些興奮。

  十九噸黃金又怎么樣?

  他現在每天都可以刷新一百二十三名死士。

  只要給他時間,搞到19噸黃金,并非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舊金山的黎明,是被一股濃重到化不開的血腥味、煙熏火燎的焦臭,以及冰冷雨水混合的腥氣給硬生生熏醒的。

  這座自詡為西海岸明珠的城市,此刻更像一個被輪奸后丟棄在爛泥地里的骯臟婊子。

  當第一縷灰敗的晨光刺破濃霧,照亮通往市政廳的大道時,早起的市民。

  那些僥幸在門窗緊鎖的黑暗中熬過三天煉獄的人們——看到了他們永生難忘的一幕。

  路燈。

  每一根煤氣路燈上,都掛著果實。

  兩千多具尸體,愛爾蘭人的,墨西哥裔的,荷蘭人的,像屠宰場里處理完畢的牲口一樣,迎風搖晃。

  他們的脖子被繩索勒得極深,舌頭病態地吐出,腫脹的臉上凝固著臨死前的驚恐、不甘與狂熱。

  雨水沖刷著他們襤褸的衣服,匯聚成一股股小溪,在鵝卵石鋪就的街道上蜿蜒流淌,將凝固的黑血重新稀釋開。

  “《舊金山紀事報》!號外!號外!”

  一個瘦小的愛爾蘭報童,臉上還帶著未干的淚痕,他的叔叔昨晚還叫囂著要去搶銀行,現在就掛在第三根燈柱上——

  此刻卻用盡全身力氣,揮舞著剛剛印出、還散發著油墨香氣的報紙,嘶啞地尖叫著。

  “舊金山淪陷!警察局全員陣亡!無政府地獄三日!”

  “華人領袖臨危受命!唐人街打開庇護之門!”

  “獨家照片,青山血腥任命,一戰收復舊金山!”

  消息像一顆重磅炸彈,順著電報線,在短短幾個小時內引爆了整個美利堅合眾國。

  東海岸,紐約。

  《紐約時報》的編輯們在收到電報譯稿時,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一個資深編輯手中的咖啡杯滑落,滾燙的液體燙傷了他的手背,他卻渾然不覺。

  “這是真的嗎?舊金山被暴徒攻陷了三天?國民警衛隊呢?平克頓呢?他們都在干什么?”

  “更瘋狂的是這個。”另一個編輯顫抖著手指,點著電報稿的最后部分:“他們任命了一個華人當警察局長?”

  “這他媽的違憲了!徹頭徹尾的違憲!他們連選舉權都沒有!他們甚至不能在法庭上指證白人!”

  “可報紙上說.是克雷斯特伍德參議員和市長親自授權的,還有所有幸存的議員。”

  “那又怎樣!”主編猛地一拍桌子,咆哮道:“一群被嚇破了膽的懦夫,為了活命,把一座城市的執法權交給了一條黃皮狗!這是美利堅的恥辱!是整個白人文明的奇恥大辱!”

  華盛頓特區,國會山。

  憤怒的咆哮在雪茄的濃煙中回蕩,議員們的情緒比舊金山的天氣還要陰沉。

  “一個華人警察局長?這是我這輩子聽過最荒唐的笑話!”

  一位來自南方的參議員,唾沫橫飛:“下一步是什么?讓印第安人來當州長嗎?還是讓黑鬼來當總統?舊金山那幫白癡,他們玷污了聯邦法律!”

  “先生們,冷靜一點。”另一位鴿派議員試圖緩和氣氛:“我們必須看到《緊急狀態法》賦予地方政府的權力。舊金山當時處于無政府狀態,警察系統全線崩潰。他們收留了政府官員,并事實是他確實平息了暴亂。”

  “平息?那叫平息嗎?那叫屠殺!”

  南方參議員亮出《紀事報》那張震撼的、橫跨整個版面的照片——青山騎在馬上,冷漠地注視著兩千具尸體被掛上路燈。

  “他把那些暴徒不經審判,全部吊死了!他是個屠夫!一個野蠻的、來自東方的暴君!”

  “可我倒覺得,他干得不錯。”

  一個代表西海岸利益的議員,冷冷地開口:“一群愛爾蘭雜碎和墨西哥毒蟲,他們搶劫、縱火、殺人的時候,怎么沒人談《聯邦法律》?這個叫青山的家伙,不管他是什么膚色,他用最快的速度解決了問題。你們在乎的是法律,還是你們在舊金山的銀行股份?”

  辯論陷入了僵局。

  舊金山屠夫這個混雜著恐懼與某種病態崇拜的稱號,在一天之內,傳遍了全國。

  加利福尼亞州,薩克拉門托。

  州長威廉·歐文的辦公室里。

  悍匪們莫名其妙地撤退了,讓他得以喘息,但《舊金山紀事報》上那篇措辭犀利的質問——《我們的警衛隊在哪里?》,像一記耳光狠狠抽在他的臉上。

  “青山他是在質問我?”歐文州長低語,他的大腦在飛速運轉,計算著政治得失。

  他的屠夫克羅斯死了,舊金山的地方武裝完了,巴克的民兵營還在路上跟鬼魂作戰。現在,整個北加州的秩序,居然真的落在一個新的華人屠夫手里。

  克羅斯被稱為屠夫,是因為他鎮壓了一群手無寸鐵的鐵路工人。

  青山被稱為屠夫,是他親手絞殺了兩千個手持武器的暴徒,含金量不一樣!

  “州長先生,我們必須立刻罷免他!這是政治丑聞!”一名助手急切地建議。

  “罷免?”歐文抬起布滿血絲的眼睛:“用什么罷免?派誰去執行?你嗎?還是我?他手里有槍,有合法任命書,最他媽要命的是他有民意!”

  歐文很清楚,舊金山那些被嚇破了膽的市民,現在只認那個能給他們帶來秩序的人,哪怕他是魔鬼。

  “傳我的命令,”州長疲憊地靠在椅子上:“公開表彰青山先生在緊急狀態下的英勇行為認可任命的合法性。”

  助手大驚失色:“州長?”

  歐文的眼中閃過一絲陰狠:“這只是臨時任命。等秩序完全恢復,等他這一屆任期干滿。我們再找個理由,一個合法、體面的理由,讓他滾蛋。在美利堅,警察局長的位置,永遠不可能真正屬于一個黃種人。”

  舊金山,北灘。

  凱爾特之拳酒吧,這里曾經是芬尼甘·奎因奧馬利的老巢,現在則是一片死寂。

  幸存的愛爾蘭人聚集在這里,恐懼壓倒了憤怒。

  他們看著報紙上那些同胞被吊死的可怕照片,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他們叫他舊金山屠夫!”一個酒鬼喃喃自語,雙手抖得握不住酒杯  “噓!閉上你那該死的嘴!”酒保低吼:“你想讓我們都掛到燈柱上去嗎?奎因死了,德克蘭也不見了。我們現在是沒人管的野狗。”

  “他太狠了,他殺了那么多人,眼睛都不眨一下。他不是人,他是來自地獄的惡魔。”

  “可我聽說,我表哥的雜貨鋪,就是他手下的黑衣人保下來的。那些暴徒沖過去,被他們開槍打死了。我表哥說他雖然害怕,但街道真的干凈了。”

  另一個愛爾蘭人慘笑起來:“用兩千愛爾蘭兄弟和墨西哥佬的血洗干凈的干凈!”

  恐懼、憎恨、卻又夾雜著一絲病態的敬畏。

  舊金山的愛爾蘭人和墨西哥裔社區,被這一場血腥的鎮壓徹底打斷了脊梁骨。青山這個名字,成了他們夜晚的噩夢,成了他們不敢大聲提起的禁忌。

  同一時刻,舊金山郊外的一處廢棄農場。

  夜色深沉,三道黑影在這里匯合。

  正是德克蘭、吉斯和馬特奧。

  他們已經換上了結實的旅行裝束。

  “演得不錯。”德克蘭對馬特奧說:“你那些墨西哥兄弟,沖鋒的時候喊得真帶勁。”

  “荷蘭人也一樣。”吉斯擦拭著他的步槍:“都是好炮灰。”

  在他們面前,是三個全新的面孔。

  一個愛爾蘭裔,一個荷蘭裔,一個拉丁裔。

  他們是洛森刷新出來的,用于無縫銜接的替代品。

  “北灘、巴伯里海岸,還有拉丁區的生意,賬本都在這里。”德克蘭把一個油布包丟了過去:“頭目都換成了我們的人,剩下的那些雜碎,被嚇破了膽,很好控制。”

  新來的愛爾蘭死士頭目點點頭,接過賬本:“你們的任務完成了。德克薩斯那邊,狼群已經建立好據點,你們過去匯合,那邊的油田和牧場,需要你們的經驗。”

  “很公平。”德克蘭咧嘴一笑,露出了森白的牙齒:“在這邊當老大,裝腔作勢,骨頭都快生銹了。還是德州的槍戰更帶勁。”

  三道身影沒有絲毫留戀,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農場里,新來的三位老大則朝著舊金山的方向走去。

  “BOSS準備的人已經到位了。”

  今晚,他們將出現在各自的酒吧和賭場,用全新的面孔,繼續掌控那些舊的罪惡。

  舊金山警察局,局長辦公室。

  哈里森那張昂貴的紅木辦公桌,已經被青山當柴火劈了,扔進了壁爐。

  現在,青山用一塊硬毛刷,親手擦洗著地板上的一塊暗紅色血跡。

  麥玲安靜地站在一旁,手里捧著干凈的毛巾和新的襯衫,她看著這個男人,眼神中充滿了敬畏。

  這個男人,在三天之內,顛覆了一座城市。

  他讓那些高高在上的政客和銀行家們,像狗一樣蜷縮在唐人街骯臟的屋檐下顫抖。

  他用兩千具尸體作為祭品,為自己鋪就了一條通往權力巔峰的血路。

  “大人,水涼了,換一盆吧。”麥玲低聲說。

  北加州,洛森站在二樓,遙看著舊金山的方向。

  舊金山的天際線在濃霧中若隱若現,像一個等待被重新雕琢的粗糙石塊。

  《紀事報》稱他為英雄。

  幸存的市民稱他為救世主。

  東海岸的政客罵他是屠夫和恥辱。

  愛爾蘭人則在黑暗中詛咒他是魔鬼。

  洛森毫不在意。

  英雄?屠夫?

  這些都只是綿羊對牧羊犬的廉價稱謂。

  現在,舊金山的黑道——北灘、巴伯里海岸、拉丁區,以及唐人街,全部由他操控。

  舊金山的警察局,這個城市最強大的合法暴力機器,正握在他的手中。

  參議員克雷斯特伍德的死,更是讓他成了這座城市里無人敢于質疑的絕對權威。

  舊金山的黑道跟白道,都已經只有一個聲音。

  接下來就是水磨功夫,把舊金山慢慢改造成他的形狀。

  這時,一條毛毯披在他的肩膀上。

  馬琳太太從后面環住洛森的腰,在他耳邊輕聲說道:“洛森,我在舊金山的妹妹這幾天受到了驚嚇,想來我們莊園住幾天,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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