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審判?不需要,全部掛路燈_重生1878:美利堅頭號悍匪_都市小說_螞蟻文學第122章審判?不需要,全部掛路燈 第122章審判?不需要,全部掛路燈←→:
拉丁區領袖馬特奧,和荷蘭區領袖吉斯,此刻正忠實地執行著洛森的收網指令。
“沖啊!”
馬特奧一槍打死一個試圖臨陣脫逃的老墨,對剩下的人咆哮道:“愛爾蘭那幫傻逼都打進銀行區了,我們他媽的再不去,連湯都喝不上了!”
“荷蘭的勇士們!”
吉斯也在另一條街上煽動著:“黃金女人都在前面,干掉他們,舊金山就他媽的是我們的了!”
他們兩個就像最盡職的牧羊犬,把數以千計的暴徒從各個藏身之處驅趕出來。
把他們趕向了青山警長和他那一百八十名新警早已準備好的屠宰場。
重托幫的死士們,則像一群高效的屠夫,在牧羊犬的身后,負責清理戰場。。
放棄抵抗的,以及被打殘的暴徒,全部都被捆起來,等待統一處理。
槍聲漸漸稀疏。
此時的安靜,卻比之前那長達三天的胡亂射擊更令人膽寒。
藏在各處的舊金山市民們側耳傾聽著。
他們那被恐懼浸泡了七十二小時的神經,敏銳地捕捉到這致命的變化。
之前的槍聲是雜亂間歇的,可以說是亂打一氣。
那是愛爾蘭人、墨西哥人和荷蘭人的劣質左輪與老式獵槍在狂歡。
而現在的槍聲,則是富有節奏且高效的,彈無虛發。
“是警察嗎?”
一個躲在窗簾后的裁縫終于看到希望。
“上帝啊,他們在反擊了!”
街面上的局勢已經完全逆轉。
那些放火燒屋拖拽女人的暴徒,此刻正在街道上抱頭鼠竄。
黑色的雨水中,重托幫的蒙面死士如幽靈般推進。
他們沒有一句廢話,一槍一個,點殺著還想反抗的暴徒。
在他們身后,是一百八十名青山會成員。
“所有市民待在家里,不要外出!”
“我是你們的新任局長,青山,我們正在清除這座城市的害蟲,重復,待在家里,鎖好門窗!”
“青山是誰?沒聽說過,什么時候換局長了?”
“管他是誰,總之我們得救了,得救了!”
唐人街,青山會的總堂內。
巴克利的臉幾乎貼在了窗戶上,貪婪注視著窗外那支正在收割暴徒的黑色力量。
要是他自己也有一支這么厲害的隊伍就好了。
“參議員先生,您聽到了嗎?他成功了,他真的在清掃這座城市!”
克雷斯特伍德端坐在太師椅上,臉上沒有什么表情。
“巴克利。”
他緩緩開口:“你說的沒錯。”
“這是一個機會,天大的機會。”
“這個城市,剛剛經歷了一場浩劫,它需要英雄,需要一個強有力的聲音來告訴它,秩序回來了。”
“您是說,那個華人只是我們的工具,一把好用的刀?”
克雷斯特伍德走到巴克利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沒錯,但握刀的手必須是我們的。巴克利,這是千載難逢的政治資本。現在跟我出去。舊金山的人民需要看到他們的領袖,和他們站在一起。”
“可是,外面還在打仗!”
巴克利本能地縮了縮脖子。
“蠢貨!仗都他媽快打完了,我們現在出去已經是安全的了,也是最有價值的!你這個廢物,難道想讓那個黃皮猴子一個人搶走全部風頭嗎!”
巴克利被罵得一個激靈,但很快也反應過來。
沒錯,這是撈政績的最好時機。
“您說得對,參議員,一定得由我們主導這一切!”
大廳里的其他議員和官員們哪個不是人精,眼看克雷斯特伍德和巴克利要沖出去摘桃子,一個個也都坐不住了。
“參議員,等等我們,我們跟你一起去!”
“對,我們必須向市民展示政府的決心!”
一群衣冠楚楚的先生們,整理好的領結,重新戴上禮帽,好像他們才是剛剛指揮了這場勝利的將軍。
塞繆爾·布萊克被擠在人群最后,佩妮·布萊克站在他身邊,不動聲色地握住了他的手。
“親愛的,你…”
“他會動手的!”
塞繆爾小聲道:“他答應過我,這是最好的機會。克雷斯特伍德這個老混蛋,他自己沖出去了,他這是自己找死!”
佩妮的心也跟著狂跳,下意識看向樓上,那個屬于青山的房間。
昨晚的種種再次鉆入腦海,燒得她渾身一陣酥麻。
“塞繆爾。”
佩妮也壓低聲音:“我們就待在這里,哪里也不去,無論發生什么,都不要出聲。”
市長興奮地點頭,這次妻子的想法,竟意外地和他不謀而合呢。
雨小了許多。
克雷斯特伍德和巴克利在一群議員和官員的簇擁下,走出了唐人街。
他們此刻就像一群高傲的公雞,重新踏上了自己的領地。
“市民們,不要怕!”
克雷斯特伍德的聲音異常洪亮:“我是克雷斯特伍德,你們的參議員,看看吧,秩序正在恢復,在我的指揮下,這些暴徒,唔,這些暴徒…”
他突然卡殼,剩下的話怎么也吐不出來。
因為,此時青山正騎在一匹高大的黑馬上,冷冷注視著他。
那匹馬是巴克利之前最心愛的坐騎,現在卻溫順地臣服于這個華人。
青山身上滿是被濺上的血跡和腦漿,讓他看起來就像剛從地獄里爬出來的魔神。
“在青山局長的英勇作戰下,即將被肅清!”
克雷斯特伍德強行把話圓了回來。
他開始向著那些緊閉的窗戶發表演講,安撫他們,承諾減稅,給自己瘋狂貼金。
青山眸色譏諷,隨即調轉馬頭,根本懶得理會。
清掃還在在繼續。
重托幫的死士們和新任警員們以街區為單位,將數千名暴徒從藏身的建筑里驅趕出來,逼向市中心最大的廣場。
這些暴徒的活動空間正在被飛快壓縮。
德克蘭、馬特奧和吉斯,終于在一條三岔路口會師了。
他們身后,是近千名筋疲力盡的暴徒。
德克蘭一腳踹翻一個擋路的垃圾桶:“條子他媽的太多了,他們從哪兒冒出來的!”
“是那個唐人街!”
馬特奧抹了把血水:“那些黃皮猴子,他們都他媽的拿起了槍!”
“怎么辦?德克蘭?”
“我們被包圍了,要么殺出去,要么就得死在這兒!”
“殺出去?”
德克蘭環視一圈。
身后的愛爾蘭人一個個面如土色,手里的槍要么沒了子彈,要么在剛才的逃竄中直接丟了。
他們現在唯一的優勢,就是人多。
“不。”
德克蘭擠出一個笑:“兄弟們,聽我說!”
“我們人多,那個新來的黃皮局長,他不敢把我們怎么樣,法不責眾,你們懂嗎!”
“可他們還在殺人!”
一個年輕的暴徒哆哆嗦嗦。
“那是因為我們在反抗!”
德克蘭吼道:“聽我的,都他媽把武器扔了,我們去投降!”
“投降?”
人群直接炸了。
“你他媽瘋了嗎,德克蘭?投降他們會把我們吊死的!”
“閉上你的臭嘴!”
德克蘭拔出左輪,指著那個叫嚷的家伙:“你現在沖出去,三秒鐘就會被打成篩子,投降,我們是俘虜,他們要審判我們的話,就要走法律程序!”
“加上那些被俘虜的兄弟,我們兩千多人的審判,他媽的能審到明年!到時候我們早就有機會跑了,加州政府他們不敢一次性吊死兩千個愛爾蘭人、墨西哥人和荷蘭人,這會引發戰爭的!”
馬特奧和吉斯也在各自的陣營里,用西班牙語和荷蘭語高喊著類似的話。
“德克蘭說得對,我們人多,我們是平民,他們不能屠殺我們!”
“團結,團結!”
馬特奧振臂高呼:“我們雖然投降了,但只要全部都站在一起,他們不敢動我們!”
這個荒謬的邏輯,在極度恐懼下,成了唯一的救命稻草。
暴徒們被說服了。
很快,一件件粗糙武器被扔在地上。
“別開槍,我們投降!”
近兩千名暴徒高舉著雙手,像一片移動的森林,亂哄哄涌向了廣場。
德克蘭、馬特奧和吉斯混在人群的最后面。
當他們走到一個陰暗的拐角時,三人對視一眼,齊齊閃身鉆進一條暗道。
緊接著,五十名愛爾蘭死士、拉丁裔死士和荷蘭死士也悄無聲息地脫離了隊伍。
羊群已經被趕到屠夫的面前。
牧羊犬,該退場了。
廣場上。
克雷斯特伍德和巴克利看著這群投降暴徒,得意忘形。
他們大部分都已經被綁住了手腳,失去反抗能力了。
“哈哈,看看他們,巴克利!”
克雷斯特伍德騎在馬上,用馬鞭指著這些暴徒:“看看這些歐洲來的渣滓,舊金山的蛆蟲!前天你們不是很能耐嗎!”
巴克利也耀武揚威地尖叫著:“你們這群雜碎完蛋了,你們以為投降就沒事了?我告訴你們,你們一個也跑不了,絞刑架,所有的路燈,都會掛滿你們的尸體!”
在俘虜群中,還有一個看起來極其瘦小的暴徒。
他一直低著頭,渾身抖得厲害。
克雷斯特伍德也注意到了他,這小子,一看就軟柿子。
他現在心里的火已經憋得太多太多,急需發泄。
但,別的暴徒被他抽一下可能會有危險,這小瘦子肯定不會。
他居高臨下地騎馬靠近,舉起馬鞭就要打下。
卻不想,那矮個子忽然猛地暴起。
居然沒被綁住?
他根本不是在發抖,而是在蓄力。
他動作快得根本不像一個幾天沒吃飯的暴徒,一把就抓住了克雷斯特伍德的腳踝,用非人力量猛地向下一拽。
“啊!”
克雷斯特伍德被硬生生從馬背上拽了下來,和那個瘦小暴徒滾作一團。
“保護參議員!”
巴克利嚇得直嚷嚷,他自己卻嚇得撥轉馬頭,跑出了好幾米遠。
“砰!”
青山一槍擊中那瘦小暴徒的后心。
周圍的警員也立刻撲上去,將已經斷氣的尸體從參議員身上拉開。
一切終于安靜了。
廣場上,近兩千名俘虜,一百八十名新警員,還有那些幸存的議員們,都屏住了呼吸。
克雷斯特伍德卻躺在泥水里,一動不動。
“參,參議員?”
巴克利顫顫巍巍地湊過來:“您沒事吧?”
克雷斯特伍德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想說什么,卻只能發出陣陣漏氣聲。
他抬手指向自己的脖子。
人們這才看清,一把甚至還沾著糞便的短刀,直接刺穿克雷斯特伍德的脖頸。
青山翻身下馬,走到暴徒尸體旁,一槍崩掉了那個刺客的腦袋,紅白之物四濺。
他轉過身,面向眾人,以及那些躲在掩體后拍攝這一切的杰瑞和彼得。
一張沾滿血污的臉上,浮現出雷霆震怒。
“這些暴徒,他們襲擊舊金山,燒殺搶掠,殺害無辜的市民!”
“現在,他們又當著我們的面,襲擊殺害了合眾國參議員,克雷斯特伍德先生!”
“罪大惡極,無可饒恕!”
他舉起手中的左輪手槍,指向天空。
青山高舉手槍,怒聲道:“我宣布,把這些暴徒,全部吊死在路燈上!”
沒有審判,不走程序。
就是要他們死。
這和他們領袖之前說的完全不一樣啊。
暴徒們聽到這個消息,直接炸了。
“我們都投降了,為什么還要殺我們!”
“你們不能這樣!”
“騙子,你們這群背信棄義的雜種!”
咒罵聲震顫著大地,但回應他們的,是那一百八十名新任警員的冷酷行動。
“動手!”
青山冷冷下令。
一名試圖反抗的愛爾蘭壯漢,就被華人警員用槍托狠狠砸在太陽穴上。
那壯漢直接軟倒在地。
緊接著,警員們兩人一組,如虎入羊群。
“不,我投降了,我投降了啊!”
一墨西哥人跪在地上,涕淚橫流。
警員面無表情地走上前,抓住他的頭發,另一人則將粗麻繩套在他的脖子上。
繩子的另一端被甩過煤氣路燈的橫桿。
“求求你,我還有家人!”
警員們根本不理會他的哀嚎,兩人齊齊發力,猛地一拉。
“呃,咯咯!”
那墨西哥人直接被凌空拽起,雙腳離地,瘋狂地蹬踹著空氣。
很快他的臉就漲成了豬肝色,眼球暴凸,舌頭不受控制地伸出。
他像一條剛被釣上岸的魚,徒勞地掙扎了幾十秒,最終,脖子一歪,沒了聲息。
“你們這群黃皮魔鬼,你們會上地獄的!”
一荷蘭暴徒目睹了這一切,狀若瘋狂地咆哮:“你們,呃啊!”
一根槍托直接捅進了他的嘴里。
滿嘴的牙齒混合著血沫被打了出來。
那警員反手又是一槍托,砸在他的后腦。
暴徒昏死過去。
“吊上!”
昏迷的暴徒,像一袋面粉,被輕易掛上了路燈。
這一百八十名警員,展現出了超高的效率。
他們沉默著,分工明確。
一個路燈不夠,就掛兩個、三個。
從廣場開始,沿著通往市政廳的那條最寬闊的大道,一具具尸體被不斷吊起。
愛爾蘭人、墨西哥人、荷蘭人…
他們的尸體,在濕冷晨風中輕輕搖晃。
黑色的雨水沖刷著他們青紫色的臉。
成群的烏鴉從被焚毀的建筑上飛來,落在橫桿上,迫不及待地啄食著這頓盛宴。
近兩千具尸體掛滿了整條大街。:mayiws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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