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巨大收獲和震驚的華工代表_重生1878:美利堅頭號悍匪_都市小說_螞蟻文學第108章巨大收獲和震驚的華工代表 第108章巨大收獲和震驚的華工代表←→:
舊金山的黎明,總是帶著一股咸腥的寒意。
濃霧死死壓在北灘和巴伯里海岸的屋頂上。
在這片尚未蘇醒的罪惡淵藪中,大掃除已進行到尾聲。
金色宮殿的后院,昨夜那一百多名狂熱效忠的拉丁裔垃圾,此刻正被他們的新老板馬特奧,用最嚴酷的手段重新“格式化”。
羅斯精工:含土地、廠房、全套德制機床,以及一個存有上千支各類槍械和百萬發彈藥的秘密武器庫。
羅斯化工:含廠房、實驗室、全套化學提純設備,以及足以毒害半個舊金山的大量嗎啡和鴉片膏。
賭場9家,分布于北灘和巴伯里海岸,規模大小不一。
妓院13家,包括金色宮殿在內的高、中、低檔會所。
煙館3家,“海妖之歌”為最大,專供白人。
酒吧與沙龍12家,“三葉草”為最大,愛爾蘭幫據點。
現金:共計五十萬三千七百二十一摩根鷹洋。
這個數字,是重托幫派和三支新空降的死士小隊,從四大巨頭的金庫、保險箱、暗格,乃至他們情婦的床墊下面,一分一分搜刮出來的。
五十萬鷹洋。
在1878年,這是一個足以讓任何州長,甚至讓華盛頓某些大人物都為之瘋狂的數字。
這筆錢,可以在紐約第五大道買下最豪華的宅邸,可以武裝一個滿編且裝備精良的步兵師,甚至可以買通足夠多的議員,去通過或否決一項法案。
這筆錢是這四個敗類,在舊金山這片法外之地,從無數賭徒、嫖客、水手和華人苦力身上,一滴一滴榨出的血。
洛森靜靜享用著鹿肉。
五十萬,很多嗎?
看上去很多,但這只是啟動資金。
羅斯精工與羅斯化工,這才是下金蛋的雞。
這才是能孵化出一個帝國,真正意義上的金蛋。
在索利·羅斯那個猶太佬眼里,這兩家工廠是他走私軍火、制造嗎啡的地下兵工廠和煉金室。他所能想象的極限,就是用這些東西控制一群癮君子,去資助一些愛爾 蘭叛軍換取更多黃金。
他的格局僅此而已。
但在洛森眼里,他看到的不是當下,而是二十年、乃至三十年后的未來。
羅斯精工,羅斯化工。
當這兩個名字組合在一起,洛森看到的,是翻天覆地的未來。
那里有馬克沁重機槍噴吐的火舌,有毛瑟步槍精準的點射,甚至還有克虜伯大炮劃破天際的彈道。
支撐起那一切的,是無煙火藥。
羅斯化工現在就有成熟完備的工業制酸設備。
索利·羅斯那個蠢貨,竟然用它們來提純嗎啡。
那些設備同樣是制造強棉和硝化甘油的完美工具。
洛森的腦子里裝著至少三種成熟且穩定的無煙火藥配方。
只要他愿意,他可以在三個月內,讓這個世界提前進入無煙時代。
但是…
洛森挑眉一笑,他為什么要這么做?
現在就把無煙火藥這個王炸扔出來?
不,那太浪費了。
這個還在迷信黑火藥、迷信口徑即正義的愚蠢時代,還有最后一波,也是最肥美的一波紅利,沒被他收割。
洛森的計劃遠比索利·羅斯貪婪一萬倍。
他要做的,不是顛覆,而是收割。
“羅斯精工…”
洛森在心里默念。
腦中閃過那些笨重粗糙、還在使用黑火藥的春田步槍、夏普斯步槍。
“都是垃圾。”
他的計劃很快在腦中成型。
第一步,利用羅斯精工現有的頂級德制機床,和他腦子里的設計圖,先“抄襲”一款巔峰黑火藥步槍。它將擁有后世成熟的金屬定裝彈殼、更優良的閉鎖機構、更快的射速,以及更高的精度。它將是黑火藥時代的終極武器。
第二步,他會把這款槍賣給全世界。
賣給美國、英國、俄羅斯,甚至賣給大清。
他要讓“羅斯精工”的商標,成為精準與致命的代名詞。
讓全世界的軍隊,都他媽的換裝他的武器。
最后一步,就是等。
等到世界已經完全接納他的巔峰黑火藥標準,等到他的工廠賺取了十倍百倍于今晚的利潤,然后在某個恰當的時機…
“抱歉,先生們。”
洛森的嘴角裂開一絲殘忍的笑意。
他會拿出他的無煙火藥,和與之配套的全新羅斯二代步槍。
射程翻倍,威力翻倍,沒有黑煙,射速更快。
“你們手里的武器,不好意思,過時了。”
“現在,是時候再換一輪裝備了!”
這,才叫他媽的生意。
先收割一波,再讓你們的裝備全部作廢。
然后再收割一波。
這比搶劫火車,可文明多了。
當然,這個計劃有一個最關鍵的核心。
“技術保密。”
洛森的眸色冷了下來。
他腦子里的那些配方、設計圖,是這個世界上最寶貴的財富。
他不可能信任任何外人。
哪怕是最忠誠,甚至是簽了死約的雇工。
在這個時代,只要利益足夠大,耶穌都能被釘上十字架,何況區區一個工程師?
洛森在心中做了新的部署。
“從今天開始,每日刷新的死士配額,必須包含至少兩名技術型死士。”
他需要真正的專業人才。
化學家、冶金學家、機械工程師、槍械設計師…
他要把羅斯精工和羅斯化工的全部關鍵崗位,從實驗室主任到機床操作工,都換成自己人。
只有死士,只有這些絕對忠誠、不會背叛、不會泄密、只會百分之百執行他意志的工具,才配得上掌握這些跨時代的造物。
洛森吃完最后一口鹿肉,用餐巾擦了擦嘴。
目光再次投向東南方的舊金山。
他看著那座城市。
唐人街,是他的人力資源庫。
北灘和巴伯里海岸,是他的提款機。
羅斯精工和羅斯化工,是他未來的軍工廠。
他非常滿意。
這座西海岸的明珠,正像北加州的馬林縣和索諾馬縣一樣,被他一塊塊從內到外完全控制。
誠然,這座城市還不夠完美。
看著那些擁擠、骯臟、規劃混亂的街道,隨時可能引發滔天大火的破舊木制建筑,對了,還有數不勝數的惡臭貧民窟。
洛森不喜歡這副臟亂差的樣子。
既然這座城市是他的了,那它就應該長成他想要的樣子。
要重建,就需要工具,需要施工隊,還需要一個合法、大型,且可以光明正大承接市政工程的建筑公司。
洛森一下有了個絕妙的念頭。
“建筑公司?”
他的心臟,因為這個念頭微微加速。
“施工、挖掘、地基、土方!”
洛森笑了,這簡直太完美了。
他正愁系統的土方儲備消耗太快,專門挖掘又浪費人力。
如果他成立一家建筑公司,去承接全加州的工程:修路、挖運河、建大樓、平整土地…
那挖出的每一鏟土,是什么?
不全都是土方儲備!是他的資源!
別人還要花錢請他處理“垃圾”,而他,卻是在收割這個世界最寶貴的資源。
他等于是在讓別人付錢給他,來幫他制造更多死士。
這簡直是一個完美到令人發指的永動機。
“亞當斯。”
洛森透過意識下達指令。
舊金山,“白虎安保”總部的死士亞當斯,立刻停下手中的工作。
“用白虎安保的名義,注冊一家建筑公司,名字就叫‘泰坦’。”
“三天之內,拿到全部合法牌照。”
解決了最大的問題,洛森的心情也放松下來。
忽然又想起倫敦。
在那座世界金融的心臟,他安插的幾十名英裔死士已潛伏了近一個月。
他們是他全球布局的金融觸角,但現在還太弱小。
洛森給他們的啟動資金只有區區幾千鷹洋。
這點錢,在倫敦證券交易所里,連一點水花都濺不起來。
是時候給他們多喂點食了。
“從昨晚的收益里,撥出二十萬鷹洋,通過巴克萊銀行的渠道,干干凈凈地轉到倫敦賬戶上。”
“要他們用這筆錢,去買,去賣,去交學費,摸清楚那個交易所里的每一條潛規則,認識每一個關鍵人物!”
濃霧已經散去,北加州的陽光明媚。
一個屬于悍匪的時代,即將過去。
搶劫火車?搶劫銀行?
那是暴徒干的活兒。
他洛森,要做的是國王干的事。
“等時機成熟,”洛森喃喃道,“從金融市場里搶錢,可比搶火車賺得多太多了!哈哈哈!”
當王大福領著這支奇異的“考察團”踏上北加州索諾馬縣的土地時,十月的風已帶上幾分涼意。
這支隊伍的構成,本身就是一幅濃縮了唐人街權力的詭異圖景。
走在最前面的,是六大會館的叔伯們。
以余叔為首的這幾個老家伙,穿著體面的絲綢馬褂。他們一路上捻著山羊胡,一言不發,但眼睛卻像鷹一樣,警惕地打量著這片廣袤的土地。
他們是唐人街的根,是維系著四萬華人與故鄉宗族聯系的紐帶。
跟在他們身后的,是那三十名被推選出的華工代表。
“媽的,這地方連個鬼影子都看不見。”
豁牙劉吐了口唾沫,看著窗外一望無際的枯黃草地。
“王大福不會是把我們拉來,賣給哪個白人農場主當豬仔吧?”另一個斷了根手指的鐵路工沙啞地咕噥著。
“閉嘴!”豁牙劉瞪了他一眼,“沒看見余叔他們都來了嗎?天塌下來,有他們頂著。”
話是這么說,但眾人心里都壓著一塊大石頭。
每天一塊鷹洋?包吃包住?
白人什么時候這么好心過?
他們見過的,只有工頭手里的皮鞭、克扣到見骨的工錢,和那永遠也吃不飽的沙子糙米飯。
“到了。”
馬車隊停在一片高坡上。
當那三十名代表被叔伯們催促著、罵罵咧咧地跳下馬車時,他們登時呆立當場。
這里沒有他們想象中,白人監工揮舞鞭子驅趕幾百個華人苦力的地獄。
呈現在他們面前的,是一片望不到盡頭的巨大蘋果園。
眼下正是豐收的季節。
成千上萬棵蘋果樹,整齊排列在平緩的坡地上,果子已經摘完。工人們正在整理果園。
“我的媽!”豁牙劉那顆漏風的門牙都合不上了。
“這得有多少蘋果!”
“看!那里有人!”斷指工指著遠處。
他們齊刷刷轉頭,再次被震驚。
在果樹林里,有幾十個身影正站在高高的木梯上,忙著勞作。
他們一邊干活,一邊大聲笑著,用家鄉話互相開著粗俗的玩笑。
“他們的頭發!”一個代表喃喃自語。
六大會管的余叔猛地睜開小眼。
沒錯!那些人,全都沒有辮子,而是利落干凈的短發。
他們身上穿的,不是鐵路工地上那種分不清顏色的油膩破布,而是統一的靛藍色棉布工裝。
最重要的是他們的精神狀態。
在他們臉上看不到麻木恐懼,更看不到被摧殘后行尸走肉般的順從。
這些人雖然流著汗,卻肉眼可見,活得體面。
“王、王先生,”余叔的喉結滾動了一下,腦子一時間有些轉不過來。他扶了扶自己的瓜皮帽,沉聲問道:“這些都是我們的人?”
“當然,”王大福微笑著,“他們是第一批響應華青會號召,離開鐵路工地的兄弟。”
“那…”余叔的目光開始在果園里急速搜索,試圖尋找那個關鍵人物,“這里的監工呢?那個白人農場主,他在哪兒?”
在余叔的認知里,華人就應該是被管的。
盡管這里的景象看上去很美好,但背后肯定有個拿著槍的白人監工。
絕對,絕對有。
王大福笑容更濃,帶著自豪:“這里沒有白人監工。”
“什么?”
“華青會已經和這片土地的真正主人,簽訂了全權管理合同,”王大福一揮手,指向那片一千八百英畝的果園,“從種植、采摘、包裝,到運輸、銷售,所有的一切都由我們華人自己打理。”
“我們管我們自己。”
這句話的威力不亞于炮彈爆炸,眾人齊刷刷呆愣原地。
華人自己管自己?
這…這怎么可能?
“余叔?真的是您老人家?”
就在這時,一個爽朗的聲音從果園里傳來。
兩個身影從樹叢中鉆出,快步跑向高坡。
他們身上也穿著一樣的藍色工裝,但手臂上多了一個紅色的袖標,上書“領班”二字。
跑到余叔面前,兩人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
“您是?”余叔盯著眼前這個曬得黝黑,但異常壯實、雙目有神的漢子,一時間沒認出來。
“余叔!是我啊!周大炮!”漢子咧開嘴,露出一口白牙,“還有他,二柱!我們倆以前都是岡州會館的,在中央太平洋鐵路干活,每個月都去您老的同順昌匯錢回家!”
“周大炮?”余叔的眼睛瞪大了。
他想起來了。
他記得那個周大炮。一個瘦得像竹竿、背都有些駝的苦力,每次來匯錢都帶著一身傷,說話不敢大聲。
可現在面前這人,和之前那個完全不是一個架子。
這他媽的是同一個人?
“二柱,你的臉?”豁牙劉也認出了另一個人。
二柱臉上的凍瘡和爛疤全沒了,傷口處已新生出健康的小麥色皮膚。
這一下,那三十名代表徹底凌亂了。
信任?什么他媽的叫信任?
這,就他媽的叫信任。
他們都是一個村、一個鎮、一個會館出來的。
他們不信王大福,但他們信周大炮。
“大炮!這是不是真的?”豁牙劉第一個沖上去,抓住周大炮的胳膊,“那個每天一塊鷹洋,是不是在騙我們?”
“吃的呢?是不是還是那種豬食?”斷指工也紅著眼吼道。
“他們打不打人?那些白皮豬呢?”:mayiws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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