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你們的風控等級提升了_重生1878:美利堅頭號悍匪_都市小說_螞蟻文學第92章你們的風控等級提升了 第92章你們的風控等級提升了←→:
“我、我一定是看錯了!對!看錯了!”
“是嗎?”
伊森一雙冷眸逼視著他:“那么,您也一定記錯了,您和賽拉斯先生上周定下的真正價格!”
“我幫您回憶一下,三百匹馬,每匹五十塊鷹洋。”
“總價一萬五千塊,現金對么?”
亞伯納西的臉色,從豬肝紅,徹底變成了死人白。
“呵,呵呵。”
他扯著干笑:“沒錯沒錯!就是五十塊!你看我這記性,唉,一定是賽拉斯的死對我的打擊太大了。”
“我這就去讓斯利姆點錢!”
胖子幾乎是逃出了大廳。
當大門關上時,艾比蓋爾再也忍不住了。
她嬌呼一聲,緊緊抱住伊森的腰。
“伊森!我的天哪!你簡直太厲害了!”
她像只樹袋熊一樣,手腳并用地爬到他身上,瘋狂地親吻著他的臉。
“我之前都沒有看出來,你竟然懂的這么多!那個老混蛋!那個又胖又臭的騙子!他…他想騙我!他想吃掉我!”
“你就那么幾句話,就把他嚇得尿了褲子!”
“哦,伊森!你就是我的上帝,我的國王!”
伊森抱著她,感受著她那因為極度興奮而滾燙的身體。
“我不是國王,艾比,我只是你的愛人,同樣,你也是我最需要保護的寶貝。”
“伊森。”
她夢囈般地低吟。雙腿盤住了他的腰:“哦,伊森…伊森”
一個小時后,三百匹金色駿馬浩浩蕩蕩駛出了雷丁莊園。
馬車上,亞伯納西的臉黑得像鍋底。
“媽的,我的錢!”
他嘶吼著:“那他媽的是一萬五千塊鷹洋啊,就這么被那個吃軟飯的雜種給搶了!”
“老板,息怒!”
斯利姆在一旁縮著。
“我息你媽的怒!”
亞伯納西一巴掌過去:“還有你,你個廢物!你不是說他就是個藝術家嗎?他媽的有懂陸軍采購價的藝術家嗎?”
“我、我…”
“還有那個小賤人!我看她根本沒在傷心!她就差當著她爹的棺材跟那小白臉在地上干起來了!一對狗男女!”
亞伯納西越想越氣,越想越虧。
“我詛咒他們!”
“詛咒那個小白臉,早晚死在那個小賤人的肚皮上!”
“倆人都不得好死!”
遙遠的草莓鎮,蘋果園。
洛森很快收到了來自伊森交易完成的報告。
“一萬五千塊,不錯。”
“三百匹帕洛米諾馬,更不錯,哈哈!”
洛森站起身,打了個響指。
“亞伯納西,這個又蠢又壞還喜歡在背后罵別人的老狐貍。”
“老狐貍就該有被獵人收拾的下場。”
“而且,我喜歡這批戰馬。”
下一秒,他的意識直達騷狗隊伍。
“去把那個‘好心’的馬匹商人‘護送’一程。”
“錢,我收下了。”
“但馬…”
洛森的眼中閃過一絲冰冷。
“我也喜歡。”
索諾瑪縣的深山中。
騷狗匪幫的首領猛地從篝火旁站起。
“伙計們!”
他抓起一把溫徹斯特,朝天鳴槍!
“都他媽的別睡了!”
“老板有任務!”
深山中,沉寂已久的“騷狗”幫營地,瞬間爆發出一陣野獸般的歡呼。
三十六騎悍匪,如同一群聞到血腥味的瘋狗,呼嘯而出。
賽拉斯·雷丁全家被滅門、并被割下腦袋插在自家功勛柱上的消息,讓索諾瑪縣和納帕縣的恐慌短時間內急速攀升。
但當人聽說那些印第安悍匪部落只殺雷丁家的人時,鎮上居民又都松了一口氣。
他們放心了,但有些人,卻放不下心來。
恰恰相反,他們的心已經是提到了嗓子眼!
在圣羅莎以北二十英里的三橡樹牧場。
老爹亨德森,一個六十二歲,下巴上長著一個巨大肉瘤,身家至少二十萬鷹洋的大農場主,此刻正把自己鎖在書房里。
“私人恩怨?”
亨德森呼吸粗重,直直盯著墻上。
墻上,還掛著他功勛的證明。
一張巨大的灰熊皮。
在熊皮的旁邊,掛著一排用皮繩串在一起的紀念品。
三束烏黑粗硬,打著小辮的頭發。
那是1856年,他、賽拉斯·雷丁,還有響尾蛇牧場的柯布,他們三個人帶著一幫喝醉了的牛仔,趁著夜色沖進一個米沃克部落的營地。
他還清楚地記得,那個晚上,他親手割下了一個女人的頭。
這片土地上,哪個農場主屁股底下是干凈的?
誰的手上沒沾過那么一兩滴紅皮的血?
賽拉斯·雷丁只是他媽的第一個!
下一個會是誰?是柯布?還是他自己?
“砰砰!”
書房的門忽然被敲響。
“滾!”
“老板,是柯布先生!還有好幾位先生!他們來了!”
“讓他們進來!快!”
五分鐘后,亨德森的書房,擠滿了北加州有頭有臉的人物。
響尾蛇牧場的柯布,月桂谷的布朗,他們都是一個圈子的人。
此刻,這群平日里頤指氣使的人無一不臉色慘白!
“亨德森!”
柯布第一個開口:“你聽說了嗎?賽拉斯他!”
“我聽說了!”
亨德森煩躁地揮揮手:“都他媽的別慌,慌有什么用?我們得想辦法!”
布朗哭喪著臉:“怎么想?那群紅皮是魔鬼!三十六個人!十五分鐘,他們就端掉了賽拉斯那六十多人的護衛隊!那可是六十個啊!FUCK!全都是打過仗的好手!”
“我們聯合起來吧!”
柯布提議:“把我們的人手全都集中起來!至少有兩百條槍!我不信那群野蠻人敢硬碰硬!”
“然后呢?”
亨德森冷冷打斷他:“集中在哪?你家還是我家?我們能集中三天?五天?一個月?我們他媽的莊園不要了?牛不要了?”
“那怎么辦?總不能等死吧?”
“跑!”
柯布突然道:“賣掉!把所有的東西全都賣了,帶著錢去舊金山!去紐約!去他媽的歐洲!老子再也不待在這片該死的土地上了!”
“現在賣?柯布你瘋了嗎?這個節骨眼上誰敢接盤?價格會被壓到泥里去,虧死你!”
“那也總比腦袋被割下來,插在柵欄上強!”
“有,還有一個辦法!”
一直沉默的布朗突然開口。
“什么辦法?”
布朗咽了口唾沫:“白虎安保公司!”
亨德森的眉頭皺成了疙瘩:“那群有黃皮猴子當安保員的公司?”
“他們可是英雄。”
布朗有些發抖:“他們連愛爾蘭匪幫都都干掉了,他們一定一定有辦法保護我們!”
“媽的!”
亨德森的心都在抽搐!
讓他去求一群華人?這比殺了他還難受!
柯布一拳砸在桌上:“我不管他媽的是黃皮還是白皮!只要能保住我的命和我的錢!我他媽的就認!”
“走!”
亨德森猛地站起身:“去草莓鎮!我倒要看看,這群老虎到底有多大胃口!”
草莓鎮,白虎安保公司。
辦公室內,業務代表卡洛斯正悠閑地品著一錫蘭紅茶。
亨德森、柯布、布朗,七八個北加州最大的農場主,喘著粗氣沖了進來。
“卡洛斯先生!”
亨德森的大嗓門震得窗戶嗡嗡響:“我們要安保!”
“我們要你們最好的那個什么鉆石套餐!”
卡洛斯放下茶杯,微笑著看向眾人。
“先生們,日安,請坐,先不要這么激動,白虎就是為了平息激動而存在的。”
他指了指那張報價單。
“您是說黃金猛虎套餐對嗎?”
他糾正道:“我們沒有鉆石套餐,黃金就是最好的。”
“對對,就是那個!”
亨德森一屁股坐下:“18人的突擊隊!接管所有防務那個!”
“多少錢?”
柯布已經掏出了支票本:“三千塊一個月?”
“不不不。”
卡洛斯擺了擺手:“先生們,黃金猛虎套餐,基礎價格的確是每月三千鷹洋,但是…”
他故意拉長了音調:“那是標準風險下的價格。”
“標準風險?”
亨德森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什么意思?”
“意思是。”
卡洛斯從抽屜里拿出了一份新的文件。
“標準風險指的是牛群盜賊、酒醉的牛仔、或者愛爾蘭人那種級別的騷亂。”
“而你們,先生們,你們這種情況可不是什么標準風險哦。”
“你他媽的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根據我們公司最新的動態風險評估。”
卡洛斯終于說出了那個詞。
“所有在1860年之前,參與過印第安人清剿行動的農場主,所有名下土地與部落血仇有牽連的客戶,你們的威脅等級已經從D級,永久性地上調到了B級,戰爭狀態!”
“這…”
“直接說價格吧!”
沉默片刻后,亨德森終于找回了點自己的聲音。
“很簡單,先生們。”
“B級風險意味著我們白虎的戰士一旦簽下合同,就不是在巡邏,而是在打仗。”
“我們,將立刻自動與老斑鳩部落進入敵對狀態,我的戰士是全加州最精銳的,他們的生命可是非常寶貴。”
“所以。”
他攤開手:“價格也很簡單,翻倍而已。”
“什么?”
柯布和布朗,幾乎是同時跳了起來!
“翻倍?六千塊一個月?你他媽的怎么不去搶?”
“這是敲詐!”
布朗尖叫著:“這是這是趁火打劫!”
雖然做好了被宰的準備,但明顯沒做好被宰這么多的準備!
“你們根本就沒有一絲一毫的職業道德!”
面對這一切,卡洛斯依舊靜靜笑著看向他們。
等到咒罵咆哮都停歇了,他才慢條斯理地開口:“先生們,請,不要用搶劫這么難聽的詞。”
“這是一門科學,這叫風險評估,價格,必須與風險相匹配。”
“戰士拿的是用命換來的薪水,他們去保護一個只想防賊的農場,和去保護一個已經被復仇者盯上的戰場,這能是同一個價格嗎?”
“你們!”
“當然。”
卡洛斯話鋒一轉,做出請的手勢:“白虎公司一向尊重客戶的自由意志,我們從不強迫任何人。”
“六千一個月,一年起簽,七萬兩千塊,提前支付。”
“或者,門就在那邊,你們可以自己去和老斑鳩談談。”
“七萬兩千塊!”
“fuckying卡洛斯!”
亨德森莊園的書房里,柯布紫紅著臉,氣得來回踱步。
“冷靜點,柯布!”
亨德森坐在椅子上,臉色同樣不好看:“現在不是罵街的時候。”
“那怎么辦?”
柯布吼道:“我們難道還真的要給他?七萬兩千塊啊!!”
“我反正不給!”
布朗一咬牙:“我不玩了!”
“什么意思?”
亨德森和柯布都看向他。
“我賣地!”
布朗狠狠道:“就像你說的,柯布,我把我手上的所有東西全都賣了!就算只賣二十萬塊我也認了!”
“二十萬塊總比被那群白虎敲詐七萬二強!”
“然后我就帶著錢去舊金山!去他媽的皇宮酒店!我天天玩最貴的妓,喝最好的法國酒!老子不伺候了!”
“對啊!”
柯布也有些心動:“我也賣!亨德森,你也快賣了吧!我們都離開這里,讓那群紅皮和那群黃皮自己狗咬狗去吧!”
亨德森沒有說話。
他看著窗外,那片他經營了三十年的肥沃土地。
賣掉?光是想想就夠心痛的。
“柯布,布朗,你們想好了?”
“想好了!”
柯布和布朗異口同聲:“明天我就去找中介掛牌!”
噩耗,總是你最不設防的時候傳來。
三天后。
就在亨德森還在猶豫的時候,他莊園的大門被一匹渾身是血的馬給撞開了。
馬背上只馱著一個還在滴血的頭皮袋。
那是布朗的馬。
而那個頭皮袋,亨德森只看了一眼,就直接把胃酸都給吐了出來!
半個小時后,更詳細的消息由一個被嚇瘋了的馬車夫帶到亨德森的面前。
柯布、布朗,還有另外兩個同樣決定賣掉莊園、去舊金山享福的小農場主。
他們四家人湊了一個車隊。
就在去往索薩利托碼頭的必經之路,哭泣寡婦隘口這里。
“他們從懸崖上沖了下來!”
馬車夫仰著臉涕淚恒流,渾身更是哆嗦個不停!
“是印第安人!”
“柯布先生第一個被打下馬,他們剝了他的頭皮!當著所有人的面!”
“男的全殺了,全都剝了頭皮!女人和孩子也全都被搶走了!”
亨德森坐在椅子上,一動不動。
一雙眼睛已經開始失焦。
不得不承認,他現在是打也打不過,跑,更跑不掉了!
“備馬,去草莓鎮!”
亨德森站起身,步履蹣跚。
他現在已經沒得選了,想要活命,只能花錢!:mayiws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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