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878:美利堅頭號悍匪_第91章雷丁莊園易主了影書 :yingsx第91章雷丁莊園易主了第91章雷丁莊園易主了←→:
“可我在乎!”
伊森溫柔的撫摸著她的頭:“我愛你,艾比蓋爾。我愛的是你完整的靈魂。不是一個需要靠逃跑來茍活的、殘缺的你。”
“我們回去。”
“不!”
艾比蓋爾再次不受控制地哭泣:“我不會讓你去送死的!我絕不!”
“我不會死的。”
伊森直視著她的雙眼,那股自信幾乎讓艾比蓋爾窒息:“我陪著你回去。”
“如果這是一個謊言,一個陷阱,那么,我伊森·亨特將當著你父親的面,告訴他,你是我的女人。他想把我當成化肥?他得先問問我手里的這把槍。”
“而如果這是真的,他們真的不在了。”
“那么,親愛的…”
他輕吻著她的額頭:“你就是雷丁莊園唯一的主人了,你將不再需要逃跑,而我會陪在你身邊,陪你度過這一切。”
艾比蓋爾徹底失神了,呆呆地看著眼前的男人。
這個男人他不怕死,他愿意為了她走進她父親那個魔鬼的陷阱。
他不是一個只想和她上床的流浪漢,而是一個真正的男人!
她的嘴唇顫抖著:“伊森,我…”
“穿上衣服。”
伊森揉了揉她的頭發:“我們回家!”
索諾瑪縣,雷丁莊園。
血腥味在干燥的空氣中久久不散。
莊園大門,已經被索諾瑪縣治安官辦公室的黃帶子封鎖了。
當伊森和艾比蓋爾騎馬抵達時,艾比蓋爾的心完全沉到了谷底。
她看到了。
看到了那輛屬于警長的馬車。
這竟然真的,不是謊言!
“艾比。”
伊森輕輕握住了她冰冷的手,再次給她安撫。
門口,站著兩名佩槍的警員。
“雷丁小姐。”
其中一名警員脫下了帽子:“我們一直在等您,很抱歉,您得堅強點。”
他看了一眼伊森:“這位先生?”
“他叫伊森,是我的朋友。”
艾比蓋爾的聲音干澀。
“伊森先生。”
警員點了點頭:“請進吧。我們需要您來辨認一下。”
大廳的地板已經被擦洗過了。
但那股混雜著血腥和火藥的味道卻依舊直鉆鼻孔。
四具蓋著白布的尸體,并排擺放在大廳中央。
那曾經象征著家族榮耀和權力的長桌,已經被掀翻在地,碎成了幾塊。
“不!”
艾比蓋爾發出一聲夢囈般的呻吟。
她松開伊森的手,像一個木偶,僵硬走了過去。
“艾比蓋爾!別看!”
伊森在她身后輕呼,但她已經聽不到了。
她顫抖著拉開第一張白布。
是她的父親,賽拉斯·雷丁。
那張好像永遠都是憤怒猙獰的臉,此刻如此的安靜。
脖子斷裂的地方,是那么刺眼!
她麻木地又走向第二張,第三張,第四張。
是的,真真切切是她的三個哥哥。
都死了,全都死了!
艾比蓋爾的腿一軟,癱坐在了石板地上。
“艾比!”
伊森一個箭步沖上來,將她緊緊抱在懷里。
“我的天哪,我在這,我在這!”
“雷丁小姐節哀。”
警員面無表情地走過來:“她大概是傷心過度了。”
至少所有人都這么以為。
但沒有人知道,在艾比蓋爾那片被悲傷所占據的腦海深處,一抹興奮正在緩緩燃起。
父親死了,哥哥們也都死了!
那個想把自己當成母牛賣掉的囚籠沒真的沒了。
她能感到伊森正緊緊地抱著她。
他的懷抱是那么溫暖,那么真實!
而這個男人,才是天底下唯一一個真心愛她的人。
最可怕的阻礙已經沒有了,那這是不是就代表著,以后再也沒有人,可以阻止自己和伊森相愛了?
雷丁家族的葬禮,辦得潦草。
沒有任何朋友到場。
對于賽拉斯·雷丁和他那三個兒子來說,在北加州這片土地上,只有敵人、佃戶和畏懼他們的人。
尸體被治安官辦公室拉走,草草埋在了圣羅莎的公墓里。
艾比蓋爾卻拒絕出席。
伊森坐在壁爐前那張屬于賽拉斯的熊皮椅子上。
艾比蓋爾像一只可憐的小貓,蜷縮在他的腿上,雙手緊緊環繞著他的脖子。
她沒有哭,自從那天在大廳里崩潰之后,她就再也沒流過一滴眼淚。
“你不會離開我的,對嗎?”
這是她在過去十二個小時里,問的第三十七遍。
“我不會離開你的。”
伊森始終是那么溫柔,眼神里盛著寵溺和心疼。
“我就在這里,艾比,我哪里也不去。”
“不。”
艾比蓋爾猛地搖頭,將臉更深地埋進他的胸膛。
“你不能只是在這里,你得留下來,我不能沒有你,伊森!”
“這個房子,它在盯著我。”
她怯懦地環顧四周:“那些仆人,他們也在盯著我!他們都在等,等我崩潰發瘋,等我滾出去!”
“他們不敢,艾比。”
他捧起她的臉,強迫她直視自己:“聽著,你不是那個需要躲在陶藝店里的小女孩了,你現在是雷丁莊園的主人。”
她搖頭道:“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你!我只要你活著,陪著我!”
“艾比蓋爾,從今以后,你不想看的,我替你去看,你不想做的,我替你去做。”
他輕吻著她的額頭:“你什么都不需要懂,你只需要繼續當那個全加州最耀眼的女孩。”
“剩下那些煩人的雜事,就都交給我來做吧。”
“哦,伊森!”
艾比蓋爾終于被這承諾擊潰,眼淚終于落下。
父親死了,哥哥們死了,那個囚禁了她十九年的牢籠消失了。
而上帝,在收走那些守墓人的同時,還賜予了她一個,強大到無所不能的新主人!
“我愛你,我愛你!”
她語無倫次地吻著他:“我什么都給你,莊園、馬、土地,錢,全都給你!我只要你永遠別離開我!”
“我永遠是你的,艾比!”
伊森抱著她,溫柔地回應。
洛森微微點頭。
雷丁莊園,一萬英畝肥沃的土地。
以及,俄羅斯河上游,那塊自己版圖上最關鍵的、缺失的水權補丁。
一切盡在掌握!
次日,一輛四輪馬車駛入了雷丁莊園。
馬車夫還沒停穩,一個圓滾滾的身影,就從車廂里滾了出來。
是馬匹商人,霍勒斯·亞伯納西。
這個老狐貍一向是無利不起早。
他昨天就到了圣羅莎,在酒館里聽了一晚上的八卦。
當他確認,雷丁家那頭老棕熊和三只小熊確實都已經死得透透了的時候,他那雙綠豆小眼,幾乎要興奮得爆裂開來。
“機會!他媽的,這是上帝賜予的大好機會啊!”
他搓著手,對跟在他身邊的干瘦助手斯利姆,低聲咕噥著。
“斯利姆,你聽著。”
“老賽拉斯那個混蛋,他答應給我三百匹帕洛米諾馬,五十塊一匹,他媽的,那價格根本沒的賺!”
“那,老板,我們現在?”
亞伯納西笑得一臉狡黠:“現在,老賽拉斯在地獄里跟他媽的撒旦討價還價呢!現在就還剩下他那個啥也不懂的小女兒!”
“她懂個屁的馬!”
“她現在估計正忙著給她那四個死鬼哭墳呢!她巴不得我們趕緊把這群畜生拉走,好給她騰地方辦喪事!”
“老板英明!”
“聽著,斯利姆。待會兒進去,你給我裝得悲傷一點!”
“我呢,就來扮演她的老朋友,來幫助她渡過難關。”
“五十塊一匹?呸!我今天,要用十五塊的價格,把這三百匹馬全都帶走!”
“十五塊?”
斯利姆都有點聽不下去了:“老板,這、這會不會太…”
“太什么?”
亞伯納西瞪了他一眼:“這叫吃絕戶,小子,這里可是西部!這里沒有憐憫!只有餓狼和肥羊!今天,老子就要當那只最餓的狼!”
大廳里,艾比蓋爾果然如亞伯納西所料,正像一只受驚的小鹿,依偎在一個男人懷里。
“哦,我可憐的孩子,艾比蓋爾小姐!”
亞伯納西一進門,就開始夸張地號喪。
“天哪!這是怎樣一場,慘絕人寰的悲劇!我簡直不敢相信我的眼睛!賽拉斯,我那可憐的老朋友,他就這么被那群該死的紅皮雜種給!”
他一邊說,一邊用手帕擋著臉假裝擦淚,但一雙綠豆眼卻在飛快地掃視著伊森。
這就是那個藝術家?一個吃軟飯的小白臉?
乳臭未干的小伙子而已,不足為懼。
“亞伯納西先生?”
艾比蓋爾顯然不認識他,又往伊森懷里縮了縮:“伊森他是誰?我不想見他,讓他走。”
“別怕,親愛的。”
伊森輕撫著她的背,隨即站起身擋在艾比蓋爾面前。
“先生,日安,我是伊森·亨特,艾比蓋爾小姐她現在不方便見客。”
“哦,亨特先生,我理解!我完全理解!”
亞伯納西立刻換上一副悲憫表情:“我,我是霍勒斯·亞伯納西。你也許沒聽過我,但我是賽拉斯先生最好的朋友!我是來幫忙的!”
“幫忙?”
“是的!賽拉斯,唉,他走之前和我有一筆未完成的生意,就是馬場里那三百匹馬,他委托我一定要幫他賣個好價錢。”
“現在,他不在了,但我不能背棄我對我老朋友的承諾啊!”
艾比蓋爾一聽到生意、馬這些詞,頭都大了!
她現在根本就不想去管這些事。
自己好不容易獲得自由,要好好享受和伊森在一起的時光。
現在的她就等這件事情過去,要和伊森一起去浪漫呢,哪有心思去管什么生意馬匹!
“伊森。”
她拉了拉伊森的衣角:“你來處理,好嗎?我對這些東西還什么都不懂呢。”
“沒問題,親愛的。”
伊森對她笑了笑,旋即轉頭看向亞伯納西。
“亞伯納西先生,既然是生意,那我們就好好談談生意,這個價格嘛…”
“哎!”
亞伯納西重重嘆了口氣,故作為難地搓著手。
“亨特先生你可能有所不知啊,這年頭,生意難做!尤其是馬匹的生意!簡直是一落千丈!”
他指了指窗外:“而且,我剛才粗略地看了一眼,唉,賽拉斯一走,馬場里那群懶骨頭根本沒盡心照顧!那批馬毛色黯淡,精神萎靡,有幾匹我看著好像都染上了馬瘟!”
“馬瘟?”
艾比蓋爾驚呼一聲。
“噓,小聲點,孩子!”
亞伯納西立刻作緊張狀:“這事兒可不能傳出去!一旦傳出去,你這馬場就全完了!一匹都別想賣掉!”
“那怎么辦?”
艾比蓋爾有些慌神。
雖然不懂生意,但是她知道什么叫有錢沒錢啊!
“唉。”
亞伯納西再次嘆氣:“亨特先生,艾比蓋爾小姐,看在我和賽拉斯多年交情的份上,我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你們血本無歸。”
“這樣吧!我擔點風險!全要了!”
“我給你們每匹馬十八塊鷹洋的價格!現金!現在就付!我來幫你們把這堆麻煩處理掉!”
“十八塊?”
艾比蓋爾對數字毫無概念,只覺得能把馬瘟送走,順便還能賺點,就已經是天大的好事了。
“哦,那太感謝您了,亞伯納西先生。”
“等等!”
伊森直接打斷兩人對話。
那一米八五的身高自帶極強壓迫感,他在亞伯納西面前站定,居高臨下俯視著這個滿身肥油的商人。
“亞伯納西先生。”
伊森微笑著:“您剛才說市場一落千丈?”
“呃,是的。千真萬確!不信你可以去打聽。”
“不用打聽,我昨天剛收到我朋友的電報,他就在斯托克頓的馬匹交易市場。”
“他說,因為北加州的匪幫和印第安人鬧得太兇,陸軍正在瘋狂地采購軍馬,準備擴編騎兵營。”
“就在昨天,斯托克頓市場上,一匹普通的三歲夸特馬成交價是六十二塊鷹洋。”
“而我們馬場里的,是三百匹,血統純正的帕洛米諾馬!”
“您、您一定搞錯了,亨特先生,那是…”
“我還搞錯了馬瘟,對嗎?真不巧。我在來索諾瑪之前,曾在懷俄明的一個馬場干過兩年。”
“我今天早上剛和馬夫長一起巡視了馬場,每一匹馬我親手檢查的。”
他突然逼近一步,嚇得亞伯納西冷汗岑岑。
“它們現在壯得能拉動一列火車,哪來的馬瘟?嗯?”
亞伯納西趕緊后退半步拉開距離。
這個小白臉不就是個藝術家嗎?他怎么懂這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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