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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一十一章 天道即是民心

萬靈弒神錄_第六百一十一章天道即是民心影書  :yingsx第六百一十一章天道即是民心第六百一十一章天道即是民心←→:

  天書打開中門迎接凌霄閣人等入內的消息不脛而走,京城不大,誰也瞞不過誰。

  只有劍宗明白,這兩家弄在一起,絕對不是為了敘舊。

  而很快,李九陽便行動起來了,找到了乾坤門的嚴執事和懸空山的執事,隨后三家聯合,在數次和其他門派交談時,有意無意的透露出了對當年天諭之事的誤讀。

  其實兩家管事也明白,這就是個說法,反正都兩年將要過去了,說和不說,又能怎么樣?

  遲長青看著數日下來,京城的變化,心算了一番,開始了布局。

  “周哲出,百姓福。周哲黜,民不足。”

  非常的粗糙的民謠開始在街頭唱起,過往的勛戚,朝中的文臣,坐在內衛衙門里的黃卻,都聽到了。

  “到底是誰?唱這民謠?”

  李池發問,黃卻緊接著便是調查,而查來查去,卻是不了了之。因為三大派和天書,似乎都有意思讓周哲的名聲恢復。

  這一日,臘月二十。還有數日便是年關,天道門的門,被敲響了。

  小客廳里,頭發花白的吳書道看見了遲長青,怔怔的有些認不出。

  “王銳?”

  “是我,沒想到,你一眼便認出我了。不過你該叫我遲長青。”

  吳書道手指掐算,卻是看得模模糊糊:“為什么我算不到你的命數。也是,天道無常。”

  遲長青笑道:“你也有算不出的時候?頭發都算白了,算出山東道的水患了么?算出河西的兵禍了么?你究竟算不算數。”

  吳書道看著面前的遲長青,心累。

  “你今日來,是嘲笑我的么?”

  遲長青搖頭:“我只是看一具行將就木的尸體有沒有長出良心。外面的民謠都傳遍了,你聽沒聽到?”

  “行將就木。”吳書道仿佛自嘲般笑道“還真是貼切。你今日來取我的性命么?外面什么民謠?那個什么周哲出,百姓福。周哲黜,民不足?”

  “你倒是不笨。我取不取你性命,你算不出來,那你說哪門子天諭?”遲長青看著面前的人,絲毫沒有好感。

  吳書道搖頭:“人不自算,你想我打破曾經天諭的說法,是么?”

  “難道你要把這所謂天諭的謊言說一輩子?現在,天下已經亂了。河西割據,山東匪患不斷,河東河南土地兼并,官府山門沆瀣一氣欺壓百姓。大魔出,血海滔天呢?生靈涂炭呢?就為你那點沒來由的醋意是么?”

  遲長青毫不掩飾眼神中的輕視,吳書道被說道傷心處只是咬著牙。

  “你。”

  遲長青繼續加火:“你吳書道,若是只想當個裝神弄鬼的懦夫,那繼續說你的天道好了。吃不飽肚子的百姓是愿意信你說的天道,還是我說的?”

  吳書道眼神一凝:“那什么民謠是你弄出來的?”

  遲長青呵呵一笑:“與其說是我弄出來的,不如說是民心所向。”說到這里,遲長青站起了身,半截身體站在窗戶投入的陽光下“民心所向,我只是開了個頭而已。不叫我弄出來的,我只是點亮了一顆火星,他們自己燒起來了。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這是周哲說過的。”

  “沒錯。星星之火可以燎原,也可以引火讓這人世間成為一片火海。現在,我給出了要求,答不答應,在你。”遲長青的眼神還是那么淡然,就像當初,戚心和他下最后一盤棋說話的樣子。

  不要在意勝負。

  吳書道臉色有些難看:“你是王銳,你是周哲的兄弟。他是民心所向,可你知道,一旦民亂,要死多少人?”

  遲長青看著吳書道因為語氣急躁而漲紅的臉,仿佛初識。只是如今,王銳不是王銳了。

  “我只是給你一個選項。怎么選,是你的事。我還有事,告辭。”

  吳書道無力的坐在位置上,他萬萬不敢相信,只是兩年未見,曾經那個陽光帥氣的魔龍騎統帥,已經變得如此模樣。用心生寒意,已經不足以形容。

  “真的要這么做么?那可是天諭?”

  “天諭又如何?天諭是假的。”

  吳書道天人交戰,一面,是他天道門傳承千百年來的傳承告訴他,天諭無虛言。另一面事實告訴他,天諭不可信。

  “我到底該信誰?”

  次日,沒有預兆,沒有前言。吳書道再次大開中門,邀請了各家的執事。

  各家執事不知道這一次,吳書道要做什么,但事關玄乎莫測的天諭,誰都沒有缺席。

  “欺天陣下,必鎮大魔。并非天諭,乃是我天道門研究上古之事所得推論。與天諭無關。”

  此言一出,在場嘩然。

乾坤,懸空,凌霄三家以為是李九陽說服了吳書道,而劍宗的白執事則說道  “我記得好像說,周哲就是大魔,大魔出,則生靈涂炭。”

  吳書道解釋道:“天道莫測,只是疑似。周哲未出,這河西兵亂,山東水患不還是生靈涂炭?”

  “這!這!這!”白執事或許是做賊心虛,一時間,有些語急。

  葉雖趁熱打鐵:“白執事?莫不是大魔出自劍宗,通城的大火燒掉的糧食可真不少。”

  “哼!天諭豈可隨口說隨口改。”白執事冷哼,絲毫不給葉雖面子。

  其他人也是竊竊私語,河西的飛劍山莊和西山派的執事更是大大的給白執事點贊,什么天諭不可改,什么周哲本就罪大惡極之類,生怕別人看不出他們和周哲的死結解不開一般。

吳書道看這樣下去也不是個事,索性了  “天諭一事,或許是我學藝不精,未得到先祖傳承的精髓,因而出錯。為此,天道門將再次閉門,直到我不再有算錯之時。抱歉諸位。”

  “這什么事啊?”不少人直搖頭,甩著膀子離開。

  乾坤,懸空,凌霄三家的執事相視一眼,呵呵一笑,什么天諭不天諭,他們可知道,沒有當初皇宮里那位,誰能動得了周哲分毫?道理其實誰都懂,不過是利益和權利的游戲。今日,白執事就算是把桌子拍碎了,但幾家話已經出去,又能如何?

  而且,周哲都消失兩年了,估計是在秘境里娃都會叫爸爸了。

  這一日,遲長青看了一眼送來的吳書道的消息,將一張紙燒成了飛灰。

  也是這一日,李池搬進了新居,更大的皇宮,嶄新的琉璃瓦,嶄新的御書房,嶄新的一切。

李池帶著兩個兒子,聽著施云階的介紹  “陛下,那里是暖閣,這里風大。”

  李池呵呵一笑,語氣甚是滿意:“好!好!好!”

就在這時,黃卻小跑著上了閣樓,幾乎和就要下去的李池碰了個滿懷,然后用慌慌張張的語氣說道  “陛下。”

李池原本心情不錯,但看著黃卻的模樣就氣  “你也是老人了,怎么這么沒規矩?說什么事?”

  黃卻眼神亂轉,似乎是想李池屏退眾人。

  可李池被攪和了興致手一揮:“這是當朝宰輔,這是朕的兒子,有什么不能說的?”

  黃卻為難的看著皇帝,還是跪下說道:“今日,天道門中門大開。。。。。。。”

  李池一聽,一陣寒風吹過,憤怒的烈火和寒風讓他眼前一黑,頓時暈了過去。

  李正和李左兩個兒子手快,扶住了李池。

  施云階一臉憤怒指著黃卻道:“看你做的好事。還不快傳太醫?”

  黃卻趕忙喊道:“傳太醫,快傳太醫。”而心中,卻是計策得逞。即使,沒有吳書道這一出,他也會有手段,用同樣的手法進來,然后攪和李池的興致。

  他是明白,現在施云階擺明了陣仗,在立儲一事上和他唱對臺戲,怎么能讓對方好過?

  沒一會,太醫出了皇帝的寢宮,臉色淡定。

  李正關心道:“我父皇他?”

  “受了些風寒,不打緊。我給開些藥,切記,勿讓陛下煩憂。”太醫囑咐后,便離開了。

  施云階皺眉頭,風寒,為什么要切忌?煩憂?就是不能皇帝急火攻心了。

  黃卻也在一旁,面無表情,聽著這一切。

  李正聽了這話,憤怒道:“黃卻,今日若不是你。父皇怎會如此?”

  李左也在一旁附和道:“對!這個老閹貨,來人,拖下去,砍了。”只是這么喊,旁邊的侍衛太監,沒有一個是聽他的,更是顯得他窮兇極惡的樣子像極了潑婦。

  黃卻冷笑:“若不是諸位在這大冬天攛掇陛下上高臺,又怎會受了風寒?若陛下要殺我,我當死。”

  “你!”李左被嗆的說不出話來,言下之意,你還不是,你干不掉我。

  施云階看著這兩草包是好氣又好笑,草包是好忽悠,但和草包當隊友,太累了。

  “諸位,諸位!陛下病重,不該在此喧嘩,退去,退去。”

兩撥人不歡而散,而出了新皇宮的大門,施云階便和李正說道  “大皇子,這黃卻,可不是普通太監,他可是金刀侍衛統領,代陛下監察天下。”

  李正點頭:“我知道,不過是個閹貨,我嚇唬嚇唬他。”

  施云階道:“大皇子,這剛才一幕,你可知險之又險?”

  “什么意思?他一個太監能翻天不成。”李左不忿。

  施云階小心翼翼的耐心解釋道:“諸位,陛下只是小感風寒,但這病,恐怕不一般。”

  “太醫不是說小感風寒?”

  施云階解釋:“后面一句,切記,勿讓陛下煩憂。還是風寒么?”

  李正一怔:“你是說?”

  “若是大內的侍衛,太監都指揮不動,何人可保駕護航?”

  報誰的架,護誰的航?李正一聽,感覺背后涼風陣陣。

  “先生,如今該當如何是好?”李正有些緊張了,這個時候,若是出了差池,那可就不好了。

  施云階笑道:“鳳城府十萬大軍,如今新城該當防守。蘇道三為御林軍統領兼禁軍統領,該讓他帶兵駐守。”

  李正一聽:“可我沒有調兵虎符。”

  施云階道:“大皇子,您是沒有,可蘇道三總有軍中故舊,此刻不表態,何時表態?”

  “明白了。我這就去請蘇道三。許以公爵,想必大事定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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